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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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第一隊結束了場準特大號怪獸的戰鬥，鳴海弦和他的隊員們坐在返回總部的直升機上，旋翼葉片與引擎聲轟轟隆隆作響，機艙內也被硝煙、汗水與怪獸噁心的血味塞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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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戰損了幾處服貼，帶著剛從戰場抽離的疲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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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遠方，那座熟悉的建築群在夕陽的餘暉下，是如此莊嚴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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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準確且熟悉地鎖定在總部頂樓的停機坪。鳴海知道，無論戰鬥規模大小，那個人總會站在那裡，等待他曾經率領的第一隊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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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個金色挺拔的身影，背後的夕陽將他曬成了座巍峨的金色雕像，矗立在頂樓，鎮守人類最後防線的四之宮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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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站著副官伊丹啟司以及幾個醫務兵，兩人正對著步入停機坪的另一架直升機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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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距離拉近，鳴海弦的心臟像直升機旋翼般，一下一下跳動得越是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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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隊長，這次您的戰損超過預估，請稍微休息一下吧。」坐在對面的卡夫卡看出他的緊繃，擔憂地說，鳴海只是輕輕「嗯」了聲，沒有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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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緩緩降落，震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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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門嘎地開啟，隊長自然是第一個走出機艙的人，鳴海故意低著頭，讓半長瀏海遮住雙眼，這是一種習慣，是他面對公眾與尷尬場合時的會展現的社交防禦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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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這層瀏海成了他與四之宮功之間的安全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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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透過瀏海的縫隙偷偷觀察那個人，並同時確保自己的眼神沒有洩露出任何一絲虛擬遊戲帶來的尷尬或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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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四之宮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有力，帶著一絲身為長官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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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腳步穩健，立正，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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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先生，第一隊順利完成任務。」他自認聲音冷靜、專業，完美扮演防衛隊最強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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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走近一步，他的金色眼眸掃過鳴海的全身，最後停留在鳴海手臂上戰損特別嚴重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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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先去處理傷口，再到我辦公室呈報詳情。」四之宮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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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低著頭，功先生看不到他的真正表情，他也同樣看不到功先生的臉，不過這就是他們的日常，簡短、效率，不會有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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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亦不需猜想，功先生的話與和舉動只會出自上司對部屬的關心，以及對戰果的確認，沒有曖昧沒有寵溺，更不可能會出現那句讓他心亂如麻的「我會保護你」的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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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功先生。」鳴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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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鳴海轉身離去時，感到金色的視線還停留在他的背上，功先生在檢視他的狀態，確保這把防衛隊最強的武器沒有任何額外的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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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夠了。鳴海弦告訴自己，保持這種瀏海之外的距離，只要他鳴海弦一直維持著這種狀況，他就能夠安心地待在這個離功先生極近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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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衛隊總部長官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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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完成傷口處理後，走進了四之宮功的辦公室。這裡房間寬敞明亮，文書用品整理得一絲不苟，與鳴海弦那充滿電玩氣味的「巢穴」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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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正坐在辦公桌後，翻閱著鳴海呈遞上來的戰鬥報告，伊丹啟司站在一旁，手持平板忙於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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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戰術運用得當，雖然有些激進，但效果顯著。」四之宮功放下報告，金色眼眸看向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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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長官的肯定。」鳴海依舊是立正站姿，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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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的手指輕敲著桌面。他沒有立刻讓鳴海離開，似乎在思考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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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什麼，有點太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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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想，以前鳴海總會趁報告會面時抱怨，說什麼這次的怪獸外殼太硬、消耗太多體力讓他手很麻遊戲會打不好，或是開玩笑說他要申請一個月的特休去玩新上市的電玩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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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鳴海都會用一種略帶輕佻的語氣，喚他「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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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鳴海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得像個訓練有素的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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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哪裡不對勁的四之宮功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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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你看起來……很疲憊。不僅僅是體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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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長官，我一切正常，體能與精神都維持在最佳狀態，隨時能夠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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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的回答快速冷靜，防禦滴水不漏，更讓人覺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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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離開後，辦公室陷入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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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轉頭看向伊丹啟司，他的金色眼眸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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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丹，你看鳴海有什麼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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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丹啟司僅僅滑了下平板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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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長官，單從今天的行為和話語來看，鳴海隊長完全符合一級隊長應有的專業，比以前更為自我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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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範……」四之宮功重複這個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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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對我總是沒大沒小的叫『功先生』，甚至偶爾會開些不著邊際的玩笑，但現在突然改口叫我『長官』，連眼神都沒像以前那樣散漫輕佻，他的戰損是在手部而不是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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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丹啟司推了推眼鏡，思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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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不是受傷的緣故，鳴海隊長可能只是意識到，他是第一隊的代表人物，必須表現得更得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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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得體？」四之宮功低聲冷笑了一下。「如果他會意識這個病覺得在意，他就不會成天窩在他的『洞穴』裡打電動並到處借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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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幾天前，他去鳴海房間叫他起床時，那個凌亂不堪的景象，以及鳴海當時那種慌亂的表情，竟有幾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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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鳴海這種「得體」的態度，反而讓四之宮功覺得他在刻意拉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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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心中的煩躁越加發悶，他習慣鳴海一走進來張口就是那種近乎挑釁的親近感——雖然他總是用「鳴海」稱呼對方，但心底其實對於那個「功先生」的稱呼，他並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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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突來的禮貌疏遠，讓他感到頗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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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起身，走到窗邊，俯瞰總部基地，還有不遠處第一隊的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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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不像以前那樣戰意高昂。」四之宮功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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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戰場上的表現依舊完美得符合他的身份，但你知道的，伊丹，他從來都不吝於用眼神向我挑釁，他的眼睛裡總是閃著讓我頭痛的光，告訴我『有天我會證明我比你更強』。但今天……我感覺他的眼神很收斂，真的太刻意了，他甚至低頭避開與我的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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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口氣，四之宮功轉過身，神情恢復了以往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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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或許那傢伙只是打太多電動或又超量熬夜，累過頭了，叫後勤部門送些最新的電玩週邊到第一隊隊長休息室……再加一把新的電競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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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電玩週邊？」伊丹啟司有些意外，但還是記錄在平板上。「還有電競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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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四之宮功沒有解釋，只是重新坐回辦公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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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追問鳴海弦這種反應是怎麼回事，功很清楚鳴海的性格，越是追問，那個內向宅就越是縮回他的殼裡，用各種雜亂的東西把自己包緊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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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表現異常專業認真，眼神閃避，刻意與他保持距離，原因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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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決定等待，等這把最強的刀自行解除戒備，恢復平常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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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後勤部門將一個巨大的箱子送到鳴海弦的房間時，鳴海感到心虛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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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給箱裡是一張由日本頂級工匠製作、符合人體工學的電競椅，還有一副據說能完美隔絕外界雜音的高階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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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訂的單位，寫著長官室，鳴海弦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位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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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察覺到了嗎…「還真是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上司。」鳴海走進堆滿雜物的房間，一邊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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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禮物，完美體現了四之宮功的理性與實用主義，既能明白告訴他「我注意到你的異常了」同時又傳達有效的關心與協助改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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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鳴海弦來說，這只讓他更加沮喪，這無疑地是在說：這是公事，這是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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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私人情感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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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沒有換上那張昂貴的新椅子，他只是將它堆在牆角，和其他還沒拆的網購紙箱放在一起，然後繼續窩在他那張用了多年的舊電競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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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自己丟入暴力與策略的奪塔遊戲中，徹夜不眠，速食麵、能量飲料罐愈發堆積，他也無意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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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此刻只想成為一個沉迷電玩的廢人，彷彿在用這種方式，對那份已經被他親手埋葬的情感進行自毀以及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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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第一隊順利完成了一次城郊的清掃任務，這次只是簡單的餘獸清理，因此返航的機艙內氣氛比上次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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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機艙的嗡鳴聲中，琪歌露正和小隊長東雲聊得相當開心，女性們輕快的聲音很容易就感染了其他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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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比較喜歡那種穩重可靠、強大又認真的類型。」東雲微笑，「只是這樣應該很難嫁掉了吧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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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歌露搖搖頭、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大小姐的直接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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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件還不簡單，我喜歡的可得要比我爸還強，而且要能保護所有人的類型，當然，長得帥是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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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人不存在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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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邊的日比野卡夫卡忍不住吐槽，順理成章加入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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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比野，你的理想型是哪種？」琪歌露認真的逼問，卡夫卡搔搔頭，露出比兩位女性都還害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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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叔我沒交過女朋友，所以也還沒想過⋯⋯不過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是笑起來很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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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是普通啊日比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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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就只是個普通的大叔啊」卡夫卡反駁，「妳們提出的條件才不正常啊，對吧鳴海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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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後，這種日常的八卦，總能帶來一種和平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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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錯覺。所有人的目光隨著白目大叔的發問而集中到蜷身縮在角落、端著遊戲機在打的鳴海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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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隊長呢？」立花看有人先送頭了也跟著開口補刀，「隊長您這麼有個性，喜歡的類型一定很特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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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隊長。說來聽聽嘛！」琪歌露也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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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抬起頭，桃紅色的眼睛帶著一絲不耐煩，他喜歡狹窄、安靜的空間，這種集體討論八卦的場面讓他從骨子裡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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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機收回口袋，幾近敷衍地揮揮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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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能打贏我，然後借我錢、別打擾我打電動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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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們面面相覷，隊長這回答雖然聽起來毫無誠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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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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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犯難擔當的日比野卡夫卡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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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鳴海隊長喜歡的是長官那種類型的，既強大到隊長也沒辦法打贏，而且也願意借隊長錢，還不會打擾你打電動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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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隊員倒抽口氣，鳴海弦的身體僵住，瀏海下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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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日比野。」鳴海發出嘶嘶聲，開始散發出戰場上特有的殺氣，那把巨大的槍刃就擺在他隨手可及的旁邊。「再多說一句廢話，下次訓練你就給我去扛特大號怪獸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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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立刻閉上了嘴，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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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笨蛋嗎，」坐在對面的東雲用唇語對他說，「隊長最敬重的是四之宮長官，你沒被砍可真是奇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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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卡夫卡。」琪歌露也沒好氣的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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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重新靠回座椅，望向機窗外。視線越過重疊的建築，鎖定在遠方總部的停機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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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在心底痛恨自己隨口說出的條件竟是如此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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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確喜歡那個自己怎麼樣都挑戰不了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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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金髮金眼，個子很高、穿著軍服、眼神很犀利，但絕不會對他說甜言萬語，而是會用最理性的方式給他電競椅作為獎勵的四之宮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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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指緊緊扣在自己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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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卡夫卡的猜測只被大家當成白目的發言，不會有人發現他真實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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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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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起身，整理好軍服。他將頭髮稍微往前撥了一下，確保瀏海能有效地遮擋住他的桃紅。他要用最專業的姿態去迎接那個人，來鞏固他這份極為珍貴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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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鳴海弦來到四之宮功的辦公室，單獨呈報下一週的戰備演習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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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之宮功看完文件、確認無誤後，將演習計畫放在一旁，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黑髮下染了桃紅、始終低著頭的年輕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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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四之宮功開口，語氣比討論公事時緩和許多。「那把電競椅坐得還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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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弦抬起頭，桃紅色的眼睛隱藏在瀏海的陰影下，臉上是標準的職業笑容——禮貌、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