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臀部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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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体育场被抓住了“把柄”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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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手机里的秘密文件夹，成了黄有田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链。我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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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早上出门碰见黄有田，我都要在他的眼神逼视下，强忍着屈辱，当着妈妈的面喊一声：“黄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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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对此感到无比欣慰。她摸着我的头，感叹道：“飞宇终于懂事了，知道尊重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些小傲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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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懂事儿子”，其实是被人捏着喉咙的奴隶。而她对黄有田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透着亲昵和依赖的“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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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畸形的关系，在一个周五的傍晚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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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厨房的水龙头突然爆裂，水柱像喷泉一样滋出来，瞬间把厨房淹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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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可怎么办！”妈妈被淋了一身水，慌乱地试图用手去堵，但根本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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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给物业打电话……”我拿出手机刚要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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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什么物业呀，他们来了都要明天了！”妈妈一边抹脸上的水，一边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飞宇，快！快下楼去喊你黄叔！老黄应该会修这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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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什么时候起，家里出了事，妈妈的第一反应不再是找专业人员，而是找那个住地下室的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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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敢怠慢，只能飞奔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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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黄有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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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是刚准备睡觉，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迷彩大裤衩，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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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这都是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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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走进厨房，那一身肥肉随着步伐颤动。他根本不在意水柱喷在他身上，直接蹲下身子，钻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去修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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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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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蹲得太低，加上裤腰本来就松，黄有田那条大裤衩顺势滑下去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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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黑乎乎、长满浓密黑毛的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那条深不见底、夹着几根杂毛的屁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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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极其不雅、极其粗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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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看向妈妈，以为她会厌恶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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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到的却是妈妈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往那个毛茸茸的屁股上瞄了两眼。她没有斥责，没有回避，反而咬着嘴唇，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又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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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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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竟然对着一个民工露出的半个脏屁股发情了？那种充满原始野性的雄性特征，对她这种长期独守空房的熟女来说，难道真的比优雅的举止更有吸引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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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递个管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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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底下传来黄有田闷声闷气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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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动，但想到他兜里的手机，只能像个听话的小工一样，赶紧从工具箱里翻出管钳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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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呀。”黄有田不耐烦，一把夺过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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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水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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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田从柜子底下钻出来，浑身湿透，脸上还沾着黑色的机油印，汗水混合着自来水顺着他胸口的黑毛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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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修好了！这老管子就是脆，得换个芯。”他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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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太辛苦你了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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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赶紧凑上去，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纸巾。她没有把纸巾递给黄有田，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亲自在他那满是油汗的额头和脖子上擦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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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柔的动作，就像是在伺候刚下班回家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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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田享受地眯着眼，任由妈妈那双白嫩的手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过，嘴里还说着：“不累不累，为大妹子服务，那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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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完东西，已经到了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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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了看桌上刚做好的饭菜，又看了看一身汗的黄有田，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挽留，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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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宇……你看，老黄忙活半天，也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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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黄有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正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看你敢不敢说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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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最后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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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黄叔留下吃吧，多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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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田大笑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那是以前爸爸坐的位置，也是这个家象征着权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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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饭局，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憋屈的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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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田毫不客气，拿着筷子在盘子里乱翻，吃得满嘴流油，吧唧嘴的声音响彻整个餐厅。他一边喝着我家的好酒，一边高谈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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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子，不是俺吹，你这手艺，比俺们那村里的最好的厨子还好！特别是这道‘水煮鱼’，那叫一个嫩！滑溜溜的，入口即化，跟你的皮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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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妈妈会生气，会觉得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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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妈妈只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竟只是说：“老黄，你又喝多了瞎说八道！吃你的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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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俺是粗人，不会说话，但这鱼是真的好吃嘛！”黄有田放肆地大笑，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妈妈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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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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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啊，就得大口吃肉才有劲儿！”黄有田一边啃骨头，一边用那种长辈的口吻教训我，“小李啊，你也得多吃点，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以后咋保护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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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埋头扒着白饭，如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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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我坐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充满了身为“城里人”的优越感，鄙视着像黄有田这样的底层生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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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个“底层生物”正坐在我家舒适的椅子上，享受着空调，吃着我妈亲手做的饭，占据着我爸的位置，教训着我。而我妈，这个优雅的英语老师，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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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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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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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这扇门彻底为黄有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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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频繁地出入我家，借口五花八门：送老家的土特产、帮忙换灯泡、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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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妈妈也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买了水果，她总会打包一份，然后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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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宇，去，给你黄叔送下去。他一个人住地下室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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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沦为了一个可笑的“外卖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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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端着妈妈亲手做的红烧肉、饺子、炖汤，一次次走进那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看着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然后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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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秀才，替俺谢谢你妈，告诉她，俺晚上就爱吃她……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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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想吃的，绝不仅仅是妈妈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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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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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下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一样，雷声滚滚，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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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不要拿把伞去接母亲下高三晚自习，随即又想学校应该有伞。就算没伞……想起母亲这段时间对黄有田的暧昧态度，我就来气，就让她被浇一顿灭灭火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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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戴着耳机在做那永远做不完的模拟卷，试图用复杂的数学公式来麻痹自己，忘记楼下住着的那头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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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潮湿霉味混杂着廉价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霸道地钻进我的鼻孔，直接盖过了家里原本淡淡的茉莉花香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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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慢点，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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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平时在我面前装老实的黄有田，此刻正像扛一袋水泥一样，把我妈背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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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平日里那件端庄的白色真丝衬衫被暴雨淋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清晰地勾勒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而她那著名的、常被邻居议论的丰满胸部，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老黄宽厚油腻的背上，随着他的喘息上下挤压变形。因为疼痛，她的双臂不得不紧紧搂着老黄黑乎乎的脖子，脸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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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啊，快！你妈在楼门口踩空摔了一跤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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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有田操着一口浓重的河南口音，脸上的雨水混着汗水往下淌，顺着他下巴滴在地板上。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哪里有一点焦急？分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亢奋和贪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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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却被他的大嗓门喝住了：“别动！动了骨头就麻烦咧！俺懂这个，让开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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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没把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放在眼里，径直把穿着湿透黑丝袜和西装裙的妈妈“卸”在了客厅那张米色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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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疼……”妈妈发出一声平日里我从未听过的娇喘，眉头紧锁，脸颊因为疼痛和羞耻泛起红晕，那副虚弱无力的样子，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凌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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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这是扭着大筋了，搞不好要伤着坐骨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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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玻璃瓶。一拧开，一股刺鼻辛辣的中药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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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俺老家带来的神油，专治跌打损伤，还能‘活血化瘀’，就是劲儿大，你得忍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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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我不由得心头一跳。那绝不是普通的红花油，在一股辛辣的底色下，竟藏着一种说不出的腥甜味。闻着那味道，我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和心悸——那分明带着某种催情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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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烦你了老黄。”妈妈甚至忘了让我回避，或者说，剧痛和那股怪异的药味让她失去了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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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茶几旁边，看着老黄那双被烟草熏黄的指甲、像树皮一样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只穿着半透明黑丝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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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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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粗糙的老茧摩擦过细腻丝袜的声音，听得人牙酸，却又带着一种撕裂美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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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并没有脱掉妈妈的丝袜，而是倒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药油在掌心，搓热后，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精致的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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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妈妈猛地挺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子，脚趾蜷缩起来，“好热！老黄……这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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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才管用！热就是药劲儿进去了！”老黄憨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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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那双平时在讲台上优雅踱步、让我不敢直视的腿，此刻正在一个粗鄙民工的手里被随意揉捏。黑色的丝袜被药油浸透，变得黏糊糊的，紧贴在肌肤上，反而透出一种更加淫靡的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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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油似乎真的有问题。妈妈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慢慢变得无力，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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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筋脉是不通的，得往上推，推到屁股那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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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嘴里念叨着，那只沾满油的大手顺着脚踝，毫无阻碍地滑向了妈妈的小腿肚，然后是膝盖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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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在高摩擦下被扯得变形，那只黑手像是一把挫刀，在妈妈完美的小腿曲线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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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蒙了一层水雾。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因为那股怪异的燥热，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某种无声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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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去给俺倒杯水。”老黄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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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光。那根本不是看邻居的眼神，那是看着一头待宰母猪的贪婪。他在支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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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动。我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腿软得迈不开步子，更不想让他和妈妈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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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动，老黄并没有生气。他那只沾满油光的手依然按在妈妈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却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那条迷彩裤的口袋——那是装过我手机、存着我“罪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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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我挑了挑眉，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看懂了那口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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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骨髓。如果我现在敢阻拦，下一秒，妈妈的手机就会收到那些我不堪入目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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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僵硬地低下头，像个听话的奴才一样，转身走向厨房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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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见我认怂，胆子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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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肉硬，得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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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越过了膝盖，直接按在了妈妈丰腴的大腿上。那条湿透的西装包臀裙本来就紧，此刻被他粗暴地往上一推，直接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被丝袜勒出的那一圈肉感十足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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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脏手，就这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黑丝，在那团我都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了大腿内侧的敏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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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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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昂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不是痛呼，那分明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