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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刑第二十八周的一个夜晚，素世梦到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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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色、一只纯白，两条小蛇缠绕着她，它们都有金色的眼睛，冰冷的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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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蛇安静盘踞在她腹部，白蛇活泼得多，沿着她皮肤四肢蜿蜒前行。最终游到她脸边，缠住素世的脖颈，又对她藏在发中的耳朵很感兴趣，越凑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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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信冰冷纤细，时隐时现，分叉的前端就快要伸进她的耳道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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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一身冷汗，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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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一片寂静，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在玻璃上留下淋漓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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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心脏狂跳，下意识摸了摸酥麻瘙痒的耳朵，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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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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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皮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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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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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显然没想到身边会有人，吓了一跳，吃力地扭头，看向丰川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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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正半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羽丘西装校服，没有穿外套，白衬衫上系着三年级的棕色条纹领带，手中捧着一本教辅材料书，正在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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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来了多久，周身隐约有雨滴的潮气，与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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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素世的脑袋还有些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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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翻了一页，回答到：“我早上过来，敲了很久的门你都没反应，电话也不接，我担心你出事，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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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下意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她不再失眠，随之而来的是报复性的昏睡，连祥子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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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从混乱的大脑中整理思绪，问：“你怎么坐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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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看向卧室的沙发和书桌椅，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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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书扣下了，转向她，理直气壮地说：“这样靠得近，信息素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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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没了话，和祥子对视几秒钟后，有点无语地撇开目光，看着祥子按在书脊上的手指，整齐圆润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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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吧，”素世轻声说：“我要起床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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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动，素世也没有管她，自顾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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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吃力地撑起身体，肚子很沉，素世现在只能侧躺着睡，早上要翻身都变得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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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双手伸过来，祥子很自然地一手托住素世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肩膀，不轻不重地把素世翻了起来，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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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接触的瞬间，素世僵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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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手掌微热，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与梦里冰冷的蛇鳞形成了鲜明对比，但这种温热同样让素世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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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素世低声说，坐稳后，拉开了少许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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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还够吗？”祥子收回手，说：“你睡着的时候，出了很多冷汗。”回想片刻，祥子补充到：“眉头也一直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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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沉默地掀开被子，脚尖探向床边的拖鞋，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因为腹部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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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站起来，问祥子：“你不是在看书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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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正在观察素世因晨起而浮肿的脚踝，闻言，短暂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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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继续说：“你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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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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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因为我要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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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换啊。”祥子有点莫名其妙，歪头指了指衣帽间的布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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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没有起床气，此时却感到十分郁燥——她晨起、头发乱糟、挺着肚子、下肢水肿，还衣衫不整，模样很不体面，要被另一个人——尤其是丰川祥子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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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像犯了什么大罪，正在法庭示众，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视线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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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丰川祥子毫无察觉，还在说：“你行动不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叫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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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祥子很无所谓地垂下眼睛，继续看起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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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卧室。”素世的声音终于低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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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腰，腹部的重量坠胀着，她每多站一秒都感到辛苦，而固执的老同学还在消耗她孕期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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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祥子平静地说：“但你现在需要我的信息素，让我待在你身边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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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素世，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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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崎素世张了张嘴，很想反问她这是小事吗？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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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的白花香气包裹着素世，素世生理上感到舒适、想靠近，心理上却十分排斥——可惜丰川祥子的温暖和伤人是打包出售，素世没法选择，也不容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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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合上书本，站起来，走到素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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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祥子一边走，一边说：“而且我认为，在特殊时期，你的身体状况比繁文缛节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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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但她肚子太沉，重心不稳的身体反而往前晃了晃，脚踝一软，不自觉伸手维持平衡，像投怀送抱似的撑了祥子一下。祥子眼疾手快把她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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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你去衣帽间吧，”祥子好像做了让步似的劝她说：“你都站不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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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靠得很近，祥子一说话，温热气息与丝丝缕缕信息素不可避免地扫过素世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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