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一旦出现,便无法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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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无声哭泣持续了整整一夜。她蜷缩得像一个子宫里的婴儿,拒绝一切触碰,拒绝一切声音,仿佛要将自己彻底从这个世界剥离出去。那细微的、持续的颤抖,通过地板,通过空气,持续不断地传递给我,像一种永无止境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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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像往常一样拥抱她,喂她喝水,她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僵硬抗拒着。她的眼睛不再闭上,就那么空洞地睁着,望着虚空某一点,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一片死寂的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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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失去了作用。无论是加大剂量还是减少,都无法再让她回到那种慵懒的温顺或可控的恐惧之中。她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生理上活着,心理上却仿佛已经提前步入死亡的领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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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巨大的、冰冷的恐慌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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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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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失去控制,而是真正地、彻底地……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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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还在呼吸,还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但那个会因我而恐惧、因我而依赖、甚至因我而产生一丝微弱波澜的“林晚”,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一具即将冷却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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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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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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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狂地试图“修复”。我给她播放我们“最喜欢”的音乐(我筛选过的),我给她读那些关于“永恒双生”的故事(我编造的),我甚至歇斯底里地对着她哭喊、哀求、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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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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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样!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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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一个人的!死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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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无反应。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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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完美世界,正在我眼前以最残酷的方式崩塌。不是我预想中的激烈反抗或外部入侵,而是从内部,以一种寂静的、无可挽回的方式,自行枯萎、坏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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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里,监控屏幕上她的生命体征曲线变得越来越平缓,心率、呼吸、脑电波……一切都在滑向一个危险的临界点。不是因为疾病,而是因为……意志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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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用沉默,完成她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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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之下,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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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储物室,翻找出父母葬礼后就被我封存起来的所有遗物。我将那些沾着灰尘的相册、母亲的一条旧丝巾、父亲常用的一支钢笔……所有承载着沉重“过去”的东西,一股脑地抱到卧室,摊开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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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最后、也是最危险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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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看!这是爸爸妈妈的东西!”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变形,“你记得吗?你看啊!你想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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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张父母婚礼的照片,几乎要怼到她的眼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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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妈妈笑得多开心!爸爸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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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条丝巾,“这是妈妈最喜欢的……你以前总偷着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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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抓起那支钢笔,“爸爸用这支笔签过很多合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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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语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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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看到,她那双死寂的、凝固了许久的眼珠,极其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她的视线,越过了我手中的那些物件,落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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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不再是空洞,也不再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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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种……穿透一切的、冰冷的、近乎慈悲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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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在用最后一点气力,看清了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可悲又可怜的怪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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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再次翕动。这一次,我听到了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字眼,气若游丝,却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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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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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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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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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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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彻底看穿的羞辱感像岩浆一样瞬间吞噬了我!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疯狂,在她这最后的目光下,变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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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失控地尖叫起来,猛地将手中的照片和钢笔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相框碎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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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可怜我!我不可怜!我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