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写的歌确实很好，但并不是好听就能出名，世界上的星有千千万，不差你们这一颗。嗯，不过要是队服再‘时尚’一点，演出方式再‘俗’一点，或许你们就能更‘闪耀’，公司就可以给你们更多演出机会。”经纪人露出那种祥子从小到大跟随父母在酒局见过无数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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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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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还是请你们回去再打磨打磨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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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祥子怒气冲冲收起平板离开，经纪人才收敛笑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调大蓝牙耳机的音量。“董事长大人，这样对大小姐是不是太严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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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去闹。她不是想从丰川家独立出去吗，那就把她和其他乐队的人一视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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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刚刚真担心祥子改变心意决定回归丰川家，那样桌面上的局势就会立刻对调，毕竟她可不是真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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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回到休息室，发现若麦正坐在睦旁边，“为什么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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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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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麦抢在睦之前开口，“初子要赶Sumimi的活动，海子去参加DISRUPTION的排练，我又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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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不会有庆功宴吧。”更没有事情需要她留下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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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次结束后有啊？”本来就没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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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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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吧，新歌通过了吗？”若麦见祥子不说话，就知道又谈崩了，“我说啊，为什么不接受经纪公司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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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 Mujica不会贱卖自身。”祥子当然知道若麦在打什么算盘，自然更加恼火，这是她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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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退一步，面具呢？我们难道之后也得一直戴着假面演出吗？那脸和数字不都白白浪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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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睦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她知道若麦是对的，乐队发展陷入瓶颈期，需要话题带来流量。睦攥紧了手里的面具，为了祥，她早已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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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盯着睦，见她不做声，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说：“要摘下面具的话，得在最好的舞台和最恰当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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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有想过要摘面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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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回去改谱子，你没事也回去多练练。”祥子觉得自己没必要和目光短浅的家伙浪费口舌，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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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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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的时候相顾无言，走动起来也仍隔着距离，睦一路沉默，只是跟着祥在车水马龙中穿行，总是这样，没关系，只要一直这样下去就好，跟随在祥身后，相信她所选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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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亦步亦趋，逐渐远离闹市区，走入被繁荣遗忘的破旧街区，踏上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直到祥子停下立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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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帮你打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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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祥子下逐客令，睦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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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走到窗边，注视着楼下睦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确认她在马路尽头上了若叶家的轿车，才放心下来，转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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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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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演出？”浑浊的瞳孔转向门口拎着键盘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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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您知道啊。”祥子停下脚步，或许不该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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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厉害啊，祥子，哈哈，一个人也在不断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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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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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已经，努力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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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转身看向仍旧颓靡的父亲，这一年来她努力学习、努力工作，撑起这个家，可事到如今一切都毫无变化，她只是希望父亲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这个要求难道很过分吗？为什么他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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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父亲大人现在的样子，母亲大人也会难过的。”她又向前迈了一步，“母亲大人曾说过，父亲大人您的美德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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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被戳中痛处，清告气急败坏地拿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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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铁材质的罐子并不重，可捏扁后突出的棱角却锋利。来不及躲闪，飞来之物在祥子眉头划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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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祥子下意识捂住刺痛的额头，掌心一片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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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求求你了，从我眼前消失吧！求求了……别管我了……有你这样出色的女儿，我简直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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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一直都是这么想的，那这么久以来，自己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祥子哑然失笑，“好，我不会再管你了。”沉默地收拾起行李，血流进眼里阻挡了视线，她才不得不暂时停下，去拿纸擦拭，连同因酸涩而流出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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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嘱托司机打开后备箱后便下车，僵立在祥子公寓的大门前，思索再三还是没有开门上二楼，祥最近因为乐谱的事已经很累了，她不希望祥误会她是来催促的。连接送权也是争取得来的。演出前要养精蓄锐，要把最好的状态留给观众，同时要防止身份泄露，专车接送是最好的选择。一切都是为了乐队，只有用这样功利的理由，祥才愿意接受她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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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正思索着，听到开门声，抬头却看到一片血迹，“啊，祥！你头上……先去医院……”睦转身想要吩咐司机，却被祥子拦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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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Zepp，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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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伸出手想要搀扶，祥子却没有管，自顾自强硬地把行李拖过去，摔在车后备箱，然后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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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老爸！你以为我至今为止都是以怎样的心情……”眼泪又不争气地留下来，真是恨死了这样软弱的自己，有点什么事就想哭，哭又不能解决问题，可眼泪却不理会这样的借口，只是径自落下。“那里我再也不会回去了……回不去了！”那里不再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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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睦看到祥上车后就一直捂着脸缩在座位角落，心里也在滴血，惴惴不安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该说安慰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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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学校摔了一跤。”年幼的睦卷起裤腿，展示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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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看着不严重，去找管家涂点药，别留疤了。”她的父母就是这么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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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她也是这么运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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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摔了一跤的孩子继续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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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祥子叫来老师，把对方送去了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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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祥被诬陷偷东西，两边吵得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她也把老师叫了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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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解决！”结果两边都被罚写检讨，她一边帮祥写，一边被祥责备，“睦难道觉得我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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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只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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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祥讨厌被轻视，只好旁敲侧击，“祥，演出没问题吗？”她暗暗下定决心，要是祥不愿演出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摆平经纪公司和家族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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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的发言尽量中肯，祥子还是发掘了本意，“能有什么问题？！你以为我努力到今天是为了什么？！斩断留恋，忘记一切，除了Ave Mujica，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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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说，睦倒没有生气，因为她确信祥子说这话时“睦”包含在“我”这个词的定义之中，就像她自己在说“我觉得”怎样时，也有把祥的想法包含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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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思索着还能说什么，能说的话还有很多：“那个混蛋怎么能这样对你？”、“我很担心你，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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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搜索枯肠却再没发现“有用的话”——真正能改变境况、解决问题的话语，祥肯定也只想听那种话，就像从小到大学校每次组织援助地震灾区，她都不会听老师的去折千纸鹤，只会捐方便面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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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感同身受却空泛的安慰话救不了任何人，切实地表达关心也只能凸显被拯救者的脆弱。于是睦不再多言，只将手帕递到祥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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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祥子又要发火，却马上想通，自己确实不能就这样子上台，更何况这一切都不是睦的错，她不该迁怒。她叹了口气，终于接过手帕，擦干血痕和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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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伤痛收拾行李多花了点时间，二人抵达演出会馆时已临近开幕，另外三人已经去幕后调试乐器，以及和导演校对最终流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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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祥子眉骨位置的伤口，化妆师先愣住了，“Oblivionis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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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面具之下的地方本来也不怎么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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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staff都知道她是丰川家的人，不敢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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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睦拿来一块纱布，示意垫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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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这样面具会不平整。”总是这样逞强，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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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会显出来。”知道祥担心演出效果，睦照旧只说能改变结果的话，那些“有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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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们的面具是镂空的，背后有点什么颜色在摄像头的聚焦下无所遁形。真是讨厌这样脆弱的肉体，祥子不得不接过来，麻烦staff把纱布粘在面具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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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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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丰川同学也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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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发生了点事耽误了。”幸好没有影响演出，但祥子还是觉得无法原谅自己，她做得不够好，所以才事到如今一事无成吗？朋友、父亲、乐队……她摇了摇头不想再思考这些，环视一圈发现若麦还没戴上面具，怨气有了出气口，“Amoris，戴上面具，假面舞会要开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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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若麦只是慵懒地回了一声，戴上了造型中二的面具，反正很快她就再也不用听那个烦人键盘手的指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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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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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欢迎来到Ave Mujica的假面舞会，今天为客人们准备了华丽的人偶：聪明的Timoris、慈爱的Amoris、善良的Doloris、顺从的Mortis，以及我——高贵的Oblivio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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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请您仔细观赏，这完美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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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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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意料之外的台词，祥子愣了一下，却还没意识到若麦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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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贴上去的笑脸，谁也不想要。”若麦极尽所能浮夸地扭动着，来到舞台正中央，“必须得是发自内心地笑，就像这样！”她摘下面具，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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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梦亲！”“为什么？”“天哪！”观众发出惊呼，随后是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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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干了些什么……”祥子难以置信，她居然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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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见。”若麦敷衍着指责，挪到睦的身旁，“呐，Mortis，你真正的脸是什么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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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动手，祥子终于反应过来，在若麦碰到睦的面具之前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僭越，亵渎自己的演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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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麦却不以为意，“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怪我。”趁祥子分心，另一只手抓住祥子的面具，摘了下来，她不在乎先后顺序，“哼。”随即露出得逞的笑容，但很快笑容消失了，她看到了祥子右眉上的伤口，摄像机也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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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皙粉底的映衬下，那抹鲜红看起来像是妆容的一部分，但若麦知道摘面具不是表演的一部分，祥子不可能提前为了这一出而特意化妆，所以那是真的。道德上的谴责让她僵在原地，她没有想要做到这个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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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低下头，看到睦无措地仰望着自己，“祥……”好像小声叫了她的名字，她不确定，耳鸣声笼罩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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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目光散落在各个转播屏幕，顺着电线汇聚。原本的发出者是出于好奇还是恶意？不重要了，多余的信息被抹去，浓缩在狭小的镜头，摄像机瞄准了焦点，无论怎样扭动脑袋，如炬目光都会跟随，这就是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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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发射，击中表皮，揭开了她的伤疤，从创口钻入她的脑海，在内部翻搅、蠕动，祥子觉得自己的胃也开始翻搅，想要吐点什么出来，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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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oris：“这正是月光带来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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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终于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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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livionis：“是啊，倘若失去了面具，就准备好被月光灼伤，从此之后便只能用这样一副面孔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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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愣住的若麦手里拿回面具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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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我叫了出租车，我们马上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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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皮外伤，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祥子深吸一口气，她几乎不记得刚刚在舞台上是怎样完成后续演出的，完全凭借训练出的肌肉记忆，会有人看出破绽吗？不管怎样，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若麦，我需要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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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吼大叫，没有暴力手段，寂静的黑夜更让人恐惧，若麦咽了口口水，抬眼对上冰冷的金色双月，“不是很成功吗？热搜上全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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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能持续多久？你以为带着面具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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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不炒作，我们的乐队很快就要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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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想好违约金要怎么赔了吧？”祥子她邀请每个人入队时就让她们签了合同，因为不希望经纪公司管太多，只是把场馆预约、票务管理的任务外包给他们，其余的乐队自负盈亏。本以为所谓合同只是走个流程，就像自己还在丰川家时学的金融课程里讲的那样，这辈子都不会再碰这些废纸，现在发现自己对于名利场的险恶还是缺乏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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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亏自己出于愧疚演完了后半场，若麦心想，早知道不管不顾把面具全摘了，这样才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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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负责是情分，不管你是本分，我从来都没有义务为你的为所欲为买单。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Ave Mujica的一员了，你被开除了。”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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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初华还想要调和，但若麦却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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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怕你？你不想贱卖Ave Mujica，有的是人想靠它捞一笔就不管了。”若麦摔下这句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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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所以是你们授意她这么做的？”祥子瞪向旁边的staff，“这倒反而说得通了，难怪灯光和镜头调度全能跟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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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经纪公司的人不敢明面上和丰川家的大小姐有过节，都撇开目光，有些事永远不可能光明正大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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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们想要怎么样，只要我还活着，我的乐队就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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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川小姐……”经纪公司的人还想说些什么，他们本想炒作过后，趁热打铁安排演出，可现在一来炒得也不够，若麦离开后，剩下的人更不可能听他们的话，二来再招鼓手需要时间，不可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