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乐意效劳 由 伊斯廷·索兰德 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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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从公主和卡瓦兰多齐小姐身上学到了什么的话，大概就是：永远不要误认为自己周围没有人在偷听，尤其是在冬之宫这样的有着数以百计的走廊，和数以千计的拐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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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们的行踪很隐蔽，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但是，你知道的，总会有人恰好路过，也总会有人听力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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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不打算偷听的，但是她们说的话足够令人感兴趣，我就留下来多听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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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题。出于某种原因，费丽蒙特认为，何利尤·华特很有可能是卡利亚诺的儿子，也就是卡瓦兰多齐的弟弟。她想让何利尤在勇者祭典上大打一场，通过观察他在危急时刻所选用的剑术架势来确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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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计划，相当不错，如果她们的计划能成功施行的话，就离事实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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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样做不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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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何利尤是卡利亚诺·索兰德，王国曾经的标杆式的人物，和传奇恶魔“阿瓦兰”（Avarlan）的后裔“深林的魔女”米米尔·阿瓦兰生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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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们只知道他父亲的身份，对于何利尤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人们一旦知道他是个“阿瓦兰”，传说中“灰烬与火的斗士”，掀起持续数百年的魔族叛乱的领袖的后裔，那他就有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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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很大的麻烦。往小了说，可能何利尤会被立刻处刑，往大了说，整个索兰德家族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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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在和阿瓦兰家族的交情上，我必须帮助何利尤。我必须帮助他隐藏身份，最好能完全的消除公主大人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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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能让他毫无准备的迎接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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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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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亚诺·索兰德，“铸剑骑士”，“双剑骑士”，“河口游侠”，他年轻时游历四方，做下来了不少惊人的壮举。他清理了很多劫道的强盗，杀死了许多害人的魔物。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很正直。就是这份正直，让他遇上了你的母亲，传奇的噬心者“阿瓦兰”的后裔，米米尔·阿瓦兰，“深林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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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兰的故事，你肯定已经听说过了。幼时为奴，成长为伟大的工匠，杀死主人，掀起叛乱，最后成为人类王朝的最大，最严重的祸患。你父亲和阿瓦兰的后裔相遇的故事很长，也很复杂，现在没有时间慢慢讲了，以后有机会说给你听。总之，他们经历了很多事情，才最终结合在一起，最后逃往异世界···也就是，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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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等一下。”何利尤抬起手，打断了我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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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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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想您说的话。可是，您说的这些事情，还是很难令人接受啊···”何利尤的面色有些难看。“父亲他···居然曾经是这个世界里的贵族。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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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还以为你更在意米米尔的事情呢。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法力高强的魔族母亲。”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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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有些难以想象···您知道，我的世界里没有神明和魔法，也没有人类以外的智慧种族。我一直以为，所谓的魔族，只是小说家们的幻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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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知道答案了。”我对他笑笑。“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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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感觉的。无论我的母亲是什么，她都是爱我的那个存在。她是人类也好，是恶魔也好，这份爱是不会改变的。”何利尤很真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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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这才是有志气的好孩子该说的话。”我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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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您说我的母亲米米尔，她是什么种族来着？”何利尤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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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心者。用民间叫法的话，就是魅魔。”我回答。“虽然不止靠性欲为食，噬心者什么样的感情都吃，但是，你知道···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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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淡淡一笑，露出了某种寂寞的神情。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但是，该说不愧是一家人吗，何利尤真像米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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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副忧郁的神态，几乎和米米尔一模一样，都有着惊心动魄的艺术般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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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肯定···”听到我这么夸赞他之后，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是，何利尤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笑意。看样子，绝对不是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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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来，他还对自己的未来颇为担忧。也是，第一次实打实的战斗，就要迎战经验丰富的精英，心里面感到不踏实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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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以自信的口吻对他说。“我会帮你精进剑术的。离勇者祭典还有一阵子，到时候，你肯定不会出破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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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他愣了愣神，随后叹了口气，对我微笑。“但是，不必了。您真的帮了我很多忙，我也不好意思再占用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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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嘛。我虽然是名义上的家主，但是家族里的工作都是卡瓦兰多齐在处理哦。我有大把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是不是？”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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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感谢您的好意。”他以特别谦卑的态度对我说，仿佛这是多大的恩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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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种待人方式，我在他父亲身上就见识过了。遇到不能完全信任的人，就以最稳妥的方式——过分的礼貌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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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父子啊，都这么不坦率。还好，卡瓦兰多齐是有话直说的类型，不然我活的可就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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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何利尤现在还不怎么信任我，因为我无论表现的多友善，都是一个“贵族”。贵族不可信任，这是全世界通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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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怎么做才能获取信任呢···？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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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利尤，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一个秘密？”我摆出故作玄虚的样子。“你看，我对你的事情完全了解，但你对我却几乎一无所知。要不要听听我的秘密，你也更能相信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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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必这么做。我相信您。”他有些吃惊的说。“您认识我的父母，这就已经能令我完全的相信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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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我咧嘴微笑，同时凑上前去。“也许，我是在骗你哦？万一我根本不认识你的父母，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现编的谎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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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编的谎言不可能这么完美。”何利尤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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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就是很久前就琢磨好的谎言。总之，我手上可有你是魔族之子的消息，要是你在手上没有一点我的把柄，也许哪一天，我就会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去说了哦？只有你也掌握着我的秘密，我们才能相互制约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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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您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何利尤的话语中开始流露出焦躁的情绪。嗯，这是好事。说明，他已经不再以贵族的繁文缛节待我，而是以一个平等的，能交流的“朋友”的身份看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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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但我有我的考量。”我回答说。“总之，你要不要听？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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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说吧，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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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说了。咳咳，这个秘密就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以增加戏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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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完全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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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说话，仔细的观察着何利尤的反应。他会感到惊讶吗？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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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说，令尊或者令堂，是角人族？”何利尤缓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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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他好像不是很惊讶。大概是因为他已经或多或少的猜到一些了吧。活了三百多年，说我是人，连我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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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角人族。”我回答说。“我的母亲是一只星辰海的古老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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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么，我们既然都是异族生下的孩子，应该会有不少共同话题吧。”何利尤面色复杂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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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显然，我的回答让他十分意外。也许，他会怀疑我在说笑话。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天天都会发生的大概率事件，我需要拿出更多证据，以换取他的更多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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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说着，我变换自己双手的模样。它们扭曲着变形，变成了两条神似章鱼触手的触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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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变形术可做不到这个哦。”我说。“这是我身体自己在变化，没有用魔法或者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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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受到了···我们周围的以太没有波动。您的身体的确自己变了形。”何利尤显出了困惑的神色。“可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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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吗？”我一边说着，一边接着变换我的双手的模样。“它们可以是盾，可以是剑，可以是弓和箭矢，也可以是枪和火药。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变不出来的。当然，我的脸，我的整个身子，都是如此。我就是一块巨大的橡皮泥，史莱姆中的史莱姆，可以随便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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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用的技能呢。”何利尤盯着我的双手说。“多希望我也有一个可塑性这么好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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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这还不算什么呢。以后有机会的话，欢迎你来我的‘影子宅邸’做客，见见我家塔克莉莉。她的变形才是真的厉害。”我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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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家塔克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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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收养的义妹，一只纯血的古老野兽。她的存在需要保密，你知道的，外界人对于有着“古老野兽”之类的称号的异族生物，总是有点···反应过度。所以，我就对外宣称她是我的女仆，平日里就只是宅在家里，没什么机会出远门。有机会的话，来见见她吧，有人能陪她聊聊天，她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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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机会的。”何利尤对我笑笑。“说起来，我也有过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她叫莉莉丝，你们应该会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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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很好。他也有个可爱的妹妹，那么，我们这共同的话题应该能让他卸下心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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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说‘有过’呢，何利尤？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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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正在兴头上，我可能不小心说错话了。万一戳到他的伤心处，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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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请别误会。莉莉丝活得好好的。我只是再也见不到她了而已。”他有些忧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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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要对生活有点希望，孩子。我们世界的人可以拉你们到我们的世界来，难道就不能把你们送回去吗？”我说。“你的父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能离开这里，为什么你不行呢，是吧？只要一家人都还活着，就总会有团圆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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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的对！···”何利尤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光彩。“我从来没想过我能再回去。感谢您给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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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客气了。”我装模作样的摆了摆手，以示我的潇洒气度。“总之，能帮到你就好。我会在之后的每个周三和周四来找你训练剑术。记得提前备好跌打损伤药，我下手很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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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再在我这里耗下去，估计克拉拉小姐都要等的着急了。大概是考虑到了这一点，何利尤站起身子，对我伸出手，说；“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感谢您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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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示好，我愉快的笑了起来，站起身子，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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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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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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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除了一大堆好听的称号，卡利亚诺还有一个不好听的绰号，就是——“毫无荣誉的疯狗”。这个绰号来自于他的敌人们，因为他发明了一种独特的剑术架势，将他们撕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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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架势”，一种打起来很不光彩，甚至可以说非常丢人的剑术：像狗一样伏在地上，通过手脚并用的爬行和滚动，在战斗中移动着攻击敌人。而且，这种剑术几乎全是往护裆要保护的地方招呼的招数，所以，基本上没有贵族会愿意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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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通过一个翻滚躲开攻击，还是很有风度的，但是在地上爬行，还专门往人家裆上打···这实在太不荣誉了，几乎违反了所有的成文的和不成文的决斗礼仪。就连卡利亚诺，它的发明人，似乎也以它为耻。在我印象里，他只用过这种剑术一次，就是迎战他的杀父仇人，斯希尔·重锤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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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很不干净的决斗，双方都是。斯希尔的剑里有个机关，可以让他释放暗器。就是通过暗器，他才重伤了卡利亚诺的父亲，并砍下了他的脑袋。这让那个蠢货洋洋得意了好一阵子，直到卡利亚诺和他的“猎犬架势”找上门来。这个傻瓜惊恐的发现，假如自己的对手趴在地上和他打的话，他的暗器就没法很好的命中对手了。以往的对手都是和他站着打的，现在忽然遇上一个疯狗般的对手，他一下子慌了神，便被卡利亚诺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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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卡利亚诺的“猎犬架势”的第一次亮相，也是最后一次。至此之后，他再也没用过这一招，因为，他再也没遇到过需要他拼尽全力才能战胜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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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招！”何利尤纵身跳跃，往我脑袋上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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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很好，就是这样！”我兴奋的说着，侧身躲过了这一剑。“猎犬架势里为数不多的大杀招···你学的很到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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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夸赞！”何利尤说着，仍然迅猛的发动攻势。不得不说，猎犬架势真的很实用，可以让一个没练过多久剑的小白和久经战阵的人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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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亚诺真是剑术天才···哦，好剑！差点就打中我了。我侧身闪避何利尤的攻击。看来，有其父必有其子。何利尤也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我要更认真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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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嘛，孩子。”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