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兵团总部的地下会议室里，沉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赫里斯塔·兰斯——不，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希丝特莉亚·雷斯——站在长桌尽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橡木桌面的边缘，指节已经泛白。烛火在她碧蓝的眼眸中跳动，像是被困在冰层下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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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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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团长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阴影遮住了他失去右臂的空袖管。“希丝特莉亚陛下，这不是请求，而是关乎墙内人类存亡的必要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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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措施？”希丝特莉亚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们在讨论的是让我像个配种的母马一样，为了所谓的‘王室血脉’张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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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兵长靠在墙边，灰眸冷冽。“注意你的言辞，陛下。你现在是墙内唯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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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苦笑，“一个连自己子宫都做不了主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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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了她的眼神。“希丝特莉亚，我们理解你的抗拒。但王室血脉是稳定民心的关键。民众需要看到希望，需要知道王政会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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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该像种马一样被随意地安排与某个男人交配？”希丝特莉亚冷笑一声，直勾勾地瞪视着韩吉，“你们甚至已经选好了人选，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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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考虑过基因的优良性、战斗能力与智力水平，经过筛选，最合适的人选是和你同期的艾伦和阿尔敏。我们会让他们用军人的方式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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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希丝特莉亚打断他，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不是你们棋盘上的棋子！”她转身向门口走去，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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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你以为我们喜欢做这种决定？”利威尔闪身挡在门前，拦住了少女的去路。“外面有成千上万的人随时可能被巨人吃掉，而你在这儿耍什么公主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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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长，请你让开。”希丝特莉亚的胸口剧烈起伏。韩吉若赶忙站出来打着圆场把两人拉开：“也许我们该给希丝特莉亚一些时间考虑。毕竟她才十七岁，突然被告知要为了人类的未来繁衍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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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丝特莉亚环视房间里的每一张脸——这些她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现在却用怜悯而坚决的目光看着她。她的视线最后落在角落里的艾伦和阿尔敏身上。艾伦紧握双拳，下颌线条紧绷；阿尔敏低头盯着地板，金发遮住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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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同届中最优秀的，一个拥有最强的身体素质，一个拥有最高的智力水平。”埃尔文继续用和蔼又冷静的语气劝说着希丝特莉亚，“而且，他们与你年龄相仿，彼此熟悉，总比随便找个贵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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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晚上考虑。”她最终说道，转身离开时王袍翻卷如垂死的鸟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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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丝特莉亚的私人卧房比王室的寝宫小得多，也更有生活的气息。墙上挂着小时候与尤弥尔的素描，床头摆着几本翻旧的经书。她跪在窗前，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月光为她的金发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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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时，她几乎没力气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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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阿尔敏的声音，比平常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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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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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阿尔敏和艾伦一前一后走进来。阿尔敏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艾伦则抱着双臂，表情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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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来看看你。”阿尔敏将茶杯放在她手边，茶香混着蜂蜜的甜味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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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丝特莉亚没有碰那杯茶。“你们是来当说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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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突然单膝跪地，仰头直视她的眼睛。“希丝特莉亚，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会站在你这边。我们可以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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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敏惊讶地看了艾伦一眼，但很快点头附和：“艾伦说得对。这不是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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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丝特莉亚望着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一个如烈火般炽热，一个似流水般沉静。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同意了军队高层的提案，她就必须与其中一个人交合并诞下子嗣，这个念头让她的胃部绞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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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她轻声问，第一次流露出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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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敏蹲下身与她平视：“做你自己想做的选择。不是作为王女，而是作为希丝特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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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补充道：“无论你决定什么，我们都会保护你。就像你曾经保护我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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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丝特莉亚的眼泪终于落下，滴在交叠的手背上。“可是...如果我的拒绝会导致更多人牺牲呢？父亲...不，罗德·雷斯就是为了血脉的执念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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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握住了她颤抖的手。“那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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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希丝特莉亚梦见自己被锁在巨大的鸟笼里，王袍化成羽毛从身上一片片剥落，逐渐掩埋了她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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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希丝特莉亚站在众人聚集的训练场中央，背后黎明的阳光在她脚下投下瘦长的阴影，所有人都屏息等待她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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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三个字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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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文明显松了口气，其他人也纷纷投来了或是赞赏，或是欣慰，又或是怜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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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执行早已设定好的程序一般，训练场迅速被清空出一片圆形区域，调查兵团的主要成员围成一圈，气氛既严肃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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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埃尔文昨天说的，这两个小鬼将用军人的方式决定最终的人选。”利威尔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宣布道，“也就是你们在训练兵时期练过无数次的摔跤，胜者将接下为王室延续血脉的光荣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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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周围响起了一阵议论声，有人质疑高层的决策过于草率，也有人担心这种方式对体格没有优势的阿尔敏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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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丝特莉亚被请到临时搭建的看台上观看这场比赛。她穿着一袭朴素的白裙，面无表情，但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掌心。自己、王室、乃至整个人类的未来竟要用如此儿戏的方式决定，她心中一种充满了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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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热风在训练场上扬起沙尘，艾伦和阿尔敏站在中央，周围围满了调查兵团的同僚。让·基尔希斯坦抱着双臂，表情复杂；三笠·阿克曼站在最前排，黑眸深不见底；连平时嬉皮笑脸的康尼·斯普林格都难得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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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担任裁判，兴奋地推着眼镜：“规则很简单！徒手搏斗，先让对方背部着地者胜！当然，不能造成严重伤害——我们还需要两位候选人都'完好无损'。”她意有所指的话语引来几声尴尬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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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和阿尔敏对视一眼，同时脱去上衣，都只留下一条军队制式的贴身短裤。阳光勾勒出艾伦古铜色身躯上起伏的肌肉线条，从宽阔的肩膀到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都彰显着战士的力量。令人意外的是，看似文弱的阿尔敏也拥有一身结实的肌肉，小麦色肌肤覆盖着结实的躯体，抬起手臂整理金发时，露出的乌黑腋毛与他的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着青春期男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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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书呆子也挺有料的嘛！”让吹了个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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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敏苦笑：“只是军人的基本素养罢了，比你们可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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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活动着肩膀：“别谦虚了，阿尔敏。从训练兵团毕业后你的成绩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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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打断他们的交谈：“准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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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刻进入战斗姿态。艾伦率先出击，一个箭步上前试图抓住阿尔敏的肩膀，但阿尔敏灵活地闪避，反而借力将艾伦往前带。艾伦踉跄两步，迅速稳住身形，转身就是一个扫腿。阿尔敏跳跃闪避，却在落地时被艾伦抓住机会拦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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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擒抱！”韩吉评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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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重重摔在沙地上，尘土飞扬。艾伦试图压制阿尔敏，但阿尔敏一个巧妙的翻滚挣脱出来，反而骑到了艾伦身上。汗水从阿尔敏的下巴滴落，落在艾伦的胸膛上。观众们发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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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敏居然占了上风？”康尼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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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笠轻声说：“他一直很擅长借用对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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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地上的搏斗越发激烈，两人翻滚、扭打，肌肉与肌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滴落，在沙地上形成深色的斑点，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场地中格外清晰。艾伦的背部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椎的凹陷流下；阿尔敏的小腹因用力而显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红晕。青春期男性特有的汗味与荷尔蒙气息弥漫在场地中。希丝特莉亚不自觉地前倾身体，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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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一次近身缠斗中，艾伦用双腿锁住阿尔敏的腰部，手臂从后方绕过他的脖子——一个标准的裸绞成型。阿尔敏的脸因缺氧而涨红，太阳穴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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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以为胜负已定时，阿尔敏突然感觉艾伦的嘴唇贴近了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伴随着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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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幸福，阿尔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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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肌肉突然放松，故意露出一个破绽，阿尔敏本能地抓住机会，一个过肩摔将艾伦重重放倒。艾伦的背部完全着地，扬起一片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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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阿尔敏·阿莱尔特！”韩吉高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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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声中，阿尔敏跪在艾伦身边，金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为什么？”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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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咳嗽着坐起来，嘴角却带着笑：“这对希丝特莉亚——我们的朋友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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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敏抿紧了嘴唇，他伸手拉起艾伦，两人浅浅地拥抱了一下，汗水与尘土混合在一起。看台上，希丝特莉亚缓缓站起，眼中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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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纱帘，在寝宫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希丝特莉亚站在阿尔敏面前，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了他讨衫的最后一颗纽扣，当布料从肩膀滑落时，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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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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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按住希丝特莉亚的手，自己动手继续脱去衣物。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在地上时，希丝特莉亚感到一阵热流直冲脸颊。尽管上午就见识过他出人意料的精壮身躯，如此近距离地看清他的每一块肌肉还是让希丝特莉亚心跳加速，但更要命的是阿尔敏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