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二天，窗外飘起了小雪，将整个港都市裹进了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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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暖气充足，陶雨坐在久违的书桌前，指尖轻轻抚过那把机械键盘冰冷的键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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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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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轴体回弹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被封印了整整一个学期的“另一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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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了大学，那个叱咤风云的“天宇宙”就像失踪了一样。这倒不是她想退圈，实在是有心无力。一方面，她带去学校的那台轻薄本，跑个数据模型还行，想带得动最新的3A大作或是高帧率团战，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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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她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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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做“陶雨”，更忙着做狄世洋的“全职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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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过去这几个月，陶雨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外人只看到狄世洋在学术上一骑绝尘，是大一就进核心实验室的天才，却没人知道这个天才的“生活系统”已经退化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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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提醒，他能盯着代码看一天一夜，直到胃痉挛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如果不帮他整理，他实验室的桌字能在一天内变成垃圾堆，连校园卡都能丢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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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心累的是他的人际交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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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次小组作业，一个女同学因为生病进度慢了点，狄世洋直接在群里发了一句：“如果你不能胜任，请现在退出，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计算沉没成本。”那女生当场就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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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是陶雨知道了买了奶茶，陪着那个女生聊了一晚上，才把这事儿平息下去，没让“狄神”还没出道就背上“直男癌霸凌”的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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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狄世洋的“外置情感模块”和“生活管家”，每天不仅要忙自己的学业，还要跟在他身后，替他捡起那些被他遗落的人情世故，替他缝补那些因过于锋利而划破的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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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有时间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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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回家了。面前是她配置顶级的台式机，身后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自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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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熟练地打开变声器，将声音参数调回那个懒洋洋的磁性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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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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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天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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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男性头像，陶雨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混杂着自嘲与某种隐秘快感的笑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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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登陆这个账号是她为了“变回去”而不得不做的伪装，是她试图从侧面打探情报、寻找逆转方法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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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那个在图书馆被彻底攻陷的冬夜之后，一切都变了。那个关于“变回男人”的执念，已经在无数次的高潮与臣服中，被她亲手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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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再次戴上耳机，她不再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间谍”，反而像是一个在观看自己人生荒诞剧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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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高二那年，正是顶着“天宇宙”这个好兄弟的身份，她才第一次从狄世洋口中套出了真心话——原来他对自己那个“女性身份”有着那样深沉的渴望。那次误打误撞的试探，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让后面的故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将她彻底推向了他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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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真他妈是个幽默的编剧。” 她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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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不去了，那就让这出戏，演得更尽兴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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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上线的同一秒，右下角弹出了一个邀请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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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好友：D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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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挑了挑眉，点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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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兄弟，终于舍得上线了？”耳机里传来狄世洋熟悉的声音。和在学校里那种总是带着点紧绷和思考的语调不同，此刻他的声音听起来放松了许多，透着一股大男孩的兴奋，“失踪人口回归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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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忙。”陶雨打开变声器，用久违的男性嗓音回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玩味，“怎么，想我想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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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狄世洋笑骂了一句，“赶紧的，带我上分。最近匹配的队友全是弱智，没法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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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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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陶雨选了她最拿手的打野位，而狄世洋选了核心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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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陶雨以为，这将是一场像以前那样，由她全盘指挥、狄世洋负责“躺赢”的快乐局。但仅仅过了十分钟，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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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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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世洋的操作确实还是那个水平，甚至水平还在下降，手速不快，常有微小的失误。但是，他的打法变了。以前的狄世洋，虽然菜，但有一种那种“怕坑队友”的谨慎，甚至会为了救辅助而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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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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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下路爆发了一波小团战。己方辅助为了保护狄世洋，已经被打成了丝血，正在往塔下撤退。而就在这时，原本在安全位置输出的狄世洋，为了抢对方一个人头，竟然直接交出了位移技能——不是向后撤，而是踩着己方辅助的身体向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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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到了人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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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辅助因为失去了他的火力压制和站位保护，被对方刺客瞬间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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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射手你会不会玩？卖我？”辅助在聊天框里愤怒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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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理他。”狄世洋的声音在语音频道里冷冷地响起，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理所当然，“他那个血量必死无疑，救他是负收益。我拿了这个头，经济刚好够出核心装，这波交换我们赚了3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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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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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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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队友的命换的“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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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陶雨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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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世洋会为了自己的一波兵线，无视赶来支援却被埋伏的中单；他会为了抢占一个红buff，直接用技能抢掉打野（也就是陶雨）的最后一击，理由是“我拿红的输出效率比你高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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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得极其精准，极其高效，但也极其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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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峡谷里的每一个队友，都当成了可以随时抛弃的、冷冰冰的数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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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以前那个会因为自己失误而连声道歉的狄世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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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胜利的字样在屏幕上炸开，狄世洋拿到了MVP，数据极其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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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他在语音里长出了一口气，“果然，只有把资源都集中在效率最高的人手里，游戏才能赢。那些废物根本不配吃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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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陶雨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她看着屏幕上狄世洋那个灰色的头像，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天晚上在图书馆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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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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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的询问。他只是迫切地需要释放，需要从压抑的算法世界里解脱出来。而她，就是那个“效率最高”的解压工具。他甚至没有在意她的尊严会不会丢一地，就像他不在意那个辅助会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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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交换法则”并没有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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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给了狄世洋绝顶的理科天赋，让他成为了能在学术海洋里遨游的蛟龙；但作为代价，它残忍地剥离了他原本那份温厚、善良、能感知他人痛苦的“共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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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个情商在线、温暖阳光的好兄弟，已经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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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智商、低情商，只信奉“绝对理性”和“收益最大化”的天才暴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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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兄弟？怎么不说话？”狄世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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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回过神，看着屏幕，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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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剥夺了天赋的可怜虫。可现在她才明白，狄世洋失去的东西，或许比她更可怕——他正在失去“人性”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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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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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她在旁边替他修补人际关系，替他感知喜怒哀乐，替他处理那些“低效率”的情感垃圾……这个天才，恐怕很快就会在现实社会中撞得头破血流，众叛亲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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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责任感，在陶雨心中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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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准备键，“不过这把你听我指挥。你那种打法，遇到真正的高手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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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听你的。”狄世洋答应得很快，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对强者的顺从，“你是军师，你操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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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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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操作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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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她手里，唯一能拴住这只怪物的绳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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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局游戏过后，狄世洋的状态似乎终于从那种紧绷的“杀戮模式”里缓和了一些。中场休息的间隙，他点燃了一根烟——这是他上大学后染上的新习惯，陶雨在语音里听到了打火机清脆的“咔嚓”声和随后深深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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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狄世洋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沙哑，“跟你说个事儿，实验室那帮人，真他妈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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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接话：“怎么？大学生天才也搞不定人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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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搞不定，是没法沟通。”狄世洋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和不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好久不见的网友为什么会知道他是“天才”，“那个研二的师兄，写个数据清洗的脚本居然用了三层嵌套循环，跑一次数据要十分钟。我好心帮他重构了一下，两秒钟搞定。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在周会上阴阳怪气，说我不尊重前辈劳动成果，瞎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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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了一声：“我就直说了，这种效率的代码就是垃圾，留在项目里就是埋雷。导师居然还让我注意团结？团结什么？团结一群制造垃圾的蠢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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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握着鼠标的手指紧了紧。她太了解狄世洋了，现在的他就站在智商的高地上，俯视着周围的人，眼里的不耐烦根本藏不住。这种傲慢，在学术圈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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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怎么办？”她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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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办？忍着呗。”狄世洋狠狠地摁灭了烟头，“等开学，我就把核心模块全揽过来自己做。带那帮人，还不如我自己通宵来得快。只要最后我把东西做出来，拿了奖，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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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在心里叹了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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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不懂。在一个团队项目里，独狼是走不远的。哪怕你强得逆天，如果把队友都逼到了对立面，最后翻船的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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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下学期，她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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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说这些破事儿。”狄世洋忽然换了个语调，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透着一种雄性特有的、带着暗示意味的试探，“兄弟，问你个私密的事儿。男人之间才聊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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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隐隐感到话题的走向有点危险：“……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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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方面，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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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陶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怎么也没想到话题会跳跃得如此生猛，“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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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纯情。”狄世洋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邪气，那是只有在最亲密的男性朋友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毫无顾忌的本性，“我是说……在床上。那种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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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带着甜腥味的回忆，语气变得有些迷离和困惑：“我最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你也知道，我有女朋友。她……特别乖，特别顺着我。不管我提什么要求，哪怕是很过分的，她虽然害羞，但最后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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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她在听自己的男朋友，向自己的“男性分身”，讲述和自己的床笫之欢。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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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她强作镇定地问，声音却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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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期末考试前那次……”狄世洋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钩子一样钻进陶雨的耳朵，“我们在图书馆复习。那是图书馆啊，到处都是人。我就那么逼着她，让她就在书架后面，把内裤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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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雨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抖。那个晚上的记忆，伴随着狄世洋的讲述，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她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旧书纸张的霉味，感受到了大腿根部那种真空的、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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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吓坏了，一直在哭，求我别这样。”狄世洋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但我没有停。我就喜欢看她那种样子——明明怕得要死，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还是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张开腿，任由我的手指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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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把她带到了后面的小树林。”他笑了一声，声音变得更加沙哑，“那时候特别冷，我就让她光着上半身，扶着树，屁股撅得高高的。我就在后面狠狠地弄她。她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哑了……兄弟，你知道吗？按理说，看到她哭成那样，我应该心疼的。可是那一刻，我只觉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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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副完全被我掌控、除了求饶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我反而更兴奋了。我甚至想……更用力一点，把她彻底弄坏，让她哭得更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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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他最后问道，语气里竟然真的带了一丝自我怀疑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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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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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陶雨的身体里，却早已是一片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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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狄世洋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小钩子，勾连起那些她试图在白天遗忘、却在深夜里反复回味的画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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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在抖，但我知道她那是爽的。我就那么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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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描述，陶雨握着鼠标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作为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