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起点

一：她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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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听见客厅有陌生人说话的声音，贺惟谦走出了自己的卧室，并在客厅看到了一位正坐在自家沙发上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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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不一定是公主，但至少是个穿着白色洋裙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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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位就是惟谦妹妹吗？你好呀！” 大姐姐的声音很好听，并且和刚刚在房间中听到的、吸引她出来的陌生人声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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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谦，这是你的表姐朱晖雨。”坐在对面沙发的爸爸介绍道，“她是你太婆的重孙女，你表叔表婶有事要出远门，托我们照顾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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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婆”对于贺惟谦家来说指的是爸爸的外婆，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大姐姐是爸爸的表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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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好！”贺惟谦尽量大声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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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正好惟谦出来了，也问问她呗?”妈妈拍了拍爸爸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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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谦，你知道的，我们家的客房堆了挺多杂物，我们刚刚就在聊是收拾一下让你姐睡客房，还是直接和你一起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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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以让姐姐和我一起睡吗？”贺惟谦高兴极了，虽然她上小学这半年来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但总归还是怕黑的，能有个人陪着一起睡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和我睡吧！和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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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就说了叔叔你们不用专门给我收拾房间的。”朱姐捂齿笑道，“既然惟谦妹妹愿意，那就完全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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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了朱姐的住房问题，贺惟谦以更加清澈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遍她。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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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盘成髻扎在脑后，眼睛深却富有柔光，脸颊、嘴唇圆润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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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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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贺惟谦觉得她就应该是自己亲姐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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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在与前方的母鸡相撞前及时转了个弯，尽管如此，那老母鸡还是一阵扑腾翅膀，滑翔到土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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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下后，贺惟谦的父母分别拉开前后车门下车，她跟在母亲的后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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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星期天下午，一家三口来乡下是为了看望一下贺惟谦那位太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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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贺你们来啦！”出来迎接的人不是太婆，而是一对中年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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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婆都七八十了，没法独自居住生活，平时是和自己女儿、女婿住一起，论起辈来，贺惟谦她爸得叫他们姨妈姨父，贺惟谦自己得叫他们姨婆、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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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公好！姨婆好！”贺惟谦当然没忘记叫人，但这对公婆正忙着从爸爸手中接过水果和牛奶以及说客套话，应了一声就没功夫搭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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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说谁来了?”太婆也扶着“椅子”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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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即便有个“椅子”可以抓握，她走起路来也是颤颤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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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贺惟谦才知道，那不是什么椅子，应该叫助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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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们家买了车了?哎呀，蛮能干！呱呱叫！”午饭还没弄好，太婆便拉着她外孙、外孙媳妇聊起家常来了，只不过说的话有点怪，仿佛还把这外孙当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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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饭了！”姨婆一边喊，一边端了盘菜上餐桌，其他几人“哎”了一声便走过去了，太婆倒是也起身了，却没有朝着餐桌走去，而是走向了她一开始出来的那个房间，大概是她的卧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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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惟谦倒也没管太婆是去干什么，见碗筷还没摆好，就绕开餐桌走向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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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婆，把筷子和碗给我吧，我来摆。”这是贺惟谦在家里就已经习惯干的事情，她这个年纪的小孩也确实帮不了别的什么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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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用不用！我来！”姨婆摆摆手让贺惟谦退下，自取了六幅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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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怎么和她说话，但还是挺热情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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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桌前，太婆撑着助行器走到了贺惟谦身边，并将一个红包朝她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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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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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用的！”妈妈替贺惟谦挡下了太婆递红包的手，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惟谦，快跟太婆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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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婆，不用的！”尽管并不是不想要红包，但早已经熟悉这“例行公事”的贺惟谦还是推辞了一番，直到太婆强行将红包放进了她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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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是做什么，快谢谢太婆！”在爸爸的催促下，贺惟谦当然也是马上道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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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惟谦尝尝这个。”将该走的程序走完后终于可以开吃了，不管怎么说，能出来吃饭总归算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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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晖雨的初中只有初三才有晚自习，但作业还是不少的，此刻她正伏案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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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刚刚读完的“儿童百科全书.地理篇”，贺惟谦在将书放回书架上的同时，瞥了一眼在旁边的书桌上写作业的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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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没有见面那天那么正式了，反而换了条颇有稚气的蓝色背带裤，下面是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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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姐好像是在做数学的题目，而且还是需要画图的题目—— 她在作业本上用铅笔画了一会，接着，可能是因为画错了，又掏出橡皮擦来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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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惟谦知道，那些高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都是用水笔而非铅笔写字的，只有画图的时候才会拿出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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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惟谦将书塞回书架上原本的位置时，朱晖雨也擦掉了像擦的东西，顺手将橡皮擦摆在了书桌边角而没有放回文具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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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aser。”回过身来，看见橡皮擦上写的英文，贺惟谦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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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个单词，朱姐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看向贺惟谦：“你会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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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在同级生中出生月份偏早还是脑子真就比较好使，贺惟谦学起东西来挺快的，还没上小学就把一二年级的语文数学掌握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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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对此当然很高兴，又找家里有大孩子的熟人借来了课本，让她自学三年级的东西——当然也包括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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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学了一些了！”贺惟谦朝朱晖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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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吗？我再来考考你……”她的手指敲了会书桌，终于伸向了摆在橡皮擦边的尺子，“这个用英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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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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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呢？”朱姐拿起铅笔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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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c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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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这次她拍了拍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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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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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厉害的嘛你！”表姐的话让贺惟谦的嘴角翘了起来——她自己其实也说不清学东西除了能经常得到父母、老师等人的表扬以外还有什么明显的好处，因此她倒是挺期待能在展现学习成果后得到夸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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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咱们俩玩个游戏怎么样?”朱姐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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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游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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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轮流问对方词语，如果对方说不出对应的英语而自己说得出就能得一分，每记满三分可以惩罚对方一次，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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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这有点不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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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姐可是多上了六年学啊，就算自己已经提前学到四年级英语了，贺惟谦在这方面还是与她存在着三四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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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平时可没什么机会表现自己，而且贺惟谦还挺好奇惩罚的内容的。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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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惩罚……是指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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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就挠脚心，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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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贺惟谦堆起一脸的困惑，“为什么是挠脚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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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朱晖雨红了脸，像是在为编理由而使劲，“你想啊，被挠的人可以开怀大笑，而挠的那个人也可以通过动动手指享受短暂控制他人的感觉，这不是对双方都不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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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法好奇怪喔…… 开怀大笑是好事还勉强可以理解，短暂控制他人也是什么与快乐挂钩的事情吗?贺惟谦没太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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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不来?来吧，姐姐还能坑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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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惟谦总归是愿意相信姐姐会对她好的，于是再次点了头“好！就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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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一起踢掉拖鞋，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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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谁那开始呢？”贺惟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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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吧。”朱晖雨表现得挺有“姐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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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想……蜡笔用英语怎么说?”贺惟谦抛出了一个她觉得有点难记的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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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yon。”朱姐秒接之后问道：“商人用英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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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贺惟谦挠了挠头，并不记得自己有学过这个词，于是老老实实答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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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trader，那么，我得一分。好，又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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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感觉自己紧张得脚心都冒汗了，“冰箱用英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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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朱姐拉高声音叫了一声，然后如同电视里的人物一般用虎口箍住下巴作思考状，“这个词可有难度！我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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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得的希望让贺惟谦为之心头一振，几乎忽略了她这拍戏一样的浮夸表现——看来姐姐也不是不可战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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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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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fridge！那现在我也有一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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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兴地催促着朱晖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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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用英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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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wenty ！”贺惟谦略一回想后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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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色用英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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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wn。”和上次一样秒答后，朱晖雨接着问：“健康用英语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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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贺惟谦当然只能再次摇摇头。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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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是heal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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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你再得一分。”贺惟谦没有放弃——她前面还和朱姐拼得“有来有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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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的英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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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getable。”面对这个她眼中的高级单词，朱姐再一次秒答了，“我问你，顶端、起点的英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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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贺惟谦可不想再送分给朱姐了——再送就要输了！“是zero！” 无奈之下，她瞎编了一个回答——反正0也确实挨得到这个意思的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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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朱晖雨摇了摇头，“应该是top！惟卿，你可不能耍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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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你记满三分了……”贺惟谦扯了扯自己的领子，“要挠我脚了吗？挠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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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五分钟就好……”见朱晖雨拍拍膝盖，贺惟谦识趣地将双脚搭在了她的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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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过踝白袜小脚叠放着，等待着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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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姐同时捏住两个袜口，随着它们的主人配合地将脚抬空、后抽，一双棉袜便都脱离了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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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而然的，贺惟谦的脚底非常白嫩细腻，没有任何老茧、死皮，十个趾头尽力向后翻去，让朱晖雨可以饱览每一寸肌肤而不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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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试探一样，朱晖雨在两只脚底各自快速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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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惟谦抖了一下，刚刚那两下让她有点想笑，但没到无法忍受的程度，更没什么难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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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确实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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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痒吗？”朱姐用手心裹住贺惟谦的脚趾，五根手指在她脚底一阵快速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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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哈哈哈哈……怕啊！”强度提高起来反应就大了，但仍然属于那种舒服的酥痒范畴，这让贺惟谦确定自己虽然不算敏感、但还没到可以抬起脚宣称自己不怕痒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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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晖雨没有五分钟不间断地挠，而是时不时地停下来给她捏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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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惟谦虽然不至于讨厌被挠，但也没有一下子就喜欢上，所以在这种时候并不出言提醒她接着挠，只是抓紧时间深呼吸换气为新一轮挠痒做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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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朱姐把她的脚再次抓起，并试图用唇吻上去时，贺惟谦不得不开口了——开口都是其次了，得先把脚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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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姐你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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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你的脚，不行吗？”朱姐像是生气了，她鼓起脸、立起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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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要亲啊？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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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脏啊，而且我觉得惟谦你的脚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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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真得很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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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惟谦有点欣喜，犹豫间也没管朱晖雨再次将嘴凑上去。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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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五分钟到了。”朱姐看着表说道，“我们再来一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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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了吧……”贺惟谦将脚从朱姐的膝盖上再次收了回来，“感觉不太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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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喜欢玩啊。”朱姐托着腮，一幅为难的样子，“我们是好姐妹、好朋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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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姐对自己好吗? 确实挺好的，没少给自己讲她经历过的好玩的事情，也没少夸她聪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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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一二，贺惟谦终于还是妥协道：“好，那就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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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朱晖雨总归是要回自己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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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当然不会和太婆一样在乡下，而是在城里——要不然当初表叔就直接把她放太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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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互相探望是不难的，但贺惟谦还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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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走了，她有时候会学着姐的样子，看向天花板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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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朱姐说的那个科技馆里的仿生复眼戴在头上会怎么样，思考朱姐记不记得去自己告诉她的那家很好吃很好吃的蛋糕店买蛋糕吃，思考要是朱姐去了太婆家，太婆会不会给她一个比自己那个还大的红包…… 啊，说到太婆，贺惟谦马上就要再次见到她了，只不过不是因为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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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谦，太婆生病住院了，我们明天要去一趟医院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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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婆住的第二人民医院离贺家有点远，要开车过去，但一走进去时，贺惟谦还是和进自己家附近的第一人民医院时一样闻到了空气中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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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医院这种地方都差不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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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的地方还不止于此，当他们走到太婆所在的那栋楼时，贺惟谦看见了摆在一楼走廊里的体重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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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什么地方遇见体重秤，大人们总是用半命令半宠溺的语气对她说：“去，看一下你现在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