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8.4. 宫虹日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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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 [宫地清志×虹村修造] 那些年我们一起热爱过的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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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扔菠萝的阿崇（T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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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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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临近期末的缘故，今天的影像阅览室教人意外地爆满。宫地清志怀着渺茫的希望推开最后一扇隔间的门，一边朝里张望，一边用英语说道：“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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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双人隔间，条桌以木板隔开内外两侧，每侧各放置了一台小型电视机。近门的一侧已经坐着一位年轻人，背影瘦削；大概是戴着耳机的缘故，他只轻微地侧了侧身，并没有转过头来，只能凭黑色的短发猜测他也是个东方来的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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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地的视线越过年轻人的肩膀，望见靠内侧的椅子还是空着的，心里暗道一声“真幸运”，回身掩上门，便从对方的椅背后面轻轻地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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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音量本就开得比较大，还是耳机没有戴好所以漏了音，经过的时候，宫地捕捉到了类似啦啦队加油声的喧哗。他不经意地侧过头瞥了一眼这位黑发邻座的显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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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比43！44比……5号……一记漂亮的三分球……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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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断续传出的高亢的解说词，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发年轻人的面部特写。冷静的表情和似曾相识的面容，让宫地清志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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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座的男生似乎并没有受到这声惊呼的打扰，只是再次轻微地侧了侧身。宫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小声地用英语说声“抱歉”，赶紧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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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时国家队的……世锦赛录像？”宫地一边将自己今天要复习的英语教学录影带插入那台老掉牙的机器，一边漫无边际地思考着。会到这个影像室来观看这种老式录影的人，多半是语言类或者影视类科系的学生过来复习期末考试要用的参考资料什么的。隔壁这个家伙……怎么会看起了日语解说的篮球录像带啊？莫非是学日语的中国人？而且学的还是体育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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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啧。”宫地好笑地摇了摇头，抓起自己座位上的耳机戴好。随着一阵“沙沙沙”的嘈杂声，这边的录影带也开始播放起来。屏幕上的英语教师面对十来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学生，开始讲解现在进行时和过去完成时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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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比51！日本队在第三节……一个小高潮！7号的冲击力……和8号……配合非常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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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还盯在自己屏幕上英语教师的口型上，耳朵却无法自制地再次捕捉到了邻座耳机漏出来的声音。一向专心致志的宫地清志，此时却再次走起了神：“当年的7号……是相田景虎先生吧……8号是原泽克德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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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起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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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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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下耳机扭过头来，细长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笑意。他重复道：“要一起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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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的是相当纯正的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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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打扰了……”宫地躬了躬身子，耳背不受控制地迅速红了起来。呃，偷看被抓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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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影响你了才对。”邻座微微地笑了笑，继续用英语说道，“请允许我失礼地问一句，你是从日本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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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国际学生之间通常的礼仪。哪怕对方从外貌上看起来再像自己的同胞也好，也要切忌不加询问就径直对对方说出本国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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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来自东京。”宫地也用英语答道，“我留意到你在看日本男篮的录像带，由于热爱篮球的缘故，便忍不住关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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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人吗？”对方爽朗地笑了起来，“我也是。你不介意我们用日语交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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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宫地用英语这样回答着，不禁顿了顿。两个人几乎在同时张了张嘴，却同时没能说出什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颇有语言模式转换不灵的尴尬感，最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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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地。宫地清志。”在笑声中，宫地首先向对方伸出手去，用日语说道，“教育系研究生第二年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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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二年级的前辈吗？那么请多关照。商学院研究生一年级的虹村修造。”对方用日语这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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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修造？”宫地愣了一下。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是……“帝光中学的大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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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虹村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为什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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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中学No.1的大前锋吧？我当然记得。我们交过手。”宫地停顿了一下，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我来自国立第三中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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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没有像帝光中学那样依靠“奇迹的世代”成为传说级的篮球强豪，国立三中也是东京都的老牌篮球强校。虹村很快点了点头：“是的，我记起来了。国立三中的大前锋是叫做……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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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信介，我的老搭档。”宫地笑了起来，“如果说东京都内比较强力的大前锋的话，松江国际的诹佐也要算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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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都是相当引人注目的三年级前辈呢……”虹村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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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地默默地回想着那些当年曾经同场叱咤风云的名字，突然疑惑道：“说起来，高中时期并没有与虹村君交过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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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知道吗？”虹村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一笑：“国中三年级以前就已经……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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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地讶异地看了对方一眼：“啊，很抱歉这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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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什么。”虹村这样说着，下意识地轻抚了一下手臂，仿佛那里还像从前那样戴着亮丽的虹色护腕。“说起来，宫地前辈……刚才似乎听到您称呼中谷先生为监督呢。宫地君曾经受到中谷先生的指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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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才的自言自语还是被听见了啊。”宫地在心里这样吐槽着，点点头，解释道：“在秀德高校篮球部的时候，曾经有幸受教于中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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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德？”虹村思索了一下，“这样的话，前辈也许认识一个叫做绿间真太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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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认识啊，和那个家伙共度的那一段简直可以被称为孽缘的时光……”若干年后再次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宫地哭笑不得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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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间真太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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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恨不得每天都用菠萝给他洗几次澡的一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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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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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宫地清志和虹村修造这两个人在过去的生命中有什么交集的话，那个交集，就叫做绿间真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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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让人讨厌得不行但是却又不得不尊敬的后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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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虽然有时候不是很让人理解但是却既充满理性又非常努力的后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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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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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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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说的是同一个人嘛？”宫地和虹村异口同声地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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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着一脑袋绿色的头发。”虹村开始补充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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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那是一种连火星人也想象不出来的奇怪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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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辈这样形容好像相当失礼但是……确实是他。他还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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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他那副黑框眼镜难道是从小学生时期就一直戴着吗啊哈哈哈哈听起来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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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想到您的笑声很爽朗呢前辈。啊，他还喜欢在左手上缠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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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简直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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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高中还是每天都要随身携带幸运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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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幸运物的话，试过没带的那天，的确是快要死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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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平安就好啊前辈。对了，我记得他的个子长得很快……高中的时候有多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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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比我还要高好几厘米的一年级！啊，你说‘长得很快’什么的是什么意思？他原来很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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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前辈听起来很介意？我记得他入部的时候大概有……174公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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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有1米74？啊哈哈哈哈很难想象呢，戴着黑框眼镜的绿毛矮冬瓜绿间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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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得不说，前辈您的吐槽还真是令人有些愉悦啊。说起来，进入高中篮球部的他还是得分后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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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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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忘形大笑着的宫地突然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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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们的王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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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满是飞扬着的鲜亮的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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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挠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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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还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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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了洛山高校。”过了一会儿，宫地有些落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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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有上文，虹村有些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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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君也许知道赤司征十郎这个名字吧？”宫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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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村温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