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爆弹枪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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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托抵在肩窝，金属冰冷得像殉道者的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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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传来恶魔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像巨兽的心脏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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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的大门是千年橡木包铁铸的，如今却在哀鸣，门闩的铁钉一颗颗被震得飞出，叮叮当当落在我们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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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姐妹们。”伊芙琳的声音比平时低，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她站在我左边，银发被血黏在脸颊上，像一道裂开的圣痕。“神皇看得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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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侧的玛蒂尔达把额头抵在枪身上，嘴唇翕动，背诵着《殉道十四篇》。她声音太小，我听不见，但我知道每一句——我们从小一起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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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着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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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之血，吾等得赎；以你之痛，吾等得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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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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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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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门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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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头恶魔冲进来时，我甚至没来得及瞄准就扣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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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弹枪的后坐力砸得我肩膀发麻，枪口喷出的火光照亮了它的脸——一张被剥了皮、还在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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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头在它胸口炸开，溅出黑红的浆液，却只让它踉跄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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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继续向前，斧头高举，斧刃上还挂着前一刻姐妹的半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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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神皇之名，开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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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的吼声被枪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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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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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里达特斯爵士把那头张牙舞爪的血红恶魔模型向前轻轻一推，逼近了手持爆弹枪咆哮着的战斗修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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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输了，史密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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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卡比拉紧盯着摊开在茶几上的圣典棋盘，战斗修女的最后一道防线即将被汹涌而至的恶魔们撕得粉碎，指尖悬在半空，抿紧嘴唇，却不知道该下那颗棋子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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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卡比拉为什么要在这里陪蒂里达特斯爵士下棋，那得问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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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供养断夜那么一头大恶龙在炼钢厂泡澡，卡比拉就是真拉下脸来出去卖身也养不起。卡比拉苦思冥想，在好友们的提点下，她便打起了把艾拉工业运营起来的主意，这样既能给断夜玩耍，又能给拜龙教新收的这么多小弟找份工作养家糊口，省得这一大帮——外加一大只——不事生产的社会渣滓成天出去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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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地下巢都原本就有繁荣的工业，只是随着产能过剩与经济恶化而被资本抛弃。可在德意志复国后状况不同了，复苏的德意志正在重建国家，亟需各种工业物资，这凭空出现的巨大市场立马引起了欧盟经济圈的骚动，无数因为争取不到普拉蒂亚世界订单的实体企业资本，正将贪婪的目光盯上德意志这块肥美的鲜肉。虽然迫于王国政府当前对德意志复国明暗不定的态度，欧盟经济圈的企业暂时不允许与新生的德国进行贸易活动，但这些饥饿的企业资本已经在神圣王国内部形成了一个不容小觑的亲德政治集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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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说，作为德意志复国的重要参与者，卡比拉有信心凭借她的关系为德意志优先提供艾拉工业的商品赚钱，但德意志那边好说话，神圣王国这边就难说了，不提卡比拉现在还是异端裁判所榜上有名的恐怖分子，对驱逐了王国殖民者的她恨得牙痒痒，目前王国政府以及不列颠人都对复国新生的德意志心怀恐惧与敌意，虽然没有明确的法律法规，神圣王国仍然不成文地禁止对德意志地区输送物资，生产贸易更是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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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情况，卡比拉就需要寻找一些非比寻常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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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莱尔大公主为她提供的名单地图中，除了形形色色的权贵名流，也包含了不少做着灰色勾当、买卖非法物资的黑市商人，而眼前这位蒂里达特斯爵士恰好掌握了数条通往德意志的走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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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名单中的情报显示，这位蒂里达特斯爵士是一名狂热的战锤40K游戏爱好者，还隶属于一个叫“混沌翻译庭”的游戏玩家俱乐部。卡比拉对当前社会上流行的战锤40K游戏没怎么玩过，她的主要了解渠道，还是以前葛鸣虚天天捧着手机大骂氪金烂游却还是乖乖充钱抽SSR的《Fate：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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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卡比拉自诩也是个云玩家了，在视频网站找了几个UP主视频稍稍回顾了下游戏相关知识后，卡比拉就兴冲冲地来到这位爵士家里，准备与这位狂热的战锤40K玩家搞好关系，好好探讨一下《Fate：40K》中哪位丰乳肥臀的战团英雌才是值得结婚誓约的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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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掏出一本叫阿斯塔特圣典的东西，摊开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往上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具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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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进行到现在，就算卡比拉没玩过阿斯塔特战棋，也看得出来自己的战斗修女们已经穷途末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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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拉咬着大拇指，苦苦思索战斗修女们的下一步行动，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眼前的蒂里达特斯爵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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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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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对面，却像一座俯视卡比拉的哥特式穹顶。宽阔的肩膀把那件黑金相间的贵族礼服绷得快要裂开，胸口起伏时，衣料下的肌肉轮廓一览无遗，仿佛随便一拳就能把整张紫心木棋桌砸成碎屑。脖颈粗得几乎与头颅同宽，血管在古铜色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像埋在岩层下的熔岩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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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额头与太阳穴还镶嵌着几枚看起来像钉子的东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像被战锤与烈火反复锤炼过的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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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生命正在流逝，正如她们可怜的灵魂。”蒂里达特斯爵士淡淡说，“时间不多了，做出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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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啦。”被催促的卡比拉感一阵烦躁，命令她的玩具小人将枪口对准前方凶神恶煞的恶魔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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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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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十二个人，排成半月形，用猛烈的爆矢把门口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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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弹枪的咆哮连成一片，像神皇愤怒的心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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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在枪林中跳舞，它们不在乎死亡，它们只想把死亡带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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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撞碎了玛蒂尔的胸甲，把她整个人挑起来，像挑起一面破旗。我看见她还在扣扳机，爆弹枪的枪口喷着火，直到被甩到墙上，头颅撞在石壁上，发出湿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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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时间悲伤，下一头恶魔已经扑到我面前，它铜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惊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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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枪口塞进它张开的巨口，扣下扳机。头颅炸了，热血和脑浆尚未飞溅到我身上，便在狰狞的火焰中燃烧殆尽，狞笑着回归到它邪恶的位面，继续酝酿无休止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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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莱斯特，后退！”伊芙琳拽住我的肩甲，把我拖向后方的圣坛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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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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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新手。”蒂里达特斯爵士的声音像低沉的钟鸣，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许，他微微后仰，那宽阔的胸膛把巨大的椅背挤得吱呀作响，“但却很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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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里达特斯爵士看向桌上的战斗修女们，在负隅顽抗的最后时刻，她们仍做出了一道颇有巧思的战术部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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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种对战锤40K的游戏规则不甚了解，却对真正的战场了如指掌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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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事情总有共通之处。”卡比拉冷冷回答，她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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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最有力的射击阶段，战斗修女们的火力仍不足以摧毁那些危险的敌人，很快她安排在阵型前方遏制敌人冲锋的玩具小人也被恶魔撕成了碎片，用她的生命为队友争取到了下一轮射击阶段的宝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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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拉看着那枚被恶魔残杀切碎的战斗修女，恍惚间，她忽然回想起了在德意志大森林的时候。那时，她命令一位姐妹袍泽去迟滞敌人的突袭，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狙击手打断腿脚，被那放着广播侮辱嘲笑的犹太人驾驶员操纵高达一脚踩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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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卡比拉很难受，她仿佛看到了那位被她抛弃的战斗修女，变成了她军团袍泽的样貌，一时竟想不顾一切地将她从棋盘上救出，她深吸一口气，才将这不得体的冲动按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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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义的牺牲。”蒂里达特斯爵士赞许说，“若是你在游戏开始时就这么做，局面远比现在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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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拉沉声说：“如果可以，我现在也不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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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里达特斯爵士说：“不过是场游戏，何必在意棋子的生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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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拉说：“我此时虽执子在手，以后未尝不是别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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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蒂里达特斯爵士笑了，“我们都是命运的棋子，在诸神的伟大游戏中任人摆布，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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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卡比拉努力将痛苦的幻象破去，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后，卡比拉冷冷说，“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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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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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剩六个人……不，五个人。有人在尖叫，声音突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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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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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的、蓝的、带着腐烂羽翼的、拖着脓疮触手的……它们从破碎的穹顶垂降，像一场倒悬的噩梦雨。圣坛上的烛火被它们腐烂的气息熄灭，神皇的雕像在黑暗中俯视着我们，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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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台阶上换弹匣，手抖得几乎抓不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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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站在我身前，最后一个，她的长剑插在地上，双手握住剑柄，像握住一根即将折断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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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莱斯特。”她背对着我，声音轻得像在耳语，“记得我们第一次宣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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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的声音在头盔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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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为祂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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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唱《升焰之歌》，声音嘶哑却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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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唱，声音越来越大，直到盖过恶魔的咆哮，盖过爆弹枪最后的咔哒空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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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高大的恶魔从侧面扑来，伊芙琳转身迎上，剑刃与利刃相撞，火星四溅。我看见她的动力甲肩甲被整个撕下，血肉翻卷，却仍死死卡住恶魔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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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爆弹枪，却早已弹尽粮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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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甩开伊芙琳，把她整个人掼在神皇雕像的基座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枯枝。我听见她最后一声咳嗽，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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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安静下来，只剩我急促的呼吸，和恶魔沉重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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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过来，很高，皮肤像熔化的蜡，滴着脓液。脸是一张被拉长的女人面孔，嘴角裂到耳根，露出好几排鲨鱼般的牙齿。它伸出手——不，是爪——抓住我的胸甲，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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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拳头砸在它脸上，毫无作用。它低头看我，黄眼睛里满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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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把另一只手的利刃，慢慢地、几乎是温柔地，刺进了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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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像白炽的闪电，劈开我的脊椎。我听见自己的肋骨断裂的声音，像干柴折断。血涌进喉咙，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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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见那柄利刃从我背后透出，滴着我的血。恶魔把脸凑近，腐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它在笑，嘴角裂得更大，像要把整张脸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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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说话，想喊“为了神皇”，却只吐出一口血泡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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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开始发黑，神皇的雕像在黑暗里渐渐模糊。我看见伊芙琳瘫在基座旁，玛蒂尔的尸体挂在墙上，姐妹们的残肢散落一地，像被打翻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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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脸占据了我最后的视线，它笑得更开心了，牙齿缝里掉下一点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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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切都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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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