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站在镜子前，第五次检查自己的妆容。口红擦掉重涂，头发拨到左边又拨回右边。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装束，但穿在这具二十岁的身体上，效果完全不一样了——T恤贴着那对挺拔的奶子，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牛仔裤包裹着翘臀和修长的大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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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奥利维亚准备的所有材料——医疗报告、临床试验记录、保密协议，还有一张卡尔顿集团投资的那家瑞士公司的名片。每一份文件都做得精致到位，连纸张的质感都是那种高级医疗机构才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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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凯瑟琳从卧室门口探进头来。她今天特意穿得正式一点，黑色套装配白衬衫，头发盘起来，一副专业学者的模样。"我开车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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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梅点头，又看了镜子一眼。她还是不太习惯这张脸——虽然五官还是她的五官，但皮肤太嫩了，嫩得像能掐出水来。眼角没有细纹，脖子上没有横纹，整张脸光滑紧致，泛着年轻人特有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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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的时候，其他女人都在客厅里。艾玛窝在沙发上看平板，艾什莉在厨房岛台边吃早餐，塔季扬娜正对着落地窗做瑜伽，那具修长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旺达还在睡，奥利维亚不知道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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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哦。"艾什莉嚼着吐司说，金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那对奶子在空气中摇晃。"记住，你是参加了一个超级厉害的临床试验，现在变年轻了，但不能说太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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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梅说。她走到沙发边，艾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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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可以。"艾玛评价道，"不要穿得太性感，会让人起疑。就这样挺好，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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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凯瑟琳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切都会很顺利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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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皇后区的时候，梅的手心都出汗了。她盯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街道，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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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停就行。"她指着前面的路口说。"我自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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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看着她。"记住，你没做错任何事。你只是参加了一个临床试验，然后幸运地恢复了青春。这是好事，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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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梅说，但声音还是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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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凯瑟琳说，"或者……给主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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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的脸红了一下。主人。这个称呼现在听起来这么自然，自然到她都快忘了几天前的自己还叫他"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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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开车门，提着那个文件袋走向帕克家的公寓。熟悉的楼梯，熟悉的走廊，熟悉的门牌号。她掏出钥匙，手抖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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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公寓里很安静，客厅的窗帘半开着，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彼得的房门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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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她想做点彼得喜欢吃的——花生酱果酱三明治，还有她拿手的番茄汤。手上的动作很熟练，这些事她做了无数次，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但今天不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更灵活了，力气更大了，切菜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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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小时后，彼得的房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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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我饿了，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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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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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转过身，看到彼得站在厨房门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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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彼得。"她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午饭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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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盯着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身体，然后又回到脸，然后又扫到身体，就这么来回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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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姨？"他终于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变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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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梅说，放下锅铲，走过去。"我知道这看起来很……很不可思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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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彼得往后退了一步，好像看到鬼一样。"你怎么……你的脸……你的……天哪，你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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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二十岁？"梅接过话，苦笑了一下。"是的。这就是我这段时间一直瞒着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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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彼得。"坐下，我慢慢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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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机械地接过文件袋，瘫坐在沙发上。他的手在抖，抖得文件都快掉在地上。梅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安全的距离，但彼得还是忍不住一直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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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个月前，"梅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去医院做常规体检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医生说我可能患有一种非常罕见的成人早衰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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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衰症？"彼得皱起眉头。"可是你看起来一直都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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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病的症状不明显，但会导致加速衰老。"梅说，这些台词她在公寓里练习过无数次。"医生把我转诊到一家专门的医疗机构，然后……然后我被选中参与了一个临床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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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文件袋。"你可以看看里面的资料。那是一家瑞士的生物科技公司，叫Aeterna Gene Therapeutics，卡尔顿集团是他们的投资方。他们一直在研究一个叫'Project Chimera'的项目，目标是逆转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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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翻开文件袋，里面的第一份文件就是诊断报告。他看着那些专业术语，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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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这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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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两周去一次瑞士，每次待三天。"梅说，"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因为我怕你担心。你当时刚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不想让你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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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的手停在一份文件上——那是保密协议，整整十几页，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最后一页上，赔偿金额写得清清楚楚：一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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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亿？"彼得的声音都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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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太多细节。"梅说，"治疗的具体方法，药物成分，实验室的位置，这些我都不能说。如果违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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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告。"彼得咽了口唾沫。"天哪，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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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梅说，伸手握住他的手。"但彼得，你想想，我们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外星人，超级英雄，时间旅行……比起这些，一个返老还童的医疗技术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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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盯着她的手。那是一只年轻姑娘的手，皮肤白皙光滑，指甲修剪得整齐，完全不像他记忆中梅姨那双有点粗糙、有点干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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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这是真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你真的……变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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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梅说，"虽然连我自己都还没完全习惯，但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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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突然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双手抱着头。"这太疯狂了。这真的太疯狂了。我是说，你看起来……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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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梅也站起来，"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很奇怪。但彼得，我还是我。我还是你的梅姨，还是会做你喜欢吃的三明治，还是会担心你晚归，还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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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彼得说，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睛红红的，好像要哭出来。"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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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走过去，抱住了他。彼得僵硬了一下，然后也回抱了她。这个拥抱跟以前不一样了——梅现在的身高比以前高了一点，胸部的曲线更明显，抱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彼得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年轻姑娘特有的气息，混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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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彼得。"梅在他耳边说，"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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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彼得说，声音有点哽咽。"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只要你还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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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么抱了很久，直到厨房里传来番茄汤沸腾的声音。梅赶紧松开他，跑去关火。彼得站在原地，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个背影现在看起来那么陌生，但动作还是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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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彼得一直在偷看梅，看她怎么拿勺子，怎么咀嚼，怎么擦嘴。每一个动作都是梅姨的动作，但做这些动作的人看起来却像个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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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那边……"彼得终于开口，"你打算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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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实话。"梅说，"我参加了一个临床试验，结果恢复了青春。细节不能透露，因为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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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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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梅说，虽然她自己也不太确定。"或者至少，他们会假装相信。毕竟证据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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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梅开始逐渐回归正常生活。她先去了医院，向主管请了两周的假，说要处理一些"治疗后的手续"。主管看到她的样子时，整个人都傻了，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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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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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梅说，递过去那份精心准备的医疗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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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接过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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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梅说，"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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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相信。"主管赶紧说，虽然眼神还是充满怀疑。"我是说，你看起来……天哪，你看起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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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了三十岁？"梅笑了，"是的，连我自己都还没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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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就在医院里传开了。同事们围过来看她，眼神里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质疑。有人问东问西，梅就拿出那份保密协议，说不能透露细节。有人暗示她是不是整了容，梅就让他们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