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薇薇安来说，时间在“Random Play”录像店里被拉伸成了粘稠的糖浆。这已经是她在这里蹲守的第三天了。目前的对外身份——那位品学兼优、举止优雅的名牌大学在读生，此刻正将自己藏匿在恐怖片区域一个货架转角。空气中弥漫着旧塑料外壳和纸张霉变混合的独特气味，昏暗的灯光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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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薇薇安的感官并未被这些所占据。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二楼通往店员休息室的那扇不起眼的木门上。她几乎能通过墙壁的细微震动，感知到楼上每一个脚步声的归属。她的情报能力和持之以恒的观察，让她精准地掌握了“法厄同”——铃与哲的轮班规律。下午两点半，正是他们交接班的时刻。铃会结束她那份相对清闲的白班工作，回到她在录像店二楼的房间休息，或者偶尔心血来潮出门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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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薇薇安下定了决心，来自雨果的通讯也被她屏蔽。此刻，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即将从那扇门后出现的蓝色身影更重要。她攥着裙摆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丝质的衬衫紧贴着微微发热的后背。她反复在心中演练着开场白，每一个词，每一个语调，甚至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都在她脑内预演了不下千遍。然而，心脏依旧不争气地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肋骨的束缚，率先冲到那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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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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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终于被推开了。首先出现的是哲，他打着哈欠，随意地对楼下挥了挥手。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跟了出来。标志性的蓝色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耀眼，像一块纯净的蓝宝石。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合身的T恤勾勒出少女纤细而富有活力的曲线，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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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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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向了大脑，又在下一秒冲回身体各处。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奔赴战场的士兵，从货架的掩护后走了出来。她的脚步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精心练习过的、最得体优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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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好，两位法厄同大人。」薇薇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她虽然是对着两人微微躬身，但视线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一直牢牢地锁在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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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薇薇安啊。」哲回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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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眨了眨眼，似乎才从刚睡醒的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精致、一丝不苟的漂亮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你好……那个，薇薇安，叫我铃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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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法厄同大人就是法厄同大人！」薇薇安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又是一个鞠躬，「非常抱歉！我、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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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铃看着她这副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没关系啦，你太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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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心因为铃的这个笑容而漏跳了一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更烫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执行计划！她深吸一口气，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直视着铃的眼睛，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说道：「那个……法厄同大人！如果、如果您接下来有空的话，可以……可以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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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出去玩？」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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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的眼中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妹妹也不怎么爱运动，出出门也好。现在有这么一个可爱又热情的女孩子主动邀约，他自然是乐见其成。他走下楼梯，不着痕迹地绕到铃的身后，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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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都有人约上门了。」哲的声音里满是揶揄，「店里有我看着就行了。你们好好玩啊，要是回的晚说一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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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半推半就地将还有些犹豫的铃推向了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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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哥！我……」铃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出了录像店的大门。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六分街特有的、混杂着食物香气和机械机油味的空气涌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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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站在她面前，脸上是梦想成真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触碰一件绝世珍宝般，轻轻握住了铃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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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么，法厄同大人，我们走吧！」薇薇安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她没有给铃反应的时间，就拉着她快步走进了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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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弄得有些发懵，手腕上传来对方微凉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份不容拒绝的力道。她只能被动地跟着薇薇安的脚步，嘴里还在小声抗议：「等、等一下啦，薇薇安，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走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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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薇薇安接下来的行动更加让铃感到困惑。她并没有带着铃走向地铁或是另一侧那些热闹的商业区、咖啡馆或是游戏厅，反而一头扎进了主干道旁那些狭窄、阴暗的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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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巷道是新艾利都的毛细血管，连接着城市的繁华与破败。墙壁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涂鸦和剥落的墙皮，头顶是错综复杂、如同蛛网般的管线和电缆，不时有空调外机滴下冰冷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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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拉着铃，几乎是在这些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她的脚步飞快，高跟的小皮鞋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敲击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她走得如此之快，以至于铃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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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我们到底要去哪啊？」铃被拽得有些气喘，她不明白为什么约会要走这种奇怪的路线，「这里……好像不是去玩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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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马上就到了！请再忍耐一下，法厄同大人！」薇薇安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她的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巷口和天台，耳朵里的微型耳机虽然静默，但她多年培养出的直觉却在嗡嗡作响。就好像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有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是那些同样对铃抱有“不轨之心”的其他代理人，还是仅仅是“法厄同”的普通粉丝？她不敢赌。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她的“光”带到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安全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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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绕西绕，在铃感觉自己快要在这迷宫里迷失方向时，薇薇安终于在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旧式公寓楼前停下了脚步。这栋公寓楼墙体斑驳，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与薇薇安那一身精致的装扮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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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飞快地从包里摸出钥匙，打开了底楼的一扇门，然后不由分说地将铃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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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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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应声关上并自动落锁，将外面世界的光与嘈杂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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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眨了眨眼，适应着室内略显昏暗的光线。这是一个非常整洁的一居室公寓，虽然空间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像是某种高级香薰的甜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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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薇薇安的家好整洁啊！」铃并没有多想，她环顾四周，很自然地得出了结论，「我们先来你家啊？你是要先换身衣服或者化个妆，然后再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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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看着铃那双清澈透亮、毫无防备的眼睛，心中排练了无数遍的宏大告白剧本瞬间化为了碎片。她原本计划着，要先为铃泡一杯最顶级的红茶，在悠扬的古典乐中，缓缓道出自己对她的崇拜与爱慕，讲述她是如何在人生的最低谷被“法厄同”的一句话所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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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做不到了。铃就站在这里，在她的空间里，呼吸着与她相同的空气。这份近在咫尺的真实感，让一切预演都变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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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裂开来。她猛地向前一步，在铃反应过来之前，伸出手臂，“咚”的一声撑在了铃身后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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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教科书级别的“壁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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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后背下意识地紧紧贴住了冰冷的墙壁。她抬起头，正对上薇薇安近在咫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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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因极度紧张和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薇薇安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铃的脸颊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她漂亮的紫色眼眸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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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从很久以前就……法厄同大人是我的光……所以……那个……」薇薇安的脑子一片空白，那些华丽的辞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呢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表现有多么糟糕，明明在镜子前，甚至雨果、芮恩面前练习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一到实战就变成了这副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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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薇薇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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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铃的眼中，此刻的薇薇安却褪去了那份优雅从容的伪装，露出了一个紧张到不知所措的、笨拙而真实的少女模样。那份反差，让铃觉得……有些可爱。虽然在无数的恋爱电影和录像带里看过类似的场景，但当自己真的成为被壁咚的主角时，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开始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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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铃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薇薇安似乎终于放弃了挣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她眼中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而炽热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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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弃了所有华丽的铺垫，用最简单，也最直白的话语，结束了这场混乱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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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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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法厄同大人”，而是“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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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的大脑因为这句过于直白的告白而宕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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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薇薇安，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回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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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闭上眼睛，凭着一股豁出去的冲动，向前倾身，将自己柔软而微凉的嘴唇，印在了铃那同样柔软、带着一丝惊讶而微张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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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薇薇安那张近在咫尺、睫毛轻颤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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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带着薇薇安身上那股独特的、甜美的香气，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这和录像带里演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慢镜头，没有背景音乐，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从唇瓣相接之处传来的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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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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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薇薇安……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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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阅片经验”在这一刻化为乌有。铃彻底慌了神，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体两侧，僵硬得像两根木棍。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任由对方那份笨拙却又无比炽热的情感，通过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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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唇瓣相接的瞬间被凝固，又在下一个心跳被无限拉长。铃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从对方唇上传来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与温热。薇薇安身上那股甜美的香气，此刻像是化作了实质，蛮横地包裹了她，钻入她的鼻腔，麻痹了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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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笨拙而生涩，没有录像带里那些缠绵悱恻的技巧，只有牙齿偶尔磕碰的轻微痛感，和两颗同样疯狂跳动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共鸣。薇薇安的睫毛在铃的脸颊上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阵绵长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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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秒，也或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薇薇安猛地向后退开，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漂亮的红色眼眸里满是水汽和慌乱。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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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我是故意的！但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法厄同大人……我……」薇薇安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搞砸了一切，那份冲动之后的恐慌与懊悔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不敢去看铃的表情，深怕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与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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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铃并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任何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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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还靠在墙上，双唇微微分开，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湿润。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里，不再是纯粹的震惊，而是混杂着茫然、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点燃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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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铃确实对这个总是用崇拜目光追随着自己的、漂亮又优秀的女孩抱有好感。但那更像是一种对可爱后辈的欣赏，一种类似于好闺蜜之间的亲近感。她喜欢薇薇安的认真与优雅，也觉得她紧张时的笨拙模样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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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刚才，那个包含了所有决心与热情的吻，彻底颠覆了这一切。那份不顾一切的炽热，那份毫无保留的爱意，通过唇瓣的接触，霸道地烙印在了她的心上。原来……这就是“喜欢”吗？不是录像带里演的那样，而是这样一种……让人心脏快要融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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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咽了口唾沫，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她看着眼前快要哭出来的薇薇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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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轻得像羽毛，「我……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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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简单的回答，对薇薇安来说不啻于天籁。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铃，眼中的水汽终于凝结成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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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厄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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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铃的视线有些飘忽，不敢与薇薇安那过于灼热的目光对视，「你刚才说的……喜欢我……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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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真万确！」薇薇安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哭腔，「从很久以前开始！比您想象的……要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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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薇薇安这副模样，铃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拭去了薇薇安脸上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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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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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这个回答，就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薇薇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性”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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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了……法厄同大人接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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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狂喜冲垮了她仅剩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