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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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终于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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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回自己的床上，试图重新进入祷告的冥想状态。可我闭上眼没多久，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赞妮和珂莱塔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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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或者说“她们”，多半已经被入替了吧。不过，赞妮最近看起来似乎一直在放假，几乎是随叫随到，不像是金库的保安，反倒像是珂莱塔的私人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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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会不会早已经私下里串通好了？她们接近我，引诱我，会不会是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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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所以能这么快地调查清楚“坎特蕾拉”的情况，主要还是因为佩尔蒂埃的灵魂刚刚入替，心神混乱，然后又被我那套半真半假的威胁和气势吓到，才最终选择了坦白。但加入她们早就准备好了口供，我又该如何调查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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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爬上我的脊背，那点刚刚酝酿起来的睡意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烦躁地坐起身，却发现隔壁床上的“她”也同样坐着，正抱着膝盖，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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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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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她”转过头，露出一个苦笑，“我一感觉到自己现在使用的是家主大人的身体，她的记忆就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乱窜。那些药剂的分子式，冗长的家族历史，还有各种商业合同……像走马灯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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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拥有别人的记忆，也并非一件轻松的事。我耸了耸肩，不再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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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睡不着，索性就做点正事。我从随身的行囊中拿出那个伪装成圣典的加密终端，开始在修会的数据库里，比对我记下的佩尔蒂埃本体那个奇特的冥想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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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直到窗外的天色也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强烈的困意再次开始侵袭我的大脑，我还是没能找到任何一个与那个手印完全一致的动作。最接近的几个，也都在细节上有着明显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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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条线索比我想象的要深。明天返回修会后，必须让其他调查员深入地调查一下佩尔蒂埃的生平与住所，看看他有没有可能是某个我们尚未发现的、隐藏极深的邪神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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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时，我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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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我关闭终端，重新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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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在我心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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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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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却被我忽略了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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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会是什么呢？是某个任务的细节？是某句说过的话？还是某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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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因为疲惫而变得迟钝，无论我怎么努力地去回想，都抓不住那丝转瞬即逝的灵光。那种感觉，就像知道自己丢了钥匙，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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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意识彻底模糊，我沉沉地进入梦乡，也还是没能想起来，我究竟，遗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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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接近正午。阳光透过旅馆房间那不算干净的窗户，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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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温柔的、带着淡淡笑意的淡紫色眼眸。此刻的“坎特蕾拉”，正侧身坐在我的床边，单手托着下巴，安静地看着我。“她”看起来一夜未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满是宠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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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或者说，中午好？”“她”轻声说，嗓音有些沙哑：“今天我们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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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张属于翡萨烈家族家主的脸，我的心情有些复杂。如果现在把“她”放回波蒂维诺堡，那么下一次再想见“她”，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她”手里了；但一直把翡萨烈家族的家主像个人质一样拴在自己身边，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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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吧。”我有些无奈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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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听出了我这份无奈背后真正的顾虑，“她”轻笑一声，凑了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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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担心，你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放心吧，菲比。我巴不得让你直接住到我身边呢。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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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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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置可否地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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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心满意足地离开，我联络了阿莱克斯司铎，向他简要汇报了关于佩尔蒂埃和他那个神秘手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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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菲比。”在他表示同意安排调查员，我准备挂断通讯前，他突然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补充道：“近期请关注[统一神灵]教众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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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神灵]？印象里，这是一个主要活跃在周边数个国家的、势力庞大的邪教团体。我调出资料，上边说，他们不像其他邪教那样崇拜某个具象化的神祇，而是信奉一个极为抽象的、据称是“所有神明最终归宿”的“统一神性”。由于其教义与[英白拉多]的唯一神性有着根本性的冲突，修会一直将其列为高等级的威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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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于修会的铁腕统治，这个邪教在本国的信众倒是一直很少。“他们准备向本国大规模扩张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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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今早得到的线报，恐怕是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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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头。尽管[陆陆伍玖]是可以从根本上消灭神明，可总有其他邪教团体能够填上这个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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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半开玩笑地问道：“当我们用[陆陆伍玖]，把那些由人类的恶念所构成的邪恶神明全数抹煞之后，人类就再也不会有恶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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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从我看过的文艺作品来说，这样做，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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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克斯司铎同样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半开玩笑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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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提出的假设更多的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挂断通讯后，我还是忍不住去想象那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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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铎说的那种文艺作品，我也看过一些。印象里，在一部古老的科幻小说中，人们发明了一台可以监视一切的监视器。从此，每个人的每一个举动都必须绝对“合规”，任何一丝“逾矩”的行为都会在萌芽阶段就被修正。所有人都变得温和、友善、彬彬有礼，社会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和谐与稳定。然后，人类就在这份永恒的、死寂的和谐之中，慢慢地、无可挽回地，走向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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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毕竟只是作者基于“通识”进行的想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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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人类这个物种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在生产力已是万年前的万倍的今天，使用的却仍然是和万年前的祖先相差无的的身体。为了实现直立行走，自然演化让我们把沉重的头颅放在了身体的最上方，这种极不稳定的结构，不仅让大脑的容量与重量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否则人类纤细的颈椎将无法支撑这样一个重物——也导致人类成为了这颗星球上，唯一会普遍被颈椎病所困扰的物种。此外，缺少了前臂作为支持，人类的脊柱不得不演化出四个生理弯曲缓冲来自地面的冲击，但复杂的结构也让腰间盘突出成为人类的“专属病”……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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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拥有了[陆陆伍玖]这样足以直接作用于“人类原罪”本身的、超越了旧时代一切想象的武器，“如果人性中的恶真的被全部消除，人可能就不是人了”这种陈词滥调，在我看来，就不再能成为一个十足的理由。如果人类真的能将为了生存而演化出的贪婪、排外、嫉妒、短视、虚伪、暴力全部从理念圈中抹除，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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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我现在的想象里，所有人都变得纯粹友善的人类社会，只会和那部科幻小说所描绘的结局，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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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已见识了可以改写“神”的武器，我的想象力却依然被“人”的局限牢牢锁住。我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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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象中消磨了一会儿时光后，我将思绪拉回到了眼前更棘手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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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硬着头皮，再次前往了珂莱塔的别墅。无论如何，我需要先确认她们目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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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次，她那间位于别墅深处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反倒是赞妮，像是在特意等我一样，从一旁的侧厅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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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刻意忽视了她身为金库保安，却又一次在工作时间出现在非工作场所这个明显的疑点，只是公式化地问道：“赞妮，珂莱塔小姐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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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在会展中心，亲自安排展位的布局呢。”赞妮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海报，语气自然得仿佛她本就该在这里，“最近这段时间，她可能都很少会回这边了——你知道的，艺术展本质上也是商业活动，后续还有很多合作洽谈，媒体发布会也需要她亲自出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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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迅速扫视了一圈，的确，上边标出了几家合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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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再度抬起头时，发现她正凝视着我的脸，双手试图牵起我的左手，“该轮到我了吧，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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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手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条件反射般地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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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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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菲比？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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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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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来搪塞她，干脆半真半假地坦白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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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和之前的你，变化实在太大了。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一见到我就发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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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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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妮又一次试图伸出手来拉我，但这一次，我早有防备，敏捷地向后闪身，躲过了她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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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也不想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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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两次被我明确地拒绝后，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这次的态度很坚决。她脸上的欲望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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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好友……和陌生人做的话，那……”短暂的沉默后，她憋出了这么一句，却又突然停住了，连忙摇了摇头：“……算了，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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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妮，呃……我想说，如果你身上最近真的发生了什么变故，不妨和我说说？”我试探性地问道，“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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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可能只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行为有些失常，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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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担心引起她们的警觉，所以我没法直接问出“入替”的事。而像这样无关痛痒的问话，只会得到无关痛痒的谎言。这种试探，只是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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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妮……”我装出局促的样子，“我觉得，我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明天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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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明天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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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了珂莱塔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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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修会的办公室，我开始思考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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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无法对我开口，那……如果是对一个“同样被入替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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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可以让一个“自己人”，伪装成同样被附身的受害者，去接近赞妮，博取她的信任，从而套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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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逐渐在我的脑海中成型。不过在实施之前，我还得先招募一个“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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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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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希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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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那传奇般的履历略有耳闻。根据档案记录，她因对引导神力拥有惊人的天赋，在十四岁时，便被修会破格召入了神学院。可后来，那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意外——毕竟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应该还没出生，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一时竟什么都没想起来。我只知道，那场灾难过后，整座学院，仅有卡提希娅一人幸存。此后，修会所有关于她的公开记录，也在此中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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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几天，人事部门才重新找到了她尘封的档案。考虑到她情况的特殊性，以及那份无可比拟的天赋，修会高层决定将她重新启用，并划进了我负责的“外聘人员管理部门”，赋予了一定的涉密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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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档案上附带的照片，我还以为那是她二十年前留下的影像。那张脸庞太过年轻，甚至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稚嫩。可与我对接的人事司铎却告诉我，这的的确确，就是她现在的模样。二十年的时光，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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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赞妮、珂莱塔和坎特蕾拉，三者无一例外都是容貌出众的美丽女性。那么，拥有着这副美丽少女般容颜的卡提希娅，或许就是执行这个“美人计”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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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我也没法对我任何一个熟悉的人说出“那些人都喜欢我”，这种只有得了妄想症才能说出的自恋到极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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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按照我的传唤，卡提希娅便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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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希娅，”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而严肃，“我需要你执行一个特殊的调查任务。我们有两个目标，两名女性，她们很可能已经被未知的‘灵魂’所入替。我希望你也能扮演一个‘被入替者’，去接近她们，获取她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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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特征是……”说到这里，我感到一阵羞耻，尽管我已经尽力绷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却还是在这里破了功：“……她们的共同特征是，变得非常好色，以及……会莫名其妙地，非常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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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希娅静静地听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眨了眨，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对这种离奇的任务描述已经习以为常：“主要特征是，好色和喜欢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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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硬着头皮回答，“我已经向另一个‘实例’确认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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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需要扮演这样一个角色：‘明面上’，我是一名十六七岁的见习教士，因为近几日受到了您这位教士前辈的诸多帮助，所以对您非常亲近；而‘实际上’，我体内的灵魂是一个三十来岁的、近况糟糕的中年人——大概是个男性——偶然发现了自己拥有灵魂出窍的能力，并且发现，只有‘我’——这个少女的身体——与自己的灵魂不产生排斥，因而选择了入替。然后，在入替之后，也同样觉醒了对您的那个……性欲。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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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对“坎特蕾拉”的描述后，她尝试着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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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么个人设。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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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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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答应下来，我稍微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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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卡提希娅，关于你的档案……在这空白的二十年里，你究竟去哪儿了？”出于一种纯粹的好奇心，我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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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