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午后，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暑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靠在体育馆后面那排老槐树的阴影里，目光穿过铁丝网围栏的菱形格子，精准地钉在篮球场上那个最扎眼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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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临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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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在年级里几乎等同于某种荷尔蒙炸弹。十七岁，校篮球队队长，身高一米九五，往人堆里一站，就是一座移动的、极具压迫感的雄性雕塑。此刻他刚结束一场队内对抗，汗水把他那件深蓝色的无袖训练背心彻底浸透，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底下每一块贲张起伏的肌肉轮廓。宽厚得吓人的肩膀，像两座陡峭的山峰，往下是骤然收束的、充满爆发力的腰线。汗水沿着他线条深刻的下颌线滚落，滑过剧烈起伏的、厚实得如同两块盾牌般的胸肌，最后消失在背心湿透的深色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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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把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一捋，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带着点野性的浓眉。鼻梁很高，嘴唇的线条却有点痞气的薄，此刻正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烟，烟雾缭绕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有点欠揍的帅。他一边跟旁边一个队友说着什么，一边咧开嘴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那笑容里带着点不羁。而他女朋友，隔壁班的班花，正拿着瓶水小跑过去，冬临野很自然地接过，拧开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背心领口。他顺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动作随意又亲昵，引来周围一片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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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不缺钱，家里条件不差，穿的是当季的限量版球鞋，手腕上那块表看着也不便宜。但我知道，他缺的是那种能让他和他那群兄弟在周末出去“潇洒”时，可以肆无忌惮挥霍的、不受家里管束的零花钱。上周五放学，我亲眼看见他在校门口那家挺贵的潮牌店橱窗前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了。那种被限制的、属于少年人的窘迫，在他这种习惯了被众星捧月的人身上，反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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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跟队友们打闹着走向更衣室的方向，掐灭了手里根本没抽几口的烟，从树荫里闪身出来，快走几步，在一个通往器材室和垃圾处理区的狭窄过道口，堵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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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临野。”我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在这条僻静、带着点灰尘和汗味混合气息的过道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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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顿住，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整个过道的光线都挡住了。他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和一丝探究。汗水顺着他剃得极短的鬓角往下淌，滑过线条硬朗的颧骨。他嘴里还叼着那半截烟，烟雾模糊了他一点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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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他声音有点哑，带着运动后的粗粝感，尾音懒洋洋地拖长，像在打发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他根本没把我这个比他矮了不止一个头、身形小了一圈的一年级生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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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没绕弯子，直接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看你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赚点外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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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临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叼着烟的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点嘲讽的弧度，像是在听一个拙劣的笑话。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直直喷在我脸上，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他身上蒸腾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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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嗤笑一声，声音从烟雾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小崽子，毛长齐了吗？跟我谈生意？”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掂量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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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能有什么‘生意’给我做？帮你写作业？还是帮你揍人？老子没那闲工夫。”他作势就要绕过我离开，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烟草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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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四次”我站在原地没动，清晰地报出目的“每次半小时。地点我定，时间你挑。”我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被汗水浸透、布料下轮廓异常清晰饱满的胸肌上，补充道，“内容很简单，让我玩玩你的肌肉，钱不会少。”我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厚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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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临野的脚步钉在了原地。他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猛地扭过头，那双带着野性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瞳孔里先是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随即被一种被冒犯的、混杂着恶心和暴怒的火焰点燃。他脸上的痞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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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妈的！”他低吼出声，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渣子，带着要把人撕碎的戾气。他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领，巨大的力量轻易地把我整个人提得几乎脚尖离地，狠狠掼在冰冷的、布满灰尘的墙壁上。后背撞得生疼，肺里的空气被猛地挤压出去。他滚烫的、带着汗味和烟味的呼吸喷在我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因为愤怒而绷紧，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眼底翻涌的厌恶。“你他妈找死是吧？死同性恋？想玩老子？信不信我现在就他妈废了你，让你下半辈子都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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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扬的高高的，拳头攥得死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那力量感让我毫不怀疑这一拳下来我的脸会彻底变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但我强迫自己迎视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评估货物般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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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块。你只需要站着，或者坐着，让我玩半小时。而且没人会知道。”我清晰地将更多条件摆出来，目光扫过他因为愤怒而更加贲张起伏的胸肌轮廓，“两千块，够你请全队兄弟出去搓几顿好的，或者给你女朋友买点像样的礼物，再或者……买那双你看了好几次的限量版球鞋？反正你也不损失什么，就当被蚊子叮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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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我衣领的手，力道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松动。冬临野眼底的暴怒依旧汹涌，但一丝极其隐蔽的、属于现实考量的动摇，像投入滚油里的一滴水，瞬间被淹没，却又真实地存在过。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那根被他咬得变形的烟头，烟灰簌簌地掉落在我的校服领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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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低骂了一声，声音里的戾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泄掉了一丝。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厌恶、挣扎、被羞辱的愤怒，还有……一丝被那赤裸裸的数字撬开的缝隙。“就……玩玩？”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浓重的怀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你他妈……就这点变态嗜好？不干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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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玩玩肌肉。别的什么都不做。”我斩钉截铁地重复，直视着他眼中翻腾的情绪风暴，“我保证。你可以随时喊停，钱照付当次的部分。但如果你答应了又反悔……”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带上点冷意，“你知道的，我家不缺这点钱，但让你在学校里‘意外’丢点脸，或者让你女朋友‘偶然’知道点什么……或者直接让你退学，都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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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冬临野的眼神瞬间又变得凶狠起来，揪着我衣领的手猛地收紧，勒得我几乎窒息。他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秒一秒爬过，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篮球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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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铁钳般的手猛地一松。我踉跄了一下，靠着墙壁才站稳，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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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临野狠狠地把嘴里早已熄灭的烟头吐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死死地剜着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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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还有浓得化不开的鄙夷，“两千，一周四次，每次五百，半小时！地点你定，时间我定！就他妈摸！敢碰别的地方，或者敢把这事漏出去半个字……”他猛地凑近，那张带着汗水和痞气的帅脸几乎贴上我的鼻尖，压低的嗓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凶狠，“老子管你爸是谁，绝对让你后悔生出来！听清楚没，小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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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我压下喉咙口的干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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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眼，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脏了他的鞋底，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仿佛要把后面的话硬生生从喉咙深处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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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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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落在地上，轻飘飘的，却又像两块沉重的铅锭，砸得这狭小的空间都震了一下。说完，他猛地甩开我还抓着他手臂的手，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布满铁锈的门框上。他不再看我一眼，像逃避瘟疫一样，低着头，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和屈辱，肩膀紧绷地撞开我，大步流星地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高大的背影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屈辱，大步流星地冲出了这令人窒息的水房，很快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那股浓烈的汗味和那句带着脏话的“成交”，还在潮湿闷热的空气里沉沉浮浮，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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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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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交易，地点定在学校主教学楼的天台。时间则是他定的——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这个时间段，除了高三几个冲刺班，大部分学生都在社团活动或者离校了，天台更是人迹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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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十分钟到了。推开那扇沉重的、刷着绿漆的铁门时，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呻吟。傍晚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初夏的燥热和城市特有的尘埃气息。天台上空旷得有些荒凉，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烫，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课桌椅和不知名的杂物，蒙着厚厚的灰。夕阳像个巨大的、流着油的咸蛋黄，正缓缓沉入远处高楼构成的灰色丛林，把天空染成一片暧昧的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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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在我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楼下隐约传来的喧嚣。我转过身，冬临野已经到了。他背对着我，站在天台边缘锈迹斑斑的矮护墙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弓着背，望着远处。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高大健硕的剪影，宽肩，窄腰，两条长腿随意地分开站立，像一尊沉默的、充满力量感的雕塑。他没穿校服外套，只穿了一件红色无袖篮球背心，裸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贲张，在暖色调的光线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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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关门声，他慢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惯有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冷峻，但眼神深处，我能捕捉到一丝极力掩饰的紧绷和不自在。他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用下巴朝旁边废弃课桌椅堆的方向扬了扬，示意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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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那片相对隐蔽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废弃的桌椅像沉默的怪兽骨架堆在一旁，投下杂乱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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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而我从校服裤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五张崭新挺括的百元钞票，递过去。他接钱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刻意的粗鲁，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掌心，带着一种干燥的、属于运动员的粗糙感。他手指异常灵活地捻开，飞快地数了一遍，然后对折，塞进了自己运动裤的口袋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属于球场掌控者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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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他言简意赅，身体向后，重重地靠在了粗糙冰冷的水泥墙上，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本就厚实的胸肌在无袖背心的领口下显得更加突出、饱满，像两座蓄势待发的山丘。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蔑和满不在乎，斜睨着我，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仿佛在说：来啊，看你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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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开始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远处城市模糊的嗡鸣和风吹过废弃铁架发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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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一步，缩短了最后一点距离。他很高，即使微微弓着背靠墙，我也需要稍微仰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阳光晒过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热度。我的目光落在他无袖背心领口下，那大片裸露的、在夕阳下泛着健康光泽的古铜色肌肤上。两块厚实饱满的胸大肌，像精心锻造的盾牌，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浑圆轮廓。汗水在肌肉的沟壑间留下细微的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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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犹豫地抬起手，直接覆上了他左胸那团厚实的肌肉。掌心隔着薄薄的、吸饱了汗水的棉质背心布料，瞬间被一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所包裹。那触感……难以形容。饱满，厚实，带着人体肌肉特有的韧劲和生命力。像按在一块灌满了温热液体的、顶级品质的乳胶垫上，但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纤维的走向和力量。他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并非完全坚硬如铁，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半软质感，极具可塑性，却又蕴含着随时能爆发出恐怖力量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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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首先开始动作。指腹带着一点试探的力道，深深陷入那团饱满的肌肉里。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像揉捏一块上好的、温热的生面团，但底下是坚硬的骨骼和强韧的肌腱作为支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肌肉纤维的走向，它们并非完全均匀，靠近锁骨和胸骨中缝的位置更紧实，而外侧则更加饱满丰隆。随着我手指的揉捏按压，那团厚实的肌肉在我掌下顺从地变形、凹陷，勾勒出我手指的形状，当我松开力道时，它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迅速回弹，恢复成饱满浑圆的原始状态，只留下一个短暂的、浅浅的指印，很快被皮肤的自然张力抹平。每一次按压和回弹，都伴随着布料与皮肤、皮肤与肌肉之间细微的摩擦声，还有他平稳却略显深沉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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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头顶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留情的嘲讽，“没吃饭？用点力啊，跟挠痒痒似的。”冬临野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慢。他依旧环抱着双臂，下巴微抬，眼神斜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