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九色鹿与旧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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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市郊.废弃厂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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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内，阴森诡异的黑炎和绿意盎然的森林都已经消失了，大战后的死寂重新笼罩了这片废墟，只剩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焦糊与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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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中央，清晨的日光透过破烂的天花板，零零碎碎的洒在处处龟裂的水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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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三个人加一个傀儡。面对面的席地而坐，围成了一个小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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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硕的光头巨汉“屠夫”，那个清秀得过分的少年，以及他脚边蹲着的干尸傀儡，那傀儡此刻耷拉着脑袋，像一条在村口打架打输了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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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们对面，画家盘膝而坐，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好像刚刚那场激斗不过是一场餐前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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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把你给能的！”屠夫终于打破了沉默，没好气地一指那清瘦少年，“在南州收拾了几个‘墨韵宗’的雏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单枪匹马就敢往这老家伙的画阵核心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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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少年有些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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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哥，我好歹突进去了吧！不像你，我要不救你，你今天怕不是要折几根肋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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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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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眼睛一瞪，正想坐起身教训一下这小子，可眼角瞄到了画家俊朗面容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悻悻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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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时间我再收拾你。”屠夫撇了撇嘴。随即将目光冲向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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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老头，你在这东海市隐居这么多年了。以前一直不让道上人来这边晃悠，今儿找我们过来，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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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悠然一笑，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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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其实。一来嘛：这么多年没和人动过手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想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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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啪声，“正好听说你们在"南州"那边胡搞，弄得圈里圈外人尽皆知。就想着把你们叫过来收拾你们一顿，顺便松松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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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他么闲的蛋疼是吧....”屠夫正想开骂，就看到画家随意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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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来嘛....”画家的声音慢了下来，一字一顿道："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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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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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微微一愣，看似浑浊的双眼中，此刻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略微思索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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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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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睛在画家那年轻俊朗的面容上打量着，似乎透过他那招牌式的随意笑容，看清这老狐狸内心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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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符阵术造诣，道上能排在你上面也没几个人了。你还是独一份的"丹青符师"，多少人想求你一幅画都求不来。如今竟然想主动和我做生意？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你老头子惦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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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丝毫不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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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哈！说实话，你这浑身上下，除了这把"血刀""，没一样东西能入得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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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听完赶紧捂住了自己腰间那重新被黑布包裹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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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别紧张，你这把破刀我没兴趣。“ 画家不屑的一笑：我想和你交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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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长了尾音，缓缓吐出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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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被你劫走的"墨韵宗"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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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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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画家的话，屠夫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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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屠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疑惑的盯着画家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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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随意的摊了摊手：“不认识，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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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哦~”了一声，语气充满着狐疑。他眼珠一转，随即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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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难道是？嘿嘿。“屠夫的语气变得怪异起来：”你老头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吗？现在也想玩女人呢？还一上来就挑自家师门的后辈下手。画老头，你这癖好也是挺特殊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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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放肆地淫笑着，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画家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见画家依旧淡然，他继续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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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画老头，你眼光还真毒。那小娘们，绝对是极品！脸蛋身段就不用说了，看着文文静静的，骨子里那股骚劲儿！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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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嘴中的话语愈发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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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州一路过来，老子把她身上几个洞都玩了遍！那小娘们也算硬气，到现在还没有开口求饶过。我可是打定了主意了，必须要把这娘们驯服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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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老头，你想要玩女人，哪没有啊？我明儿就给你抓几个来，这个小娘们，你就别惦记了，我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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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清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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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个雏呢！我每次在车上玩那个小娘们的时候，这小子眼都看直了！我答应了他，等我玩够了，就把那娘们送给他，让他成为真正的男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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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瘦少年脸色有些怪异，却没有接话，只是眼神警惕的盯着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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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静静的听着屠夫污秽下流的话语，脸上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当听到屠夫已经侵犯了那名姑娘多次后，嘴角的戏谑反而更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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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的对着屠夫道：“老屠啊。你还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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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脸上的淫笑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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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画家的声音里充满了嘲弄，“我若是没猜错，你到现在，怕是连人家姑娘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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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表情彻底僵住，正要嘴硬反驳，旁边一直沉默的清瘦少年却突然高高举起右手，像个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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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料错了！这点我得为屠哥作证！他……他确实摸到那位姐姐的手了！哦对，脚也摸到了！但是其他地方就再也没碰过，还差点被那位姐姐身上的秘法给废了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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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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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脚将少年踹了个狗吃屎，随即冲着他怒吼：“臭小子！你他妈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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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趴在地上，捂着屁股吃痛地“哎呦”了一声，却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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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老底被揭穿，屠夫索性也不装了。他恶狠狠地瞪着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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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头，你们''墨韵宗''这都是什么缺德手段？怎么还在身上画画。老子连她的炁脉流动都封住了，那玩意还能运转。要不是老子反应快，差点就栽在那上面了。画老头，....你有办法破除那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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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站起身，负手在场中缓缓踱步，神情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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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本命秘画】，是‘墨韵宗’为门中最核心的弟子种下的护身符印，只有历代宗主知道绘制秘法。这既是宗门核心弟子的标志，也是一种极强的护身法阵。。”他停下脚步，看向屠夫，“无论是暴力还是用其他手段，想破除它，难于登天。老实说，我也没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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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你也不用费力试探我了，我压根就不认识那小姑娘。只是单纯的对【本命秘画】感兴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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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摊了摊手，脸上是商人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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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也碰不了那姑娘。不如把她交给我，让我好好的研究一下秘画，说不定哪一天，我就参透了画中的奥秘呢？到时候解开了秘画，人....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你想怎么玩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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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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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好你个老狐狸，说了半天，是想来跟我空手套白狼啊？不干，绝对不干！到嘴的鸭子，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既然连你都破不了，那老子就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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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抹凶厉之色爬上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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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敢下重手，是怕伤了那小美人。现在看来，反正也玩不到，那缺胳膊少腿也无所谓了！我倒要看看，没了宿主的炁支持，那破画能护她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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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屠夫的话，画家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一抹寒光自眼底一闪而逝。他随即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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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从不让合作的人吃亏。不就是个女人嘛？我这正好有个现成的，无论姿色、家世还是修为，都是极品。我用她来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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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狐疑地看着他：“比那小娘们还极品？少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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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从上衣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随手丢给屠夫道：“喏。自己看看，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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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一把接住。屏幕亮起，映出的正是沈彤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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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屠夫的呼吸就粗重了半分，眼神瞬间被贪婪与欲望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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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货色！画老头，你这眼光可以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丫头，什么门户？修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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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阵师，水平应该不低。”画家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至于门户嘛……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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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屠夫重复了一遍，眼中的色欲褪去几分，被一丝凝重取代，“华京那个……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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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圈里，还有第二个沈家吗？”画家轻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怎么？一听到沈家的名号，就吓得腿软了？你还真有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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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老子会怕？哼！沈家？传说中的仙人后代？正好，老子还没玩过沈家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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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转向清瘦少年，粗声问道：“小子，敢不敢跟哥哥一起，去会会这个沈家的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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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抬起头，思索了片刻，清秀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微笑：“沈家的漂亮姐姐……嘻嘻，屠哥，我只有一个要求。得手之后，人你随便玩，但别玩死了，也不能玩残了。我……要她完完整整、毫无损伤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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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一言为定！”屠夫一口答应，随即转头看向画家，眼中凶光毕露，“那丫头在哪？我们明天就动手，把她给你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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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急什么？”画家扶额，对着二人道：“抓她之前，还有些准备要做。在此之前，先让我见见‘‘墨韵宗’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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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眉头一皱：“不行！万一你这老滑头把人拐跑了，我找谁要去？要我说，你们这些正道出身的就是麻烦，畏首畏尾的！对付个二十几岁的小丫头，还准备什么？直接杀过去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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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屠，你以为我是你们这几块料？”画家的语气冷了下来，“老头子我说到做到，拿沈家丫头换人。但在这之前，我得先确保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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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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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是不知道，‘墨韵宗’有专门感应【本命秘画】位置的秘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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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屠夫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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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封了那姑娘的炁脉就万事大吉了？现在，‘墨韵宗’的追兵，怕是已经顺着那微弱的感应，摸到东海市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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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的脸色阴晴不定，死死盯着画家，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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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随意的耸耸肩：“你也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主人炁脉被封，秘画的感应就会变得模糊，但并非完全消失。我要趁他们锁定具体位置之前，用我的手段彻底隔绝它，让墨韵宗的追兵变成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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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将信将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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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质疑，画家也失去耐心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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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不想交易，现在就带着你的人滚蛋，别把‘墨韵宗’的麻烦引到我这来，扰我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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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厂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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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画家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屠夫终于咬了咬牙，朝着他的背影喊道：“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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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的脚步顿住，回过头，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但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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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可有言在先，在这里怎么行动要听我的？事成后，你们想怎么胡闹我都不管。但是在咱们合作期间，你们两个，不许在普通人面前随便暴露异术。做不到的话，现在趁早滚。别到时候怪我翻脸不认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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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与清瘦少年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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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屠夫沉声应道，“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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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市老城区.榕树里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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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和煦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客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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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彤一蜷在那个小小的沙发里，双腿优雅地交叠，身上那件宽大的紫色毛衣将她衬得愈发娇小。阳光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层温暖而慵懒的光晕里，连发梢都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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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一边喝着手中的热茶，一边听着旁边房间里，那宛如交响乐般交织的各种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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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门被粗暴拉开的闷响、衣架在金属杆上仓皇刮擦的尖锐声、脚步在地板上毫无章法地踱来踱去……间或还夹杂着吹风机“嗡嗡”的轰鸣，以及某些时尚博主用打了鸡血般亢奋的声音讲解“如何打造三分钟出门高级感”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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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去和妹妹吃顿饭？看这架势像是要去见什么多年未见的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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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彤一无奈的喝完了手中的热茶，将一次性纸杯轻轻放下，这已经是她喝的第四杯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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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六点半开始，那个平日里身上能长出蘑菇的林默，就开始在他房间里捯饬自己的形象。光是洗头这个步骤，他就重复了至少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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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即将喝完第五杯茶时，那扇饱经风霜的卧室门，“嘎吱”一声，被万分郑重地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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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彤一抬起眼帘，目光随意地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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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站在门口，身形站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与故作镇定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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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上了一件明显是压箱底、熨烫得有些过分的白衬衫，一条笔挺的深色休闲裤，脚上还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旧皮鞋。平时里鸡窝般乱糟糟的头发，此刻明显被精心打理过，用发胶抓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透露着“我很用力”的僵硬感，反射着油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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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模样，与那个穿着格子衬衫、趿拉着拖鞋、浑身散发着咸鱼气息的“摸鱼王”，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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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