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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点很抽象的东西，此文里充斥着对心脏和爱的探讨，很无聊，请谨慎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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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好像被我写成了什么情色心理医生一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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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复活后的心脏也会是全新的心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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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的手指抚过那片肌肤，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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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平躺着，任由那指尖在自己胸口探索，月光从窗口洒进来，为米罗卷曲的发丝镀上一层银边。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汗水在他们的皮肤上微微发亮，然而，就在片刻之前，当激烈的爱抚蔓延至这片区域时，一种熟悉的空洞感攫住了撒加。不是疼痛，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为彻底的“无”——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地图被悄然擦去，留下了一片无法接收任何信号的荒原。正是这种在与爱人最亲密接触时却骤然降临的“缺席”，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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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呢？”米罗的手指停留在那片疤痕的正中心，轻轻的戳它，“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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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摇头，他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没有。”声音平静得像无风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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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疤痕的面积不小，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浅，质感也略有不同。尽管雅典娜的力量让他破损的心脏在复活后几乎完美愈合，他自己造成的伤口却始终无法完全抹去，自裁的痕迹固执地留在了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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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的掌心整个覆盖上去，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唤醒那片死寂的血肉，他抛出了一个古怪的问题：“那你的心脏会是全新的心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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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里带着撒加熟悉的好奇，就像他小时候，米罗总追着他问那些天马行空的问题：圣衣是用什么星星打造的？海里的鱼会不会做梦？人死后到底会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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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闭上眼，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让他想起另一个午后，在白羊宫里，他曾向史昂提出过类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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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为灵魂会留下疤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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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向史昂提出这个问题时，老教皇微微睁开了总是半闭的眼睛，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石地上切出明亮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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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撒加。”史昂缓缓说道，“肉体记录创伤，这是我们都熟悉的事实，但灵魂……如果它存在，它的伤疤又会以什么形式显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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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沉默不语，他知道史昂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但他不知如何解释那片胸口的疤痕与内心某种空洞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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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不是完美无缺的过程，”史昂说，“它总会留下一些痕迹，提醒我们生死并非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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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拿着黄金匕首想要刺杀雅典娜，也沾染过不少鲜血，它如今洁净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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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终于回答了米罗的问题，“可能是全新的，也可能还是原来那颗。”这个问题在他心中萦绕：如果是全新的，为何每次见到雅典娜时，它仍会因愧疚而收缩？如果是旧的，为何面对曾经让他痛苦的一切，它现在能如此平静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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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撑起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注视着他的脸，虽然撒加说完后继续保持了沉默，但米罗了解他，了解他每一个省略和沉默背后的含义，他俯下身，嘴唇轻轻碰触那片疤痕，然后移到撒加左胸，听着那里平稳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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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哈迪斯复活之前，”撒加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遥远，“我的心脏被冥界的判官称量，他说自裁者的心脏会被单独处理，他需要判断我是因为害怕承担责任，还是真正认识到自己的罪孽而选择自裁，这样他才知道该把我扔进哪一个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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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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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脏被判官重新放回我的胸膛时，我感觉不到它的跳动，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死了，但被女神复活后，它又重新开始跳动，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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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认为它记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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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它记得所有我做过的事，所有我造成的伤害，所有因我流过的血。”撒加睁开眼，“这片伤疤下面的心脏，和十三年前我亲手刺穿的那颗，是同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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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翻过身与撒加并肩躺着，两人一起望着天花板，深夜的圣域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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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以为心脏就是个泵。”米罗说，“把血液送到全身各处，书上就是那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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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微微侧头看他：“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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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米罗的手又回到撒加的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后来我发现，当人爱着谁的时候，心脏会做出奇怪的反应。它会加速，会疼痛，会紧缩，会仿佛要炸开一样，如果它只是个泵，为什么要对情感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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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没有回答，他知道米罗说的是对的，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对米罗产生超越普通友情的感觉时，心脏那种近乎疼痛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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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心脏不只是一个器官。”米罗继续说，“它还是我们情感的载体，是我们爱的见证者。你的心脏记得一切，不只是因为它是一颗‘旧’的心脏，而是因为它承载了你所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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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米罗突然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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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像一颗等待孵化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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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深吸一口气：“爱，但我曾经也爱过很多人，很多事。而这份爱最终变成了扭曲的东西，我的爱曾让圣域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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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爱，是执念。”米罗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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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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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思考了一会儿：“执念是封闭的，循环的，只关于自己。爱是开放的，向外的，关乎他人。”他的手移到撒加完好的右侧胸口，“你能感觉我在触摸这里，对吗？当我触摸这里时，你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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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沉默片刻：“温暖……还有一种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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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区别。”米罗说，“你的心脏记得过去的伤痛，但它依然能够为现在而跳动，那片疤痕也许永远不会有感觉，但它周围的所有肌肤都还活着，都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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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突然翻身将米罗压在身下，双手捧住他的脸。这个动作来得如此突然，米罗痛呼一声：他的头发被撒加的手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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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这样。”撒加低声说，“除了加隆，只有你总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和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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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加隆是从小就在一起的双生子，是有着相同血脉的亲兄弟，我不一样，因为我爱你，”米罗说，“我不只是爱着你的表象，你的伤疤，你的过去，你那颗旧而又旧不断缝补着的心脏，我都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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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感到自己的眼眶发热，这是复活后很少有的感觉，他低头吻住米罗，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欲望横流，而是温柔而绵长，充满了某种他难以言说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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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撒加轻声说：“我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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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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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抚摸那片伤疤时，我虽然感觉不到你的触摸，但我能感觉到其他地方的反应：喉咙发紧，腹部微颤，手指渴望触摸你。”他顿了顿，“虽然那片新生肌肤无知无觉，但我的身体依然以其他方式回应你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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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引导米罗的手指再次按在那片疤痕上，哑着嗓子说：“这可以称作爱吗？它不独属于我的心脏，它遍布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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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可以，就像你的心脏，虽然它带着过去的伤痕，但依然会为了我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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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再次俯下身，但这次是把头埋在米罗的颈窝，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米罗的手轻轻抚摸他的长发，两人在沉默中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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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没来由的害怕。”撒加的声音闷闷的拍在米罗的皮肤上，曾经号称“神的化身”的男人此刻正向身旁的爱人展示自己的软弱，“我害怕这颗心脏某天会再次背叛我，背叛所有人，我害怕那份黑暗依然在那里，只是潜伏着，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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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抱紧他，像哄孩子般柔声的说：“现在不一样，你不像曾经那般孤立无援，我们可以一起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