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氣透過微風將海水的鹹味與微涼一併送上來,天空像是刷上了一層薄霧般的淺藍。浪花每一次拍上岸邊,都把碎光散落在濕潤的沙面上,像是被日光切碎的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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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蹲在沙灘上手裡握著篩網,白皙的手指在金色的光線中微微發亮,另一隻手還小心翼翼地拿著鑷子。至於旁邊則放著小玻璃瓶,在陽光下反射著淡藍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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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你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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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站起身並把玻璃瓶拿到我面前輕輕一晃,那些沙粒在瓶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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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麼突然……收集這些有什麼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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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收集星星啊,難道不像嗎……那我再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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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又蹲了下去,他的髮絲被海風掀起,像是被海面牽動的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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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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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機械性的動作明明毫無美感——甚至與美大相逕庭,但綴理學姐卻能夠將其做得像是合乎美的規範的行為。明明是枯燥且重複的行為,卻有著令人目不轉睛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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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好看的人做什麼都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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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精緻的人偶一樣,令人捉摸不透又讓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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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特地為我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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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沙耶還沒看到星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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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不就看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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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喔,這是在地上的星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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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無法理解。」我靠過去蹲下,視線與他平齊,「我也來一起幫你吧,所以請你好好說明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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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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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把篩網遞給我。同時,藉由海風我也聞到了綴理學姐身上淡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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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動篩網,而沙子就像雨點掉在地面上。其實綴理學姐想說的就是星砂吧,不過我很好奇綴理學姐會怎麼講所以就先這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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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們有著閃亮的樣子,然後……」綴理學姐邊翻找星砂邊思考,接著就望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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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像閃爍的海洋吧,波光粼粼又能感覺裡面暗藏著不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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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講好像沒比較清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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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感覺綴理學姐看到的東西才是事情真正的樣子。不過總是講不太清楚,這點倒是有點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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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想想……」綴理學姐用兩根手指點著自己的太陽穴,表情若有所思,卻又有點笨拙地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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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總而言之,就是感受到發光的感覺就對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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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樣!」綴理學姐再次把瓶子拿到我的面前,瓶壁反射出細碎的彩光。「你知道嗎,他們其實是微生物死掉後殘存下來的殼,而且他們每個都不一樣,都有著獨一無二的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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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說到「閃耀」的時候,視線輕輕落在我身上,彷彿那字眼本身就是他看著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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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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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身死,閃耀的樣子仍然不滅,所以才能被後人所見。這樣的事情不是很美麗嗎?就像是學園偶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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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樣像學園偶像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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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耀啊……像是滑冰那樣但又不一樣,學園偶像的閃耀究竟該是什麼樣子我也說不太出來。我只知道綴理學姐所展現的就是學園偶像的樣子,他的閃耀就是學園偶像的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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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再從篩網上多收集幾個星砂,陽光落在他潔白的手背上,像是一層薄薄的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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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收集了不少呢,總有一天要裝滿這個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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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要花很多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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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就一直重複著相同的動作不斷給瓶子裡添入星砂。填滿這瓶子的日子感覺還很遙遠,不過到了那時,看到這麼多「努力的結晶」應該會感到十分幸福吧。 積累的時光化為有形的星砂,我能夠參與到綴理學姐的收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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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綴理學姐突然認真地看著我,「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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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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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的熱度像潮水瞬間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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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滑冰場上的……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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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原來是在說這件事,嚇了我一跳。總是說這些曖昧不清的話會讓人誤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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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想太多了嗎……這個人真的是好難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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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反正我想說的是,你任性起來真是讓我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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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意外啊……也是呢。一開始的我感覺就不像是會這樣做的人吧,這還不是因為你叫我任性一點但又不說清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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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很感謝綴理學姐,因為你才使得我能找到前進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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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你還是恢復了原有的光芒,甚至更為閃耀,讓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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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正在挑選星砂的手突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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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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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在你身邊的位置,只要我一個人就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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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說『特等席』這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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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都說好了,因為我們是Dollchestra,所以在我旁邊的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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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話無庸置疑吧。因為我們是,冰面上舞動的群青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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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的火焰……這點我知道啦。我是說在台上以外的時候,比如說像現在這樣,不去跟花帆他們在一起這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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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風的吹拂下綴理學姐的頭髮有些凌亂,一如既往的眼神中竟然產生了些許的孤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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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你就會是一個人了……這樣的話我怎麼可能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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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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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從喉嚨蹦出來的一瞬間,我連自己都嚇到。心跳掩蓋過沙粒落下的聲音,甚至比海浪還要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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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講什麼啊!這樣不就像是在告白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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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後就變得很會講話了呢,沙耶。」綴理學姐用了個很滿意的微笑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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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我是說現在跟你在這裡感覺也不錯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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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沙耶想跟我在一起對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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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沒錯但不是那方面的事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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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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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撇過頭用手稍稍遮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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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講得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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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我都還是不知道怎麼應對綴理學姐,講話有些時候讓人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又會講出很直接的事情,不斷的在這兩個極端來回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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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你那時候講的話讓我有點小心動呢,我很喜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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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說那時候的事情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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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現在會想要在我身邊的人只有你了。梢也是慈也是,他們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人果然還是更喜歡看著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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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講這話題我要怎麼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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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會有比較喜歡的東西啊,所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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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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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綴理學姐指向的方向看去,不遠距離有個被沖上來留在沙灘上的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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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擱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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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想看仔細點,而綴理學姐則是直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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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星像是花束一樣被綴理學姐捧了起來,然後綴理學姐走進海水裡將海星送了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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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怎麼能直接用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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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有工具所以不要用手直接碰啊!有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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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緩緩離開海水,而我是直接到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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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就算暈倒了但有沙耶在,所以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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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是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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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樣他這樣能不能安全回家。」綴理學姐用著略為擔憂的眼神看向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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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我看看你手有沒有怎麼樣,現在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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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伸出了手,細沙卡在指甲縫中,卻不掩他手指的纖白。上面沒有紅腫或是過敏反應,看起來跟平時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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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感覺喔,倒不如說因為做了件好事所以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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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自己的安全為前提再去做啊……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回去的時候我還要再檢查。下次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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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這樣好像叫做過保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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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不起!」我向綴理學姐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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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在我們之間盤繞吹拂,綴理學姐身上淡淡的香氣以及海水的鹹味混合在一起。而他只是輕笑著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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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這也是沙耶的特點,閃閃發光的……牡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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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講我聽不懂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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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看向海面,像是又想從中尋找更合適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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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有看到那個海星吧,有什麼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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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浪沖上來擱淺……我沒什麼特別的想法,那綴理學姐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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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到地上的星星,這樣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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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我努力理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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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呢,「從海裡被帶上來」理解成「墜落到地上」,還是我應該往「星星」的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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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苦惱的時候,綴理學姐戳了一下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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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現在想不到也沒關係,以後肯定還有很多機會能了解的。現在就先這樣吧,你願意想我就很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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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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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難以想像以後會怎麼樣,我們這樣的相處關係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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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一起,我很開心喔。不管是在Dollchestra還是現在這裡,你都會包容我那些愚笨的地方,就像是那個人所說的事情成真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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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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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教我如何成為學園偶像的人,是指引我走到現在的人。我真的很感謝他,真的。」綴理學姐的表情與講的情況不同,有點沮喪以及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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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就是個很偉大的人,才能讓綴理學姐這麼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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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表情背後的故事,我想也是非常重要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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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嗎……我也不知道,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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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綴理學姐這樣還是不要再打聽了吧,現在還是想辦法讓他打起精神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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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指引我的是綴理學姐。我想,我們的感謝之情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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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夠承擔這麼重要的任務嗎,明明話都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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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多少次我都會這樣講的,因為你是讓我看見那道通往未來之光的人,是閃耀到照亮我前進道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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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我才知道什麼是學園偶像,我才會踏上那個舞台,這是不管怎樣都不會變的事情。因為你,才有現在的我,現在的村野沙耶香就是被你引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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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先是愣住,然後再陷入思考模式,最後才是滿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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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溫柔呢,這樣的話我可能會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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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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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沒有回答,只是看向平靜海面,那神情像是在追逐某個遙遠又確定會回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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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之後就會見到了,那顆墜落到地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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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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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會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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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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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矮矮的但活力充沛,即使失敗也不會氣餒有著源源不斷的動力,可能還會把其他地方的方言當口頭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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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具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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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星在講話……感覺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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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說人不會長得像海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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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種很跳躍的發言,真是會讓人有點困惱呢。不過我倒是有點開心,這樣就代表綴理學姐跟我相處得很自然吧,而且我也能更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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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今天就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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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走向我們原本收集星砂的位置,我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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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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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梢總是說我都在讓你接受我的任性,這樣一直占用你時間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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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樣的事……但從外人的角度看好像是這樣——可是這些都是我自願做的,沒有任何不情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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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但你也可以對我任性一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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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任性一點」……我還想從綴理學姐身上得到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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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凌亂的頭髮不斷的被海風擺弄,精緻的臉龐卻美的像是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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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理解綴理學姐對我的吸引力,我很清楚我內心有著不同於只是想要追隨的情感,但是身為學妹的我究竟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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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說到底我還是學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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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很不像呢,像是在訓斥我不知道消失到哪裡的時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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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綴理學姐總是不準時出現的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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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喔。」綴理學姐只拿起玻璃瓶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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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啊,不要拿了瓶子就溜了,綴理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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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的拿起剩下的工具接著跟上綴理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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綴理學姐的腳好長,步伐好快,不加速的話會被丟下的。不過就算這樣他也會等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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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快趕不上時,他會微微放慢速度。因為他知道我會跟上,而我也知道他會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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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約好了要陪伴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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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光線正斜斜地落進來。窗外的風拂過樹葉,帶著能讓人鬆一口氣的乾爽氣息。社團教室裡只有兩個人,熱水壺方才沸騰過的餘溫似乎還停留在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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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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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學姐請我單獨見面時,我的心跳就比平常快了半拍。也許是因為安靜,也許是因為這份難得的距離。無論如何,我總覺得這是一場無法輕鬆對待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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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樣啦,太有距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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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梢學姐特地要找我單獨談談……怎麼可能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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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梢學姐特地邀我單獨談就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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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是重要,但你先喝杯紅茶放鬆一下吧。」梢學姐將剛倒好的紅茶遞過來,杯身的熱度透過接觸傳到我的掌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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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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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茶的味道帶著微微的澀味,卻因為熱度與香氣在口腔裡層層散開而變得柔和。溫暖順著喉嚨滑下,讓緊張的心悄悄放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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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我要先再次道謝。謝謝沙耶香同學在我病倒的時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