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祥。”我端着两杯热热的茶爬上了阁楼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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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祥子并没有扭过头，而是坐在桌边在看着什么，我把茶杯放在了她旁边后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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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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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从外面回来时下了点小雨，由于都没有带伞，我们只好用跑的回去，轮流洗漱换上了干爽的居家服后，我就赶快去给她煮点热热的东西喝，可不能害她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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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杯慢慢升起了热气，茶香味慢慢充盈在屋子里，我透过热气看向她，她正在盯着一本贴满了便利贴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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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灯的笔记本吗？”没有细看，可我大概能猜知道那是什么，上面应该是灯写满了对小祥传达的内容，前段时间我经常见小祥盯着那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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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的。”她扭过头，端起来自己的马克杯，“啊，还真是少见，这次居然不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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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再怎么喜欢咖啡也不能晚上喝啦，不然会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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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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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终又回到这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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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出一声感叹，双手撑地看向天窗外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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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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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向窗外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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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可以换别的地方，只是我住习惯了这里……如果小祥你觉得阁楼不舒服完全可以搬下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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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里就很好，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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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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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心其实享受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好转移我的注意力，如果不这样的话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灯是个好孩子没错，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羡慕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以前看到过她其他封面的笔记本。里面写满了内心的渴望，或者是想要传达的话语，这样积少成多的记录下来，稍加整理就可化为动人的歌词，也难怪小祥至今仍然重视着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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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同样做为主唱的我，却做不到这样的事。灯的内心就像是一片广阔而清澈的水面，仿佛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而我的内心却像沼泽一般，黑暗，深不见底，随时会把周围的活物吞没。哪怕我模仿着她那样写出自己内心的歌词，可是字里行间却充斥着我内心肮脏欲望……这般拙劣的模仿，就算是唱出来又如何，最后只是换来小祥躲闪的目光……说什么［用歌声就能传达］，仅仅只是自我感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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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畏惧自己的感情，跑走了。小祥想办法找到了我，在她知道了我的身世后任然接受了我的那一刻，那一刻我非常开心，甚至想过今生已经非她不可了……但是冷静下来想想，那是因为她是队长吧？毕竟承诺过让队友把人生交给她，为了乐队不解散，她这么做实际上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是因为我是特殊的那一个，也不该期待更多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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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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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我现在消沉的表情应该不太好，肯定被她看出来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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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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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在等我开口，我突然有点紧张，稍微蜷缩了一下身体。假装自己可以躲在缓缓冒出的热气的后面，不想让她再看到我的表情。一只手紧紧攥着衣服，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可也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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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还在介意之前的事情吗？MYGO她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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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仿佛不被大脑控制一样，犹豫着还是把话问出来了，明明不想自揭伤疤，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了灯，输给了睦，输给了其他人。我永远忘不掉之前在RING劝她回来时她看我的眼神！越回忆越感觉自己就像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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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的沼泽开始翻涌，我开始自我厌恶，因为在我脑内推演中，这个话题得不到答案，她又会被我扭曲的感情吓到而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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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愣了一下，看来她并没有预料我会提起那个乐队。好吧，虽然她的表情只是比较疑惑，不过我推演的结果不会因此变得更好，接下来的话题也一定会围绕我的提问展开，可实际上我早已不在意她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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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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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呢，这次给她们添了不少麻烦，日后若是有时间一定要去好好亲自道谢。不过我看灯的笔记本，只是想要反思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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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自己？”这可真是与我想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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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为我比较固执，太过高傲，有时候冲过头了就听不到周围的声音，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样只会伤害到更多人……”她突然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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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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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小祥你不用在意我的……”这什么情况？与我推演内容不符，完全是我不曾预料的回答。现在该怎么办？我有点慌了，不并想看她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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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要这么说自己，若真的要算账的话，一系列事情的起因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才造成的……若是我连出生都未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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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说那样的话！关于对错的话题，我们不是说好一笔勾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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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想到她会在此时提到我，能够被她重视着确实让我很开心，可我不能期待更多，只要她此时能在我身边就好，哪怕只是朋友也好。我清楚自己什么德行，如果给我了太多温暖，我只会越来越贪婪，像永远不知满足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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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勾销，忘记一切？权当没有发生过，怎么可能？我依旧是个有罪之人。］我苦笑着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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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小祥，你慢慢喝，我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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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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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了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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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感觉到衣服被她轻轻往后拉了拉。搞不明白，事到如今还要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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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过头，她把那个笔记本辞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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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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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不容拒绝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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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翻开，因为我知道我会看到什么，我不想看。虽然不想，可我却自知自己不会“违抗”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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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里淤堵的气像是无尽的黑暗，压的我难受，我想象着把她们聚集起来，用深呼吸的方式慢慢叹了出去，才接过那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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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好准备，缓缓翻开笔记本，映眼帘的理所当然是灯对她倾诉的语言，只不过是便利贴的形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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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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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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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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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她的什么恶趣味吗？这样子折磨我干什么？烦躁感逐渐蔓延起来，我机械地翻着书页，可放眼望去尽是差不多的内容，不仅如此，小灯的字持续不断的刺痛着我，仿佛嘲笑着我曾经对小祥的不闻不问……哪怕我对她再有耐心，这会也已经濒临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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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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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的便利贴没有了，之后几页的内容变成了小祥娟秀的字，这些是……我停下手，细细抚摸着那些字迹，应该写的力度很重，摸起来有凹陷和凸起。里面记下了很多人对她说过的话，或美好或愤怒或悲伤，甚至还仔细的备注了名字以及时间，原来她说的在反思是这个意思？那也就是说……也许会有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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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我飞快的确认着日期，茶杯的热气飘过眼前，仿佛我在抚开她的记忆。我急切地寻找着，确认里面是否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直到翻到比较靠后的几页，也就是被小若麦拉到小祥家的日期，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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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写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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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贴心呢，就连备注上的［初华］都被划掉了，改为了［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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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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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找到了呢，真是的！都说了不仅是灯的，是所有人的，当然也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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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好意思的扭开头，嘀咕着“只会给你看，还请不要说出去。”之类的话，但是我感觉我快听不到声音了，也看不清楚东西了，眼睛像是被茶水的热气蒙住，越来越重。我越发自我厌恶，刚刚还擅自把她塑造成自己脑海中的样子，真是有够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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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下发酸鼻子，揉揉眼睛，我不能再用自己的阴暗想法去猜想她，也不想在这里哭出来……本来不想的，可我的眼睛离不开那段歌词，它们霸占了几乎一页的量。我的心情慢慢的跟歌词共鸣，记忆疯狂闪回到那场LIVE，我确认着那些文字，直到看见最后一行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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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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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离开丰川家时对她说的，她还记得，她全部都记得！我丢开了笔记本，再也忍不住决堤的感情，毫无形象的哭了出来，就近在咫尺的，喜欢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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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音你干什么？！！”我似乎吓到了她，呵，肯定会吓到她吧？但是我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她似乎想要扶我起来，但我怕自己眼泪弄脏她所以无动于衷，只是像个虔诚的教徒一样，跪趴在女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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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啊！请求你，面前的人是我一生的挚爱，不要再让她经历任何痛苦了，因为那一切是我造成的，请换我来背负，她根本不需要什么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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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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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少女已经是我的神明了，在神的面前求别的神干什么？真是可笑，重来一次吧，［我的神明，我请求你只管像太阳一样大步向前，只是偶尔，偶尔能扭头看看我就好……仅仅这样我就很满足了，请你实现我这不值一提的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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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你快起来！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怕你误会，可看到你这样我也很难受……”她终于把哭成一滩的我捞了起来，然后紧紧抱着哭成白痴一样的我，笨拙的帮我顺着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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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还可以不用支付任何代价抱着她，我不知多少次幻想中的场景，仅仅靠大哭一场就能换来？［快放开我吧］我如此想着，不然我可能真的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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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没有，依旧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说着“不要哭”之类的话，真好啊，那就让我多霸占你一会吧。犹豫了一下，我也伸出手回抱了她，听着她沉闷而有力的心跳，仅仅这样被她抱着，被她所触碰着，听着她的声音。好像以前对妹妹所有的羡慕与嫉妒都离我而去了，心里所有思念都被填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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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哭的太厉害，缺氧造成了呼吸不畅，脑袋昏昏的，只能听到小祥一遍又一遍说着“没事的，深呼吸”之类的话。好困啊，慢慢的，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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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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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感觉意识重新聚焦的时候，小祥依然抱着我，安心之余又突然感觉很羞耻。明明自己才是长辈的那一方，却哭的跟的小孩子一样；明明知道应当赎罪，却奢望要她原谅自己的一切；明明已经许愿只要她偶尔看看自己就好，却不想松开怀里这温暖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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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有些麻，似乎是不得不放开她的时候了，可是现在这个姿势，分开了以后要怎么办？绝对会很尴尬，我又开始担心会不会自己比较大只？一直这样压着她会不会难受？怎么办？我抓她衣服的手都开始出汗了！不仅如此，恢复意识之后我的感官异常的活跃，她的体温，她顺我后背的力度，她呼吸的声音，以及她身上的味道。这些信息全部都冲进了我的脑海，我开始乱想一些有的没的。真是肮脏啊，能拥抱女神已经是奢望中的事，可如今真的实现了却还是不肯知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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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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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因为腿麻，我轻微调整姿势被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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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我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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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做才好？！我这会的眼睛一定又红又肿非常难看！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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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已经慢慢松开手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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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下意识的又收紧了双臂，结果是反而跟小祥贴得更紧了。她好瘦，抱起来好单薄，我甚至冒出来一个念头，以后一定要督促她好好吃饭，现在的她有点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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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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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出她有些慌张，说话的时候气息抚过我的脖子，痒痒的，我有些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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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抱一会，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刚哭完一定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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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在撒娇吗？”她轻轻地笑着，肩膀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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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不介意你现在的样子。只要你不哭，想抱多久都行，我也……想要多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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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抱多久都行？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那样腿再麻也值得，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贪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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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还能再摸摸我吗？”我安心的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期待她像刚才一样摸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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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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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的到，小祥有点犹豫，不知是为了让我安心，还是在害羞，她伸手摸索着关掉了那台月球小夜灯，房间彻底暗了下来，只剩天窗透过来点点星光从上至下笼罩着我们，就像是舞台上打在我们身上的聚光灯一样，只是没那么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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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祥关灯干什么？在我疑惑的时候，她慢慢的把手放在了我的后腰，摸索着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我感觉到略微有些凉意的手贴着我的身体开始往后背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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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对吗？我还在思考她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她歪过头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脖颈，紧接着我感觉到我的内衣卡扣被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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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小祥！？这是在做什么？”我吓得差点弹起来，这会可顾不上她会不会看的到我的脸了，我下意识挣扎着，伸手想要推开她，可是这次换成她搂住我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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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不是让我摸摸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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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摸摸头，才不是这种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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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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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她沉默了一会，似乎在酝酿着某些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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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抱着什么心情写《囚禁12》的歌词的，就一点没有想过这种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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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我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歌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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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在那次演唱的时候时不时看我，是我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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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我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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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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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松开了我，往后退了退，她刚才也哭了吗？借着月光，我看到她有些红肿的眼角，不过却衬托了那闪闪发光的眼睛更加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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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我重复的唤着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