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在超市里逛着，妈妈推着购物车在前头走着，那红黑渐变的紧身连衣裙紧贴着她丰满的身躯，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摇曳，黑丝包裹的腿在荧光灯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高跟靴子叩击地板的声音回荡在货架间，像是在故意撩拨我的神经。姐姐跟在旁边，露脐短衬衫的扣子松松垮垮，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下身的蓝短牛仔裤紧紧裹着翘臀，黑丝和白色蕾丝过膝袜交织出层层叠叠的诱惑，她的手臂不时“无意”碰上李明的腰，咯咯笑着：“哥～你看这个芒果，好大哦～人家想吃～”李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在牛仔裤边缘游走，妈妈在一旁笑着看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就像以前妈妈带着我们去购物一样，但是现在，曾经只属于我的笑容，现在只会对着李明绽放了，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我，感觉几乎是多余的人一样，所有人都在在嘲弄我这个多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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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另一个小车，跟在后面，裆部还隐隐作痛，是刚才妈妈那“无意”的捏弄中留下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水果区的甜腻香气，混杂着妈妈身上的玫瑰香水和姐姐的茉莉体香，还有隐约的腥臊味——大概是她们昨晚和李明纠缠后的残留。周围人来人往，王婶推着车从旁边经过，瞥了我们一眼，笑着打招呼：“哎呀，小华妈，早啊！带着孩子们买东西呢？”妈妈立刻切换成那熟悉的慈爱模样，脸上的笑容如春风拂面：“是啊，王姐，早！孩子们闹着要吃水果，我就带他们来转转。你家那闺女呢？”她的声音软糯得像小时候哄我睡觉时那样，王婶完全没察觉异样，聊了几句家常就走了。可就在王婶转身后，妈妈的眼神瞬间冷下来，转头低声对我说：“贱狗，看见没？妈妈在外头永远是好妈妈～但对你这废物来说，你就是妈妈的一条狗。懂吗？去，贱狗，帮妈妈拿点卫生巾，妈妈的小穴今天流了好多水～❤～想到昨晚踩你那傻逼的脸，就湿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那淫荡的语气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窝，却让我的鸡巴又不受控制地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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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脸红着去卫生巾区，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包装映入眼帘，手颤抖着拿起一包，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妈妈的小穴——那粉嫩的骚穴，昨晚她在李明面前张开腿时，我偷偷瞥见的模样，湿润得滴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入侵。为什么妈妈变了？小时候，她总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温柔地抱我，亲我的额头，说“宝贝，妈妈永远爱你”。现在，她穿得这么暴露，这么骚气，黑丝裹腿，高跟踩人，狠毒得像换了个人。难道是那个李明？自从里面搬到隔壁之后，妈妈和姐姐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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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卫生巾回去时，他们已经在蔬菜区，妈妈弯腰挑黄瓜，那姿势故意撅起臀部，裙摆上翘，黑丝下的臀肉隐约可见，没穿内裤的痕迹让我咽口水。她直起身，把一根粗长的黄瓜塞到我手里：“宝贝，拿着～妈妈回家用这个捅捅小穴❤～你猜，妈妈会不会想着你的贱鸡巴呢？不过你的太小了，不如李明的粗～”李明在一旁笑，姐姐贴着他，胸部蹭他的胳膊：“妈，你别逗弟弟了，他脸红得像猴屁股～哥，你说弟弟是不是欠干？人家想看你肏他屁眼～”她的声音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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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乱成一团，充满着熟悉香味的妈妈和姐姐，踩踏着我的尊严。让我的鸡巴硬得发疼，我偷偷溜到超市角落的卫生间，关上门，裤子一脱，那根贱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渗出黏液。脑海里全是妈妈的模样：她狠毒地笑着，靴子踩我的脸，黑丝腿缠我腰，小穴滴水等着征服。我握住鸡巴，上下撸动，感官爆炸——手掌的摩擦热热麻麻，龟头敏感得像触电，每一下都想起妈妈的骚穴，看着她自渎，高潮喷水。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