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副局长的“效忠”与新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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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特惩科内部的通讯终端收到了来自副局长办公室秘书的正式通知，要求科长爱丽丝及警官焰，于上午十点整前往比尔副局长办公室，听取“关于一项重要任务的当面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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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室里，焰看到通知，红瞳里立刻燃起不耐烦的火焰，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的，那混蛋又想搞什么鬼？昨天还没被收拾够？” 她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仿佛昨天掐比尔脖子时的触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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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冰蓝色的眼眸扫过通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推了推眼镜：“例行程序。准备一下，准时出发。” 她的声音平静，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考量。比尔如此迅速地召见，并且点名她和焰，其目的绝不仅仅是“任务通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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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位前辈，黑瞳中写着不安。冴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玩味：“看来我们新收的‘家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摇尾巴了。去吧，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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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爱丽丝和焰准时出现在比尔副局长办公室门外。秘书恭敬地将她们引进去，然后悄然退下，并顺手关上了厚重的实木门——门内侧显然做了额外的隔音处理，合拢时几乎听不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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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比尔·汉密尔顿副局长正襟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笔挺的制服，短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符合他身份的、略显严肃的表情。乍一看，与往日那位年轻的副局长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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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秘书出去，门锁发出轻微“咔哒”声落下的瞬间，他脸上的严肃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乃至谄媚的神情。他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焰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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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大人！您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狂热地仰视着焰，仿佛信徒见到了神明。他伸出双手，似乎想去拉焰的手，但在焰冰冷而充满警告意味的注视下，又讪讪地缩了回去，转而殷切地指向自己的高背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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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请坐，请坐这里！” 他几乎是半强迫地，带着十足的恭敬，将面露嫌恶、浑身不自在的焰拉到了副局长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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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皱着眉头，强忍着把这烦人的家伙再次揍一顿的冲动，看在爱丽丝眼神示意的份上，勉强在那张还残留着比尔体温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穿着热裤和纳米黑丝的长腿交叠，尖头红底细高跟不耐烦地轻轻点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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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见她坐下，脸上立刻绽放出满足的笑容。他完全无视了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爱丽丝，或者说，在他此刻的认知里，服侍好“焰大人”才是第一要务。他绕到焰的身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搭上焰穿着短袖警服衬衫的肩膀，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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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大人，昨天……辛苦了……” 他一边揉捏，一边用带着讨好意味的语气低声说道，指尖感受着衬衫下紧实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我特意学了点按摩手法，不知道力度合不合适？您要是觉得重了或者轻了，随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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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的身体瞬间僵硬，鸡皮疙瘩差点冒出来。她猛地想站起来，却被比尔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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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焰大人，放松点……” 比尔的声音近乎哀求，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着，“这是我应该做的……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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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法确实不算生疏，似乎真的练习过。指尖巧妙地按压着肩颈的穴位，试图缓解肌肉的紧绷。但这对焰来说，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酷刑。被一个自己极度厌恶、昨天才狠狠惩戒过的变态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和服侍，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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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开你的脏手！” 焰从牙缝里挤出低吼，红瞳中杀意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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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痴迷取代。“焰大人，我知道我脏……但我正在努力变得干净，只为您服务……” 他非但没有拿开手，反而更加卖力地按摩起来，甚至开始轻轻捶打焰的后背，“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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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她没有阻止比尔的行为，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性能。比尔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彻底”。这种扭曲的臣服，虽然令人不适，但若能完全掌控，其潜在价值确实巨大。关键在于，如何确保这条“狗”的忠诚始终指向正确的方向，并且拴好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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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副局长，” 爱丽丝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将比尔的注意力暂时从焰身上吸引过来，“你提到的‘重要任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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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似乎这才想起爱丽丝的存在，他恋恋不舍地停下为焰捶背的动作，转向爱丽丝，脸上恢复了部分属于副局长的“正经”，但眼神深处对焰的痴迷依旧清晰可见，语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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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科长，关于你们一直追查的，前市长卢修斯·莱恩离奇死亡案件……”他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仿佛在分享一个绝密情报，“我昨晚回去后，立刻动用了一些……家族内部的渠道进行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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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微停顿，观察着爱丽丝的反应，见她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才继续说道：“你们猜得没错，卢修斯市长……他的死，绝非官方公布的‘心肌梗死’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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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虽然依旧对比尔的触碰感到恶心，但听到这话，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红瞳锐利地盯住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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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比尔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神秘，“当时负责案件定性、并强行压下所有调查的霍金斯副局长，他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接到了一个来自夜氏公司高层的直接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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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氏公司？”爱丽丝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椰汁城的巨企之一，业务遍及能源、生物科技和市政基建，势力盘根错节，其触角深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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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夜氏。”比尔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与他此刻谄媚姿态不太相符的、属于家族核心成员的微妙优越感，“不瞒二位，我的家族，就是夜氏公司的创始家族之一，我算是……公司的继承人之一。虽然我现在主要在警局发展，但家族内部的一些信息流，我还是能接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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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焰，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而渴望：“霍金斯当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夜氏明确要求他必须将市长的死因定性为意外，并且警告他，如果深入调查，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所以……焰大人，您看，这个情报，还满意吗？我……我是不是表现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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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一句话几乎又带上了讨好的颤音，眼巴巴地望着焰，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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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卢修斯·莱恩的死，一直是特惩科，乃至许多试图追寻真相的人心头的一根刺。霍金斯副局长的强行压制，更是让特惩科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比尔提供的线索，虽然未能直接揭示真相，却指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夜氏公司。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分量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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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答比尔的问题，但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显示这个情报确实戳中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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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见焰没有立刻斥责，胆子又大了一些，他凑近一些，几乎是耳语般地对焰恳求道：“焰大人……您看……我提供了这么有用的信息……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再赏赐我一次？像昨天那样……不，哪怕只是让我再近距离感受一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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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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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了秘书清晰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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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焰的身边弹开，几乎是眨眼间就恢复了那副正襟危坐、严肃刻板的副局长模样，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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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推门而入，恭敬地提醒：“副局长，十分钟后您与公共安全委员会的视讯会议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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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比尔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官方的冷淡，他看向爱丽丝和焰，仿佛刚才那个谄媚卑微的人根本不是他，“爱丽丝科长，焰警官，任务和要求都清楚了吧？这个任务高度敏感，调查务必谨慎，随时向我……向局里汇报进展。好了，你们先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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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微微颔首：“明白，副局长。”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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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则直接站起身，看都没看比尔一眼，径直朝门外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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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副局长办公室，合金门在身后闭合，将那个充斥着权力、欲望和扭曲臣服的空间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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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返回特惩科走廊上，焰越想越觉得憋屈，眉头紧锁。她猛地停下脚步，看向身边依旧一脸冰山的爱丽丝，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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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我怎么越想越不对劲？！”焰的红瞳灼灼地盯着科长，“我们这算什么？利用那个变态对我的……那种心思，来换取情报？这跟出卖色相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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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焰，下半框眼镜后的冰蓝色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焰会有此一问。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而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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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定义错误。‘出卖色相’通常指主动或被动地以性魅力作为交易筹码，以换取直接利益。我们目前的情况，是目标人物单方面、且是在被绝对武力惩戒后，产生的扭曲臣服心理。我们并未主动要求或诱导他产生这种情感，而是被动接收并利用了其带来的附加价值——即情报和潜在的行动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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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继续冷静地分析：“其次，决策基于效率最大化。比尔主动提供的情报，关乎市长死亡案，其价值远超我们之前的预期。接受并利用这一情报，是当前情况下最高效推进案件的方式。你的个人感受，虽然值得理解，但在任务优先级和集体利益面前，需要暂时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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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爱丽丝的目光锐利起来，“控制与被控制。现在，是他比尔·汉密尔顿，在我们——尤其是你——的绝对武力威慑和其自身扭曲欲望的驱动下，主动跪地臣服，乞求‘赏赐’。主导权、控制权，自始至终都在我们手中。这不是牺牲，更不是出卖，这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基于心理掌控的战术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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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焰依旧愤愤不平的脸，最后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深意：“更何况，焰，你觉得以他的状态，我们真的需要‘出卖’什么吗？他渴望的‘赏赐’，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次……额外的‘惩戒’练习而已。特惩科，本职工作就是惩戒犯人，而比尔，就是一个犯人，只不过是一个身居高位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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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爱丽丝的逻辑严密得让她一时找不到突破口。她烦躁地抓了抓红色的波浪长发，最终只是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总之就是让老娘不爽！下次那混蛋再敢靠过来，我直接把他那玩意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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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那弧度太小，转瞬即逝。她转身，继续向科室走去，只留下一句平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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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在那之前，确保他把所有关于夜氏和霍金斯的情报都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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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看着爱丽丝的背影，磨了磨牙，最终还是跟了上去。虽然道理她都懂，但这种被变态觊觎并不得不加以利用的感觉，就像咽下了一只苍蝇，让她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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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的线索已经出现，指向了椰汁城的阴影巨头——夜氏公司。特惩科的下一步，必将更加危险，也更加深入这座城市的黑暗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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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之死么……”瓦莱莉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亮粉色的领带被她扯得有些歪斜。她琥珀色眼睛后的目光扫过特惩科的众人，最终定格在爱丽丝冰蓝色的眼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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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前佣兵，我本来不该透露雇主的信息，”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属于过去“V”的沙哑和谨慎，“就算是我现在改行成为中间人了，守口如瓶也是基本行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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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能给她接下来的话语增添几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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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瓦莱莉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考虑到委托我的人……或者说，那个‘存在’……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算得上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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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屏障，回到了那个充满迷雾和危机的委托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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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找到我，让我秘密调查前市长卢修斯·莱恩离奇死亡事件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名字，“——杰弗逊·佩拉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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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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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忍不住惊呼出声，黑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就连一向冷静的爱丽丝，推着眼镜的手指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焰更是直接骂了出来：“操！那个现在在竞选市长、民调他妈的大幅领先、眼看就要住进市政厅的杰弗逊·佩拉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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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他。”瓦莱莉肯定了她们的震惊，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弧度，带着嘲讽，也带着一丝无奈，“很讽刺，对吧？当时外界就有不少声音，怀疑是杰弗逊为了上位清除了障碍。他自己找到我，声称是想查明真相，揪出真凶，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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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忆起当时的细节，语气平铺直叙，却更显诡异：“他当时的说辞很恳切，报酬也相当丰厚。我接了委托，潜入过几个可疑地点，追踪过几条线索……但就像你们知道的，霍金斯副局长强行压下了所有调查，我的行动也受到了极大的阻碍，最终没能拿到决定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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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冴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金色的竖瞳却闪烁着敏锐的光，“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