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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嘛，艾丽妮老师！”嘴里喷着酒气的领导，腆着啤酒肚，不管不顾地又一次向艾丽妮举起了酒杯，“继续喝一点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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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看着艾丽妮的脸从粉红慢慢变成玫红，在桌下捏了捏艾丽妮的手，艾丽妮握住了她的指尖。眼神交汇，于是Alpha举起酒杯站起身，吸引住酒兴正酣的领导的目光，说着漂亮的场面话，挡掉这杯酒。可那男人却不懂适可而止的，苦涩辛辣的液体一杯又一杯地流进喉咙，直到劳伦缇娜的双颊也泛起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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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的路上，艾丽妮和劳伦缇娜之间保持着方便搀扶对方的距离。两人似乎都不太醉，走得都很平稳，可脸又红的厉害。“劳伦缇娜，多亏你帮我挡酒”艾丽妮由衷感谢，“不然我今晚真要被那个领导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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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轻轻摇头：“没事。难免会遇上这种人——那个领导最后醉得被人抬回去，也是活该。”顿了顿，关切地补充，“你感觉还好吗？我当时，看见你的脸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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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不好意思地笑笑：“啊——是的，我喝了酒，脸会红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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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劳伦缇娜也笑了，打开房门，“你先洗漱吧？”这次外出学习两人共住一间双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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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啦。”艾丽妮麻利地拿好必要用品，进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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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洗得很快，当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正想喊劳伦缇娜时，发现她的同事、她的学姐，已经侧卧在床，乖巧地睡着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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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地，身体感觉到被触摸，那是一只纤细的手。劳伦缇娜徐徐睁开眼，正好看到同房的Omega解开自己身上衬衣的几颗纽扣，手小心翼翼地探进去，又松开了内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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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后知后觉地对上劳伦缇娜带点疑惑的眼睛，还未擦干的发丝离自己那么近，似乎能感觉到散发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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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听我解释！”Omega惊叫一声，手像碰到火焰一般缩回去，连忙解释，“我、我看你睡着了，担心你衣服穿太紧会难受……就想帮你，解解扣子，舒服点……”声音越说越小，仿佛真的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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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坐起身，揉了揉眉头，舒展出并不介意的笑容：“哎，我也真是的，刚刚没注意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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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不好意思，我舒服多啦，谢谢你。”劳伦缇娜拍拍艾丽妮手背，“那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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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短暂的安静。艾丽妮偷偷摸摸抬眼，恰好看到劳伦缇娜脱下松垮的衬衣，一塌肩膀，内衣的肩带也滑落。留给艾丽妮一个窈窕的曲线，一个白皙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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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逃也似地躺回床上。怎么有人在浴室外就脱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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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想象着水淋在劳伦缇娜身上，从她的皮肤上滑过，流过她的身体，水珠随着身体的曲线起伏，最后跌到地面摔得粉碎。这样光洁的皮肤，自己刚刚触碰过；这样漂亮的身体，自己刚刚窥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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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叹了口气，用被子罩住脑袋，别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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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小插曲并未令两人之间生隙，反而她们之间多了一分不明言的亲密。本就同为年轻老师，稍微一聊，发现原来还是同一所大学毕业，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两人更为熟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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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学习的最后两日没什么工作安排，老师们三五成群地在城市里游玩。劳伦缇娜陪着艾丽妮，逛了几个景点，一路上听着她聊天，总是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艾丽妮不停吐出的圆润字句总使劳伦缇娜想起欢快歌唱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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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玩了两日有些累，回程的大巴车上，艾丽妮安静不少。车开得平稳，规律的轻晃让人昏昏欲睡，但劳伦缇娜的睡意在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时褪去。艾丽妮歪着脖子，把头落在了身旁的Alpha肩上。原本打算调整座椅的劳伦缇娜不再动了，努力保持着肩膀的稳定，不忍打扰艾丽妮的浅眠。其实她已经注意到了艾丽妮的犯困，看着她晃着脑袋向前、向左、向右……最后倚靠到她的肩膀，莫名地令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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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艾丽妮额头，温暖，把Omega的脸都晕染上一点神圣的意味。劳伦缇娜斜眼去看，呼吸也不敢太深的，似乎动静再大一些，就要打碎这幅画了。双眼是她的取景框，Alpha感到眼睛酸涩，却又不愿意眨一眨，担心这一幕会在闭眼的瞬间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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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之间，艾丽妮还是能感觉到阳光橘红色的暖意。她的太阳穴轻轻抵住劳伦缇娜肩角，Alpha的肩膀并不硌人，艾丽妮感到久违的放松。真希望这一刻再漫长些，车不要停，一直开，仿佛没有尽头，让她能够一直倚靠劳伦缇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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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隐没，“唰”劳伦缇娜为她拉上了遮光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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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总有个终点，大巴还是会回到学校。日子还是这样过，只是艾丽妮在路上见到劳伦缇娜时会笑起来打招呼；在食堂吃饭时会不自觉寻找劳伦缇娜是否也在用餐，找到了，轻快地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两人自然地聊起来。她觉得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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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难免地，她们越来越忙。校运会快要开始了，体育老师忙着参与彩排、指导学生训练；美术老师忙着校运会的宣传，就算无事可干，也被安排去后勤组。劳伦缇娜能见到艾丽妮的次数倒是多了，不过大多时候，只远远地看她拿着麦克风，一遍又一遍地指挥者开幕式的彩排。杂牌音响放大出来的声音有点失真，让艾丽妮本就疲惫的声音听起来更是尖利。终于等到休息的片刻，劳伦缇娜走到艾丽妮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喝口水吧，嗓子都哑了。”Omega喘了口气，舒展出笑容：“谢谢——没办法，领导要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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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劳伦缇娜安慰她。Alpha站在艾丽妮身侧，看她仰头啜饮，脖颈修长。又想画了，劳伦缇娜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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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只能忙里偷闲地画，草稿打了三四次，不满意的颜色一层层覆盖，可再也画不出那一天，大巴车上那一幕，画中，落在艾丽妮脸上的阳光忽暗忽亮，可再也无法复现那一天的动人色彩。劳伦缇娜不得不承认，有些动人心魄的美丽只能存在于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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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校运会结束前一晚，劳伦缇娜还是画完最后一笔。画中女人的脸上明亮，从遥远天际坠落的光线涂抹在她年轻的脸庞，宛如燃烧。劳伦缇娜注视着蔓延了几乎整个画面的火焰，她突然意识到，这或许能成为自己最满意的一幅作品。应该让我谢谢你，艾丽妮。劳伦缇娜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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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劳伦缇娜约艾丽妮吃饭时，她其实还挺意外的。劳伦缇娜选了一家艾丽妮老家风味的小饭馆，为了不让艾丽妮觉得尴尬，劳伦缇娜还另外请了两位同事共进晚餐。虽然心存疑惑，但菜肴实在可口，而且劳伦缇娜抛出的话题一个接一个，从未让四人之间冷场。直到散场相互送别时，艾丽妮才问出口：“劳伦缇娜，谢谢你！今晚的菜非常好吃——说起来，你怎么想到请我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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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我最近完成了一幅画，心情不错。”劳伦缇娜微笑，“艾丽妮老师，您给我提供了最大的灵感。”她握了握艾丽妮的手：“其实应该我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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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真的吗？”艾丽妮有点受宠若惊了，“那么，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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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劳伦缇娜点头，“如果有机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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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那么快。一周后，为代表学校参加市运会的学生们举办的庆功宴上，艾丽妮投桃报李地邀请了劳伦缇娜，少年们也热烈欢迎这位漂亮的美术老师。作为他们参赛时的带队老师，艾丽妮和这些学生关系都不错，有大胆的学生已经开始拐弯抹角地问她与劳伦缇娜的关系了。艾丽妮大方地回答：是同学，是同事，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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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劳伦缇娜老师和艾丽妮老师这么早就认识了——我敬您。”在市运会中获得三个项目第一的歌蕾蒂娅，站起来，用饮料替酒，恭敬地向劳伦缇娜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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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笑盈盈地和歌蕾蒂娅碰杯，暗暗用手托住少女的杯底：“也是刚进学校才认识的——歌蕾蒂娅同学客气了，其实应该是我敬你呀，你才是今天的主角呢！”两人目光交汇，都默契地察觉出一些说不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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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取得这样的成绩，离不开艾丽妮老师的指导。”歌蕾蒂娅放松一笑，又倒上一杯，转向艾丽妮，“老师，这杯我敬您。”她好像把“指导”咬得额外重一些。体育老师有点局促地笑，站起来和歌蕾蒂娅碰杯。劳伦缇娜看得出来，艾丽妮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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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学生又起哄：“大姐头，光用饮料敬老师们怎么行！敢不敢来真的？”艾丽妮柳眉倒竖：你们几个还没有成年，喝什么酒？学生们扮起可怜来整整齐齐：求求您了老师，就一点吧，今天这样好的气氛……几双眼睛望着她，艾丽妮险些要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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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同学们开开玩笑罢了，我们喝饮料就好。”歌蕾蒂娅替她解围。任凭学生们叫苦：“大姐头你不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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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也帮着说话：“好啦，还是不要喝酒啦，要是不小心把我灌醉了，谁送我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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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老师送！”那几个学生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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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真的把劳伦缇娜送到了她家楼下。劳伦缇娜颇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是我这个Alpha送你，怎么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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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艾丽妮眉毛一挑，路灯下也透出点英姿飒爽来，“要这么说，我是教体育的，我应该我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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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笑出来。笑声落下，有点宴罢人散的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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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劳伦缇娜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艾丽妮老师现在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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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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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向您保证过，会邀请您看看我新完成的画吗？”劳伦缇娜语气郑重，“不知您现在是否愿意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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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看吗？”在等待电梯下行的时候，劳伦缇娜突然忸怩起来，“我画的……也没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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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艾丽妮挑眉，“你刚刚邀请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语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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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了？”对上劳伦缇娜的眼睛，竟然发现她在躲闪。游移的目光和略微发红的耳垂让艾丽妮轻声笑了出来：“劳伦缇娜，有点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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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劳伦缇娜怎样自谦，艾丽妮一眼望见那画时，还是忍不住惊叹的。这是第一次，她看见自己成了画里的人；也是第一次，借另一双眼睛，看自己的模样。画中女人睡容是静的，可劳伦缇娜的笔触那么热烈，色彩像在呼吸。女人不像睡着了，只是在等待着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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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注视这张被放大的脸，明明是每天都见到的脸，却美丽鲜活得有点陌生。“这……真的是我吗？”艾丽妮语气还是不确定，“我不知道，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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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艾丽妮。你可以是很多种模样。甚至，你可以是任何、任何你想要的样子。”劳伦缇娜的手抚上艾丽妮肩头，手心柔软，“我只是，看见了那一瞬间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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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艾丽妮的心跳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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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巴车上。”简单几个字，让两人都红了脸。于是艾丽妮知道，当她以睡着为理由，把头靠在劳伦缇娜肩膀上，贪恋那片刻休憩时，劳伦缇娜的双眼也在仔细地描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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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知道这很冒犯……”劳伦缇娜双眼垂下，歉意占满Alpha的脸颊，想要解释的口舌都有些打结，“如果你不喜欢，那么，这幅画任你处置，藏起来、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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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伦缇娜，画得很好，我很喜欢。留下它吧。”艾丽妮注视劳伦缇娜，笃定。劳伦缇娜抬眼与艾丽妮对视，心尖一颤——她惋惜那幅画竟没有机会画上艾丽妮会说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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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双眼睛在问：你会留下它吗？你会留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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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那就最好了。”劳伦缇娜平复内心，思索着如何回复，“不知道……你对这幅画还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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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没有没有……很好看，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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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再看看吗？”劳伦缇娜放松地笑一下。试探着，两人的话语仿佛在跳双人舞，时而远离，时而靠近，也是虚实相交的。有时候，语言上稍微分开，不过转几个圈，绕一段路，距离反而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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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可是，时间不早了……”艾丽妮嘴上婉拒着，微微上扬的语气似乎已经动身离开；可身子牢牢定着，朝向劳伦缇娜，比窗外的黑夜还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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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终于读懂艾丽妮的心意了。或许她有自己的顾虑，或许她有自己的犹豫。但这一刻……她们还有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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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四目相对，都读出眼睛里某种不管不顾的期待。“再看看吧……”如果眼睛无法诉说，那劳伦缇娜就一字一字讲出口，“留下来，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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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缇娜没想到艾丽妮会如此主动，仰起头，热烈而深刻地吻，以至有些蛮横了、有些娇纵了。Alpha吓得稍微缩了缩脖子，Omega穷追不舍地跟上来，她是害怕Alpha的退缩，还是害怕这一吻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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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好近，艾丽妮下意识闭上双眼，已经可以感受到劳伦缇娜的鼻息。她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主动进入劳伦缇娜怀抱，但是她双臂已经穿过Alpha腋下攀抚上背；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急切地向劳伦缇娜索吻，但她的唇瓣已经紧贴Alpha双唇。艾丽妮感受得到劳伦缇娜的惊讶和慌乱。也是、也是，这样主动的Omega，肯定在劳伦缇娜心里留下了轻浮的印象吧。可她不愿意去想自己为何如此，她抱得这样紧，如同深陷泥沼之人抱紧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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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妮感受到劳伦缇娜的双臂环住自己腰肢，温和地抱紧自己。纠缠着的唇舌也为之一顿，于是感觉到劳伦缇娜的舌尖轻碰自己，牵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