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废墟与森林,再度前往那片扭曲之地,两人的身影在途中隐隐约约地显现。对立在前,光在后,两人行走在逐渐破碎的景象之间。心照不宣的沉默成了两人此刻唯一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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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飞舞着闪耀或黯淡的碎片,此刻正逐渐崩解,化作更细小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那些她们熟悉的场景——教堂、森林、洋馆——都在她们眼前一点点剥落,仿佛整个Arcaea都在走向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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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突然停下脚步,凝望着远方。光走到她身边,并肩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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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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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什么。"对立摇了摇头,停顿了片刻,"但是...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那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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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表情僵了一瞬。"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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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立的声音很轻,"还没有画面,但那种感觉...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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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闭上双眼,对立努力转移着注意力,把自己的思绪转向别处,不去感受那承载了‘预言’的记忆碎片。但‘预言’似有实体般刺痛着,如白热的刺锥般插入她的脑海,那残酷而凄美的景象撕破了她的抵抗意志,在她的脑海中再次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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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之刻,白衣少女手持一柄如她般苍白的长剑。而长剑已然洞穿她的胸口。没有鲜血洒出,只有无声的破碎。一场杀戮,如此轻描淡写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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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对立最初在那仅有自己可见的残片里看见的那般,自己愕然,光则显得震惊。这次她看到...如咲弥所说,光眼底充斥着绝望与悲伤,但自己却带着释然的微笑,好似洞穿了她胸口的剑完成了她的某种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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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幅景象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散去,对立瘫坐在地。光慌忙试着扶起对立,但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僵硬的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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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你还好吗?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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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艰难地摇了摇头,感到自己的嘴里充斥着一股熟悉的铁锈味——在抵抗的过程中,她下意识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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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我点时间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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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坐片刻后,在光的搀扶下对立再度站了起来,她的腿微微颤抖着,身体不稳,近乎要栽倒在光的怀中,还好光坚定地一把扶住了她。预言的景象带给她的冲击太大,有那么一段时间,对立无法思考,她的全副感官都被困在预言的景象中,甚至能感到胸口的微微刺痛与空虚,仿佛那里也被长剑贯穿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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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对立舔了舔自己流血的嘴唇,感受着熟悉的铁锈味,把自己的感官努力拉回现世。随即,她坚定地踏出步伐,朝着拉格兰和祭坛的方向缓步前行。带着担忧,光紧跟在对立身后,同时一只手在她侧搀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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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吗?你感觉怎么样,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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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但是...我们要快点找到拉格兰..."对立加快步伐,纵使她的脚步不稳,心灵被方才的那一幕震撼,"我预感到了...预言在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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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到祭坛时,拉格兰尚在那里。可是,她漂浮在半空之中,如被绑在刑架上般展开着四肢,微仰着头,任由带来的那本书散落在地,让书页随风无序地翻动着。她的发丝与四肢末端连接着长长的丝线,被身后混乱的,坏疽般的空间所牵引,仿佛一架扭曲的纺车,从拉格兰身上抽取、整理她正在逐渐化作的"丝线"。卡戎焦急地在拉格兰周身徘徊,尽管它的形态注定了它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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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立凝视着半空中拉格兰的双眼,但在其中找不到除了释然外的任何情绪。光震惊地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两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她们赶来的这段时间里,拉格兰便已变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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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提线木偶吗?"对立问,紧紧盯着空中的拉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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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也不是..."拉格兰平静地回答,没有丝毫挣扎或痛苦的痕迹从她身上展露,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