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宇，今年十七岁，高二。家住市郊的一个安静小区，三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得温馨却总透着点空荡荡的味道。爸妈结婚二十年了，爸爸林建国是个销售经理，整天飞来飞去，出差是家常便饭。爸爸长得高高瘦瘦的，戴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工作起来像头驴子，从来不顾家。每次他一走，家里就安静得像少了点什么，空气里总飘着妈妈的香水味，让人觉得既熟悉又有点心慌。妈妈林晓雯，今年刚满四十岁，她是瑜伽教练，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端健身俱乐部上班。妈妈长得特别好看，那种熟女的韵味，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她的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弯成月牙，嘴唇总是涂着淡淡的唇彩，看起来既温柔又有点小性感。身材更是没话说，瑜伽练了十几年，腰细腿长，胸前丰满，臀部翘翘的，走路时轻轻摇曳，像在无声地吸引着目光。她平时穿衣服总挑贴身的款式，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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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妈妈就特别宠我。爸爸忙，家里基本是妈妈一手操持。她给我洗澡、喂饭、讲故事，那些年里，我的世界里只有妈妈的影子。记得小时候，我五六岁那会儿，爸爸又出差了，妈妈会把我抱到她的床上，脱光衣服，我们母子俩光溜溜地挤在被窝里。她用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我的背，哼着儿时的摇篮曲，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总让我觉得安心又温暖。有一次，我半夜醒来，手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胸口，那软软的触感让我好奇极了，我小手一抓，她就笑着低声说：“宝贝，别闹，妈妈的这里是给你长大的奶哦。”那时我还不懂事，只觉得妈妈的身体好软好香，像个大枕头。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触碰竟成了我青春期里最隐秘的幻想源头。每次想到她抱着我睡的模样，我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却又夹杂着点说不清的悸动。那些年，她是我的全世界，宠我到骨子里，让我长大后，对她的依赖越来越深，深到有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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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中后，我开始变了。青春期荷尔蒙作祟，每天早上醒来裤裆里硬邦邦的，脑子里总晃荡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学校里的女生？那些小丫头片子，瘦瘦巴巴的，哪比得上妈妈的成熟风情。我开始偷瞄妈妈在家里的样子。她下班回家，总爱换上宽松的家居服，但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的曲线。尤其是夏天，她穿低胸的吊带裙，弯腰捡东西时，领口微微敞开，我的心跳就跟擂鼓似的。有一次，她在客厅做瑜伽，我从房间门缝里看过去，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裤紧绷绷地裹着那圆润的臀部，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若隐若现。我咽了口口水，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里，脑子里全是她那身体的模样。完了，我知道这不对劲，这是对妈妈的亵渎，可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烧得我夜不能寐。晚上躺在床上，我常常回想她做瑜伽时的样子，那流畅的动作，那专注的眼神，让我对她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像爱，又像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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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妈妈的四十岁生日。早上，我早早起床，去厨房给她准备早餐。煎蛋、吐司、牛奶，简单却用心。妈妈从卧室出来时，已经化了淡妆，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低胸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以上，露出小腿的曲线。那裙子贴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看起来既优雅又带点小性感。我端起盘子：“妈，生日快乐！早餐做好了，吃吧。”她走过来，抱住我，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她的胸口贴在我的背上，温热而柔软。“宝贝，谢谢你。妈妈爱死你了。”她的声音软软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我的身体僵硬了，赶紧转过身：“妈，你穿这裙子真好看，气质特别。”她笑着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露出膝盖以上的肌肤：“是吗？四十岁了，还穿得出去不？妈妈老了。”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那温柔的模样，让我心头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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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一大早就发来视频通话，他人在外地出差，背景是酒店的白色墙壁，看起来冷冰冰的。“老婆，生日快乐！公司这单生意谈成了，回来给你补个大礼物。儿子，好好照顾妈妈啊。”爸爸笑着说，但眼睛里没多少热情，就跟例行公事似的。妈妈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裙子往上滑了点，露出大腿的曲线。她笑着回应：“建国，你忙你的，我和小宇在家过就行。记得早点回来哦。”爸爸嗯嗯几声，又叮嘱我学习用功，就挂了。妈妈放下手机，叹了口气，转头看我：“宝贝，爸就这样，习惯了。来，帮妈妈看看这裙子合身吗？”她站起来，转了个圈，我点点头：“妈，你穿什么都好看。四十岁了，还这么有魅力。”妈妈咯咯笑起来，走过来捏捏我的脸：“小嘴真甜。妈妈老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来，帮我系下项链。”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头发盘起，露出白嫩的脖颈。我的手颤抖着拿起项链，那银链子凉凉的，挂在她脖子上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像触电一样。我的心怦怦直跳，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给她洗澡的画面，那时她光着身子，任我泼水玩闹。现在，她四十岁了，身体更丰满了，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气，让我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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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杰来了。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儿，高三了，比我大一岁，长得高高瘦瘦的，嘴巴特别贫。我们俩从小学就认识，他家住对门，经常来我家蹭饭。小杰一进门，就直勾勾盯着妈妈：“哇，阿姨，生日快乐！您这身材，简直是逆生长啊！比我前女友辣多了，那腿，那腰，瑜伽教练果然名不虚传。”妈妈笑着打他：“小杰，你这孩子，嘴巴越来越油了。来，坐，阿姨给你们切蛋糕。”小杰冲我眨眼，小声说：“宇哥，你妈太正点了，我要是你，天天在家看这福利，得幸福死。”我瞪他一眼，心里却不是滋味。嫉妒？对，就是嫉妒。小杰不知道，我对妈妈的感情，早就不单纯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爱恋和欲望的复杂东西，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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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围着餐桌吃蛋糕，妈妈点了蜡烛，我们唱生日歌。她许愿时，闭着眼，长睫毛颤颤的，看起来那么脆弱。我忽然想，如果爸爸不在，我会不会是她的依靠？小杰吃着吃着，又开始贫嘴：“阿姨，您平时都穿这么性感吗？上次来您家，看到您做瑜伽，那姿势，啧啧，我都看呆了。”妈妈脸红了红，嗔道：“小杰，你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小宇，你管管你朋友。”我尴尬地笑笑，心里却在想，小杰说的没错，妈妈在家时，总爱穿些贴身的衣服，让人移不开眼。小杰吃饱了，拍拍肚子：“阿姨，我先撤了，明天还有补课。宇哥，记得帮我问候叔叔。”他走后，家里安静下来。只剩我和妈妈。夕阳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孤独。“宝贝，今天谢谢你陪妈妈。爸不在，就我们俩，挺好的。”她笑着说，起身去厨房拿酒。“来，妈妈买了瓶红酒，庆祝一下。”我点点头，跟过去。厨房灯光暖黄，她弯腰从柜子里拿酒杯，裙子绷紧，臀部圆圆的，像熟透的桃子。我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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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客厅，沙发上铺着柔软的靠枕。妈妈开了酒，倒了两杯，酒液红红的，像鲜血一样诱人。“干杯，祝妈妈永远年轻漂亮。”我举杯碰了碰她的，她笑眯眯地喝了一大口，酒渍沾在唇上，她伸舌舔了舔，那粉红的舌尖一闪，我的心就漏跳了一拍。我们边喝边聊，从我的学习说到她的工作。她说瑜伽课上，总有男学员盯着她看，但她只觉得烦。“妈妈四十了，还想什么呢？就想你爸多陪陪我。”她的声音有点低落，眼睛里闪着光。我安慰她：“妈，你别难过。你这么好，爸不知道珍惜，是他的损失。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感动地握住我的手：“宝贝，你真好。从小到大，都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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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越喝越多，妈妈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涂了胭脂。她靠在沙发上，裙子往上滑了点，露出大腿的白肉，黑色的丝袜边隐约可见。那丝袜是鱼网的，性感得要命。我的视线忍不住往下移，她没注意，继续诉说：“你爸出差这么多年来，家里就我们娘俩。妈妈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总觉得空空的。女人四十了，需求还是有的，可他……”她顿了顿，叹气。我的心跳加速了，酒精上头，脑子有点晕。“妈，你别难过。你这么美，谁都会爱你的。”我壮着胆子，说出心里话。她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宝贝，你懂妈妈吗？妈妈爱你，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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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空气好像凝固了。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温热的手掌，像火一样烫。我看着她的嘴唇，红红的，微微张开。鬼使神差的，我凑过去，轻轻吻了她一下。起初只是蜻蜓点水，可她没推开，反而闭上眼，任由我加深。她的唇软软的，带着酒的甜味，舌头滑进来，缠着我的，湿湿热热的，像在邀请。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全是空白。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她，滑到她的腰上，那细腰扭动着，贴紧我。妈妈低吟了一声：“小宇……”声音娇娇的，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倒像个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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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了，手往上移，隔着裙子握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