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是金枪公司吗？我找谭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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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推门而入，令他意外的是，这所公司的前台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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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来错了地方，不远处，一个银灰色的机器人滑行过来，胸前的扬声器发出轻柔的女声：“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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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还在发呆，机器人已经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他赶忙跟上，止不住的询问：“那个，我找谭教授，她说在门口等她的，不能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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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认知里，科研机构都是严谨的场合，何况是金枪公司这样一个跨国大型科研企业，无数政府企业的座上宾，被《时代》评为近十年最有创新力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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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的业务是“性器官交换手术”，顾名思义，就是将男性和女性胯下的性器官进行交换。三年前，金枪公司还是名不见传的小公司，他们宣扬自身的人体改造技术，花钱请媒体大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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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此不信居多，也有嘲笑的，也有从医学角度论证不可操作性的，总之，大家都把这当成网红时代吸引流量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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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金枪公司做了一场男女性器官的交换手术，专业的学者、权威的机构都证实没有发生排异反应。女人换上的阳具也能勃起射精，而男人换上的阴道经过细心呵护，也有和正常女人一样的生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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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整个世界就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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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民主的实现，金枪公司在技术上的进步，将有希望打破男女之间由于生理差异创造的隔阂。当女人站在男人的角度思考，男人体会女人的处境，那么议题上的争议将会大大减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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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不平等的很大原因，就是女生一旦大学毕业，她将要作出家庭和事业的选择。公司担心女孩忽然怀孕，凭空支出一笔支出，这是零和博弈。长久下去，公司负责人倾向于招收男性，反映在数据上，女性劳动参与率连年下降……我们需要这项技术在女性群体推广，经济独立决定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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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那些欢呼雀跃的女性主义者泼一盆冷水吧，我认为这项技术不可能带来乌托邦，反而将加大男女之间的不平等。诸位想想，若一个女人拥有了阳具，她能像男人一样结婚生子，三妻四妾，那她将来站在男性立场居多，还是女性立场居多？女性不是生理上的器官决定的，她是一种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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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女性才会支持这项技术呢？女老板，女高管，女性知识分子。她们大多感觉到了事业上的玻璃天花板，又有一定的经历能力，思想开放，所以是第一批尝试这项技术的螃蟹。她们从女性身份的出走，将带来性别上的马太效应，希望封杀这项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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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号召男性支持这项技术，它能帮助我们从力工思维解脱。试想一下，男性拥有了女性的性器官，他不必像个老黄牛那样拉一辈子磨盘，他可以照顾家庭，可以摆烂，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青春，体会另一种人生……我想试试喝热水到底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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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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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争论不休，方案不断往上传递，最终大领导一锤定音：“先试试看，不行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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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枪公司立即获得当地官员的大力支持，海量资金的涌入，不到三年，金枪公司发展成了跨国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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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科研的尊敬，或者对金枪公司暗地里力量的恐惧，王伟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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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裹紧身上罩衫，双手抄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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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是谭教授。”机器人噗嗤笑出声，清脆悦耳，像是动漫里的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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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直达三楼，看着机器人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只听见滴的一声，那张冷白色的金属大门从中间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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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扑面而来，不远处的中控台上，一个穿着白大褂女人盯着屏幕，秀眉轻蹙，同时玉手在键盘上敲打，像是蝴蝶般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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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坐在那里等会儿。”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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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和机器人扬声器里的一样，而旁边的机器人的灯光已经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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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知道她就是谭教授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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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年轻的女孩，素净的一张脸，很难把和跨国公司的负责人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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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和自己差不了几岁，可人家已经当上跨国集团的地区负责人，而自己还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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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有些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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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谭菲菲走了过来，笑了笑：“不好意思，刚刚处理了一些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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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谭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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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距离拉进，王伟看见女孩鼻梁上渗出的一粒一粒的汗珠，眼眸里掩藏不住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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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了吗？我看你很忙，要不我再等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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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是个小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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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笑的花枝乱颤，胸前微微起伏，她摆摆手：“没什么事了，一个女人的投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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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王伟目光疑惑，她解释道：“报名手术的男生太少，一个美女高管预约半年还没预约上，她就花高价找了个宅男，付出一笔巨款后，如愿以偿获得男人的阳具。工作上如虎添翼，领导见她不用开着门了，生理期对身体的影响不见了，下班也敢独自走夜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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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为什么投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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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女人破事多，她没有过性生活，也不想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别人。就叮嘱这个男的，让他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就像神雕侠侣的小龙女那样。这不是开玩笑吗？这个女人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啊，如狼如虎的年龄，十八岁的青春少男怎么忍得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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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皱了皱眉，手术涉及的伦理问题比他想象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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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于是有一天，这个打游戏的宅男，在游戏群发了张私拍，就是那个部位的私拍，蝴蝶形状，不知怎么传到女人那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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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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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能做到提醒的义务，总不能给每个人都戴上监控手环吧？而且男方的行为，算不上违反规定。再说……那个女人正在和女模特谈恋爱呢，据说一夜能连着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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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像是打开了话匣：“她还想去法庭打官司，不过我看是白费心机……以前司法会选择性偏袒，对男方严肃处理，对女方是‘抓大放小’，可是现在他们两人谁是男谁是女？你能分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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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想了想，发现这确实是个问题，国家对女性的优待，就是对她将来成为的母亲的优待。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女高管交换了阳具，就是杜绝成为母亲的可能，失去了抚养子女的义务，那么相应的权利就自然而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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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反观那个宅男，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打游戏，不去工作，等到三五年过去，找一个玩游戏的基友结婚生子，如果基友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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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忽然想起前天报纸上的一条新闻：由于生育率的逐年降低，有学者呼吁提高对‘新女性’的法律保障，降低他们步入婚姻的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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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玩笑话，可仔细想来，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龙国，最麻烦的是各种扯皮，决议一旦通过，落地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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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些了，王伟同学，你确定要参加交换手术吗？”谭菲菲最终站在了一扇玻璃门前，低头点击着屏幕，上面显示在验证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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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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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那个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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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挑眉，虽然她在王伟的申请书上看见过原因，可还想再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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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过无数的性器官交换手术，原因多种多样，多是为了各种利益和工作需求，为情而做的，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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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要再提醒你一遍，我们做手术可是需要基因匹配的，我刚刚看了眼后台信息，你女友赵靓申请书上的基因序列，和你的并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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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哗啦一声开了，谭菲菲领着王伟站在了一个检测仪器上，伸手脱掉王伟身上的外套，男孩露出健壮白皙的脊背，她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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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你换了个陌生女人的器官，而你女友和一个陌生男人交换了器官，你觉得你会感动女友，可你的女友转头和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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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献血一样，我们这里的阳具捐献者很少，而渴望交换手术的女人趋之若鹜，所以一个女性想做手术只能排队，市场是这样的，这已经排队三年以后了。如果想要立即做手术，那至少带来一个阳具捐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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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有个妻子，她是个家庭主妇，很漂亮的女人，但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完全被女性身体封印了。她就想着做手术，老公不同意，她就在家里闹，带着女儿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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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的也是个耳根子软的，用现在的话就是沸羊羊，来我们公司做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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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如愿以偿进入一家上市公司，男老板对她很好，一次酒局之后，两人酒店滚床了。女方醒来后，看见老板握着她的阳具，对顶着，啧啧……原来那个老板就好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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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纸包不住火，妻子给丈夫提出离婚申请，丈夫连情敌都没见过，就被离婚了，出于传统男性的责任感，他也没把真相说出来。法院选择性执法，分走了半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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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丈夫不甘心，就去创业，他换上的性器官恰好是小女孩的，激素不断改造身体，越来越有女人味，越来越好看，在一次聚会上，他认识了勾引妻子的男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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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男老板，后来他去男老板家作客，看见以前的老婆仍旧一身裙装，男老板说她是女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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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听入了迷，还想往后听，可谭菲菲却不说了，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一栋书柜前，从里面拿过来一本厚厚的文件夹，递给王伟：“确定要手术的话，这里面很多协议看一看，要签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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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简单扫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很快写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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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仔细把文件归档，示意王伟跟上来，实验室可真大，里面还有无数的小房间，王伟隔着玻璃偷偷看了一眼，每个小房间都有人操控着看不懂的大型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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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没有解释，他也没有询问，两人沉默地往前走，拐了两个弯，谭菲菲忽然止步，他差点撞到谭菲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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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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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指着房间里面的显示屏：“根据你的基因序列，在我们A市，符合要求的有三位。你可以看一下，不满意就都从其他市区借调了，手续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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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站在显示屏前，上面灯光闪烁，开始面孔识别，然后信息条开始加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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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一个金发碧眼的斯拉夫女孩出现在屏幕中央，瓜子脸，脖颈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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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介绍道：“这个是俄国留学生，今年十五岁，还在读初中……白人都显老，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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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女孩样貌相当不错，酥胸细腰大长腿，有点像叶卡捷琳娜的扮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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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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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伟只想平平安安交换几年，不想几年后，突然多出来一个儿子，白人的性观念上相当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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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也不询问，这种场面见多了，她点击屏幕，下一张照片展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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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风衣，瞪着高跟鞋的年轻女人，浓妆，嘴唇厚重，抹了些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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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是刚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的，家里有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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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皱了皱眉：“这个也不行，看看下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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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圈子里更乱。几个留学的高中同学回来聚会，王伟几乎认不出他们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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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只剩一个了，这个不行的话，你得等几天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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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女生，是一个穿着洁白长裙的女人，脚上穿着双小白鞋，长长的发梢坠着银质的蝴蝶发卡，眉眼间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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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婷，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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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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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婷接到电话立即开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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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惊又喜，惊讶的是她马上要和一部分身体分开一段时间了，喜悦的是排队还没有一个星期，就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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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婷和丈夫大学相爱，一毕业丈夫拿到互联网大厂的高薪，她顺理成章地成为家庭主妇，在寸土寸金的A城买了房，生育了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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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不长，丈夫工作的互联网公司裁员了，每月数万的房贷供应不上。以前他们的底气是年年高涨的房价，他们想着哪怕不干了，把房子卖出去就能挣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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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经济下行，房价下跌，以前的底气，成为摆脱不掉的负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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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丈夫每天开网约车，她也得出来参加工作了。可简历上几年空白的陈慧婷，找工作何尝容易？各种托关系，托到几年不联系的大学舍友那里，舍友恰好在一家上市公司工作，可以让陈慧婷前来参加工作，但必须有一个前提——她最好参加金枪公司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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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婷在家无聊时会上网，金枪公司她当然知道。很多上市公司招聘女生，以前是看重学历，看重颜值，而现在形成一条潜规则——拥有男性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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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表面上说公平招聘，但实际的数据表现里，拥有阳具的女生的通过率，高达二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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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砍树后人遭殃啊，以前诬告随便爆金币，怀孕白嫖也不能开除，现在大公司都学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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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拐弯，她抵达了金枪公司，一栋高耸的建筑物，像是个竖着放置的白色玉米，玻璃鳞次栉比，折射银灰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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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下脚上的帆布鞋，拿出副驾驶上鞋盒里的肉色高跟鞋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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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有些轻风白雾，吹在脖颈间有些冷，她裹紧衣领，小心翼翼地避让着地上的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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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是公司门口，站着谭菲菲和一个男孩。男孩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正在和谭菲菲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目光时不时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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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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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有些紧张了，很想回去，回到那个八十平的房子，她的日常就是照顾孩子，给老公做饭，简简单单的生活。可借贷公司已经催了三次了，这个月在不还款，催收电话就要打到父母朋友那里，大家都没有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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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菲菲也看见了她，朝陈慧婷挥手，陈慧婷挤出一丝笑容，双手交叉放在背后，手心都是汗，一下没抓住，觉得动作不合适，又赶忙换了个动作。她朝着谭菲菲走来，心砰砰乱跳，眼角余光左顾右看，瞄到侧面的汽车玻璃，倒影着她的脸庞，仍旧是白皙小小的脸，像是大学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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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