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云烟,不过黄粱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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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你不可能在还拥有青春的时候回忆它,平和岛静子默默地盯着澄澈的玻璃缸里的一尾金鱼,飘飘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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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的玻璃缸内干净地宛若无菌室,甚至连一片水草也没有,只有唯一的一只金鱼如星体浮于宇宙一般孤寂地悬于这干净的缸中。金鱼扭动着柔软却光滑的身体,细小的黑色鳞片在微弱的光线照耀下和波纹一起泛起层层涟漪;尾巴却像渐变色的灰纱一样漂浮不定,不知会随波逐流到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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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不由得伸出食指轻轻地触碰缸壁冰凉的表面,随后又轻轻叩了叩其发出清脆的响声。黑色的金鱼像是被外界的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所吓到,骤然停于水中,仰视着静子的手指。静子这才像个孩子似的不情不愿地缩回自己的手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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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时常在想自己对待这条金鱼是否过于残忍,简直就像是对其宣泄对某人的不满与恨意一般。且不说专用对金鱼生长不利的器皿安置它;也不说人道性地为其安排一位友侣;而看似细致入微的无菌环境对金鱼来说也不过是一种慢性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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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金鱼是她在前几日的祭典上的游戏上捕捞起来的,按理来说纯黑色的金鱼在众多花色的金鱼中应该很难被人注意到,这只鱼却偏偏十分活泼,并且尽自己所能地游离其他的鱼。静子满怀期待地看到金鱼向自己游来,却发现它游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用自己的尾巴甩她一脸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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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怪力和脾气远近闻名的静子,被一条鱼戏耍,理所当然地感到生气。她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脾气谨慎又小心翼翼捻着纸网重复多次,直到大汗淋漓才将这尾淘气的金鱼捕捞进自己的袋子。奇怪的是,真正得到这只金鱼后她却反而平静下来,而另一种莫有来的欣喜和满足感则取代了之前的尴尬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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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深知在她这个年纪来讲,这是一种熟悉又病态的感觉,其背后还蕴含着一股幼稚的劲儿,她还是在黑色金鱼吐的一串串泡泡间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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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静子和甘乐都是学校里的有名人物。从外观上来看,静子的头发耀眼如太阳,甘乐的头发则沉谧如黑夜。性格上静子直率不拘小节,也一如文学意义上的太阳,永远朝气蓬勃,让人望见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接触那种难能可贵的热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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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故事的另一位主角,甘乐的傲慢刻板地就像王尔德笔下童话中的那位贵族小姐,就算有再多夜莺的尸体与染血的玫瑰也难以铺平填满她那道关于野心的欲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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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甘乐来说,从来都不存在纯粹的善意,因为人际交往基于价值交换而存在;而恶意倒是随处可见,因为人类就是利己主义的生物,且排异也是人类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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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乐看来,大部分所谓示好的人的心思一目了然,却还是抱着试探的心态前来,这种心态真是愚蠢得令人发笑。她一直乐于看到这些人被戏弄后的反应;而另一方面,那些人凝视打量的目光总是像淤泥一样肮脏呛鼻又令人窒息,恶心得令人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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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像现在这样如珍贵的主角暂时鲜活于静子的记忆中,“境界外”的一双双眼睛也依旧像过去的那些视线一样凝视她这个主要人物,期待看到她上演过的剧目是怎样的一副情景。如果回应这些视线只会适得其反。唯有语言是利器,能干净地剥离它们。就像自己曾经割断与静子的联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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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人人都认为静子不配和甘乐在一起,因为静子脾气又暴躁又是天生怪力的不良少女,作为女性太难以控制。而甘乐看起来可爱俏皮,不仅成绩就连体能也很好,是做女朋友的理想人选。就算她们两位是如此“有特色”的女性,却还是逃脱不了被人们按照传统伴侣的标准来评判个人人生价值的命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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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发展再俗套不过,不过是国中时期的某天中午,静子和其他的不良少年像往常一样干架,直到她把周围的人都打趴下,才发现前面的墙角处好像有人在说话,听起来似乎还是一男一女。尽管静子再神经大条,也明白这种情况最好不要去打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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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人注目,静子每个中午都悄悄到天台上去度过,而那条路是她每天去天台上午休的必经之路。眼下情况静子进退不是,只得被迫蹲在墙角偷看前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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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得前面那位黑发的女孩,那是甘乐,年级上没有人不认识她。如果说静子像文学意义上的太阳,那甘乐就像天文学意味上的太阳。“太阳”的权能是如此宏大,于是太阳系的所有行星理应围绕她而转。而眼下正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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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乐乌黑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光泽夺目,棕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只不过这种笑意是幸灾乐祸的那种意味,因为此时的甘乐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毫不收敛自己的表情。而对面的表情也是相当急切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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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普通人也应该对这样纯粹的恶意感到警惕了。静子却打心底觉得这样的甘乐让她眼前一亮。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一副美丽但冰冷的画在自己面前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就算是静子,也不过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很难不被这种危险的美丽所诱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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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实际上所有行星又都有各自运行的轨道与痕迹,并不相互重合。而无法完全掌控时态发展而处于核心位置的太阳有时未免又显得过于孤独。而甘乐作为静子故事的主角,我们更难言说她究竟是孤独还是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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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观察着两人的动作,发现对面的人并不老实,对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见就要对着甘乐动手。静子一边心想着“这人竟然敢对女孩子动手,真过分”,身体就先思维一步立刻冲出去狠狠给了对方一拳,在挨了一拳之后那人立刻就晕了过去。而在对方晕过去的瞬间,静子好像有一瞬间看见了甘乐错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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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静子是文学意义上的“太阳”,那么我们便能理解如果她太过于靠近某人,那份炽热的温度反而会给那人留下永不磨灭的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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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乐看了一眼被静子一拳揍趴下的男生,把手抱在胸前,转过身皱着眉头抬头盯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静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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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讨厌你。”“你以为我会被他打所以才冲出来的是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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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尴尬地挠着头,好像心思被戳穿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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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乐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把小折刀,然后猛地在静子的衣服上划开一道口子,因为速度过快和刀刃过于锋利的原因,衣服下出现了一道浅浅渗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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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我是完全有能力自保的,甚至还可能有伤害人的能力。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还请少管闲事,无论是我还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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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攥紧拳头,盯着自己被划烂的衣服,忍着头上的青筋和脾气,尽量压低声音说,“我一般不想打女孩子,但是你不要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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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们都是女生,你却不愿意打我,就因为传统观念里的‘女孩子更脆弱,需要保护’?小静你还真是傲慢,你难道把自己当做男性在看待吗?清醒一点吧,就算你再怎么出名,力大无比干架永胜不败,他们也不会承认你是他们中的一员。”说完甘乐的脸上又绽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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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心想,甘乐真是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这人只要一张口就能败坏所有第一印象的好感。但同时又有一种很难让人对她彻底下重手的魔力。静子气得一拳锤在了甘乐旁边的墙上,墙上立刻凹陷了一大块,砖块止不住地向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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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恶狠狠地揪起了甘乐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不要用那种恶心的名字称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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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用另一只手直冲冲地指着甘乐的胸口说道“也更不要因为你长得好看可爱就当做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本。至于你刚才的那副表情,我想你可能也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帮助,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忍受仗着自己看起来更强壮一些就去打女孩子的人渣,无论原因是什么。你要是这样曲解我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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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乐就这样被静子揪着衣领低着头默不作声,不作任何回应。最终还是静子先败下阵来,松开了揪着衣领的手。转过身用手撑着额头揉头发,又是发出“啧”声又是叹气不断,另一只手无奈又烦躁地挥动,似乎是对遇上甘乐这种类型的女孩儿感到非常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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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甘乐才幽幽地从墙角发出安静的声音“小静,你果然是个傲慢又讨厌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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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女性都像你那样拥有先天体格上的优势和你那样健康的生长环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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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或许你也应该意识到不同的人面对不同甚至相同的问题,出于不同的动机和目的,会有不同的处理方式。而那对于他们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甘乐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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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听到甘乐的声音后,转过身,发现甘乐那双棕红色的眼睛正认真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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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系,我知道小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现在还听不懂我说的话。不过,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的。只是,到那时候,会不会已经太晚了呢?”甘乐抬起手挡在嘴边,看着静子意味深长地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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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这人很讨厌,但是以后还要再见面的话,还请“多多指教”了。”甘乐带着笑意的话音刚落,一把小折刀就擦着静子的脸飞过,静子甚至没有看见对方掏刀的动作,现在不仅静子的衣服上,就连脸上也挂了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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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过神,才发现甘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远处了,偶尔回过头看静子的小半张侧脸看起来还仍旧挂着挑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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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捏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去到洗手台旁,看着甘乐跑向远方。甘乐纤细的背影就像一只敏捷活泼的红尾鸲。静子气极但又觉得对方孩子气的行为好笑,一边闷头开着水龙头哗啦啦地洗手,一边嗤笑了一声。她以为她是手里拿着笼子的捕鸟人吗,就这样还要去抓她。而就在静子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鲜艳的红色已经一点点染上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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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故事变得俗套,静子和甘乐逐渐熟络起来,在了解她们的人看来,两个人一见面总是针锋相对然而在两人长时间的冲突和打斗间,有一些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而细心的人就会发现,这两人总是打着打着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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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静子抓住甘乐的手腕想要提前阻止她扔出小刀,结果慌乱与急躁之中静子直接抓着甘乐的手腕,扶着对方的肩膀亲了上去。甘乐也因为震惊没有回过神来,一瞬间气氛尴尬到了零点。而身体的冲动让静子尴尬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浑身都冒着热气。只能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发出“啊”的语气词,捂着脸不断向眼前自己“讨厌”的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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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乐则用话语逗弄着把自己埋在手掌里的静子,在她耳边小声说“小静之前不是说我长得好看可爱吗?”“之前的打斗原来是在掩饰吗”“原来小静这么喜欢我呀,我都不知道。”诸如此类羞耻的话,生怕静子的脸还不够红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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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乐戏弄够了之后,却把静子的手移开,静子刚抬起头,甘乐就捧着她的脸吻了上了她的嘴唇。这下轮到静子睁大眼睛了,甘乐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舌头,试探性地轻轻舔舐静子的口腔内壁和齿根,在口腔内穿梭,来回挑逗着静子的舌头。在甘乐的动作下,静子逐渐平静了下来。就在甘乐快要缩回自己的舌头,舔了舔静子的下唇作为收尾时,静子反而捧着甘乐的脸回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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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葫芦画瓢学着甘乐的步骤深入了下去,只是静子的力度更大,此外还加上了一些吮吸的动作,过于沉迷投入的静子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甘乐已经濒临缺氧,直到甘乐在她嘴角狠狠咬了一口,她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连忙松开舌头。然后用手撑着甘乐的腰,扶了她一把。静子餮足地舔着自己渗血的嘴角,有些痴迷地望着甘乐,一览眼前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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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乐头发凌乱,额前贴有被几绺汗湿的发丝,脸上不知道因为是害羞还是缺氧,遍布红晕;眼角则因为刺激和急促的呼吸流下了几滴眼泪衬得棕红色的眼睛更加明丽,而嘴唇也红红的,泛着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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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甘乐恢复了一些,才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和血迹,叉着腰喘着气抬起头朝她说“小静你……真是各种意义上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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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静子却只是乐得一个劲挠头傻笑,也不管嘴角的伤口扯着痛不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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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甘乐脸色微微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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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么呀?”静子还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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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一只讨到喜欢玩具的大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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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最讨厌狗了。”甘乐以气急败坏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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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她们表面上总是势不两立,实则打着打着就溜到学校的天台上去,也没人知道她们会在那里做些什么事。因为静子和管理仓库的阿姨关系好,只有她才有天台的钥匙。甘乐曾经吮吸咽下过静子吃苹果时流得满手的汁水,连每个指缝也不漏过;静子也曾躺在甘乐的腿上触摸过花瓣的娇柔,细嗅过鲜花的香气,品尝过花蜜的甜美。她们就这样度过了一段野鹤闲云的时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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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静子和甘乐像往常一样坐在天台的阶梯上。她一只手拿着烟,望着天空,甘乐则抱着自己的身体坐在她的身边。现在的静子和甘乐从各种意义上已经非常熟悉了。每当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甘乐身上的那股沉闷的别扭和忧郁总是像烟雾一样若即若离地包围着她们两人。而静子总是率先打破这份沉闷的那个人。她想起两人最初相遇的场景,静子又是个随性的人,想到哪里就开始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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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只手撑着台阶表面,有些憧憬地回忆着当时的场面,抬起头望着天空说自己最开始还不明白甘乐为什么会那样做,现在倒是理解了,因为甘乐就像小孩子一样不坦诚,防备心又极高,就像路边的幼猫一样,在知道对方没有恶意后才愿意放下防备喵喵叫地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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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转过头来看了甘乐一眼,甘乐只是浑身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