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在电车上入眠的时间不过两个小时左右。而这小憩里她所经历的清醒梦，时至到站后依然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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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街道，那个浅秋之夜，那种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葱茏与花香。身上的服装变作了浴衣，身旁则是九尾的贤者，而身前则是人来人往的沿海步道。即使是幻想乡衰落的时候，蓝也会带她参加每天的夏日祭典。老实说这么多年了，能再激起足够热情的新鲜事物已寥寥无几，就连儿时第一次穿上浴衣出行时的那份激动回忆都已经褪色，但是遥华知道，祭典是和朋友一同玩闹的日子——那个时候她看着人里的女孩子的样子，大抵也和她现在看着刚从电车下来手拉着手的女高中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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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也没有办法成为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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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夕阳浸染街道的时候，她在街道的对面，看见了熟悉的身影——那个男孩被爱丽丝拉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有那么一刻，人偶师的蓝色眸子将目光在街对面的她身上停留了一会，明明只是可能不小心往这边看了一眼，但是遥华下意识的快速离开这里回到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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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开手龙头，温水汩汩流出，带出的热气将镜面糊上一层白雾，处在这样朦胧的幕布后，镜中本应熟悉的倒影也变得陌生人一般难以辨识，愈来愈重的黑眼圈，略显苍白的皮肤，一切的一切都与记忆里的自己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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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房间的窗台上，今夜的月光也是这样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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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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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自己到底长大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会嫁给别人，把姓氏改成别人家的？还是会孤独终老，成为无聊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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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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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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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甚至连一点尊重都不想给我，随便就为了追求我们家小妹就把她的猫带走了……」遥华坐在吧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拨弄着腿上小猫的白色绒毛，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被女仆们扣押住的男人，「只是偷猫打断你一条腿已经很宽容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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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女人，她只是想骗我钱而已，连陪我过一晚都不肯。我要让警察把你们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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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中年男人为了追求店里的女孩子一下子充值了二十多万日元，但是始终没有让对方答应自己私下里约会，一怒之下把女孩子的猫偷走了。然后被遥华抓住一脚用力没收住把他腿踢折了押回来店里报了警等警察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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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又没拿着枪指着你让你充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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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花了我这辈子的积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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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才这么点钱啊……好歹加个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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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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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让你试试我从鬼杰组那里学到的审讯技巧呢，保证让你舒服到上天哦……可惜了，贱命一条的家伙……」遥华摸了摸小猫的下巴，然后把猫还给了它原来的主人，「喔，楼下好像有警车到了。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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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遥华把自己裙摆下面的那把手枪藏了起来。等到警察把人提走之后，遥华才叹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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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传来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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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维酱能不能和我一起出去玩，下班之后我想约你出去～』是之前光顾的宅男发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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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么年轻就迷上了我不知道你以后该怎么办呢。遥华心里想着，在键盘上敲出了拒绝。因为现在有更加重要的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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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久等了，爱丽丝小姐，很抱歉……恐怕今天下午的生意是做不成了。」咖啡机刚好泄压完成，白噪音一般的蒸汽声告一段落，放下手里的毛巾，遥华看向落地窗边座位用勺子搅拌着柠檬茶的金发少女，她似乎一直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刚刚的一切，「要不给您一张优惠卷来补偿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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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是来找你的，索维尼亚小姐……」爱丽丝自在的喝了一口茶，「……灵梦说你叫遥华。愿意把您今天的下班之后的时间给我吗？我会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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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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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感兴趣吧。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早苗天天到店里点你。不过你下个星期就要辞掉了吧，所以我挑现在出来看看，正好把我家里的两位今天外出，我工作都做完了约你来一次下班后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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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谷小姐似乎很热衷于探店，但是在这里为遥华驻足了一阵子。甚至把自己的朋友射命丸小姐叫了过来，不过射命丸过来看到遥华的脸只是笑而不语。说是如果她想的话，她可以拿遥华做个大新闻，手动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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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就知道城市中有著这么一批人，他们有缜密的组织性，人脉发达，每逢夜晚便在不同的区域间驾车回荡，找寻能符合新闻台眼光的事件。最好有血，最好有肉。最好是腥膻色与八卦性十足的画面，然后他们拿这些录影与新闻台换取金钱，看上去是双赢的交易，只不过这工作不是一般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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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到底是什么？好听点说是特约记者。他们必须要有敏锐的观察力与关系网络，才能在夜晚如愿收割骇人事件的第一手画面，另外也需要良好的开车技术，以便能在案发时抢先到达现场。这种人像豺狼，对著有尸体的地方一拥而上，抢著用最好的角度拍出最恐怖的画面，这样钞票才会如愿进帐。这是东之国记者的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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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町里就有几起杀人案，侦探古明地觉就因为那些破获大案的新闻而声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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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怪会让人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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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还是答应了，毕竟现在的遥华有着无限的时间，像是无头苍蝇的她根本没有属于她自己的「下一步」，只是无所事事的浪费时间。既没有成为厉害的魔法使的天分，又不甘于平凡，最后只能无所事事的浪费时间，这就是她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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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遥华收拾好一切来到楼下的时候，爱丽丝靠着电线杆和谁发着消息。过了好一会才把目光放到遥华身上，遥华试图调用一个标准的社交表情，就像和不熟悉的人聊天时在文本末尾粘贴的那个微笑连一样，但面部肌肉的僵硬让她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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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刚刚在和家里那两位调情……哼，还挺让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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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的是遥华的私服打扮——少女看起来十几岁，深灰色齐肩短发，身材看起来发育不错略但还是透着一股被生活抽干了水分的瘦削，裹在一件质地尚可的米色风衣里，里面是件皱巴巴的T恤。下半身则是短裤，露出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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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种穿衣服喜欢方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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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习惯穿裙子。」遥华回答，「大腿漏风的感觉怪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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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在这种地方打工。」爱丽丝目光上移，看到楼上已经开始了夜班时间的女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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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所迫。」遥华依旧苦笑，「原本以为自己耐受程度够高的，结果还是被摸屁股了……遇到的客人果然都不是什么特别注意自己仪容的人呢，有点让人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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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呢，我曾经和几个男的……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短期交往过吧，结果发现很多男的眼里只有性的事情呢。现在倒是家里养了一个听话的小家伙，虽然正经来说不是我主动想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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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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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副认识他的样子，没有露出第一次听说该有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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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认识吧……在游戏厅里打过游戏。」又是同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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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未免也太好用了吧？老实说无论是你和他还是你和灵梦我都感觉关系不会只是游戏厅认识的朋友那么浅的呢，不过我不追问了，有点自讨没趣。」爱丽丝微微嘴角上扬了一下，「比起这个，走吧，陪我去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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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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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是了。我家那两位今晚会晚点回家，所以可以有额外的时间匀给你哦。」爱丽丝主动伸出手，把遥华的手拉了过去，「难得的空余时间，新鲜感也是很重要的呢，来表现出一些配得上我的钱的反应吧。」遥华有那么一瞬间感觉眼前的爱丽丝和那个利用自己的爱丽丝小姐一样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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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有些手足无措，这并不是什么游戏里的事件、任务，约会的双方并不会就这么接到任务、跑个流程、然后点击完成任务的按钮，头顶的感叹号就消掉了、然后就这么各回各家睡个好觉。于是她的节奏完全被爱丽丝掌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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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坐过几站，就来到了坐落于JR站旁边的大型商场，每当夜幕降临便是都市人的乐园，里面一层的服装品牌还是蛮多的。经过一轮筛选之后，爱丽丝看来看去最终锁定了这家价格比较亲民、款式也比较迎合年轻人口味的知名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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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爱丽丝小姐……要买新衣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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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只是来逛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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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并没有想着要给自己添置新衣服之类的，自己和灵梦的私服其实已经不少了、暂时没有必要买新的；现在的情景只是单纯的好奇心作祟——对于一个魔法使来说，好奇心可以支撑着她花时间做很多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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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夏天基本已经要过去了，但在秋装全面霸占店面之前，还是有不少残存的夏装挂在衣架上：爱丽丝看上了一件白色的裙子。理论上来说，以那个小家伙的资质，基本上能驾驭住绝大多数穿搭，爱丽丝这么想着，回头看向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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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穿这件衣服给我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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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爱丽丝拿到了一个新的更衣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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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孩子第一反应是抗拒，推脱说自己头发也不长，不会适合裙装的，但是爱丽丝直接微笑着把那套青春少女气息满满的裙子塞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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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哪怕总是用刘海遮住眼睛、又老是摆出一副阴沉的表情，但遥华的底子还是好得离谱——纯白色的连衣裙流露着夏天的气息、仅以腰侧小小的蝴蝶结与裙摆处的缕空蕾丝作为主要的点缀，在她身上配上她的短发就会变得充满活力，虽然平时她的形象以中性气质为主，但是少女感的夏装穿在她身上也绝对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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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样……」她低下头，眼睛时不时飘向落地镜，「会不会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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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咔嚓，爱丽丝按下了手机摄像头的快门，「再试试下一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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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套衣服，是爱丽丝精挑细选、同时尽可能迎合小家伙口味的套装——简单却清爽的白色T恤，配上品质相当不错的黑皮夹克外套与皮裤，而作为点睛之笔的，自然是配套的太阳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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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如爱丽丝所料、对方似乎相当喜欢这样的穿搭……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也算是掌握了她的兴趣爱好了呢。明明穿的很帅气、却在这种时候又露出了少女感十足的表情——这样的反差通过镜头传达给了她，让爱丽丝差点没能拿稳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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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第三套衣服、第四套衣服……从夏装到秋装，人偶师都尽可能地给她准备了合适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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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错，比你平时穿的适合多了，也不是什么太浮夸的打扮。嗯……你的内衣还是小孩子的款式呢，要不要试试大人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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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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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爱丽丝还是给她买了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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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是商场里的咖啡厅，店里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香。挑选了靠窗的位置，于是现在落日就透过落地的採光玻璃和栅格窗，投射在桌面上变成明亮的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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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华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视线低垂，看着自己被爱丽丝买下的那套新衣服的购物袋。而爱丽丝则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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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把焦糖玛奇朵推到遥华的面前，瓷杯与木质托盘相碰发出清响，少女的目光立刻被杯口的拉花吸引——焦糖勾勒的蝴蝶停在绵密的奶泡上，翅膀边缘还缀着细碎的糖晶。她捧着杯子，小腿在桌下轻轻交叠，鞋跟无意识地蹭着爱丽丝的鞋尖，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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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的蓝眼睛在灯光下像两片剔透的琉璃，似乎能看穿一切，「你看，只要稍加打扮，你也能变得很可爱。你只是懒得投入精力，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底子。」这番话像是夸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评判意味。「说起来，你似乎很擅长处理麻烦。今天下午那件事，干净利落，普通的女孩子可做不到一脚就把成年男人的腿骨踢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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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碰巧学了防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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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谷……早苗她，很喜欢你呢。」爱丽丝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提起，「她是个好孩子，就是有点顽皮，容易对人产生亲近感。她好像觉得你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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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是很擅长交际的巫女呢……」遥华低声回答，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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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遥华紧张的神经。「她就像季风一样，活力充沛，偶尔还会带来点小麻烦……确实是很厉害的巫女呢，你也这么想对吧？你也会羡慕的吧，她这种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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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同时紧紧盯着遥华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遥华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握着勺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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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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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华眼前仿佛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握着御币的手，神社里缭绕的香火，还有……妖怪的鲜血染红地面的腥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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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外界人吧？」爱丽丝忽然的问题打破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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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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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你在幻想乡见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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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是我在那时候就认识灵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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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没有想做的事情吗？除了在那家女仆店里应付那些无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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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