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今年22歲，無業，靠父母每月匯來的生活費苟延殘喘，得過且過，簡直就是「廢柴」的標準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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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一切如常。楚仁賴床到8點多才爬起來，胡亂漱了口，下了樓隨便扒拉幾口早餐。然後，像往常一樣，晃到樓下7-11，抓了幾包泡麵，準備回家繼續癱在沙發上打遊戲，虛度又一個空虛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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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他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對面單位的門「咔」一聲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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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來的，是前陣子才搬進來的女租客。楚仁記得她搬家那天，自己躲在門縫後偷瞄了好幾眼，但這還是頭一回正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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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看起來也是獨居。黑色及肩短髮，鵝蛋臉，清清爽爽卻又帶著點說不出的吸引力。今天她穿著白襯衫配黑短裙，腿上套著薄薄的黑絲襪，腳踩一雙乾淨的平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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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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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的制服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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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下班啦？」她側頭一笑，聲音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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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尷尬地點頭：「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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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他連份工作都沒有，談什麼下班？但這種事當然不能說出口，否則「廢柴」標籤就直接貼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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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鎖門，動作俐落，似乎只是隨口寒暄，並不在意他的回答。門「咔噠」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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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轉身要走，右腳卻突然一崧，整個人往前傾倒。楚仁腦子還沒轉過來，身體已經先動，一個箭步衝上前，手掌本能地伸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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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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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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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彈性、還帶著體溫的觸感透過薄薄襯衫傳來，楚仁愣了半秒，下意識捏了兩下才驚醒，猛地鬆開手。但她整個人已經失去平衡，重心全壓在他身上；要是這時候完全放手，她非得摔個狗吃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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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低呼一聲，臉頰瞬間染成淡櫻色，卻什麼也沒說，只試著撐直身子。楚仁連忙改用手臂托住她腰，避開剛才那個尷尬位置，總算把人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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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腳踝一陣刺痛，腿又軟了下去，這回整個人直接撲進他懷裡，額頭撞在他鎖骨上，發出輕輕一聲「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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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她悶著聲音，耳根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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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更尷尬，明明是自己沾了便宜，結果對方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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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妳先別動，我扶妳進去……」他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卡在喉嚨裡像壞掉的錄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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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點頭，把還攥在手裡的鑰匙遞過來。冰涼的金屬碰到楚仁指尖時，他才驚覺自己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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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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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乾淨得過分，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檸檬洗潔精味。楚仁半抱半扶地把她放到沙發上，動作僵硬得像第一次搬易碎品。她輕輕吸了口氣，腳踝已經腫起小包，絲襪下透出淡紅色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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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拿冰袋！」楚仁轉身就往門口衝，結果一腳絆到門檻，差點跌倒，隨後急忙往自己家裡走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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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楚仁又一路狂奔下樓，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團柔軟的殘留觸感，耳根燙得能煎蛋。7-11的冷氣撲面而來，他抓了兩包最小的冰袋，又順手拿了瓶冰水壓驚，才氣喘吁吁地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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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他敲了敲半掩的門，探進半個腦袋：「我、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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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沙發上，已經把受傷那隻腳輕輕抬高，墊在抱枕上。聽見聲音，抬眼看他，嘴角勾著一點笑，像在憋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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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把冰袋遞過去，手還在抖：「不好意思，我家裡沒冰袋……就、就去樓下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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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她接過，聲音軟軟的，卻帶著點促狹，「其實我冰箱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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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楚仁僵在原地，恨不得原地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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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拆開冰袋，輕輕敷在腫起的腳踝上。她早已將絲襪脫掉，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膚。楚仁視線亂飄，就是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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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坐下？」她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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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像被遙控似的，屁股剛碰到沙發邊，又彈起來：「我、我幫妳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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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伸手拉住他袖口，指尖冰涼，「坐啦，跑了兩趟，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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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這才老實坐下，兩人之間隔著半個抱枕的距離，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冰袋裡冰塊融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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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悠。」她忽然開口，眼睛彎成月牙，「你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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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仁。」他結巴得像第一次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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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仁。」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輕快，「今天多虧你了，不然我可能要爬著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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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撓撓頭，尷尬笑：「哪有……我還、還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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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楚仁已經臉色通紅，沒有再說下去，而林悠也沒有接他的話，整個空間仿佛散發著尷尬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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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瞬間滿臉通紅，連耳尖都炸成粉色。林悠看著他，忽然伸手，把冰袋塞進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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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按一下？自己敷有點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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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愣住，手裡的冰袋像塊燙手山芋。林悠卻已經靠回沙發，閉上眼，長睫在臉頰投下細細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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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一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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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冰袋貼上她腫起的腳踝，指尖感受到對方微微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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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之間拉出細長的光帶。空氣裡，檸檬味混著一點冰袋的涼氣，還有林悠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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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的手指隔著冰袋，輕輕按在林悠腫起的腳踝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偶爾縮一下腳尖。他努力讓呼吸平穩，卻還是管不住眼睛——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路往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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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裙的裙擺本來就只蓋到大腿中段，雪白的大腿內側。那道「絕對領域」在午後的光線裡像打了高光，晃得他腦子發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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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膝蓋輕輕一併，裙擺跟著晃了晃，把那片風景遮得嚴嚴實實。楚仁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想把視線挪回腳踝，結果眼睛像生了根，死死黏在那截被遮住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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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得過分，只有冰袋裡細微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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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以為自己要社死現場時，林悠的膝蓋卻又慢慢分開了一點點——不是刻意，只是放鬆的幅度，可對楚仁來說，卻像有人猛地拉開了一道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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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瞬間放大，呼吸直接卡在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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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嘴角卻勾起極淺的弧度，聲音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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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袋要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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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像被電擊，手一抖，冰袋差點掉地上。冷水順著他的指縫滴到林悠的腳背，她「嘶」了一聲，腳趾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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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楚仁慌得語無倫次，趕緊把冰袋重新貼好，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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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輕笑出聲，那聲音像羽毛輕輕撓過耳膜，讓楚仁的脊背瞬間繃直。她睜開眼，眸子裡閃著促狹的光，卻沒有一絲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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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啦，冰水又不燙。」她說著，腳尖故意往他掌心碰了碰，涼涼的，帶著點濕意，「倒是你，手抖得像帕金森，冰袋都拿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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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臉紅得能滴血，結結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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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悠打斷他，語氣軟下來，「你剛才幫了我，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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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瓶他剛買回來的冰水，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口。細白的喉嚨隨著吞嚥輕輕滾動，一滴水珠沒喝進去，順著下巴滑到鎖骨，在白襯衫的領口暈開一小片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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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的視線像被釘死，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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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放下水瓶，側頭看他，嘴角勾著笑：「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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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看什麼！」楚仁猛地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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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林悠輕聲說，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剛才還偷瞄，現在裝什麼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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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啞口無言，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團柔軟的觸感，還有她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風景。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擠出一句：「我……我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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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悠又說了一次，這回聲音更軟，像是哄小孩，「你要是那種人，剛才就不會只抓一下就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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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愣住，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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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臉頰也泛著淡淡的紅，但眼神坦然，沒有閃躲。她輕輕動了動腳踝，冰袋下的腫包已經消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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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嗎？」楚仁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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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林悠說，「你手挺穩的，就是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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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忽然伸手握住楚仁的手腕，把他的手連同冰袋一起往旁邊挪了挪，讓冰袋貼得更服帖。她的手指細細的，掌心卻暖，握住他時像帶了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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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整個人僵住，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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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林悠忽然叫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在耳邊吹氣，「你……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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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他老實回答，聲音啞得像磨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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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悠點點頭，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覺得好玩，「那你剛才……是第一次碰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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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沒吭聲，臉已經紅到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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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笑了，這回是真心實意的笑，眼睛彎成月牙。她鬆開他的手，往後靠回沙發，雙手抱住抱枕，語氣懶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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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運氣挺好，第一個就碰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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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什麼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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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眼神卻更亮了些。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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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請假，腳傷了，哪兒也去不了。你……要不要留下來，陪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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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這回離得更近，抱枕都被她推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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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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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更盛了，百葉窗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條紋。空氣裡，檸檬味混著她的洗髮水香，還有一點冰水的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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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慢慢坐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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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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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側頭看他，睫毛輕輕眨了眨，聲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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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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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沒說話，只是笨拙地伸手，把冰袋重新調整好位置，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腳背的皮膚，涼涼的，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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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嗯」了一聲，腳尖蜷了蜷，卻沒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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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慢慢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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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像被拉長的絲線，繃得幾乎要斷。楚仁的指尖還停在林悠腳踝邊緣，冰袋早已化成一灘涼水，順著她的腳背滴到沙發縫裡，留下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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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呼吸輕得像羽毛，卻一下一下撩過他耳廓。她沒說話，只是緩緩側過身，膝蓋在沙發上輕輕一蹭，裙擺跟著滑高了半寸。那片雪白的大腿內側在光線裡像瓷，晃得楚仁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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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感覺到一陣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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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手背，涼涼的，帶著剛才握過冰袋的餘溫，輕輕貼上他的手腕。像試探，又像安撫。她沒用力，只是順著他的小臂往下滑，指尖掠過他因為緊張而繃起的肌肉，停在他膝蓋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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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呼吸卡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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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抬眼看他，睫毛在臉頊投下細碎的陰影，嘴角勾著極淺的笑。她沒說話，手卻繼續往下，緩緩地，像畫圈似的，滑過他的大腿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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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只剩下心跳聲，咚、咚、咚，像遠處的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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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終於停在褲縫邊緣，指甲輕輕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楚仁整個人繃成一根弦，連呼吸都不敢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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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手背貼上他褲襠的輪廓，隔著布料，溫度燙得驚人。她沒用力，只是輕輕蹭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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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的腿瞬間繃直，膝蓋差點撞到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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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林悠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點笑，「我又不會真的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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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背停在那兒，沒再往前，也沒退開。只是輕輕地、慢慢地，用指節隔著布料描摹那道已經繃緊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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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啞啞的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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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睫毛顫了顫，眼神暗了暗。她忽然收回手，改用指尖輕點他的膝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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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她問，聲音軟得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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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點頭，又搖頭，腦子一片空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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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笑了，這回是真的笑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不是那片若隱若現的內側，而是膝蓋上方，結實又溫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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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呼吸。」她說，「我又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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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的手指僵在她腿上，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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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斜了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冰袋徹底化了，水珠順著沙發滴到地板，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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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手又動了，這回沒再往褲襠去，而是順著他的手臂往上，停在他肩膀，輕輕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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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她說，語氣像在哄小孩，「我腳還疼，借你肩膀靠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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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像被遙控似的，緩緩往後靠。林悠順勢側過身，頭輕輕枕在他肩窩，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帶著一點洗髮水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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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卻悄悄滑回他大腿內側，指尖隔著布料，輕輕畫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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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出聲。」她貼著他的耳朵說，熱氣撲進耳廓，「鄰居會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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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手指下意識收緊，捏住她膝蓋上的一小塊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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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檸檬味、洗髮水香、還有兩人交纏的體溫，慢慢融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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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拉開楚仁的褲鏈，隔著內褲用指尖在那突起的位置畫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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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指尖像帶電的羽毛，隔著薄薄一層棉布，沿著那道繃緊的弧度緩慢地、故意地畫圈。圈與圈之間，布料被她指腹的溫度燙得發皺，楚仁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像被掐住脖子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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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她貼在他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鉤子，「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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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鏈的齒痕還殘留著金屬的涼意，現在被她的掌心整個覆蓋。指尖每畫一圈，楚仁的腿就繃緊一分，膝蓋抵著茶几邊緣，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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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的動作很慢，像在拆禮物。先是食指沿著輪廓描邊，再換成中指，輕輕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