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齊鑫那張陰沉的臉龐,總是像被生活操翻了一樣,掛著一副隨時要崩潰的疲憊神情。他今年42歲,就職於和創人壽保險公司,一個普普通通的職員,每天在格子間裡埋頭處理那些狗屁倒灶的保單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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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際線已經悄悄往上爬,露出那光禿禿的額頭,讓他看起來更像個被歲月狠幹的中年魯蛇。四肢纖細得像女人,但肚子卻鼓起一團鮪魚肚,證明他這些年只會坐在辦公椅上發霉,沒什麼運動。褲襠裡那根短小的肉棒,勃起也才8公分,總讓他自卑得想找地洞鑽進去,尤其在更衣室看到年輕同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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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公司被一家大集團收購了。那家集團叫永泰金融,正是洪齊鑫剛出社會的第一家公司。他當年僅僅待了兩年就受不了那裡的黑心文化,輾轉待過幾間公司做後跳槽過來和創人壽,沒想到現在又被這狗娘養的集團吞併。收購後,母公司立刻大刀闊斧地裁員,砍掉一堆人來瘦身。洪齊鑫很不幸,就在這波名單上。他在公司幹了八年,現在卻被踢出門,連個資遣費都不給。公司高層振振有詞,說是「優化人力結構」,但員工都知道,這就是赤裸裸的剝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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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被裁的員工氣炸了,開始在公司門口抗議,拉橫幅、喊口號,甚至堵住大門不讓高層進出。媒體也聞風而動,報導這起勞資糾紛,讓永泰金融的股票小跌了一波。公司不得不重視,趕緊委託第三方公司來處理這批「麻煩員工」。第三方叫中立調解中心,看起來中立,實際上就是永泰的走狗,專門來滅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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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洪齊鑫收到一封郵件,附件是解決方案的文件。公司方給出了三個方案,每個都寫得冠冕堂皇,但洪齊鑫一看就知道裡頭藏刀。第一個方案:按照勞基法給予資遣費,並額外計算年資給予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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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附了詳細的計算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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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遣費 = 平均月薪 × (年資 / 2) + 額外補償 = 年資 × 每月薪資的0.5倍。洪齊鑫粗算了一下,他的平均月薪是5萬,年資13年,資遣費大概能拿32萬,外加補償32萬,總共64萬。聽起來不錯,但這錢拿了就得簽字放棄所有權利,以後不能再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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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方案:輔導轉職,或是回公司繼續就職。後面寫著需重新面試分發單位,並保留年資。意思是,你可以滾去其他部門,或是去永泰的其他子公司,但得從頭面試,證明自己還有點價值。年資保留,聽起來體貼,但洪齊鑫知道,這就是個陷阱。面試過了,也得從基層幹起,薪水可能還砍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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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方案:其他方案,需要現場面議。後面寫著選擇此方案後必須勾選可以面議的日子,提供一個日曆,讓你選三到五個日期。公司說,這是「個性化解決」,但沒細說內容,只強調「機會有限,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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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盯著螢幕,咬牙切齒。他雖然很缺錢,還有好幾年的房貸壓在身上,每個月得繳3萬,否則銀行就來收房子。但他一點也不想選第一或第二方案。那家永泰金融,他太清楚內部有多黑了。當年他離職,就是因為上頭逼員工賣假保單,搞內線交易,還有性騷擾文化橫行。高層像一群餓狼,專門欺負基層員工。他回想起當年被揭發自己是同志後,整個部門時不時的在背後議論那噁心場面。洪齊鑫當時嚇得逃走,從此對那公司噁心得要命。現在回去?門都沒有。他寧可餓死,也不想再被那些王八蛋操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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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果斷選了第三方案,勾選了三個日子:下週一、三、五。他按下送出鈕,心裡隱隱不安,但也沒其他選擇了。或許這個「其他方案」能給他點意外的轉機?洪齊鑫關掉電腦,揉揉那鼓起的鮪魚肚,嘆了口氣。幾天後,第三方公司打電話來,確認他選的日子是下週三,地點在市中心的一棟商辦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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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掛電話時,手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他搖搖頭,試圖甩掉腦中的陰影,但那股暗黑的預感,像根刺一樣,深深扎在他的心裡,讓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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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走進那棟商辦大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悶熱的味道,讓他覺得像進了個悶罐子。他依照路標指示往前走,電梯上到五樓,門一開,就看到走廊盡頭有兩側各一間辦公室,看起來像是專門用來面談的房間。門上貼著「調解室A」和「調解室B」的標籤,玻璃門透出裡頭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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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擺了幾張塑膠椅子,已經有幾個人坐在那裡等候。他們低頭玩手機,或是盯著地板發呆。洪齊鑫掃了一眼,看到幾張熟面孔,都是之前在和創人壽的同事。其中一個是業務部的王姐,另一個是會計室的李哥。他走過去,微微點頭打招呼:「嘿,好久不見,這事兒真麻煩。」王姐抬頭笑了笑,說:「是啊,大家都來碰運氣。」李哥則只是嗯了一聲,繼續刷手機。寒暄沒幾句,大家就陷入沉默,等著調解中心的人叫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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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調解室A的門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臉上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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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等候的人立刻圍上去,七嘴八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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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得怎麼樣?方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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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搖搖頭,說:「還行,不會讓人失望。」其他人追問細節,他卻閉口不談,只揮揮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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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們自己去談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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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從調解室B出來的女人也一樣,面對詢問只是笑笑,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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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案不錯,值得考慮。」但她也不肯多透露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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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坐在椅子上,聽著這些對話,心裡越來越不解。到底有什麼好這麼神秘的?這些人出來後怎麼都像被下了封口令一樣?是錢給得太多,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他揉揉那鼓起的鮪魚肚,腦中閃過各種猜測。或許是永泰又在玩什麼陰招,逼人簽保密協議?正當他想得頭疼時,一個穿西裝的年輕女人從調解室A走出來,拿著名冊喊道:「洪齊鑫先生,可以進來開始面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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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跟著她走進房間。門一關上,外頭的喧鬧聲瞬間隔絕。他心想,這下子總該知道真相了,不管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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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才剛坐下,那調解室的椅子硬邦邦的,像塊石頭頂著他的屁股。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一套緊身西裝,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她沒抬頭,就開始敲鍵盤,眼睛盯著電腦螢幕,一邊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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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先生,和創人壽就職13年了……挺久的。之所以不願意選擇第二方案,是因為你曾任職於永泰金融過,所以不願意再回到這間公司工作嗎?」洪齊鑫皺眉,心裡一沉。這女人怎麼知道這麼多?但他還沒開口,她又繼續敲鍵盤,聲音平淡得像在唸菜單:「我這邊查到你有在繳房貸,難道你不缺錢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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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根針扎進洪齊鑫的心窩。他瞪大眼睛,腦袋嗡的一聲,火氣直衝腦門。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嘎吱響,指著女人鼻子罵:「你他媽的在說什麼鬼話?我不是過來給你羞辱的!永泰是這樣處理事情的嗎?你們這些王八蛋,就知道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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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沒說話,也沒動氣,只是簡單把手指向下揮動,像在趕蒼蠅。洪齊鑫突然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從頭頂壓下來,重得像有千斤頂砸在他肩上。他的膝蓋一軟,整個人被硬生生壓回椅子上,屁股重重砸進座位,連喘氣都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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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試圖掙扎,但身體像被綁住一樣動彈不得。心裡一陣寒意,這女人是什麼怪物?她推開一旁的鍵盤,雙手食指交錯拖著下巴,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像在看一隻可憐蟲。「對於像你這種長得醜、單身、禿頭又沒身材的哥布林,你只差沒拿著棍棒住在山洞裡而已。你既不要錢,也不要工作,我想……我能夠給你的是……能夠讓你隨心所欲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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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喘著氣,額頭冒汗,髮際線下的禿斑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想反駁,但喉嚨像被卡住,說不出話。那女人笑了笑,伸出手:「拿出手機來。」他猶豫了一下,但那股壓力還在身上,像無形的繩索。他乖乖從口袋掏出手機,放在桌上遞給她。女人接過,沒解鎖,也沒輸入密碼,只是用手指輕輕敲了螢幕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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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瞪大眼睛,看著手機螢幕亮起,一個陌生的APP圖示突然出現,像是從空氣中冒出來一樣。APP叫【妄想】,圖示是個扭曲的紅色鎖鏈,看起來陰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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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鬼東西?」洪齊鑫終於擠出話,聲音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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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把手機推回給他,靠回椅背。「這是我們提供第三方案,就是讓你這種人……得到滿足。錢?工作?那些太俗了。你缺的是慾望的釋放,這個APP會給你一切,但記住,這只對人類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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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繼續說道:「這個APP可以實現你的任何妄想,透過APP設定後就可以實現……。不過請你設定的時候仔細點,比如說你設定的妄想是按一個鈕就會從天上掉下來一萬元,請設定好,是什麼樣的幣值,從多高的地方掉下來,要掉在哪裡...這些都需要詳細設定,另外...這個APP設定的任何【妄想】都只對人類有效...」說完她的臉露出詭異的尖牙與微笑後又瞬間變回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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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抓起手機,盯著那APP,心裡一陣緊張。他抬頭看女人:「談完了,出去吧。記住自己得到的方案都不能對外透露,否則……」她揮揮手,那壓力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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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踉蹌站起,腦袋亂成一團漿糊。這到底是什麼方案?永泰在玩什麼把戲,剛剛那女人又是什麼生物....?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APP推送通知:歡迎,主人。請設定您的第一個【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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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調解室,外頭的同事還在等,但沒人問他。他擦擦汗,感覺生活從此變得更迷茫。但隱隱的,他心裡有股奇怪的興奮,像被什麼東西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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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回到家,甩上門,鞋子隨便踢到一邊。他癱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那個該死的APP圖示像個紅色惡魔在嘲笑他。他從沒想過這次面談會得到錢以外的東西,本以為是什麼黑心交易,結果搞出個詭異玩意兒。現在雖然失業,但他還有點積蓄撐一陣子,生活不會立馬變得緊迫,不過錢的問題總得處理,早點搞定房貸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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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打開這個APP。螢幕亮起,版面設計陽春得像智慧型手機剛誕生的產物,背景是灰撲撲的,字體方方正正,沒什麼圖案,就幾個簡單欄位。頂端寫著「輸入」,下面是命名欄位和敘述欄位,看起來像個廉價的記事本。他點開命名欄位,猶豫了一下,輸入「錢」。心想,操,這麼簡單?但既然是隨心所欲,就先解決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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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敘述欄位,他敲敲鍵盤,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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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按鈕後,會出現80張1000元的新台幣紙鈔,捆綁好放進牛皮紙袋裡出現在我臥室的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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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螢幕,心裡想,這聽起來像在寫科幻小說,但那女人揮手壓他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或許這不是開玩笑。輸入完畢,APP跳出「妄想」兩個字,然後是LOADING的字樣,轉圈圈轉了幾秒。沒過多久,下面就出現了選單【錢】的選項。洪齊鑫揉揉眼睛,站起身,抱持著姑且一試的心態走進臥室。那裡亂七八糟,床上堆滿衣服,書桌上散亂著各種雜物。他點開【錢】的選單,按了頁面上唯一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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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彷彿有股靜電,一包牛皮紙袋就這樣突然出現在書桌上,從無到有,像變魔術一樣。洪齊鑫瞪大眼睛,心跳加速,伸出手摸了摸袋子,是真的,紙張粗糙,裡頭鼓鼓的。他打開一看……裡面還真如他在APP上打的敘述一樣,整整8萬元,用橡皮筋捆好,一疊疊千元鈔票,新得發亮,沒半點皺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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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一疊,聞了聞,那股油墨味衝進鼻子,證明這不是幻覺。「操……」他喃喃自語,坐到床上,腦袋嗡嗡響。這果然那女人不是人類,但也沒關係,反正有了這個APP,往後的日子可就想怎樣過就怎樣過著。錢?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房貸?一鍵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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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手機,嘴角微微上揚,但心裡隱隱有股不安。永泰那群王八蛋,從什麼管道找到那個調解中心。或許代價在後頭,但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洪齊鑫把錢袋塞進抽屜,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APP還在螢幕上閃爍,他心想,下一個【妄想】該輸入什麼?吃喝玩樂....他搖搖頭,甩掉腦中那些平凡的妄想,既然現在自己有了這APP應該可以做到更多事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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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齊鑫從床上爬起來,感覺肚子有點脹氣。他晃晃悠悠走進浴室,拉開褲子蹲在馬桶上,放了個響亮的屁,然後稀裡嘩啦拉出一堆屎。完事後,他站起身沖水,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潑了把水在臉上。抬頭看鏡子,那張陰沉的臉映入眼簾,髮際線高得像被風吹走的草坪,M型禿越來越嚴重,兩邊額角光禿禿的,像兩個小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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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心想,明明年輕時不是這個樣子的。那時候頭髮濃密,雖然長得也不帥,但至少不像現在這副魯蛇樣。他試了好幾款生髮藥水,花了幾千塊,擦了幾個月,結果毛囊還是死透了,一根新毛都沒冒出來。鏡子裡的自己,四肢纖細,鮪魚肚鼓鼓的,褲襠裡那根短小肉棒,勃起才8公分,簡直是個笑話。誰會看上這種哥布林?尤其是他還是個同志,從年輕時就偷偷喜歡男人,但那次被揭發後,只剩一堆嘲笑和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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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手機,放在洗手台上,那個【妄想】APP的圖示還在閃爍。突然覺得剛剛煩惱的自己像個白癡一樣,現在明明就有這個APP,能實現任何鬼東西。禿頭?錢?這些都他媽的能一鍵解決。只不過,就算長了頭髮,自己的外表也不是能夠吸引人的樣子。那張醜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