クァイス和委託方的聯絡非常順利。他在信中提及是經由情報商轉介,對方便連身分來歷都不問,希望兩人能馬上前往委託人在靈峰上的住宅內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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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信裡附上了前往住宅的地圖路線、去程需要的車馬費,以及更詳細的工作說明。裡頭清楚交代了雙方的契約責任、工作範圍,跟最重要的付款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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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クァイス和レイル一起看著這份收到的厚厚回信,討論後得出一個結論: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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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委託期間裡,雇主會全權負責受雇方的所有食住需求,也會協助提供追捕偷竊犯所需的物品;而受雇方需在十天內追捕到目標,才會給付說好的酬勞,超過天數完成就不會支付任何金錢;並且,若雇主判斷受雇方有白吃白住行為,會清點食住期間所使用的金額並要求全數繳清,否則將以詐欺嫌疑交送給王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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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是受雇方判斷工作太過困難要放棄,在三天內離開將不會收取任何金額,且雇主會負擔回程車馬費;若是五天後提出離開要求,受雇方需負擔食住期間一半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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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託期間因不可抗力的天候因素受傷,導致無法維持契約內容時,雇主會負擔所有醫療需求。受雇方不需支付任何費,但雙方契約會在同時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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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與國家簽訂的工作契約外,クァイス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麼正式的民間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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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クァイス並沒有被嚇到,只感到非常棘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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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表示對方很清楚業內規則,更有資源與人脈處理想騙吃騙喝的不良傭兵。這類的雇主並不好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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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對方定下的規則對計畫沒有太大影響。兩人先敲定出發日期,接著按照原先預定去採買必需品。物品都準備齊全後,クァイス將打包行李的工作交給レイル,他則去軍分部與教會部門打聽修道院偷竊案的相關消息,蒐集更多犯人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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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當天,クァイス與レイル兩人起床後先吃過早餐,之後背著各自的隨身背包,前往最近的車站搭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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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靈峰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搭車到紅葉車站,從山腳下一步步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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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其他交通方法,但單論距離並不遠,一般來說四到五小時就能走到修道院。委託人的住宅則在修道院之前,花費時間會再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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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希望能在風雪相較溫和的下午時段抵達,因此並不急著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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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的路徑是非常普通的山區小徑,又因算是觀光景點,道路非常好走,途中還有休息站可稍作喘息,之後到山腰處需要走進一個洞穴。這時體感溫度就會開始慢慢下降,即將抵達洞穴出口時則會一口氣降低到鼻頭會感到刺痛的程度。只要忍耐低溫再往前走幾分鐘,便能順利看到出口,以及出口外那一片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彷彿沒有盡頭的灰白色世界,這即是靈峰群山上全年都刮著風雪的「大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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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信件提供的地圖來看,委託人的住宅就在這個大雪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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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洞穴中段時提前換上禦寒裝備。怕冷的クァイス全副武裝,護目鏡、面罩、手套、雪靴,缺一不可;レイル雖然也有同樣的配備,但現階段只有更換上下衣裝和穿上雪靴,而且樣式相較クァイス是比較輕便的類型。若說クァイス看起來是禦寒,那麼レイル則像是比較厚重的登山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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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換完畢後他們重新出發,之後順利地離開洞穴,一前一後照著地圖路線前往委託人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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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運氣不錯,今天的風雪不大,視野算是清晰。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情在風雪中步行,走了約四十分鐘後,兩人真的在一處森林旁發現地圖上記載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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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風雪模糊身影的寬廣建築映入兩人視野內,クァイス不禁停下腳步,跟隨在後的レイル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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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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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的想法果然很難理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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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屋建在這種地方已經讓人很難置信了,居然還是佔地廣大的奢華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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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棟用住宅來形容太過含蓄,可稱為豪宅也不突兀的三層樓豪華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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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外觀維護得非常好,屋頂屋簷、窗戶、外牆上隨處可見精細雕刻的裝飾花紋及圖騰,使用同一顏色,但深淺不同的對比來凸顯出雕刻立體感。其做工精緻程度,連還在遠處,尚能完全看清楚的兩人都看得出來。光是不會有人經過的宅邸外觀都如此講究了,反倒難以想像內部會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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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趁著停下來的短暫空檔,稍微活動僵硬的背部及手臂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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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至於凍僵,可是クァイス很討厭低溫造成的關節僵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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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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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搭檔的關心。正想回頭回應時,レイル走到身旁,用略為擔心的神情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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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本想回應「沒事」,然而一看到レイル裸露在外的皮膚、沾染細雪的金髮,以及呼吸吐出的霧氣後,護目鏡下的表情立刻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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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覺得還好,但看到你的樣子後好像變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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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聞言,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被逗笑似的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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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起來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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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真的,你只穿這樣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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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太誇張。不然今天的天氣已經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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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的。至少今天的風雪幾乎不影響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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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接下來幾天也能繼續維持……那我們繼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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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點點頭,兩人再次邁開步伐,朝著宅邸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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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十五分鐘左右,兩人總算進到宅邸範圍內,很快地來到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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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拿掉護目鏡與面罩,接著脫下防雪大衣的帽子。兩人在門前把身上的雪拍掉,這才用大門上的金屬圓環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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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像是等待已久似的,幾乎是敲完門的同時,兩人眼前的雙開大門從內側被打開。出來迎接的是一位年邁管家與兩位女僕──以及大門打開後迎面而來的溫熱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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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信聯絡的クァイス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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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給予肯定回答。管家與身後的女僕們深深地彎腰,低下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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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恭候您多時。老爺和夫人非常感謝您們遠道而來,請入內暖活身體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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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對方的招呼下走進屋內。一跨過大門門框,全身立刻被溫暖空氣包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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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反射性低頭查看地板,果不其然發現大門兩側的牆壁下方有暖氣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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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細看房屋內,壁邊每隔一段固定距離也有設置相同的出風口。クァイス忍不住計算這整套設備,以及使用的加熱能源需要花多少錢,金額之龐大算到一半就令他想大口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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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レイル喃喃自語念著「真是厲害」而轉動視線。只見青年的神態比在雪地時看起來要勞累,眼神中則隱隱透漏不耐煩。他知道レイル為何有這個反應,不過現在沒辦法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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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使用的房間在二樓,請往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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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用先去見委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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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考慮到您們抵達的時間,今天內應該不太可能出去執行工作,兩位可以先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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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就先讓我們整理行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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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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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上門口正前方的樓梯,走過三個彎,來到一條盡頭是面外玻璃窗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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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只有右側有房間門,共有四個房間。他們被告知可使用的是前面兩個房間。レイル看了看兩個房間的門,爾後轉頭對管家說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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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跟他用一個房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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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只要使用一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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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管家的困惑,クァイス急忙從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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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為我們需要討論工作內容,用同一個房間會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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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抱歉,是我疏忽了。那請稍等一下。這裡的客房只有一張床,我準備另一個房間給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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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說完後轉頭指示兩位女僕前往某個房間,兩人立刻拎起裙襬小跑步離開,他們則和管家慢慢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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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クァイス很是無奈地瞥了眼レイル,對方仍是不認為提出這個要求有何不妥,神色自若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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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次走回樓梯方向,往二樓另一端前進,經過兩個彎,走進一條右側是一整排對外窗戶的走廊。走廊第一個房間門旁,左右站著剛才離開的兩位女僕,似乎是已經整理完房間在等待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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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間讓您們隨心使用。女僕們會先待在門外,等會兒帶您們下樓,有任何需求也可跟她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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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管家語落,其中一名女僕打開房門,示意兩人先進房。兩人對看了一眼,クァイス簡短回應「沒問題」後便和レイル走進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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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關上門,クァイス立刻轉頭對搭檔嘮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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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換房間的話跟我說,我去跟對方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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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露出他預期中的麻煩神情,用眼神表達「何必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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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正當理由要同住的話會讓對方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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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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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這跟我們怎麼想的無關,『上面那些人』會因為很多小事不信任他人,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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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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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レイル會繼續與他爭辯,沒想到短暫沉默後青年居然乾脆認錯,這讓クァイス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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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轉過頭結束對話的レイル又低聲說了什麼,但他沒有聽清楚,追問只得到「沒什麼大不了的」的回應。看來短時間內是問不出真正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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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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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觀察房間配置,準備整理行李前,クァイス率先注意到的仍是平均擴散在整個房間裡的恆溫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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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造一套遍布在這棟宅邸內的通風暖氣本身就是個大工程,更何況是要驅動這套設備的龐大能源,用傳統燃煤的話肯定不夠。加上宅邸需要的電力也不少,クァイス猜測可能是用魔晶石機械──一種昂貴的能源設備──驅動整棟宅邸所需的能源。而那套機械設備可不比這棟宅邸便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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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儘管宅邸內的裝潢確實豪華,處處可見昂貴的裝飾品,卻沒有辦法吸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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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裡,再奢華亮麗的事物都比不過最基本的生存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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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連房間內都有單獨的暖氣通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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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一面環視房間一面走到兩張床舖之間,將背包放在右側的床鋪床腳後脫去防雪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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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使用的房間非常寬廣,已經不像居住用的房間,更像是一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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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鋪著刺繡精緻的花色地毯,天花板正中央則掛著照明兼裝飾用的玻璃吊燈。且照明設備不只如此,牆邊還設有較小的玻璃燈。而現在房內的燈是全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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傢俱方面也一應俱全,兩張單人床──但床的尺寸也比一般單人床要大很多──靠牆擺放在房間中央,常見的衣櫃、收納櫃、書桌不用說,還有一張看起來像是餐桌的長方形石造桌擺放在跟床相對的另一個牆邊。之所以會說像是餐桌,是因為桌上擺有茶具及酒杯,但這桌子實在太華麗,讓クァイス不敢百分之百肯定是用餐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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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開始更衣不久後,レイル也走到另一張床放下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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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青年並沒有跟著更衣,而是帶著有些沉悶的表情在床邊坐下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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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要去見委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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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主要是確認契約內容和其他補充事項而已,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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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那我等會兒去現場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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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都說不急了,不明天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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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聳了聳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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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接下來沒其他事,待在這裡也只是自討沒趣。而且我自己去勘查也比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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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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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把上半身的厚衣物脫光,換上平時穿的黑長袖上衣,一邊苦笑附和レイル一邊把長髮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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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地圖帶著,有什麼狀況就記錄下來吧。剩下的照原定計畫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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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接下來就換我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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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至此,レイル的表情總算變得比較有精神,這讓クァイス的心情也輕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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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為了工作,クァイス也不想和貴族往來,因此他很能體會レイル待在這種環境裡時的煩躁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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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這趟出去能馬上找到犯人就更好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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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向神明祈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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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你就是我們的神啊,『水晶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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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調侃道。接著走到面露微妙神情的レイル面前,伸出手撫摸青年右臉頰的水晶,同時彎腰親吻其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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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クァイス沒有馬上分開距離,而是近距離看著レイル,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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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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レイル一瞬間張口似乎想說什麼,一會兒後卻欲言又止地閉上。取而代之的是,クァイス的臉頰被レイル捧住。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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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唇瓣交疊,呼吸也隨之短暫停止。レイル的嘴唇因為長時間暴露在低溫下變得乾燥,表面接觸時的感覺有些粗糙,這讓クァイス下意識想用舌頭舔濕,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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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碰觸嘴唇的吻停留了幾秒鐘,再次分開時,只見レイル露出無奈,但已放鬆許多的笑容,也跟著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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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收到祈禱了,那持有者就來展現一下神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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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好下一步的兩人緊接著整理各自需要的物品,確認彼此都清楚計畫內容後,便一同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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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原入夜後,風雪通常會變得比較大。而今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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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ァイス一面聽著宅邸外呼嘯不斷的風雪,一面重新整理可能會用上的資料。他將一張繪有大雪原及修道院周遭詳細地形的地圖攤開來,放在書桌上,把資料寫在地圖標示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