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斜斜地切在床铺上，把漂浮的灰尘照得粒粒分明。我先醒了，身体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打开、灌满后的酸胀。耳边是两道平稳的呼吸声。艾瑞克侧躺着，一条胳膊沉甸甸地压在我腰上，无意识地搭在我小腹。莉拉蜷缩在艾瑞克身前，小小的身子几乎整个陷进他怀里，金发披散在枕头上，像个天使。她的一只小手还松松地抓着艾瑞克胸口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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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这份带着体温的安宁。目光落在莉拉胸前。那对G罩杯的奶子，即使躺着也显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艾瑞克的脸埋在莉拉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没过多久，莉拉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碧绿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她先是懵懂地看了看我，又感觉到胸前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吮力，小脸瞬间飞红，带着点习以为常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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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她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沙哑，小手轻轻推了推艾瑞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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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含糊地“唔”了一声，没睁眼，反而收紧了环着莉拉的手臂，嘴唇更用力地裹住了那挺立的乳尖。莉拉身体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只被叼住后颈的小猫。她求助似的看向我，脸颊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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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弯了嘴角，伸手轻轻拍了拍艾瑞克结实的后背。“艾瑞克，醒醒，莉拉要被你吸干了。”声音里带着晨间的慵懒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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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嘴，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他咂咂嘴，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大手顺势揉了揉莉拉另一只沉甸甸的奶子。“嗯…女儿的奶水…真甜。”他嗓音沙哑，低头在莉拉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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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娇嗔地锤了他一下，声音像含了蜜一样：“爸爸坏！”然后红着脸看向我，“妈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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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我的小医生。”我笑着回应，撑起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后面被使用过的地方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肿痛的异样感。我尽量忽略它，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激得我一个哆嗦。清晨的空气带着田野的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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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啦，小懒虫们。”我一边套上亚麻衬裙，一边招呼，“太阳晒屁股了，肚子咕咕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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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挣扎着爬起来，光着脚丫跑去拿她的衣服。艾瑞克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肌肉在晨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他大大咧咧地套上裤子，也不穿上衣，就那么光着膀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凉的风裹挟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猛地灌进来，吹散了屋里残留的、暧昧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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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很快热闹起来。我生起炉火，在锅里烧上水。莉拉帮着洗土豆和卷心菜，艾瑞克负责劈柴，沉重的斧头在他手里轻巧地起落，木屑纷飞。咚咚的劈柴声、哗啦啦的洗菜声、炉火噼啪的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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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把那块熏肉切丁。”我一边揉着发好的黑麦面团，一边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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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莉拉脆生生地应着，拿起小刀，动作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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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抱着劈好的柴进来，一股脑塞进灶膛，火焰立刻蹿高了些，映红了他汗津津的脸。“拉莉亚，这面团揉得真筋道，”他凑过来，带着汗味和木屑的气息，大手不安分地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像你的屁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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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一热，用手肘顶开他：“滚滚滚，别捣乱！没看正忙着呢？”莉拉在一旁捂着小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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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肉、土豆、卷心菜丁在滚水里咕嘟咕嘟炖着，香气弥漫开来。黑麦面包也进了烤炉。一家人围着小小的餐桌，吃着热腾腾的炖菜和烤得焦香的面包，喝着莉拉刚挤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奶。艾瑞克吃得狼吞虎咽，莉拉小口小口地喝着奶，跟我讲着她对今天病人的猜测。窗外的阳光亮堂起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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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艾瑞克一抹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先送莉拉去诊所，”他低头在莉拉奶子上响亮地嘬了一口，惹得莉拉一阵娇笑，“然后回来帮你，拉莉亚。谷仓顶上那块漏雨的地方，今天得给它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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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心点。”我点头，收拾着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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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艾瑞克送莉拉回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他扛着修补用的干草捆和几块还算结实的旧木板，大步流星地走向谷仓。那架老旧的木梯子斜靠在仓壁上，看上去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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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你行吗？要不…”我有点担心地看着那吱嘎作响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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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把木板和干草塞给我，“你在下面递东西给我就成。”他把斧头别在后腰，搓了搓手，抓住梯子两边，试了试稳固度，然后利落地爬了上去。梯子在他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我仰着头，紧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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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到仓顶边缘，小心翼翼地探身，用手扒拉着查看漏雨的破洞。阳光勾勒出他脊背和紧绷的肩胛线条，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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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几块板子烂掉了，得换。”他嘟囔着，声音从上面传来，“拉莉亚，把木板递给我，还有那把锤子，钉子在你脚边那个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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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踮起脚，努力把沉重的木板举高。他俯下身，伸长手臂，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抓住木板边缘，那瞬间，我们的指尖短暂地碰了一下。他手心的汗水和热度传递过来，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心悸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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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沉闷的敲击声在谷仓上空回荡。艾瑞克半跪在倾斜的仓顶上，挥动着锤子，将新木板牢牢钉上。汗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汇成小溪，顺着精壮的腰线滑进裤腰。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看他劳作，递上干草塞缝隙，递上钉子。木屑和灰尘扑簌簌地落下来，沾在他汗湿的头发和肩膀上。他用力将最后一颗钉子敲进去，又仔细地把干草塞进缝隙压实。他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用沾满木屑和汗渍的胳膊抹了把脸，冲下面的我咧嘴一笑：“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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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看着他被阳光勾勒出的、带着汗水和成就感的笑脸，心里也踏实下来。“快下来吧，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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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补好谷仓，我们没歇多久。艾瑞克灌了一大瓢凉水，咕咚咕咚喝完，一抹嘴：“走，种地去！拉莉亚大老师，今天该你教我怎么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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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田在农场旁向阳的坡地上，土质松软。我扛着锄头，艾瑞克提着装满土豆种块和发酵羊肥的木桶。春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田野上，空气里是泥土特有的、带着潮湿气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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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艾瑞克，”我在田垄边站定，抡起锄头，锄刃轻松地没入松软的土壤，手腕一翻，带起一大块带着湿气的黑土，“这是松土，得把土块打散，打松，让植物的根好往下扎，气也能透进去。” 锄头在我手里挥下，泥土被均匀地翻开，带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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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学着我样子抡起锄头，他力气大，动作生猛，一锄头下去，土块没翻匀，倒溅起不少泥点。“看着简单，使起来还挺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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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腰力，别光靠胳膊，”我走过去，手把手地调整他握锄的姿势，手指无意间擦过他小臂紧绷的肌肉，“手腕带点巧劲儿，像这样…” 我示范着动作。他低下头，认真地跟着学，鼻息喷在我的颈侧，带着热气和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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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好一小片地，我放下锄头，拿起木桶里的土豆种块。每个种块上都带着几个饱满的芽眼。“撒种是关键，”我捏着一块土豆，蹲下身，指尖在松软的土里按出一个小坑，“坑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大约…这么深。” 我用指关节比划着，“芽眼朝上放进去。”我把种块轻轻放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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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也蹲下来，学着我样子挖坑放种块。他大手大脚，挖的坑深浅不一，放种块时也笨拙，有时芽眼朝下了。“不对，艾瑞克，芽眼得朝上，不然苗钻不出来！”我赶紧纠正，伸手帮他把种块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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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施肥。我捏起一把发酵好的、黑褐色的羊粪肥，均匀地撒在埋好种块的坑周围。“别撒太多，薄薄一层盖住就行。”气味有点冲，但这是田野里最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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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皱着鼻子，但也老老实实地抓了一把撒起来。动作虽然粗糙，但学得认真。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汗水沿着鬓角往下淌，滴进泥土里。宽阔的脊背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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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浇水。我拎着小木桶，用木瓢舀起清凉的湖水，小心翼翼地浇在每一个种坑上，水流渗入土壤，发出滋滋的声响。“水要浇透，但不能涝着。”水滴溅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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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也拎起一桶水，哗啦一下倒下去，水差点冲开刚盖好的土。“哎！你慢点！”我哭笑不得地喊。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劲使大了。”学着我用瓢舀水，动作放轻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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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肩劳作，阳光晒得后背暖烘烘的，偶尔眼神交汇，他冲我咧嘴一笑，带着泥土的脸显得有些憨厚，蓝灰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泥土味和羊粪肥的味道，这是属于农场的、最踏实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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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了差不多一半，腰背有些酸了。我直起身，捶了捶后腰。艾瑞克也停了下来，抹了把脸上的汗珠，走到田边一棵歪脖子树下的阴凉处，一屁股坐在地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拉莉亚，来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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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过去坐下，艾瑞克就伸出沾着泥土的大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他的手臂沉甸甸的，带着灼热的体温和汗水的湿意。我靠在他结实滚烫的臂弯里，疲惫感似乎都消散了一些。田野的风吹过，带着新翻泥土的清新和远处野花的淡香，拂过我们汗湿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丝凉爽。远处，小屋和谷仓安静地伫立在阳光下，诊所的木屋顶在树梢间露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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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田间的宁静。我们循声望去，只见乔安内领主骑着一匹健壮的棕马，带着一名随从，正沿着田埂朝这边走来。乔安内领主穿着虽不华丽但整洁的深色猎装，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诺德人常见的坚毅线条和一丝忧虑。艾瑞克和我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草屑，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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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大人。”我微微屈膝行礼，艾瑞克也笨拙地跟着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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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乔安内勒住马，翻身下来，动作还算利落。他把缰绳递给随从，目光温和地扫过我们汗湿的脸庞和沾满泥土的手脚，落在刚种下的土豆田上。“在忙春种？好，好，农时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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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趁着天气好，把土豆种下去。”我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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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内点点头，脸上的温和褪去，“我听说前几天，你们在去马卡斯的路上，遇到了麻烦？”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艾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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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睛里涌起悲痛和愤怒，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莉拉没事，受了点惊吓。但是…”他声音有些沙哑，“提诺里安大哥…为了掩护我们…被那些杂碎…砍掉了脑袋！法尔纳大哥…被…被活剖了心脏…烧成了焦炭！龙裔小姐…被那帮穿兽皮的畜生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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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内脸上露出深深的痛惜和震怒。“那些弃誓者，简直是一群披着人皮的野兽。”他重重地顿了顿手中的马鞭，“我收到了帝国那边的通报。艾瑞克，你做得很好，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护拉莉亚和莉拉安全回来，是条真正的诺德汉子。”他拍了拍艾瑞克厚实的肩膀，语气带着赞许和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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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龙裔小姐…”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哽咽，“她是为了掩护我们…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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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内领主看向我，目光带着安抚。“拉莉亚，我理解你的心情。”他顿了顿，环视着我们的农场，“你们有什么打算？如果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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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立刻接过话头，声音斩钉截铁：“我们要去救她！等到秋收，凑一笔钱，雇最好的佣兵，进山，杀死那帮畜生！把龙裔小姐救出来！”他眼中燃烧着复仇和决然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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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内领主点了点头，“我可以替你们引荐，我认识几个不错的佣兵队。另外，”他语气加重，“我以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