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約定時間，副局早已在陣送室內等候，當她一見我到來便合上還在使用的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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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傳送目的地的座標輸入到裝置後，腳下的石板閃爍微微光芒等待解鎖，我與副局掏出別在外袍上的徽章，對著旁邊的石柱輕掃，石板發出耀眼光芒將我們傳送到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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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傳送到隱匿於塵世之外的高山宮觀大門前，陽光灑落與宮殿的風水在焚燒身上的怨氣，但對需要值日班的鬼差來說尚能抵抗。更別說副局，她身上由怨氣化成的黑魚猶如見到美食般瘋狂從外袍探頭吞食周遭的光線，顯得副局周圍的光線格外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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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點太顯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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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察覺到在白天下釋放的怨氣有些許失控，閉目集中將貪婪的黑魚壓回外袍中，黑魚們老實閉目遊動，在旁人眼中她那純黑的外袍中就像無風搖盪的波浪，唯有胸口別上的金色刑偵局徽章宛如黑暗大海中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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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將目光投向宮觀大門，門牌刻着「茅山宮」的書法字眼，大門有兩位嚴肅的青年道士守著，當他們注意到我跟副局身上壓迫感十足的怨氣時身體微微顫抖，卻依然屹立不動，手臂顫抖輕輕靠着掛放武器的位置卻忍耐以免造成外交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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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道門教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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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各自亮出刑偵局徽章給守門人看，對方點頭示意打開大門。門一開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名年輕道士正在做……俯臥撐，原本寬鬆簡潔的道服換成耐髒實用的迷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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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站着姿勢端正、單看背影充滿威嚴、留着平頭的男鬼，紅色軍服象徵着他生前的身份與現今的等級。他正是派駐到道門偵查惡鬼蹤跡的隊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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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因為時代變遷迅速鬼差已經沒有嚴格規定衣服，戴上象徵身份證明的徽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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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半波比跳！身體本能反應是生存中最重要的一環，一旦失去法器或姿勢不穩一個簡單動作就能避開致命攻擊！做一組十次，共做五組！用身體記住出快速站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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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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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數名原本是專注於除鬼法術、體力偏弱的年輕道士隨著有節奏的號令，整齊地伏地挺身後跳躍，就像軍體操一般，不，就是軍體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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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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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咳一聲示意，我的下屬立刻察覺我跟副局的到來，向正在訓練的道士們用高聲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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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立正！敬禮！副局長跟大隊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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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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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鬼道士紛紛挺直毫無疑義向鬼差敬禮......我這是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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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辛苦了，我看到你的成果。不過這種理念強灌給年輕人，道門沒有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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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詢問眼前的下屬，而副局望著這副嚴謹場面並未反對，畢竟派駐他來的鬼正是副局。但我還是擔心這樣做老道長們會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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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先籲請道長同意，他們也覺得年輕人需要鍛鍊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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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這樣答道。本以為道門會不接受軍訓，沒想到很會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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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和平的年代，任何人都能安心睡覺吃飽飯，只要年輕人別那麼嬌情就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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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仰望著頭上那片清澈的藍天白雲一臉感慨，他是死於戰時的軍人所以深知當今和平的好。但比他更年長的我們明白即使和平，惡鬼依然如影隨形無休無止地危害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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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變得和平，人心依然存在貪慾鬥爭，只要心懷怨恨死去便會有惡鬼。惡鬼出現是永不消逝。我們無法為死者替天行道，只願別讓祂們再錯下去，這便是刑偵局的理念，也是除鬼道士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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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幾句話就劃破短暫的美好，但無可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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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平時代到來導致網路發達、種族歧視、人際內卷的當今造成更多活人跟惡鬼心狠手辣奸詐狡猾，犯罪記錄的顯示下連數百年前的惡鬼看來都像是單純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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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人存情，惡鬼方存；惡鬼既絕，人亦非人矣。』人的感情是兩面性，非黑非白，惡鬼也不過是人死後爆發出來最深邃的感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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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穩健的低沉氣聲響起，伴隨無聲的腳步，身穿以青紫色布帶點綴金黃的道袍，手持起佛塵。灰白濃密的長鬍遮住半張臉，眼角的皺紋顯現訴說長年歲月。但他身上散發的法力證明自己寶刀未老，身姿端正給鬼一種半仙的出塵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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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輕道士們注意到這名老者，敬禮跟口號都比剛才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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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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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真有精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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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管理這座山的茅山派分支掌門的老道長，在副局還是二隊隊員時就互相有來往，我也曾與年輕時的他有見過幾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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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互相低頭行禮問好，老道長事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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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怎能讓鬼差上官在烈日下討論詳情，進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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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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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跟隨老道長進行宮殿的客廳，我先通知副局自己先向派駐隊員收集情報，她點頭同意後離開。我跟隊員討論調查結果，而可憐的年輕道士們的訓練從頭再來，空氣彌漫著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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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調查得出，確實有黑衣鬼神介入，對方相當高傲，看不起道士跟人類的武器，即使對方是鬼差也照殺不疑，之所以跟邪術師合作不過是想要最強兇獸當作坐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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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鬼神是絕境中突破紅血界限，萬中挑一的存在，大部分黑衣難免會有唯我獨尊狂妄自大的無敵感。副局這類不驕傲自滿實屬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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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邪術師則是跟這座山不同分支的原茅山派，因為追求強大的僵屍而違背人性，被逐出門派。他們偷走了記錄封印最強兇獸的地圖和法術，目的是利用兇獸攻佔茅山派總本山。因為是小團體資源有限只能依賴黑衣鬼神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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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局面很明顯，黑衣將這些邪術師當作棋子，用完即棄的存在，但在解除封印前都會是易碎的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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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示隊員先回去總局，交代副局指定的行動方案後，來到招待客廳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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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夜瀾，來報告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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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門內傳出喧嘩聲我就沒多想打開實木製的門，早知如此就應該等待門內的允許聲說起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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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就看到副局與老道長形象崩壞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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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靠喝茶放倒黑衣鬼神的老道士，哇我會掉進『喝（餓）』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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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鬼差上官，話還差點意思。現在我們喝的能清淨身體毒性的茶叫什麼？叫『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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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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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冷笑話的一人一鬼大笑，連老道長也拍起桌讚賞自己想到妙語，顯得我在這個氣氛下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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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過了什麼？又後悔來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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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總比氣氛沈重壓不過氣來得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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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注意到我後笑容收斂。「其實一直大笑也可以」的話掛在魂丹內未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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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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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確實有黑衣鬼神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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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遞上報告書說道，副局點頭回應，老道士則梳着自己下巴的灰白鬍子輕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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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夫猜的對吧，這些分派的落魄小子們找上了黑衣。一旦對上黑衣，不止老夫，這間宮觀弟子們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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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會在對上黑衣鬼神會如此沒自信是有理由，黑衣跟紅衣的差異不是一階段的程度，而是炮彈跟核彈下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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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無論殺了多少命，怨氣多深，極限終究是紅衣，在通常情況無法再往上爬。但經過絕命修煉突破自我，噬血便能越過龍門化為吞噬光明的黑夜，此時的黑衣鬼神正如其名接近神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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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上一名黑衣，至少要派上百名紅衣在有傷亡情況才能制服，對道門而言甚至要犧牲整個門派才有機會。所以黑衣才會高傲，祂就是那麼配得上高傲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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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黑衣對抗黑衣，這是理想局面。比起請求陌生人還是熟人更好，這就是這座山的道門請求刑偵局合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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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鬼差上官，有何良策？團體合作還是您最有經驗，年輕夥子在一輪訓練下也能聽從指揮無須擔心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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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所以副局才會安排有軍官經驗的隊員派駐，年輕道士較少參與團體戰易生獨特想法就搞亂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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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封印目標兇獸的鎖獸井內部構造圖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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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副局問道後老道長點頭取出一捲軸，一展開裡面刻劃着螺旋狀的樓梯架構，最深處有道神祕的法陣印刷，配上密密麻麻看不太懂的書法文筆，而架構中代表出入口的井口大小只有內部不到百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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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口有四層法術封鎖，但對黑衣鬼神而言如紙張般脆薄，深度至少六十公尺，封印兇獸之首的法陣是由軒轅黃帝所設，由十二個法杖為根脈，堅不可摧。但法陣在兇獸的掙扎與時間消磨下露出弱點，正是朔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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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拿出佛塵指着法陣旋轉幾圈，代表這裡才是重點，此時副局抬頭凝視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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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邪術師跟僵屍有幾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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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術師推斷有十五名，各指揮着兩至四隻僵屍。按今天起三日後便是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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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黑衣在召喚手下不是問題，邪術師人數少只會集中在守衛出入口的井口跟解封，時間……正好在預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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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提前突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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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實行計劃前突擊固然是好，卻易製造漏網之魚。在最警惕時刻也是最鬆弛時刻，逮捕毒販也是用這種方式最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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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士跟鬼差的陣容就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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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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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與副局沉浸於討論方案時，被冷落一旁的老道長輕哼一聲打斷，糟了，職業病又犯了還在他人地盤冷落對方。幸好看老道長神色平和絲毫不抱怨自己不能插進討論圈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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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鬼差上官，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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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梳起他的鬍子問道，副局拿出空白的紙張跟筆劃出簡易的方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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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計劃在解封儀式當晚以我擔任先鋒，阻撓敵方的黑衣鬼神；而邪術師則由鬼差制服，都是使用相同法術道士難以輕鬆制服，則安排對法術有抵抗力的鬼差；道士則負責消滅他們指揮的僵屍。黑衣鬼神擁有道術抗體跟再生能力，甚至能召喚千萬計的怨氣分身，相對地召喚越多分身就越難集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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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以井外內的計劃圖被我們的箭頭劃到互相交錯，經過與老道長談判多次修改後，終於擬出對上黑衣鬼神勝率最高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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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啜飲已經涼掉的茶小憩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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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黑衣怨氣，老夫也能制服，但有個疑點，您所有的計劃都集中於消滅黑衣跟井口的邪術師，那最深處負責解封的邪術師該交由誰來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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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是……放生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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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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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副局堅定的發言我跟老道長都錯愕，難道是放任他們解封兇獸嗎？說真的，如果不是深信副局的實力任誰都會氣憤大吼叛亂。幸虧房間除了老道長沒有其他人否則爭議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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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道長收起悠閒的神態，雙手交疊於衣袖裡，眼神帶著審慎判斷副局的發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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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可問詳情？鬼差上官應知道這井的兇獸被解封將會帶來何等災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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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的疑問包含一絲不信任，不能否認他的質疑，她的提案風險太大了，即使信任也需要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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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閉眼沉思片刻，舉起筆在劃得規律又雜亂的箭頭最下方畫出一個圓形，又在圓形中間用交叉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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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被破壞是不可自行修復，要快速修復那成本跟時間將使本局跟道門的資金在十年內減少五成，甚至還有不法人士再度破壞的風險。所以……我找了外援，一位能輕易將兇獸打壓又能創造更堅固封印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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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在圓形的上邊畫一個五角星，表明這個畫成星的「外援」極為重要，說來她之前說過改變方案的主因正是找到「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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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說完拿起茶杯喝一口，跟隨接近一世紀的我得出這是她化解尷尬的習慣，始終她也是擔心氣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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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風險極高的後果竟然要交給稱為「外援」的不明人士便能解決，對不熟悉她為人……不為鬼之道的人難以承擔此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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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想問一聲，這位「外援」的高人若真能辦法輕易解決，那為何需要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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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因私人原因而協助的非官方人員，我無法讓她負擔太多，既然我有能力解決黑衣又為何將所有重任交付給她。『自由之鳥，不囿於狹隘之界。』。但我以魂丹發誓，她必能解決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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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置信，這個副局竟然會全盤信仰一個人，要知道副局在二隊隊員時期被壓迫成破案機械後，即使爬到現在位置下意識信任的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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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以魂丹立誓，對鬼而言等同於以生命為誓，可見她對那位神秘的外援信任有何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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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副局的誓言，我就只能接受。而老道長也輕輕嘆息，從放鬆的語氣透露出他也默認了副局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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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老夫信任您，若非深知您的理念，任誰都會立即否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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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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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長呵呵幾聲，雖然我跟副局在算上當鬼的年紀下比老道長更長，但在處事方面老道長比我們更老練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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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老夫能事先跟這位隱世高人見上一面嗎，老夫很好奇這位高人是哪位神仙還是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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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由你們自由猜測我不會隨便透露，最多提供一個提示：她並非來自天庭。她正忙着處理另一件事，我跟她已經約定好時間便會在指定時間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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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抬頭凝視掛在牆壁的時鐘，轉回來時對着老道長露出比任何策劃方案時都更有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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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秒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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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到了朔月夜，於此市的某個草原龍脈交處，建了口井，其名鎖獸井，井口被神祕的法杖環繞並用鐵鏈緊緊封鎖。住在附近的村民口耳相傳這井裡面有妖魔鬼怪，不然為何在偏僻的位置會建一個密封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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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傳言確實是事實，裡面確實封印着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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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化身，羊身臉在腋下，暴動時曾經將35萬平方千米的山林村莊全部吃光，殘留殘餘形成的沙漠在後世稱作八大沙漠之一，所經之處寸草不生，那就是最強兇獸之首—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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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井內封印着的就是這玩意，原本負責守護井的道士被邪術師取代，顯然是被黑衣幹掉。井為中心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