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梶浦先生你怎么越来越变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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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葵在听到我的诉求之后，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跟几周前那副故意撒娇、对着我死缠烂打的模样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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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变态了？我这是为了进一步完善病人的信息，好帮助佐仓小姐更好地恢复，不然怎么向社长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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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噢，我才不相信你说的那套。这事，你可别盯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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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提前编制好的说辞，毕竟对于知道我真实一面的人而言，刚才的话实在谈不上真诚。可像这样还没说完就被她点穿，多少让我心里觉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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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大人，您好歹给我点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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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狂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窥视女孩子的隐私！好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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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可以了……拜托不要再说啦。这儿的老板都快知道我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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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不是蛮好嘛，又多了个知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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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我只是想要一些关于佐仓小姐脚伤的情报。拜托了！请开出您的条件吧！谷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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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嘛，倒是无所谓了。像我们俩现在这样长期的合作关系还需要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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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居然破天荒地不提条件，可是她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此时却笑眯眯地盯着我。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向大脑传递了危险信号——她肯定另有图谋。我没接谷田的话，只是默默看着她，等待着女孩接下去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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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们舞团现在有没有大小姐都无所谓了，小裕花做负责人的这三个月，大家都很开心呢。所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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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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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放任你去弄坏大小姐的脚也倒是没关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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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好了嘛！唉？不对，我不是要弄坏她的脚啊，我只是想知道她左脚现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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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你就继续编吧。我可不想做得太出格，毕竟她背后还有社长在，万一被发现了是我出的鬼主意，那在舞团可就待不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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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你不说，裕花小姐不说，谁知道呢？况且，我真的没有想瞎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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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好矛盾哦！又想让大小姐就这样回不了舞团，又不想被发现我也出了坏主意，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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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办，话说你压根就没听我在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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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怎么会？好了！我想明白了！果然还是应该让梶浦先生你去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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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想明白了啥啊？怎么又变成让我去弄佐仓小姐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提条件的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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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不是一直很在意纱季的脚丫吗？我来给你出主意，让你弄废她的脚——很出格的那种。这样就算被社长发现，遭罪的也只有梶浦先生了吧？我呢，能逃过一劫。你呢，也达成自己的心愿咯，真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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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葵竟然如此这般赤裸裸地让我做替罪羊，果然她就没安什么好心思。在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后，她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饮料，似乎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光看外表，真的很难将狠毒与这位年轻女子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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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除掉对手，随便牺牲朋友都没关系吗？或者说，我算是她的朋友吗？而且，真不知道纱季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她们如此厌恶。同为舞者，居然连她最重要的脚都想直接废掉，我的后脊不禁冒出一丝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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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愣的我或许看上去有些木讷，谷田看了一眼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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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哈哈哈开玩笑的啦！虽然纱季很讨厌，但是她的舞蹈能力我还是很欣赏的。怎么可能希望她残废呢？嘻嘻嘻，被骗了吧？梶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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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真是差点相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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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么狠毒吗？变态，残忍，狠毒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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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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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谷田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变化耍得团团转，我都分不清她说的哪句话是真话，哪些是假话了。不过从她刚刚的神情来看，或许真的有过想弄废掉纱季双脚的想法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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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梶浦悠人，想要知道佐仓纱季脚上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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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告不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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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万一不说被你暗算了怎么办。我还想多活几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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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的风评迫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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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大小姐的左脚跟应该是慢性损伤，在来事务所之前就有了，听说那时候她两只脚都有足底筋膜炎。不过来了舞团后没多久，右脚就痊愈了，左脚也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偶尔还会足跟痛。不过，要是能让脚后跟的骨头踩到个什么硬东西，那肯定得疼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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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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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也有足跟痛啊，所以我不喜欢穿硬底鞋，高跟鞋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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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无奈地摊了下手，冲我指了指桌子下面伸过来的双脚。果然如她所说，脚上穿的是最适合日常走路的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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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也有脚伤啊。之前一直被纱季的伤脚吸引了所有目光，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却没注意到一起玩闹的谷田葵。她的脚相比纱季，瘦长了不少，即使在帆布鞋的包裹下依旧显得很消瘦，应该也是一双美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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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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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露出色狼的样子啊，梶浦先生。真的好害怕被你盯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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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她又在嘲讽我，但心中那点被看透的小心思还是想努力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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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好了，谷田，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感兴趣的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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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对哦，大小姐的脚才是梶浦先生的心头所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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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笑着眨了一眼，隔着桌子伸出脚，轻轻踢了我一脚，终于不再调侃我，接着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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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膜炎这种毛病嘛，说不定什么时候足弓拉扯到就会复发了，痊愈只是一时的啦，很难彻底养好的。嗯……我记得纱季的膝盖也出过问题的，不过不算太严重啦，听说在来事务所前就动过手术了，清理掉了坏掉的半月板——半月板就是软骨头啦。其实这个很正常的啦，舞者一般都会有软骨磨损，就是扯坏掉的软骨屑屑。她那些碎片估计也是扭到膝盖搞出来的吧。这种损伤过的膝盖很容易再受伤的，软骨没了，做动作的缓冲就难了，芭蕾又是很考究膝盖韧性和力量的舞蹈。所以嘛，总感觉她的半月板还会掉碎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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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以前的事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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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么就只有——脚踝了啊，她这次右脚踝伤得的确严重哦。实际上，仔细想起来，大小姐的脚踝确实经常会扭伤诶。虽然跳芭蕾是有扭伤的风险啦，但她本来就算是蛮容易扭伤脚踝的那种体质。嘿嘿嘿，让她这么喜欢穿细高跟，整天那种鞋子，脚踝累都累死了，不崴脚脖子才怪呢，真是自做自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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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无视了我的疑惑，自顾自说着纱季的事情，手上的动作也很有意思，按顺序掰弄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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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了哦。筋膜、脚跟、脚踝、膝盖，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梶浦先生呀，可不要做得太出格啦。纱季的脚，可脆弱了，而且还宝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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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田依旧掰弄着自己的手指，把弯曲的指关节又逐个打开，接着又按着顺序握进手心。她故意拖慢语调，一字一顿地叮嘱着我，仿佛生怕我听不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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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膜、脚跟、脚踝、膝盖。记得，不要太出格哦，梶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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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时间就过去了两个月，在我这里经历了日常的理疗之后，纱季终于重新开始参加舞团的彩排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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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让我在意的是，没想到她的右脚一恢复好，便又重新踩上了那一双双精美、昂贵、又性感到危险的高跟鞋，每天出现在事务所里，完全忘记了去年正是这堪比刑具的细高跟让自己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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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个细节上的变化没能逃过我的眼睛——佐仓纱季遭遇过韧带撕裂的右脚踝貌似不能完全驾驭住原先那些恨天高，最近脚下的鞋子后跟明显矮了一截，差不多只有7、8厘米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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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团的训练也不太顺利，由于长期缺席集体练习，所以目前她得从独自一人做基本练习开始，以恢复肢体力量为主。舞团负责人的位置倒是在东山社长的安排下，重新指名给她，但同时考虑到裕花小姐的工作成果，仍旧让她代理着芭蕾舞团首席舞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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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舞团负责人到我这来做理疗的频率是一周一次，而且每次只有短短一小时，我对于这样的变化不免会感到失落。原先每周有不少时间可以近距离接触她的玉足，近乎完美的体验才维持了两个月就离我远去。我不知道可以做点什么，才能让曾经可以谓之为“幸福”的日子重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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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再让纱季受伤？那样会不会太刻意、太直接、太危险了？而且，我也没机会像之前巡演那样，能接触到她的高跟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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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谷田说，纱季在开始恢复练习后，动作明显有问题，看得出来是碍于不敢过度使用伤愈的右脚，所以在做基础动作时，她会下意识把身体重心转移到左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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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自从她受伤以后，左脚作为唯一能使用的支撑脚就已经承担了日常生活的所有负担。练习时过分地偏袒造成的结果就是——左脚疲劳过度，原先隐隐约约困扰着她的足跟痛彻底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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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前，纱季就已经开始感觉到左脚跟的不适，所以在理疗时，提出了让我帮忙连带放松后跟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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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足跟痛是曾经困扰了她两年的顽疾，对于我这个靠着临时补习、勉强会操作机器的半吊子治疗师来说，简直就是不治之疾。毕竟我根本不知道她的病因是什么，虽然从谷田那边得知可能是因为这只脚曾经患过足底筋膜炎的关系，但是平心而论，我并不知道该怎么治疗它，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加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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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段时间，我能做的就只是给纱季的左脚跟进行简单的电疗按摩，实际有没有用，从她的反应来看一瞧便知——日渐困扰的脚后跟不适让她不得已放弃了高跟鞋，当她虚踮着左脚走进办公室时，我就知道，即使是舒适的平底鞋，现在也不能缓解她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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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仓小姐，这几天脚跟有没有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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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走路略显狼狈的姿态来看，我就知道舞者的左脚压根没有好转，但面子上还是关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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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好，梶浦先生，今天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冰敷一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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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季坐倒在沙发上，脱掉了只有几根绊带的凉鞋，熟练地伸出双腿，把脚放在了一旁的托架上。我打量着她的双脚，受伤期间的日积月累，再加上突然增加强度的练习，她的左脚再也承受不住接连的重担，原本骨感的脚跟此时竟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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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可见，小小的后跟现在看起来圆鼓鼓的，肿胀的肌肤下充斥着堆积在此处的血液，撑起了皮肤，看起来红彤彤地像一颗迷你红富士。这一片红晕从跟骨延伸到脚心后侧，我伸手抚摸了一下，指尖传来明显比其他部位更热的触感。没想到这几天没见，她的脚跟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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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肿了？是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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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受伤，估计是这两天练习量大了点。很久没跳舞了，还没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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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季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自己的脚，上下抬动着脚背，红肿的脚跟在托架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旳细响，似乎想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肿胀并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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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吗？是不是去本町医生那边检查一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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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本町她最近去美国进修，要过了圣诞才回来。有梶浦先生的理疗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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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町医生居然去进修了？没有了主治医师，那她的诊所岂不是要关门倒闭了？不过也正好，听纱季的意思，现在她唯一能治疗脚伤的地方岂不是只有我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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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开始怎样都不肯配合我的工作，摆着一副冰冷死板的脸让我次次碰壁，没想到现在会倒过来找我帮忙恢复脚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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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我帮你冰敷一下，看上去也只是红肿，问题应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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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麻烦您了。大概这个位置冰敷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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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身子，用左手去抚摸了下自己的脚跟，然后用涂着紫罗兰色指甲油的指尖在脚跟底部靠前的位置画了个圈。那地方的肌肤颜色红得格外深邃，好像有根棒子曾用力戳过那，留下了暗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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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她的左脚包扎好冰袋之后，我便照例检查起那只我已经照顾两个多月的右脚，给它做起了放松按摩。手术修补过的前韧带仍然会随着关节下压而凸起，但是现在就算用手指碾压上去，纱季表示也不会再疼痛了，看来韧带形状的变化应该就是手术留下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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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强行拨动脚筋的按揉方法也对这只脚踝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它的肌肉、韧带已经习惯了在脚筋错位的情况下正常发力、日常活动了。也就是说，就算没有我故意控制，纱季的右脚只要一绷紧，前韧带和跟腓韧带也会自己偏移到正确的筋槽外，这样的姿态显然是不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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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这一个月来最棒的实验成果，想必在日后，佐仓纱季的右脚腕肯定还会遭遇更多意想不到的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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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结束之后，舞团负责人的左脚明显消肿了许多，后跟处的皮肤也恢复到接近正常的肤色。虽然不清楚病发原理，但是看来纱季本人对自己左脚的情况还是十分清楚的，知道冰敷是有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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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对了，梶浦先生。后天星期五您中午有空吗？我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