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了伊甸寄来的“超光速网络意链接装置”这个东西的包装非常复古，用着非常罕见的纸盒和塑料泡沫，感觉就是来自先驱者时代的奢侈品一样，拆开里面只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脑芯片还没发明之前流行的老式VR游戏机的头盔，这家公司还真喜欢推销他们的‘地球先驱者时代’文化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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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伊甸还是有点了解的，不是从涩情电影中，而是真实的信息，网上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说这是伊甸的骗局，有人则发誓说体验奇妙无比，但是绝大多数人都说使用之后"自己思如泉涌"，现在我的确处于研究的瓶颈期，使用这个也算是给自己创造一个没有打扰的环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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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还是太晚了。先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吧，明天再决定是否尝试。不知为何，即使我没有戴上它，总觉得它在注视着我，像是在邀请我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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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研究这个神秘设备的真面目。不过我得承认，我有点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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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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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鼓起勇气戴上了头盔。刚开始感受到的是一阵强烈的旋转眩晕，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无边的漩涡，意识在虚空中飘浮。各种颜色的光芒在眼前闪烁，伴随着奇异的嗡鸣声，仿佛有人在我耳边用陌生的语言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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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平静下来，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明亮的实验室中。白色的墙壁，闪亮的仪器设备，一切都按照我心中理想的样子排列着。重力感觉恰到好处，是标准的1G重力。在我无意间看向实验台的反光面时，映入眼帘的不是我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个陌生少女的脸庞！她——不，现在是"我"——有着细腻白皙的肌肤，黑色的长发，明亮的眼睛。最引人注目的是头顶上一对小巧精致的龙角，表面有着细密的鳞片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我现在的样子的确非常可爱，不过我这个糟老头已经过了喜欢少女的年纪了，我更关心我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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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着。这种身体的陌生感令人不安，却又莫名地感到适应良好，仿佛这本就是我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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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惊人的是，我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我发现自己可以一边用一只手精确地操作移液枪，同时还用另一只手在电脑上快速键入复杂的计算公式。这个龙娘的大脑像是被重新调校过的精密仪器，能够同时处理多条思考线路而不感到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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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尝试计算一个三位数的平方根。答案几乎是立刻就浮现在脑海中，准确到小数点后六位！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儿时那段被称为"数学天才"的日子，只是现在的计算能力远超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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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形成一种近乎音乐的节奏。我很快就完成了今天预定的数据处理，只可惜我不能把我在这边的试剂盒带过去，伊甸给我准备的试剂和重力环境可能会影响实验结果——不过管他的呢，这种智力上的飞跃带来一种近乎陶醉的快感。我回头看我之前写的论文，思维的清晰让我看到了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研究细节和可能性，不行，我必须推翻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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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工作了十多个小时，却没有丝毫疲惫感，不得不说，龙娘的这条龙尾巴在合适的时候还能当做板凳一样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果然这个身体就是专门为了在实验室里面的研究人员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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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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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充满可能性的世界回来是一种残忍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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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链接终止、意识回归这具四十岁的躯壳时，我几乎无法忍受这种感觉。就像从高清彩色电视突然切换到老旧的黑白机，从流畅的高速网络降级到拨号连接。我的身体感觉像是被灌满了铅，每个动作都变得笨重而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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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床时，关节发出细微的抗议声，这是我以前习以为常却在龙娘体验后变得格外刺耳的声音。镜子里映出的是那张熟悉的中年面孔——眼角的皱纹，微微泛灰的头发，和略显疲惫的眼神。这一切都与昨天那个光彩照人、充满活力的龙角少女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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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一天开始了，却像是被施加了减速魔法。拿起移液枪，我试图复现昨天那种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却发现手指笨拙得令人沮丧。一个简单的精确滴定动作，液体竟然沿着试管壁流下，完全破坏了实验条件。这种失败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更好"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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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折磨人的是思维的迟滞。昨天还能同时处理多条复杂思路的大脑，今天却像被塞满了棉花，每个念头都要费力地挤过这层阻碍。打开我昨天在伊甸写的论文，我发现自己甚至需要反复阅读才能理解我昨天写的算式和程序，而昨天瞬间闪现的灵感和见解，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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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我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却毫无胃口。同事们的交谈声在耳边变成了嘈杂的背景音，我无法集中注意力参与到讨论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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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同事关切的问候让我回过神来，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编造了一个失眠的借口。我怎么能告诉他们，我刚刚体验过一个完美的存在状态，而现在被迫回到这个有限的躯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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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工作更是一场噩梦。计算错误、操作失误接二连三，我甚至打翻了一支试管，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就像我破碎的专注力。同事们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曾经是实验室里最稳定可靠的研究员之一，如今却变得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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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回到了家。草草冲了个澡，用营养补充剂喂饱了自己，我现在对这个世界毫无留念，我只想尽快回到那个世界。那个我思维清晰、身体轻盈、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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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手指抚过头盔光滑的表面，内心充满了迫切的渴望。理性告诉我应该警惕这种依赖感，所以我决定还是等明天再做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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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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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向床头的头盔。没有洗漱，没有早餐，甚至连窗帘都没拉开。此刻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到那个完美无缺的龙娘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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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头盔，熟悉的眩晕感后，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实验室洁白的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思维立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昨天混沌的思考状态只是一场噩梦。站起身来，我感受着这副身体的每一寸触感——轻盈、敏捷、充满力量却又不失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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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研究进展神速。那些昨天在现实中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现在只需几秒钟就能找到解决方案。平时需要打开软件才能计算的数学模型现在我能在脑中完成计算，就像是有一台超级计算机在我的意识深处运行。实验操作更是行云流水，龙娘纤细的手指灵活地调整着精密仪器，精确度远超人类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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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定的实验在上午就全部完成了，这在我原本的身体中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数据分析显示结果比预期还要好，有几个意外发现甚至可能成为新研究方向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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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决定修改论文稿件。龙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文字像流水般从思维直接涌入屏幕。那些我原本需要绞尽脑汁才能表达的复杂概念，现在变得轻而易举。语句流畅，逻辑严密，每一个段落都恰到好处地支持着核心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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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导师查看了修改后的稿件，眼中闪烁着惊讶和赞许："这篇论文的质量提升了至少两个等级！你的文笔和论证方式...简直像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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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笑笑，心想：确实是"变了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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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完成后，我站在实验室的全身镜前，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这副身体。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衬托着精致的面容和一对小巧的龙角，角上覆盖着细密的红色鳞片。白大褂下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身材，背后一条修长的红色龙尾不时轻轻摇摆，似乎有自己的意识。最吸引我的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瞳孔是竖直的，像猫一样，却蕴含着远超人类的智慧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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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登出，手指已经移向虚拟控制面板，却突然停了下来。回到那个笨重、迟钝的中年身体？回到那个思维混沌、充满限制的存在？我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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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完美的状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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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了许久不玩的线上射击游戏，联系了几个老朋友。游戏开始后，我立即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游戏的节奏在我眼中变得缓慢，每个敌人的移动轨迹都清晰可见，就像被打上了预测线。我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手指精准地控制着鼠标，一个接一个地完成爆头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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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开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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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字质疑让我暗自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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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做完实验，心情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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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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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结束后，看着战绩面板上我一骑绝尘的击杀数。朋友们既惊叹又怀疑，要求我开直播证明自己没作弊。我笑着拒绝了，只说改天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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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游戏后，我再次站在镜子前，忍不住做了几个灵活的动作。龙尾随着动作摆动，保持着完美的平衡。我试着轻轻跳起，发现自己几乎能触到实验室的天花板，落地时却轻盈得没有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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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不仅是身体能力的提升，更是一种全新的存在方式。在这个身体里，我感到自己无所不能，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思考都充满了力量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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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伊甸明明可以把这个身体设计成人类的样子，这个龙角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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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我伸手触摸自己的龙角，一阵奇特的感觉忽然穿过了我的身体，我甚至一瞬间忘记了呼吸，这个龙角不只是装饰或者头骨的一部分，它其实和鹿角一样包裹着神经和血管，而在我触摸这个龙角的时候，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开心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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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让别人摸我的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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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身体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我连忙调出虚拟面板，结束了今天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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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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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时，我的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摸头盔，但突然想起导师昨天因为论文的惊人进展而给了我三天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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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你最近的工作效率令人惊讶，"他这么说道，"偶尔放松一下对创造力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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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假期...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但我只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三天不去实验室意味着三天不能正当理由使用龙娘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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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起床，决定做个像样的早餐来开始休假。打开冰箱，拿出那盒花了不少信用点购买的真正农场散养鸡蛋——在这个时代，这简直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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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倒入锅中，火候似乎正好，但当我试图优雅地打蛋时，手指却笨拙地用力过猛，蛋壳碎片掉入蛋液。就在我懊恼地打算用筷子把碎片捞出的时候，我又不小心让手指触到了灼热的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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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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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疼痛让我放开锅，但惯性让热油溅出，落在我的手背上。双重疼痛让我彻底失去了耐心，我愤怒地把锅子丢进水槽，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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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指，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这具身体太脆弱，太迟钝，太不听使唤了。曾经我习以为常的这些小障碍，现在变成了难以忍受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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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吃了点营养膏之后，我没有洗漱直接回到卧室，近乎虔诚地拿起那个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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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合约上没有任何条款限制休闲时间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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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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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我戴上头盔，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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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眩晕过后，我再次回到了龙娘的身体中。那种瞬间的解放感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突然获得自由。我在实验室的空地上欢快地翻滚、跳跃，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美。龙尾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弧线，保持着绝对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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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几个高难度的体操动作，这在我原本的身体中想都不敢想。空翻、侧手翻、后手翻，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或不稳。龙娘的身体仿佛为了运动而生，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发力与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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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沉浸在身体的愉悦中，通讯器响了起来。是昨天游戏里的朋友，他们邀请我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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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今天还敢和我们玩吗？"其中一个调侃道，"我们研究了你的套路，今天一定能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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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出声："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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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后，情况比昨天更夸张。我的反应速度和精准度似乎又提高了一个层次，仿佛能预判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而我在瞄准的时候，娘手指能准确的操作鼠标把准星放在他们头上，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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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开挂！"朋友们在语音里大喊，"你之前从来没有打得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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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开视频给你们看看？"我半开玩笑地说，突然意识到这个提议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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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开啊！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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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黑发红角的龙娘，白皙的皮肤，明亮的竖瞳，还有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精致面孔。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