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躺倒在沙发上，任由沉重的身体陷入海绵中。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穿过暴雨的间隙，零零散散的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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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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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点亮了屋内一角，只见白色的烟雾缭绕、升空、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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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撑起身子，看着沙发另一端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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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暂的凝视，一根新的烟被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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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的长指夹着那根烟，朝旁边伸出手。蕾心神理会爬下沙发，单膝跪于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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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咬着那根烟、俯身，用那已点燃的火星，紧紧与对方相触。很快，烟草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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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看着漆黑的室内，蕾的那双眼睛，比火光还要明亮的双眸正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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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轻抿一口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又亮了几分。准备起身，却被扯住了衣领，未来得及的吐出口中的白雾，就这么被紧紧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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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顺手接过她的烟，随即一起碾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凑近她的耳旁，轻声细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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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烟，我可能更需要这个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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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的理智和烟的火星一同被碾碎，烟云缓缓从嘴角泄出，吐出一声不知所措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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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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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再次消失。雨水冲刷着房檐，闷重地敲打窗户，雷电时不时夹着暴雨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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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猛烈的像是要击碎窗户。宛如此刻两人的心跳，快要溢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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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那人的轻微施力，蕾就感觉天旋地转。她不知这是尼古丁带来的幻觉，还是此刻正在发生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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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贴着她的胸口，静静地听着胸腔内那颗心脏正和自己一样雀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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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困难。快要喘不上气，蕾盯着那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脑内却充斥着无数想法。好似正常呼吸都会被捕捉到那唯一的弱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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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人继续有了动作，她缓缓将头埋入自己的颈窝，手一边环绕住自己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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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不敢有动作，也不敢吭声，任由克莱尔做自己想做的事。呼吸都逐渐放浅，精神集中在脖颈旁那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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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每次外出结束后，她总是会无言的依偎在自己旁边，在这残酷的命运中寻求一点点慰籍，但克莱尔还是第一次这样向自己撒娇。两人认识已有十年，对方的性子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现在却丝毫找不着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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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要是我的复仇结束了，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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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黑暗中，传来了克莱尔低哑的声音，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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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年前的那个雨夜里，是克莱尔大小姐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我，从那刻开始，我的一生都是属于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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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抬手握住她玩弄自己领带的手指，放到唇边一吻，嗓音温柔沉缓，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了克莱尔的心尖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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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您需要，我可以成为您复仇的工具，也可以成为您的弃子，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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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我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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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撑起手臂，俯视着自己。身影把那浅淡的月光都挡去了大半。于是蕾的视线里不再有月光，也不再有火光，只有她碧蓝色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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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又看向她刚才开口的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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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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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从未想过自己能够陪伴克莱尔一生。她是一个外人，不属于弗朗索瓦家族的外人，只是作为克莱尔的兴趣而捡回来培养的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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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就会被子弹贯穿胸膛而死，或是被当作诱饵丢入狼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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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自己只是一个工具，讨那位难伺候的克莱尔大小姐欢心的工具。明知她对自己露出的笑容是虚假的，自己又为何义无反顾的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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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想得到她的认可？想得到在她身边的默许？亦或是得到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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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发丝被月光照耀，反射出白金色的光，她宝石蓝的眼正倒映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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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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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