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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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按著帽子快步的走著，頭上不對稱的角讓帽子很容易因為晃動就掉落，快不起來的腳步讓人越發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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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藥材店買到了所有藥物，甚至瑞希還必須去書攤拿到所有藥物學的書籍，就怕回去了之後還是解決不了真冬雙眼不斷流出鮮血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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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栽種的藥物可以暫時的止住血，但稍微活動一下那遮擋雙眼的布又會染成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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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一整天都得待在原處的真冬，好險還有剛學會的刺繡可以轉移注意力，就連藥材場都去不了，更別提每天早上她也很期待的餵食球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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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真冬用著有些遺憾的語調說著沒辦法去摸摸他們，瑞希就心疼的沒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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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真冬桑的眼睛，恐怕…』長髮妖精開了口，但瑞希不願意停下腳步，把許多的藥材往袋子裡放，也有些製作完成的藥物，特別找訊那種可以止血，止痛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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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用火燒，否則那個大小的出血點是沒辦法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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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髮妖精說的話瑞希當然明白了，因為早在真冬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說過，她上一次這樣的時候也用了火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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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火燒的話，以瑞希這邊的醫療設備，是絕對沒有辦法精準止血的，也就是說會造成大面積的灼傷。而且疼痛的程度無法比擬，如果真的要用火燒，那就下山找能夠醫治的場所。然而這個提案真冬卻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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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不明白現在這樣要緊的關頭怎麼可以拒絕，然而也不是不能想像實際執行了之後會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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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認識真冬的家族的人，也包括瑞希頭上的角，當然更重要的事情是要如何在不失血過多的情況下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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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真冬本人除了很痛的時候，看上去卻不怎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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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又突然出血了呢…那個傷痕看起來已經不可能再出血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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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是唯一一位曾經近距離觀察過的人，當時對於瑞希想要使用敷藥來治療的決定就已經表示過可能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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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的程度早已不可能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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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現在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思考這些事，快步走出城鎮之後顧不得繞路直接鑽進了森林之中，沿著溪水一路往前，確定回到了瀑布頂之後才拉下了帽子奔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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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藥材園的籬笆二話不說的翻過去，先是把所有東西往門邊一放，推開了門就想看看另外一個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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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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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來了！』短髮的妖精飛了過來，看起來真冬乖乖的沒有離開房間，還坐在床沿。只是床邊出現的幾撮毛似乎還是留下了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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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活動還行嗎？有再出血嗎？會不會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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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是因為他們一直抓門所以才起身的，只有一點點滲血而已，情況不嚴重…」真冬說的明顯心虛了點，這讓瑞希很難責怪她這時候還是沒有乖乖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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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旁邊的妖精的表情也說明了或許真冬又再度輕描淡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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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畢竟，誰能忍受一直被囚禁在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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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了些藥過來，等等會去製作，在這期間真冬桑可以等我一下嗎？午餐的話我也從市集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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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點點頭「不用擔心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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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的乖乖待在這裡啦！』短髮的妖精生氣的手叉腰『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麼不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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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現在又被眼睛上的布巾給遮住了大半，瑞希也知道真冬現在有些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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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這次一定可以成功止血，這樣就可以跟之前一樣活動了！」瑞希趕緊打了個圓場「食物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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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這個空間以前，瑞希牽著她的手讓真冬能觸碰到桌面上的食物。刻意地選了柔軟的濃湯燕麥粥，是因為避免咀嚼時牽引又增加出血的風險。看了一下確定還可以之後，瑞希才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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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照著書本，瑞希將過往試過沒有效用的配方排除，在所剩無幾的選項之中湊出了不怎麼確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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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多少組合可以嘗試了，瑞希將所選的藥材丟進研磨缽，磨粉、過篩之後熬煮，蘊含著自然力量的油脂是這一次的關鍵，所有的藥性將會被純化之後在這個基質之中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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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拌的動作即使是熄火之後也不能大意…瑞希抹去額角的汗水，免得影響藥物成品…蓋上了細孔的紗巾，最後只要放涼了就可以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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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稠的藥膏恐怕散熱曠日費時，瑞希用木勺裝了些到陶罐中，正打算讓溪水增快降溫，沒想到一轉過身就遇上了匆匆飛到地下室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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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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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又出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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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次，這次什麼都沒做！可能是上一個藥物的效果退了…！』短髮的妖精說話都在抖『很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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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抓起了止痛藥水和剛剛的陶罐一個箭步出了地下室，室外火紅的夕陽訴說了瑞希花了多少的時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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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推開門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人，還是剛剛吃過午餐之後的位置，連姿勢也沒什麼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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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連用手觸摸文字這種程度的事情也不行了嗎？瑞希來到了真冬的身旁蹲下「這個藥水可以止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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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用力的增加在雙眼上壓力，然而用手用力的按壓傷口就會讓疼痛感翻倍，瑞希看的是心急如焚，那因為擠壓而發白的手掌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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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要放開手嗎？可是瑞希已經從真冬的指縫中隱隱約約的看見血痕，但不放手要怎麼喝下止痛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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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先止血。』長髮的妖精維持著冷靜『試試新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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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忍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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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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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沒辦法責怪她仍然倔強的不想讓人看見眼睛，只能拜託了一旁的妖精幫忙。就算真冬背過身去，瑞希還是看見了沿著小手臂留下的暗紅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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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藥膏似乎有不錯的效果，等再一次將新的布巾綁上雙眼時，只看見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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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休息一下嗎？」瑞希皺起眉，但仍然讓語氣維持著輕鬆「吃完東西躺下不太舒服，可以用枕頭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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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聲音明顯的虛弱了幾分，瑞希只覺得心臟快要被扭碎了那般發脹，可又不能訴說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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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對於一旁的妖精來說，這一切在明顯不過了。至少等到真冬再度睡下後，妖精用眼神示意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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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這樣下去不行，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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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兩妖精在門外，長髮的妖精一向是最理性的那一位，這一次短髮的也沒有不同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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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膏沒有修復的能力，如果只能躺著的話也沒有意義，我們需要能徹底止住傷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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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用火什麼的…！」瑞希緊咬著牙不願說出口「我沒有自信能…如果造成的傷害太大，現在真冬桑已經很虛弱了…這，這會要了她的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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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叫你燒她啦！』短髮的妖精嘆了口氣『我們會去找之前的長老，看看有沒有辦法先用魔法進行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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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長老嗎！？可是長老會願意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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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髮的妖精點點頭『嗯，當然是免不了需要討論代價…但長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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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人家一直都穿葉子！有衣服一定可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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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看見了一絲絲曙光的瑞希亮起了雙眼「那長老現在人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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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用傳送魔法過去，但再怎麼說也至少要到明早了。』長髮的妖精看上去很擔心的樣子『在那之前你可以照顧好真冬桑，還有你自己吧？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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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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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落於地平線之下，東邊的天空看見月影的同時，妖精們一起歌頌了魔法的咒語，留下了些許虹色的光點之後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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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只停留了一瞬，便回到了屋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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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了，希望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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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回到了室內，正好看見想要做起身的真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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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起來了嗎？」趕緊上前去扶住了她的手，指尖冰冷而蒼白的讓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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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桑。」就連聲音聽起來也虛弱了更多，是不是止痛的藥水仍然無法完全平息痛覺呢？但至少現在那條蒙在雙眼上的布仍只有藥膏的草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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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吵醒妳了嗎？要喝點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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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搖搖頭「不是的…是有件事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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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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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真冬的雙眼，但瑞希總覺得這再度開口前的沈默，似乎蘊含了很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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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不自覺的握緊了手，即便沒有辦法把溫度傳過去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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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知道…為什麼眼睛的狀況又惡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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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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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藍眼症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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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是指…詛咒正在惡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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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完全沒有感受到…但的確真冬也有提過就算努力的抑制那股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越來越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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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去觀星的那天…我用了那股詛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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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瑞希驚呼出聲「真冬桑自己…使用了嗎！？怎麼會…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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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低下頭的樣子讓瑞希收起了自己的急切，輕輕的握緊了手中微涼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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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話說的有點急，我，我沒有責怪真冬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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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真冬卻搖搖頭「…的確是我的責任沒有錯。因為…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就用了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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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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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沒有義眼，瑞希很清楚的記得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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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記得在有水晶的幫助時，魔力該怎麼運用才能看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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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有義眼，真冬也提過魔力不強的事物就會顯得很模糊，比如說瑞希本人似乎就只有一個曖昧不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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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這股力量的話，就算沒有水晶，也一樣能夠看見東西的輪廓。」真冬的停頓只持續了幾秒「…我想看見…瑞希桑到底…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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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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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不及讚嘆真冬的學習能力，瑞希的大腦完全無法消化現在出現的事實：真冬為了要更清楚的看見自己，所以才使用了這股力量，也就是說，惡化的最根本原因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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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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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再度垂下了視線的方向，然而瑞希並沒有打算放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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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詛咒只不過是那個力量逐漸的強大，逐漸取代掉另外一種魔法的存在…這樣沒什麼實質功能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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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無法就這麼聽著這語氣中的悲傷而呆坐在原地，但除了更加用力的握著指尖之外又無力作出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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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或許…或許這並不是一個詛咒，這可能是一個…稍微少見的魔法形式而已，但…」真冬嘆了口氣，卻提起了嘴角「無法抹去又會恣意地擴大，還會造成傷害的話…除了詛咒是否沒有別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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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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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我想我會就因為這樣逐漸衰弱，然後失去生命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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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衝出口的話沒能持續下去，瑞希明白就算妖精們請了長老過來，最多只能做到將傷口變回不會出血的樣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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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唯一有機會能完全拿走詛咒力量的精靈，失去了興趣的他恐怕即便是再一次舉行召喚儀式，也不可能會再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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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詛咒膨脹的速度，也等不到精靈再一次因為個人興趣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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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沒有能說得出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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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先止血之後，能再多生活上一段時間”，這句話，都因為明知道這段時間需要扛著詛咒擴大的不安，還有逐漸衰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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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瑞希桑，但我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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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可能把真冬桑丟到哪邊，然後眼睜睜看妳被野獸吃掉或什麼的！！」瑞希先發制人的喊出口「現在這樣也不可能回去人類的城鎮！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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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看起來有點驚訝，至少瑞希對於那稍微張開的嘴型是這樣解讀「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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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真冬桑妳是不是打算不接受治療了！？就算是那樣也不能選自我了斷之類的，恐怖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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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還沒說，瑞希桑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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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瑞希這下子真的很著急「我，我知道這樣說可能很沒有為了真冬桑想！也，也知道沒有雙眼的狀態，一直覺得自己會造成困擾也壓力很大！可是我真的不介意！真冬桑真的沒有造成我的困擾！真冬桑每次都只會想會不會造成我的困擾！妳應該多為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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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瑞希桑…這次…我其實有個…願望希望你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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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不敢貿然的承諾什麼，即便是知道自己的意見這一次沒辦法改變真冬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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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很任性的要求…但，但只有你答應了我才能真的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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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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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再看到一次瑞希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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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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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就把剛剛的串到了這句話，瑞希明白了她說願望很任性是什麼意思，又明白了真冬並沒有否認自我了斷這可怕的選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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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是想…再用一次那個…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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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沈默完全就是肯定的回答，而且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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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瑞希的手早已被握在了那還顯得有些冰冷的雙手中，才能止住不安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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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瑞希還來不及開口，真冬又說「原先…確實也有想過…請你帶我下山去…但也確實…有感覺瑞希桑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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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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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件事…如果使用這個力量，讓他在短時間內增長，我會因此…就立刻死去嗎？」真冬的視線看著兩人交疊的手掌，但語氣卻遠的像是在談論一個稀鬆平常的小事「那這樣…後面的處理，是不是會讓瑞希桑…非常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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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這樣子狡猾的人？瑞希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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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嗎？那就會等同於同意真冬的自殺計劃，不答應又變成是在嫌棄，不希望有人在這裡死去，甚至變成了不願意處理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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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桑…」一定是因為手的顫抖太強烈，這一次的呼喚裡已經變成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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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桑明明知道那些拒絕的理由我根本不會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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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冬再度提起嘴角「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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