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數次的幻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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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她沒有拒絕她的觸碰，沒有果斷的下定決心、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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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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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穗波依然會站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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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睜開眼，額間覆著一層薄汗，胸口的悶痛讓她一時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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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她伸出手，卻什麼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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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未習慣沒有穗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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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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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依舊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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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宮裡來了一批新的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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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和志步負責分配工作給這些侍從們，這些人多半低著頭，神情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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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在王宮裡時常發生，來來去去的臉孔多得數不清。一歌也不以為意，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掃視過去，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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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驟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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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站在人群之中，穿著普通侍女的衣物，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與其他低頭緊張的侍從不同，她顯得格外自在，甚至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好奇地四處張望，像是第一次踏入這座宏偉的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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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微微偏過頭時，額前的髮絲輕輕晃動，露出熟悉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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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的指尖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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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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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眉眼、她的神態，甚至是那不經意間透出的細微動作，與那個人幾乎如出一轍。然而，那雙眼睛裡，沒有過往的沉靜與柔和，甚至沒有絲毫認識自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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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輕快而自然，與記憶中的那個人截然不同，卻又讓一歌無法將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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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會分配職務給你們。」志步的聲音響起，將一歌的思緒拉了回來，「進入王宮後，不該問的話不要問，不該看的東西不要看，記住自己的職責，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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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侍從們齊聲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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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開始……」一歌拿起板子，準備開始分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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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突然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悶的氣氛，所有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不約而同地望向那個站在人群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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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起手，眼中帶著些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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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一歌的聲音不自覺地冷了幾分，目光審視般地落在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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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不但沒有被一歌的語氣嚇到，反而眨了眨眼，輕輕的微笑道，「能不能讓我當你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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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的眉毛明顯地皺了一下，不明白眼前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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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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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就當她的侍女吧。」還沒等一歌說完，志步便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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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步！」一歌轉過頭瞪著志步，語氣裡透著一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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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志步拿過一歌手上的板子，淡淡地反問，「既然都有人主動說想要接這個棘手的工作了，這不是正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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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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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步並沒有理會一歌的抗議，拿起筆在板子上寫下工作名稱和負責人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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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叫做穗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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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輕快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像是對這個工作抱著滿滿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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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卻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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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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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她和記憶中的「穗波」長得再怎麼相像，從那雙眼裡一歌可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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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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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騎士大人，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她的語氣絲毫沒有一點侍女該有的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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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星乃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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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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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完畢後，那位名為志步的副官帶著我來到了練習場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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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等會還要訓練，你就先待在這裡休息吧。」志步說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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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了點頭，視線卻忍不住地往她身後看去，想看看那個人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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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人並沒有跟來，她離開時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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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皺起眉，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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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這是第一次見面，她卻露出了我們好像曾經見過的表情。而且，她的臉色一直不太好，從頭到尾都只是皺著眉，眼神暗沉，看起來好像很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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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就像是……她根本沒有在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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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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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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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該要更珍惜自己的身體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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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這種想法從何而來，當時想也沒想，便直接提出那樣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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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讓我當你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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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衝動了，那位騎士看起來就是不想和我有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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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我應該要好好觀察一下王宮的環境，畢竟這裡接下來就是我的工作場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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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準備站起來四處看看時，遠處的練習場傳來了一陣模糊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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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知道那人長得有多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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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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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然後悄悄走到門邊，微微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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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志步冷冷的說著，「但你差不多也該放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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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一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但你這麼做讓我根本無法忘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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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事，趕緊捂住嘴巴，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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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想什麼？」一歌低聲質問，語氣中壓抑著某種痛苦，「我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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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什麼？」志步淡淡地打斷她，「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你已經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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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忘記，就不會連夢裡都還在呼喚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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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沒有回答，她的手指緊緊攥成拳，指節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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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步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冷淡，「你以為自己在忘記她，可是從頭到尾，你根本沒有真的放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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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低下頭，眼神暗淡地看向一旁，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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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步拍了拍一歌的肩膀，語氣稍微變得柔和，「就讓那個侍女陪著你吧，你也該往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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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猛地抬起頭，皺著眉瞪著志步，「你是想讓她成為替代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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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我不會把她當作替代品，也不會喜歡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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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完全聽不懂她們在爭吵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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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語雖然片段零碎，卻莫名讓人覺得有些沉重。但我還沒來得及理解一歌最後那句話的意思，突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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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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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的視線猛地朝這邊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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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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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的後退幾步，卻不小心絆到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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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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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心不穩地跌倒在地，手掌撐在冰冷的石板上。還來不及起身查看狀況，身前便多了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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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深色的眼瞳冷冷的望著我，空氣瞬間凝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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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我慌亂地揮著手，視線完全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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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的是，她什麼都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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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塊手帕毫無預警地砸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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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手笨腳的，還想當我的侍女。」只見一歌轉過身，連頭也沒回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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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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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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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呼呼地從臉上扯下那塊手帕，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小聲嘟嚷，「……什麼嘛，明明是她自己講話那麼大聲，才害我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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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位騎士的語氣很差，但她還是有在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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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麼那麼奇怪……」我緊捏著手帕起身，朝著一歌離開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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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大人，等等……！」我小跑步的追上一歌，但她好像沒有想要轉過頭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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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了等——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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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剎車不及，直接撞上了她的背，鼻尖一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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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你幹嘛突然停下來！」我捂著鼻子，抬起頭有些不滿地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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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歌也轉過頭，伸手毫不客氣地捏住我的臉頰，把我整張臉往上提，迫使我對上她的視線，「你這個侍女的膽子，會不會太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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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只是想叫你……放、放手啦！」我費力地把她的手推開，臉被捏得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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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慢慢收回手，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低聲嘆了口氣，「如果你真想當我的侍女，首先得改掉這種隨便對騎士長說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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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失禮，原來她是騎士長……正要開口道歉，她卻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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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好想清楚，當我的侍女並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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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啊……那語氣，不像是擔心，反而更像是想把我推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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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唇，心裡卻浮出一股莫名的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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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怕。」一不小心就下意識地回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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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歌微微挑起眉，雙眼深深地盯著我。隨後轉過身，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那就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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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至少現在是保住侍女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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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太陽還沒升起，門邊就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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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波，醒著嗎？」是侍從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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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哈欠，連忙開門，「早啊，侍從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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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工作，我是來提醒你一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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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侍從長給了我一張小紙條，「侍女最主要的工作，是負責照料騎士長的生活起居，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