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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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令人作呕的吞咽声终于停歇，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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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明璃跪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随着那种因药物和本能驱使的迷乱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归高地，带来的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羞耻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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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块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泛着水光的兽皮地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刚才那副摇尾乞怜、如痴如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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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吗？那是曾经骄傲的帝族长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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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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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从她指缝间溢出。那是尊严彻底崩塌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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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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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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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解除了对白玄姬的定身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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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获自由的白玄姬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她的小腹依旧饱胀难受，腿心更是因为之前的种种遭遇而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污渍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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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常理，此刻的她应该感到羞愤，应该立刻整理衣衫，甚至应该对那个不仅羞辱她、还逼迫她看妻子受辱的孽徒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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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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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姬只是踉跄着，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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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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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姬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不顾自己身上的脏污，伸出双臂，将那个浑身僵硬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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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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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沾着泪痕的脸颊轻轻蹭着帝明璃的头顶，那双即使身处地狱却依然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嫌弃，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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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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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姬抬起袖口，一点一点，细致而温柔地擦去帝明璃嘴角残留的白沫和污渍。她的动作那么轻，就像是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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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吧，明璃……这只是个噩梦。我会治好你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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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充满腥臊味与绝望的车厢里，满身污秽的白玄姬，却圣洁得像是一尊救苦救难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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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明璃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温暖的怀抱中逐渐软化。她死死抓着白玄姬的衣襟，将脸埋在那柔软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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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最后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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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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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温情脉脉的一幕，落在旁观者的眼中，却比世间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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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静静地坐在软塌上，看着那个即使被自己肆意玩弄、被内射灌满了精液，却依然要在这个废物面前展现出“圣母”一面的师尊，眼底的光芒明明灭灭，最终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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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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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的手指死死扣进了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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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让人作呕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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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思绪恍惚间回到了许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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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还不是什么魔道妖女，只是跟在白玄姬身后，拽着师尊衣角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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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在古籍中窥探到“瑞兽”一族的真正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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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兽者，天地之灵也。生而祥瑞，死祭苍天。待其成年，仙骨纯净无瑕之时，便是天道吞噬之日，以补天地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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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年少的绯月幺疯了一样跑去质问白玄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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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这是真的吗？你修行的尽头，就是为了去死？为了给这该死的老天爷当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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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白玄姬是怎么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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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站在云端，白衣胜雪，眼神悲悯而淡然，如同今日这般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月幺，这是瑞兽的道。天地生养了我，我自当回报天地。这是命数，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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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妈的命数！去他妈的回报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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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的道是要你去死，那我就修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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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大雨滂沱。绯月幺跪在山门前，对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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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老天爷非要吃这口干净的，那我就把你弄脏！我要修成大魔头，我要把你的仙骨染黑，把你的身子弄烂！我看等到你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变成了一个浑身魔气的怪物，这贼老天还怎么下得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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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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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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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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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我都让你当着别人的面漏尿、发情、被内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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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你的骨子里还是这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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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还要对这个把你当做工具、只会给你拖后腿的废物这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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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圣洁，天道落下的屠刀就离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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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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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缓缓站起身，眼角的泪痣红得滴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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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么想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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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彻底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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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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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璃，乖，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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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姬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怀里崩溃的妻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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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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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冰冷的手，如同毒蛇一般，悄无声息地抚上了她的后背，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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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真是温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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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的声音幽幽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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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姬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绯月幺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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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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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的手指竖在白玄姬的唇边，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撩起了白玄姬那早已凌乱不堪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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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哭得这么伤心，师尊可要好好安慰她，千万别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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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白玄姬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惊恐与恳求，“月幺，别这样……明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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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她在，才更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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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俯下身，贴着白玄姬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却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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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也不想让怀里的大小姐知道，刚才那个把她逼得舔地毯的恶徒，现在正要在她怀里，把她最敬爱的妻子肏得汁水四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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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她知道，她现在抱着的这个‘避风港’，其实正被人从后面当成肉便器一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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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会不会当场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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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姬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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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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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动。别叫。别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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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幺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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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她，哄着她。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扮演好你那‘温柔救世主’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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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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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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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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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早就被之前的几轮性事弄得泥泞不堪，软烂红肿。绯月幺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借着那些尚未干涸的液体，轻而易举地破开了白玄姬的防线，再一次，连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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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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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姬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