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深夜十点，陈默拖着步子走出公司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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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一吹，被工位禁锢了一整天的懒散都散了不少。他插着兜慢悠悠往家晃，路边大排档的油烟味儿混着孜然香钻进鼻子，小情侣牵着手在路灯下傻笑——这才是周五晚上该有的活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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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走到半路，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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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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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了一句，低头往最近的便利店屋檐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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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已经挤了好几个躲雨的倒霉蛋。陈默面朝玻璃门站着，看店里惨白的灯光洒在地砖上，收银台前有个扎丸子头的女孩正在理货，动作机械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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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目光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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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像面镜子，映出身后的街景。昏黄的路灯光晕里，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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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天，那人穿着件厚重的黑色长风衣，撑着把旧得发暗的红伞。伞沿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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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邪门的是——那人周围三米，根本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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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雨水像是有意识地避开了他，在他脚边画了个干燥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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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眨了眨眼。加班加出幻觉了？他揉揉眼睛，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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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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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沿抬起。是一张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脸，三十来岁模样。可那双眼睛……瞳孔是银白色的，像两面冰冷的镜子，清清楚楚映出陈默错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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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雨呢？”声音平平的，听不出年纪，像合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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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本该吓得后退的。可奇怪的是，他心里那点惊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掉了，反倒生出种“啊，终于来了”的诡异平静。他甚至自然地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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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想着回去整点啤酒看个片……得，浇路上了。”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下——这语气熟稔得像在跟老同学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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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里有人往外瞥了一眼，又漠不关心地转回头。似乎没人觉得这场面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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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察你很久了。”银瞳男人说，嘴角那点笑弧深了些，“每天公司出租屋两点一线，偷看女同事小腿曲线，晚上对着手机撸。无聊透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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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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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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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怔了两秒，第一反应是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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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儿？”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周五晚上特有的松懈和调侃，“新型搭讪话术？还是短视频整蛊？”他边说边往四周瞟，想找隐藏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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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瞳男人没接话，只是把伞往后倾了倾。雨点立刻砸在他肩头，但神奇的是——水珠在触到风衣表面的瞬间就消失了，像被布料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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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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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整蛊。”男人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那枚硬币，夹在指间。灯光下，硬币边缘泛着不自然的暗哑光泽，“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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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拿陌生人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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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硬币突然从男人指间浮起，悬在半空，慢悠悠转向陈默。上面刻的古怪纹路在雨夜里渗出极淡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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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撞上便利店冰凉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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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喉咙发干，“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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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礼物。”男人手指一弹，硬币“叮”一声轻响，稳稳落进陈默下意识伸出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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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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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接触皮肤的瞬间，陈默脑子里“嗡”了一声。不是声音，是某种感知的扩张。他清晰“感觉”到以自己为中心，半径大概两三米的范围变得不一样了。像有一层透明的膜把这个小空间包裹起来，外面的雨声、便利店里的对话声，忽然变得遥远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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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台里那个丸子头女孩正低头看手机。陈默盯着她，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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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真的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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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突然的，是像自然活动脖子那样，视线扫过玻璃门外。她和陈默对视了一秒，然后——眨了眨眼，嘴角无意识弯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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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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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男人声音带笑，“这叫‘领域’。你在里面做点小动作，外面的人会觉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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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猛地攥紧硬币，他想扔回去，想说“这不正常”，但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刚才那女孩真的因为你一个念头就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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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呢？”他听见自己问，声音比想象中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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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代价，我只是想找点乐子。很期待你的表现，当然你放心，我并不会偷窥你。你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这种能力，这硬币还有很多功能，你可以自己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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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完，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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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陈默上前一步，“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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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伞在雨幕里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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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看女同事背影的时候，眼神里有渴望，但更多的是……”男人侧过脸，银白色瞳孔在夜色里像两盏小灯，“‘要是能这样就好了’的幻想。我讨厌浪费幻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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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迈步走入雨中。这次雨水没有避开，而是直接穿过他的身体——不，是穿过了一个渐渐淡去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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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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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呆站在屋檐下，低头看手里的硬币。刚才那层“膜”的感觉已经退了，雨声、车声、便利店的电子音效重新涌进耳朵。他握紧手掌，在便利店门口又站了几秒。雨后的凉风吹在脸上，但他手心却在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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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身，推开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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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的电子音里，收银台后的女孩抬起头——还是那张带着工作倦意的脸，丸子头有点松了，碎发贴在颈侧。她看到陈默，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公式化地准备开口说“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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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默没给她机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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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这个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不太像普通顾客和店员该有的社交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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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他脑子里浮现出刚刚在工牌上看到的名字，赵雅——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往后退了半步，手扶住收银台边缘，眼神里多了点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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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她开口，声音有点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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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说话。他左手插在裤兜里，紧紧握住那枚硬币。闭上眼睛，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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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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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奇异的安静笼罩下来。不是声音真的消失了，而是某种质感的变化。像隔着一层很薄的玻璃看世界，一切都还在，但都隔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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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领域”的存在了。这是一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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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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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警惕像水汽一样蒸发。她的眼神先是茫然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在陈默脸上时，已经变得温和很多。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像在等陈默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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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外面躲雨，”陈默开口，声音在安静的领域里显得格外清晰，“看你一直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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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搭讪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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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赵雅的反应不普通。她没有公式化地回“这是我的工作”，而是抿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真实的腼腆：“嗯……忽然下雨导致店里来了不少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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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一个人值班，不害怕？”陈默往前挪了小半步。现在两人之间只有半米了，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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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赵雅说着，但手指蜷了蜷，“而且……店里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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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点倾诉感。这不对劲——正常人不会对陌生顾客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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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心跳加快。他盯着她的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我现在碰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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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动，赵雅却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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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觉得手扶着收银台的姿势有点僵，很自然地垂下手，在身侧轻轻晃了晃——这个动作让她的右手垂落的位置，正好在陈默左手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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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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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犹豫。他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没握硬币的那只手，很“自然”地在身侧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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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到的瞬间，捏了一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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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抬起眼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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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意思……”她小声说，但没说“你碰到我了”，而是说“不好意思”——好像是她不该把手放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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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陈默说。他没移开目光，继续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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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还在维持。他能感觉到某种消耗，像体力在缓慢流逝，但不难受，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感在血管里窜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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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不自在。她低下头，咬了咬下唇，然后——做了一个让陈默呼吸一滞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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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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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向上，和陈默的手完全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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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将左手整个手掌轻轻覆上去，包住她微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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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倒吸一口气，身体明显地颤了颤。但她没抽手，反而……手指微微蜷起，方便让他更好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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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台的台面挡住了这一切。而且店里挑选东西的顾客却没有在意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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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皮肤很滑，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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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赵雅开口，声音发颤，“你还要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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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找理由。合理化现在正在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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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包烟吧。”陈默说，拇指又摩挲了一下，“最便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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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赵雅想抽手去拿烟，但陈默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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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了试，没抽动，于是抬头看他，眼神里混杂着慌乱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被陌生触碰点燃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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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松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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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松开了。不是突然松开，而是慢慢地，手指一根一根地离开，最后指尖在她掌心很轻地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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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整个人抖得像被电到。她慌忙转身去货架拿烟，背影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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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看着她的背影，感受着领域里那种粘稠的、暧昧的气氛。他能闻到更清晰的味道了——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杂着便利店关东煮的香气，还有一种……微妙的、女性兴奋时特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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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烟回来时，脸还是红的，不敢看他。扫码，装袋，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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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接过烟袋时，又“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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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赵雅没抖。她只是飞快地抬眼看他，然后迅速低下头，小声说：“二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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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钱，找零。整个过程两人没再对视，但空气里的张力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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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拿起烟，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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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赵雅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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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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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绞着工作服下摆，声音很小：“你……常来这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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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会。”陈默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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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和刚才那副工作倦容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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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推门离开。踏出门口的瞬间，领域像泡泡一样无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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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真实声音涌了回来：雨声，汽车声，远处的大排档喧哗，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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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屋檐下，低头看自己的左手。刚才触碰的触感还残留着，温热，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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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兜里的硬币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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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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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赵雅的女孩，下次再见时，一切会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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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燃刚买的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压下血液里奔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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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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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想象中更顺利，也更……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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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的能力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它更像一种直觉，一种氛围，只要他敢想，敢做，领域就会自然地让一切“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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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能感觉到，刚才那几分钟的维持，并没有消耗太多。硬币还在发烫，说明能量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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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完全可以再找个其他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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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便利店里面的顾客太多，陈默不确定别人会不会真的忽视他的行为。他现在准备在居住的楼底下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适合更进一步的实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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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在那个神秘人走了之后就渐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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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夜晚又变成之前那种美好的天气，晚风吹来带点雨水气息的泥土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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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迎着风，走了一路也没遇到什么合适的目标，单个赶路的人肯定是有，不过要不就是年纪太大，要不就是长相不行。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个巷子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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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的是一个拆迁小区，这个巷子到了晚上基本没什么人走。巷子里面迎面走来一个女性，路边灯光暗暗的看不清长相，不过看身材和穿搭，能想得出来是个年轻的爱打扮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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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了，刚刚试了试思维引导，现在直接省略掉这步，直接上试试。”一路上都没遇到合适的让陈默有点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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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巷子的入口处等着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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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双方的距离近了，陈默眯起眼睛，借着那点昏黄的路灯光，重新打量着迎面走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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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看着像是个刚下班的文员，一身规规矩矩的职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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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看着挺透气，但因为天气热，后背和腋下隐约透出点汗渍，贴在肉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虽然扣得严实，但因为胸脯发育得实在太好，那两团软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子眼儿都被扯得变了形，好像随时都要崩开似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在衬衫底下微微晃荡，轮廓清晰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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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过膝盖一点，是很标准的职场打扮。裙子紧紧裹着她的屁股和大腿，把那圆润的胯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腿上裹着那种肉色的超薄丝袜，因为天热，丝袜表面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看着既滑溜又紧致。脚上踩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走起路来没什么太大的声响，只是有些疲惫地拖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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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又走近了些，陈默才看清她的脸。长得挺清秀，戴着一副细边的金属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脸上只化了很淡的妆，这会儿因为出汗有点脱妆了，鼻尖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头发是那种很顺直的黑长发，扎了个低马尾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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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这么晚才下班啊？”陈默直接发动了能力，上去没话找话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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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币在兜里骤然升温，那股熟悉的“嗡”声再次出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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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原本警惕的步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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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一个单身女性在黑漆漆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