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厚重的窗帘渗入房间，在墙上投下黯淡的光斑。空气中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紧张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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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靠坐在铺着须弥风格靠垫的长榻上，眼睛上缠着的绷带染了血迹。她向来妥帖的发髻有些凌乱，几缕黑发贴在微微冒汗的额角，呼吸略显急促——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正努力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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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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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站在她身侧轻声说道，手中捏着菈乌玛和哥伦比娅送来的药水——准确地说，是混有哥伦比娅融合三月力量、经过稀释的、菈乌玛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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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乌玛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关心奈芙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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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看看阿舍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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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眼睛的原因，奈芙尔的声音比平日要虚弱些，却仍保持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腔调。就像她和夜兰的觥筹交错和明争暗斗，明明她面对的是一整个国家机器，却仍然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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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坐在你的书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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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拧开药瓶的瓶塞，放下瓶塞后以温热的指尖轻触她的脸颊，“现在，请秘闻馆的老板娘配合一下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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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觉得不该笑。她微微偏过头，让空更方便地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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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见……平日里来求我办事的人，现在反过来命令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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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叫命令，”空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眉头紧蹙，“这叫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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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一圈圈松开，露出下面红肿的眼睑。她以双眼为代价过载棋盒与真语秘匣，将猎月人束缚在炼金阵中五秒，为阿贝多争取了至关重要的时间。代价是她自己的双目失明，靠菈乌玛的血才能勉强修复眼球，不至于落得后半生在黑暗中生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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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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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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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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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问得平静，但握紧靠垫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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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空连忙摇头，用蘸了药水的布条轻轻擦拭眼眶周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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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那时候我就做好失明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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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低声道，随即轻轻嘶了一声——药水碰到眼眶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退缩。菈乌玛的血液是灵药，然而是药三分毒。名为“自身免疫”的排斥机理让这药用在除了菈乌玛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身上，都必须严格控制用量，万一用得多了，轻则红斑狼疮，重则因细胞因子风暴直接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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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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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暖传到奈芙尔手中，让她微微愣神，“很快就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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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害怕，只是抹点药水而已，还是著名的霜月之子咏月使菈乌玛小姐亲自用自己的血做的药水，我没有理由害怕。当时没有，现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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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温柔地处理着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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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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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的声音更轻了，“如果就这样失明，会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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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空的回复，奈芙尔就强行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旅行者，看着他认真处理伤口的侧脸，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金发，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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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什么都看不清，但她愿意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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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从来没有过载过那个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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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伸手合上奈芙尔的眼睛，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但很少对活人做，不知道奈芙尔能不能感受得出来他做这个动作时手上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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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么拼命？阿贝多后来跟我说，他一方面刻意做大了炼成阵的有效面积，另一方面，他做好了预判猎月人位置的准备。我了解他，他不会把计划的成功押注在牺牲你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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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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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放逐猎月人，狂猎会从挪德卡莱出发，席卷提瓦特大陆的每一处，甚至包括奈芙尔那个没什么故乡情怀的老家——须弥沙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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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欣赏家乡雨林的美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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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选择不就是为了避免更多的人牺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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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顿了顿，脑中一瞬间转过千百道思绪，但她只是在沉默片刻后，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没什么，因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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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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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不用回答为什么要拼命的问题，因为空和她一样拼命。在猎月人的领域中，他用尽六元素、燃素、月矩力、光界力的所有手段，被打飞十几次又一次次站起来打回去，这才勉强让猎月人分心，给奈芙尔创造出了束缚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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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空皮糙肉厚恢复力强，才睡了24小时就完全恢复，这才有闲暇来给奈芙尔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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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也不用回答那个空没有问出口但她知道的问题：为什么会感到遗憾。答案无非有二：多看看这个世界，或者多看看这个世界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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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个回答的目标又可以细分为，人群，或者某几个具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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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空和菈乌玛……好吧，或许还有那个夜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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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为她缠上新的绷带：“那你要好好养伤。世界不会停下脚步等你，但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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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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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能重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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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认真地说，“然后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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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布条摩擦的细微声响。阿舍鲁不知何时从桌子上跳到桌底下，又钻出来，跳上长榻，在两人之间团成一团黑色的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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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伸手轻抚猫背，指尖却不经意地碰到了空的手，两人都没有移开，而是顺势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互相感知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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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她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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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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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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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没有回答，只是将最后一个绷带的结打好，然后坐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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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侧过身，偏头靠在空的肩上，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这个姿势本该让她放松，可她的后背却越来越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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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渐暗，那夏镇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而此刻，在这个隐秘的房间里，在洞悉她的过去、还和她生死与共的战友，旅行者空的面前，她终于可以放下秘闻馆老板娘的身份，做一个需要陪伴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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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空。已确认的亲密关系：霜月之子咏月使菈乌玛，月神哥伦比娅，愚人众第七席“木偶”桑多涅，愚人众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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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总务司组织局特别行动科科长、兼政治保卫局执行部部长，夜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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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记得档案里那些模糊的描述，记得线人小心翼翼汇报时的用词——“目击到旅行者进入银月之庭”、“目击到月矩力试验设计局顶层执行官专用房间”，“疑似存在不寻常的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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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只是冷笑着将报告归档，心想又是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蠢货。那位高高在上的咏月使大人，那位神秘莫测的月神，甚至连愚人众的执行官和与她斗而不破很久的岩上茶室老板——见到这个金发旅行者就像发情的母鹿/猫/狗，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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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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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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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当猎月人的刀刃撕裂空气朝她的脸袭来时，空几乎是本能地扑过来，用身体护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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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猎月人的刀刃撕开普隆尼亚的六层动态防护装甲和三层基甲都像红热的钢刀切开奶油，而隔开刀刃和他身体的防护，只有薄薄的一层元素力-月矩力联合护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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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衣襟上混杂着汗水和风尘的气息，感受到他胸膛因剧烈运动而急促的起伏。然后她听到他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我不会让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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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最后她还是受伤了，可那句话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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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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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在心底咒骂自己。她见过太多为了欲望出卖情报的同行，见过太多被美色蒙蔽的委托人。她在至冬的同行——壁炉之家第一总局——甚至专门训练了一批从事色诱工作的间谍，男女都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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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自己早就免疫了这些，可此刻，她却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悄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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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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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转过身，想吻住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想看清他在情欲中的表情。她甚至能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像那些痴女一样卸下所有伪装，用身体取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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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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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猛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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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秘闻馆的老板娘，北大陆情报网的核心，游走在各方势力间的情报贩子，手上沾满了血和谎言的暗面人物。像她这样的人，注定无法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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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某天会死在愚人众的刑讯室，下手的人要么是阿蕾奇诺，要么是第一总局的琳妮特；或许会被某个委托人背后捅刀，在某次任务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档案袋里早就准备好了遗嘱，财产分配，和给雅珂达留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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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有写给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爱人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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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不配拥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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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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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你在发抖。是不是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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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压抑——她拒绝承认那种情绪叫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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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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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听见自己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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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立刻从旁边取来毛毯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得就像做过无数次。这让奈芙尔的心脏骤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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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确实做过无数次，只是对象是菈乌玛，是哥伦比娅，或许还有桑多涅，是那些有资格被他珍视的人——哪怕还有夜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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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同样是见不得光的情报人员，她也很羡慕夜兰。璃月是夜兰最强的后盾，即使她失手被俘，如果自己不想死，那么就没人杀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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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小喽啰会被杀掉，而这种情报领域的大佬，从来都是交换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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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奈芙尔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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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刚好在战斗中受伤、需要旅行者空临时照顾的情报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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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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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用力闭上双眼，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一并锁在黑暗里，手指在外套下轻轻摩挲着靠垫的丝绸表面，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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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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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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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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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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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他的体温，记住了他护在她身前时那股不容置疑的保护欲，记住了此刻肩并肩依偎的感觉。她已经预料到这些记忆在未来某个孤独的深夜里折磨她的样子了，但那是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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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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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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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那夏镇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雾气中闪烁。阿舍鲁不知何时跳下了长榻，消失在书架的阴影里，仿佛连它都察觉到了房间里那股微妙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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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做了一辈子间谍特务的人，能善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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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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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的身体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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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她说过几乎完全一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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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鹮之王身陷囹圄，于是有了恐慌，因而开始做些看似善良的事，换取他人对他的好意。这是骗子的恐惧。雷利尔又何尝不是呢？做了一辈子的间谍特务，还想要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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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或者装作没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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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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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平静地回答道，“所以，也别把间谍特务的生死太放在心上。就当我酒后失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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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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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手背，“你从不酒后失言。秘闻馆的老板娘，北大陆情报网的核心，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经过精密计算，两句话藏了十八个心眼子，解读能从大气层排到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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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芙尔沉默了。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浅，仿佛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暴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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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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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坦诚，“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