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名字,會在心底,靜靜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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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日常,悄悄在時間裡堆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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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無可替代的、我們共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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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風把妳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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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時間將妳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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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會在這裡,輕輕呼喚著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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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存在過,所以世界溫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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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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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 在日常中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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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邊的風鈴輕響,是四月的風。天氣還是有些冷冷的,正好,可以窩在被窩。細細地感受那拂過鼻子的冷風,恰當的溫度、濕氣,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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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醒來時,陽光正好從未完全掩實的窗簾縫溜進來,灑在木質地板上,打出的光,像舊底片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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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大哈欠,轉頭看向身邊——爽世還在睡。一隻手搭在愛音肚子上,呼吸淺淺地、均勻地,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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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側過身,靜靜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爽世的睫毛很長,睡覺的時候像隻可愛的奶貓,那是睡夢中才會有的表情。平常高傲又冷靜的模樣,在這張床上早已被脫得乾乾淨淨,愛音很自豪能把這副模樣深深地記在腦海,只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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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伸手撥開爽世額前的幾縷髮絲,低聲說:「早安,soyo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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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皺了皺眉頭,明顯被愛音擾醒了,輕哼一聲:「妳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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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忍不住笑,把臉埋進爽世的肩窩裡。「好啦soyorin,妳再睡一下,我去做早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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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踏過陽光斑駁的木地板,來到廚房。煮了兩人份的白粥,搭配簡單燙過的青菜及玉子燒,再沖了一杯爽世最愛的紅茶。熱騰騰的紅茶冒著蒸氣,濃郁的香氣瀰漫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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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廚房傳來窸窣的腳步聲,爽世總算是醒了。裹著毯子走向客廳,她還在朦朧之間,但腳精準地走向沙發並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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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起來還不錯。」爽世揉了揉眼睛,嘗試消除熟睡之後的模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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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沒睡好?soyorin妳氣色看起來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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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爽世嘴硬地說,可是聽來卻軟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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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會說話喔,soyorin」愛音端著兩人份的早餐到餐桌,將紅茶放到爽世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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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會又太甜吧。」爽世拿起紅茶仔細端詳,想要看底部有沒有東西沉澱,一如往常懷疑愛音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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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會吧。上次妳說太苦我才加蜂蜜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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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輕輕抿了一口,皺眉。「還是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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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soyorin妳好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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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愛我,我才這麼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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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好狡猾。」爽世的言語,在愛音臉上染上淡淡的粉,完成今日份的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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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你來我往的對話,是她們再熟悉不過的日常。溫柔中帶點拌嘴的甜味,就像她們的生活,平凡中有許多小細節,藏著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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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後,愛音提議去整理相簿。這本相簿就像是她們兩人的共同日記,記錄著交往後的點點滴滴,從第一次約會、第一次出國旅行、第一次吵架及和好,每一段回憶都有照片記錄下來。那是她們兩人世界的證據,也是一種確認——我們真的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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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打開相簿,撫過蝴蝶頁上的一行字:「我不會忘記妳,妳也不要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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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也太肉麻了,當初是誰寫的?」爽世白了白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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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Anon Tokyo的當家主持我,千早愛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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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啜飲了一口紅茶,搖了搖頭,「妳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地糟糕,我當初到底是怎麼看上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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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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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忍不住噗哧一笑,低頭看著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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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她們在京都的巷弄裡牽手走著,愛音笑得燦爛,爽世因為當下出糗而低頭害羞地笑。還有她們在海邊放煙火、在雨中共撐一把傘、在家裡為了失敗的火鍋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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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那時的拍照技術真的爛的可以。」爽世手指著某張在咖啡廳門口的照片,「只有妳有對到焦,我整個臉都糊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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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藝術,懂什麼叫景深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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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邊翻照片,一邊打鬧。在這一刻,時間彷彿為了她們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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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爽世沉默了一會,手指停在一張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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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們去年春天在長野拍的——爽世倚著一棵櫻花樹,表情平靜,頭髮在風裡輕輕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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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將照片小心翼翼地抽出,想要以此讓記憶更清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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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記得我說有點頭痛,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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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妳沒說。」愛音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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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說,只是妳那天太開心了,一直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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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一時語塞,她不記得爽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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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累了啊最近?」她試圖輕描淡寫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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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淡淡一笑:「可能吧。畢竟陪妳這個瘋子旅遊,誰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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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還是那麼冷傲,但愛音知道她是心疼自己,才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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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變乖一點啦,妳不要生病就好。」愛音湊過去,靠在她的肩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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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沒有回應,只是側過臉,埋進她的髮裡,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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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陽光很好,窗外的風也不大。她們依偎在一起,像一幅過分安靜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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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沒有發現,爽世的手輕輕捏緊了照片的角落,指甲泛白。也沒發現,她眼神裡那一閃即逝的晃動,像一片將落未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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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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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稍稍偏黃,得益於微涼的春意,使得下午也不是那麼熱,反而是相當舒適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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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相簿,愛音拿起手機,點了幾下後轉頭問:「soyorin,等等要不要去上次那家咖啡廳,就是有妳很喜歡的檸檬塔的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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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沒有馬上回答,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窗外的植物,幾隻蝴蝶停在上頭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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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他們的檸檬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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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上次吃了兩個,還意猶未盡的想去刮盤子上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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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沒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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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抓到了機會,乘著這個好時機繼續發起進攻。「唉呦,soyorin我懂啦,妳的意思就是『我不會承認喜歡,但如果有人買給我,我會毫不猶豫吃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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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轉頭瞪她一眼,眼尾下垂,「妳話很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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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可以買對吧,soyorin—」愛音跑到爽世身後抱著她,笑得像隻知道自己會被原諒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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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是敢只買一塊,明天早餐開始,妳吃吐司吃一個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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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好嘛,兩塊兩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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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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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咖啡廳有些人潮,愛音跟爽世找了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木質桌椅擦拭得十分乾淨,愛音忍不住多摸了幾下桌子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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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點了杯拿鐵,一份抹茶千層,還有兩塊——非常明確是「兩塊」——檸檬塔。爽世則要了伯爵紅茶,順帶翻了翻店內的攝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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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盯著爽世的臉,腦子閃過了某種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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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妳知道我最喜歡妳哪個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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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頭連動一下都不肯,目光維持在攝影集上。「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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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妳嘴角輕微抖動、眼神死命地維持冷靜,但其實內心已經在想: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閉嘴的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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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撇撇嘴,卻沒有反駁,只說:「愛音ちゃん,妳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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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病叫做soyorin Love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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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馬上送進醫院治療,還有,別再展示妳那沒品味的命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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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傳染給soyorin,讓妳也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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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爽世那原本端著高冷的姿態終於裂開一點縫。她失笑,搖頭,像終於認輸一樣小聲說:「我又沒說會離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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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眼神一亮:「欸?soyorin剛才承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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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轉開臉,把一塊檸檬塔推到愛音面前,替她切好一小塊,送到她嘴邊。「乖乖吃妳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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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溫柔得像是在餵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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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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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咖啡廳後,經過一家文具雜貨鋪。愛音眼尖地發現書架上有一本皮質相簿,那光亮的色澤一下就抓住了愛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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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吶,soyorin,我們進去這家看看好不好,我想買新相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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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ちゃん妳肯定又想亂買東西了吧,上次買的小風車妳根本沒拿出來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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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嘿嘿,我不知道有那東西欸……」愛音有點心虛,邊笑邊把目光移到馬路上的三角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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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買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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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我就知道soyorin人最好了,親一個—」愛音嘟著嘴湊上爽世的臉頰,馬上就被爽世擋住了,「在外面不要這麼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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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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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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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文具雜貨店,裡頭陳設許多上個年代流行的小物,裝潢明顯想要營造老屋的質感,加上古董書架及看板,給人強烈的復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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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鎖定了在店外就相中的相簿,逕自走去。上頭皮革的觸感,摸起來讓人很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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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買這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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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掃了眼價錢:「這麼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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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不是大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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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是,但我不會把錢花在這種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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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我自己買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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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爽世一把拿走愛音手上的相簿,轉身走到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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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soyorin出手了耶,這樣是不是代表妳其實超重視我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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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妳買了回去還是叫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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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soyorin其實是刀子嘴豆腐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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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結帳完,拿過袋子,轉過頭皮笑肉不笑地說:「愛音ちゃん,再說一句明天就在妳的早餐裡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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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好可怕。」愛音知道爽世絕不會那樣做,就像現在她雖然自顧自地走出店外了,卻刻意走得很慢等自己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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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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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間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從落地窗闖入,其光亮程度讓剛回家的兩人一時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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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在陽台整理花草,愛音坐在客廳地板整理照片,把舊相簿的一些照片移到新相簿。她邊整理邊哼歌,把一張她們去京都旅行時,爽世穿浴衣在櫻花樹下的照片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寫上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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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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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ちゃん,妳放那張做什麼,明明有其他張更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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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這張的soyorin,臉紅到超級可愛的,好想把它裱框起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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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沒再說話,但她後來把那張照片拿在手裡看了好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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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們一起看了部老電影。愛音依在爽世腿上,像隻懶洋洋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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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我問妳喔……如果只能選一個城市待一輩子,妳會選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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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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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都沒差』也太冷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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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愛音ちゃん在的話,哪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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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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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繼續看電影,表情完全沒變化,好像剛剛那句話只是路過的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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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愛音眼眶忽然熱了一下。她知道,這就是爽世的方式||她不會把「我愛妳」掛在嘴邊,但會把愛藏進每一個無聲的選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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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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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深人靜時,愛音迷迷糊糊地醒來。她發現爽世坐在床邊,雙手撐著額頭,像是在忍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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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妳怎麼了……?」愛音爬起來,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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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抬頭,眼神有些茫然,過了幾秒才開口,「有點頭痛,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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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嗎?要不要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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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只是太累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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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幫妳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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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伸手輕輕按著她的太陽穴,用最溫柔的力道,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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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ちゃん,妳有沒有覺得,最近時間過得很快?」爽世忽然低聲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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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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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一起吃過早餐,一轉眼天就黑了。才剛牽手過馬路,一轉眼就變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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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沉默了一會,靠在爽世背上,像一條裹著她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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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會走,但我們有照片啊。有soyorin在的地方,就是我想停下來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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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握住愛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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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力道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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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過得格外安靜。窗外的風沒有聲音,時鐘的指針走得溫柔,像不忍驚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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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睡得很熟。爽世卻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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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腦中有個聲音正在遠去,像潮水退下去時,把什麼重要的東西也一起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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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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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伸手,從書櫃裡抽出那本她們剛買的新相簿,在最後一頁貼上了一張照片——愛音開心地笑著,嘴角沾了檸檬塔的糖霜,像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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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下方,她寫下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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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妳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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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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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日,七點四十二分。陽光細細灑進房內,在半掩的窗簾間鋪出一層柔霧般的光。愛音已經起身,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做早餐,偶爾故意讓鍋鏟敲到鍋邊發出響亮的聲音,想把還在賴床的爽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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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臥室那邊傳來悶悶的抗議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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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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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穿著寬鬆睡衣從房裡走出,頭髮亂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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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早起來?看來soyorin很期待我做的早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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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比較喜歡睡覺……」可目光已經落在餐桌上的三明治跟紅茶上了,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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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說出口的,這就是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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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時,爽世忽然停下了動作,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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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怎麼了?」愛音立刻察覺她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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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點頭暈……」爽世用手扶著額頭,動作緩慢,明顯帶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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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她蹲下身看著爽世的臉色,發現她的臉色比昨晚蒼白許多,額頭上有冷汗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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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妳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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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吧……吃點止痛藥就……」爽世想站起身,但剛跨出一步,腿軟了,一下子整個人撲倒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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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衝上前接住她的身體,緊緊抱著她。「soyo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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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的眼神已經變得模糊。像是還想說什麼,但話卡在喉嚨裡,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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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報警叫救護車,聲音顫抖到難以成句。她從未如此害怕過,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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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 記住那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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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患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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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長崎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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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名字是?以及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