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的声音像一滴冰水，滴入滚沸的油锅，瞬间在我混乱的思绪中炸开一片滋滋作响的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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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弹射般地转身，后背重重地撞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像要挣脱肋骨的囚笼。我刚才在做什么？偷听？像一个卑劣的、嫉妒心发狂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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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到我的剧烈反应，洛清再次开口，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询问，“好一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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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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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站在我的身后，她已经换下了晚餐时的衣服，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 T 恤和短裤，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素面朝天。没有了研究员制服的加持，也没有了晚宴时的拘谨，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漂亮的邻家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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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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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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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唐龙温润的声音：“清清，浴室我帮你把水温调好了，你先去洗吧，我还有些事想和林默同学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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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然后对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下楼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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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中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焦躁和怒火，又一次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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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龙，他到底想干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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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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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智能管家已经将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场令人窒-息的晚餐从未发生过。唐龙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的身影，在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映衬下，形成一个庞大而压抑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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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知道我下来了，但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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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夜景很不错，对吧？”他平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瞰整个中央科学城。每一盏亮着的灯，背后都可能代表着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理论正在诞生。这就是力量，林默同学，知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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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用一种极度警惕和敌视的目光，注视着他那臃肿的背影。我感觉自己像一只面对巨熊的孤狼，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随时准备扑上去，或者被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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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没有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敌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今晚的晚餐，你吃得并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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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是吗？我倒觉得，唐龙先生你，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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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令人火大的笑容。他那双被肥肉挤压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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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的敌意，我能理解。”他说，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忏悔，“换做是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中……突然多出了另一个人，我也会感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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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我几乎要被他这轻描淡写的用词气笑了，“唐龙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在过去的一周里，和洛清‘生活’在一起的人，是我。而你，才是那个‘多出来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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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刻意加重了“生活”两个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刺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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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笑容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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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没明白，林默同学。”他叹了口气，像一个对顽劣学生感到无奈的老师，“你和清清之间，是‘任务’。而我和她之间，是‘规定’。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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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是有期限的。而规定，在被新的规定覆盖之前，是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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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再一次，干净利落地剖开了我用一周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虚假的自尊，将那个血淋淋的、名为“工具”的现实，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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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死死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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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我对你没有恶意。”唐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事实上，我今天回来，才知道‘二级刺激方案’的执行人是你。这是一个……意外。我以为，上面会安排一位基因序列更……优秀的人选，替换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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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巨大，让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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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换？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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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按照原计划，我这次回来，就应该和清清分开，让另一个更加合适的人选继续和清清进行‘基因融合’。但你的出现，打乱了计划。”他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所以，我才说，辛苦你了。因为你的‘工作’，可能让我和清清，都陷入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境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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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他的这番话，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没有以胜利者的姿态来炫耀，反而将自己和我，摆在了一个相似的、被动的立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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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某种更高明的心理战术吗？还是说……他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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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分析他话语里的真伪。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他对我，似乎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敌意。可如果这是假的，那他的城府，就深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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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唐龙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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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也入学了吧？那我就称呼你为林默学弟了。林默学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他直视着我的眼睛，那双小眼睛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那么，我告诉你一件，足以证明我诚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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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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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林默。理论上，你是有机会，取代我，成为清清真正的、法定的伴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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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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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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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无法思考。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的愤怒和嫉妒，而产生了幻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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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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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有机会，成为她的伴侣。”唐龙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声音清晰而有力，“‘伴侣法案’里有一条补充条款，虽然很少被启用，但它确实存在。条款规定：如果‘刺激方案’的执行人，能够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与被刺激对象同等级别的学业认证，并通过最终的基因匹配度复核……那么，他将自动获得优先伴侣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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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先……伴侣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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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像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眼前所有的黑暗与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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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在沉寂了数秒之后，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速度剧烈跳动起来。血液，像被煮沸的岩浆，在我的血管里奔腾咆哮。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狂喜，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整个人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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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呐喊：机会！一个真正的机会！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作为辅助，而是作为她的男人，名正言顺地，永远地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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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我穿着和她一样款式的白色制服，和她并肩走在科学院的走廊里，探讨着那些我曾经听不懂的理论。唐龙，还有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只能在远处，用嫉妒和不甘的目光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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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美好的幻想，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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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与被刺激对象同等级别的学业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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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冰冷的前提条件，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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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那片刚刚还无比绚烂的烟火，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呛人的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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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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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洛清同等级别的学业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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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低年级的入门导论都听得像天书一样，那些比我小几岁的孩子，可以轻松地指出教授模型里的瑕疵。而我，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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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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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道天堑。一道我用尽一生，也无法逾越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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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升腾到天堂的心，在这一瞬间，又重重地、狠狠地摔回了地狱。巨大的落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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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色，一定变得非常难看。因为我看到，唐龙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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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算到了。他算到了我会狂喜，也算到了我会立刻坠入更深的绝望。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而我，只是他棋盘上一颗被他玩弄于股掌之的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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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沙发扶手。那股刚刚还支撑着我与他对峙的尖锐气势，在这一刻，彻底泄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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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瘫软，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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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想到了。”唐龙的声音，再次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同情？“是的，这很难。对于没有智力方面天赋和经过特定智力开发的普通人来说，想要在成年后，追赶上清清他们的脚步，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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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质问他，“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吗？为了让我体会这种从希望到绝望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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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唐龙摇了摇头，他走到我的面前，那庞大的身躯，似乎能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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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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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凡事，皆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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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罗马的路，不止一条。既然常规的道路走不通，为什么……不试试捷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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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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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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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捷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和我关系匪浅的一个同学如今在‘神经科学实验室’，最近正在进行一个非公开项目，代号——‘普罗米修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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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项目的核心，是通过靶向基因编辑技术，结合高频神经元脉冲刺激，对成年人的大脑进行二次开发。简单来说，就是强行提升一个人的智力水平，缩短学习曲线，让一个普通人，在短时间内，拥有接近‘天才’的学习能力和思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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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我心中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圈圈巨大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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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提升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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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普通人拥有天才的学习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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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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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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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唐龙反问道，“这个项目，由科学院的首席，霍普金斯教授亲自主持。而我的同学，是项目的核心成员之一。我可以……引荐你，成为第一批临床实验的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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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再一次，停止了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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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的“优先伴侣权”是一颗重磅炸弹，那么现在这个“普罗米修斯计划”，就是一颗足以毁灭我整个认知世界的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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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所带来的冲击，已经超出了我能够理解的范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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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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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成功，我就能跨越那道天堑，我就能真正地站在洛清的身边，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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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无法抑制的、狂热的火焰，在我心中那片绝望的废墟上，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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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被狂喜冲昏头脑。经历了刚才那次剧烈的情绪过山车，我已经有了一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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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呢？这种实验，不可能没有风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肥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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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我？他的竞争对手？这不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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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林默同学。”唐龙赞许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冷静感到满意，“是的，有风险。而且，风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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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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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目前只在高级灵长类动物身上进行过实验。成功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成功的实验体，其认知能力、逻辑推理能力和记忆力，都表现出了惊人的提升，甚至能够完成一些简单的符号逻辑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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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失败的……后果很严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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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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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百分之五十的失败案例，表现为永久性的认知功能障碍。通俗点说，就是变成了白痴。大脑的神经元网络在强行改造的过程中发生不可逆的崩溃，失去了处理复杂信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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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失败案例，则更加……棘手。”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们称之为‘意识迷航’或‘人格解离’。实验体的大脑虽然变得更加活跃，但原有的‘自我’意识却被冲垮、撕裂，形成了多个、混乱的、甚至相互攻击的人格碎片。它们会变得极具攻击性，无法交流，最终只能被……人道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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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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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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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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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冰冷的词语，像一桶桶液氮，瞬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狂热火焰。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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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什么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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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豪赌！一场用自己的“自我”和“理智”作为赌注的、九死一生的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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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我将拥有一切真正天才所拥有的待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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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我将失去所有，甚至……失去作为“人”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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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