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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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了一本赫拉巴爾,過於喧囂的孤獨,長崎爽世其實不是第一次讀,但每每讀到結局都還是忍不住抿唇掉眼淚。那些冗長到讓人窒息的自言自語,浪漫又悲哀地碾碎了主角的一生再精實地打包。讀這本書的時候,她會想起千早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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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個有著一頭張揚粉色頭髮的人,就是在她第一次閱讀這本書時和她相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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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咖啡館,那時候正讀到接近結局的地方,長崎爽世幾乎有預感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於是強迫自己停下掃過紙頁的目光,捏起茶杯把手的指尖在微微顫抖,她低頭飲了一口,深呼吸才準備繼續往下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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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妳在讀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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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出現的明亮聲音嚇了她一跳,幸好茶沒有灑出來。不請自來坐到她對面的女孩有一雙圓亮的霧灰色眼睛,長崎爽世掃過她一眼,隱約對她有點印象,在商學院的活動裡見過,隔壁系的活躍份子,好像是Alpha,有聽過同級生在討論她,很活潑很陽光,總之不會是她想主動親近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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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巴爾喔。」有點不滿對方突然的打攪,但不熟識的人面前畢竟還是要保持禮貌,長崎爽世勾起親切的微笑,把書封亮出來讓對方看了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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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好難懂的書,妳好厲害喔。」搞不懂她崇拜的目光是怎麼回事,那人瞇起眼睛笑,揚起的唇瓣間露出兩顆小虎牙,「我是國貿系的千早愛音,是風管系的爽世さん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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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崎爽世微愣,剛要問出口對方怎麼會知道她,Alpha害羞地笑笑,搔搔後腦杓率先解釋了起來,「人家在學校晚會上看過爽世さん的低音提琴表演啦,其實一直很想要認識妳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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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那個傍晚她沒能把結局讀完,時間被自來熟的Alpha侵占,自顧自地邀請她一起去吃了一頓晚飯。找不到適當的理由拒絕只好藏起心裡的不情願,表面微笑著佯裝自己相當樂意,卻微妙地在晚餐結束之後意外發現這好像不是個很壞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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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千早愛音,在咖啡廳一口氣讀完結局的時候,她說不定會在公眾場合不受控地掉下眼淚來,儘管閱讀體驗有被打壞,但是收穫了別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日後再想起來,她卻又覺得說是收穫好像也不那麼準確,多了一項東西要讓她想念,生活裡抹不掉到處都是千早愛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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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很明確,從主動接近到搭話,Omega明明是知道的,仍舊放任自己踩進她佈好的陷阱裡,失速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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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愛音的告白是在摩天輪上,很符合她給人的印象,看起來毫無章法其實是精心策畫,否則學院聚餐的商場頂樓不會恰好有摩天輪,否則當晚附近不會恰好在放煙火,否則明明就容納得下六個人的摩天輪車廂不會偏偏就剩她們兩個要單獨坐進下一個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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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千早愛音準備在那晚告白,被蒙在鼓裡毫不知情的人就只有長崎爽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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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ちゃん看起來很不自在的樣子。」坐進車廂開始Alpha一直是一臉焦躁的樣子,對旁人而言細微到察覺不出來的表情變化對於心思細膩得異於常人的Omega來說要解讀只是易如反掌的事,長崎爽世坐在她的對面,一邊摩娑指尖一邊垂著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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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沒有啊!」Alpha慌張地擺起手,眼睛跟嘴巴都張得大大的,只讓Omega更加確定她十分不在狀態的事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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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崎爽世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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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ちゃん,是不喜歡跟我獨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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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海藍色的眼眸下起雨來,變得霧濛濛的,栗色的腦袋撇了過去,卻仍然能看見紅潤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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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愛音愣了愣,完全沒有料想到對方會往這種方面去想,她支支吾吾,連忙起身要去拉長崎爽世的手,摩天輪車廂因此搖晃了一下,兩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站著的Alpha一個踉蹌剛好就變成了單膝的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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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跟想像的不一樣,但是好吧,千早愛音在心裡下定了決心,深呼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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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爽世さん想的完全相反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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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執起對方的手,Omega沒怎麼反抗所以很順利地牽了過來,愛音低下頭,嘴唇輕碰上她的手背停留了許久,印上了淺淺的唇印再重新抬起眼來看她:「要告白不可能不緊張吧?臉色變得難看是因為這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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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爽世僵在了原地,透過模糊的視野去看她,對方在這時候溫柔地遞來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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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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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在準備要跟爽世さん告白喔。」Alpha彎起眼睛笑了笑,伸手去抹她掛在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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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聰明冷靜的Omega像是大腦當機一樣地呆呆望著她,千早愛音見她這副模樣,做出了誇張的表情掩著嘴驚呼:「不會吧!沒有察覺到我喜歡妳嗎?大家都說很明顯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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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著膝上布料的指節握緊又鬆開,還是止不住地在啜泣,事實上長崎爽世已經不知道自己掉眼淚的原因究竟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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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世さん哭了會讓我很心疼的,嗯?」Alpha好聲好氣哄她,維持著從剛才起就沒有變過的高跪姿。摩天輪不知不覺轉到了地面,門打開的時候千早愛音雙手合十地拜託工作人員讓她們再搭一圈。一看就是在重要時機,見到這種場面怎麼可能不答應,關上門破例讓她們連續乘坐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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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搭了一圈下來的同學們憂心忡忡地看著又慢慢轉上去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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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到達頂點前把話說完,所以接下來聽我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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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愛音說了很多,很多很多,一一列舉出所有她喜歡長崎爽世的地方,她的聲音漸漸和心跳的轟鳴聲混雜在一起,長崎爽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愈來愈快、愈來愈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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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妳喔,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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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爽世さん也剛好喜歡我的話,就在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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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完的後半句話被堵回去喉嚨裡,漫長的吻過後Omega才鬆開力道,放下捧著Alpha臉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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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ちゃん真的喜歡我嗎?」早就無人在意遠方升空的煙火,對於千早愛音而言更美的是對方瞳中倒映的、搖曳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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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無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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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起身,雙手撐在對方的身體兩側,低下頭含住那對光澤飽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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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被吻得身體向後靠在車廂玻璃上,摩天輪穩穩地轉過了頂點,而親吻一直持續到她們落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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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早愛音拉著長崎爽世的手從車廂裡走出來的時候,大家知道Alpha的告白成功了,友人幫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花束,千早愛音將其接下,轉身笑咪咪地為長崎爽世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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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說是長崎爽世人生當中經歷過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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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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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讀赫拉巴爾,哪些是喧囂哪些是孤獨,長崎爽世已經快要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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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還在讀這本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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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多年她還是那樣不請自來,千早愛音的指尖不經她同意地拎起了書本一角,即便時間過去且翻閱多遍,長崎爽世的細心讓書被保存得很好,幾乎沒有什麼破損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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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沒有跟Soyorin說過,我有試著讀過這本書喔,因為想要了解Soyorin的喜好。」Alpha隨意地翻著書頁,眼神並沒有聚焦在字裡行間,Omega沉默地注視之下她抬起頭來,搔著後腦杓一邊哈哈乾笑起來,「但是不行呢,完全讀不懂,Soyorin果然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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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究竟是來做什麼的?」分手幾年的前女友硬跟著她回家到底目的何在?算算畢業了三年,換言之就是分手三年,她們是在畢業之際分手的,對未來的想法有分歧,大大小小的衝突不斷累積無法化解,最終分開成了唯一的解法,她鬆了一口氣,而她相信千早愛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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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不曉得,如果她試著多理解千早愛音一點的話,兩人是不是就不會悲慘地邁向這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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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千早愛音確實讓她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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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現在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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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同學會邀請的時候長崎爽世的確有想過Alpha有很大機率也會出現,優秀的Alpha在二年級的時候申請了雙主修,她們變成了系上同學,她收到邀請也一點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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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如此卻沒有選擇拒絕,Omega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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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幾年裡她們完全沒有聯絡,社交軟體上互相也都取消了追蹤,只有偶爾從共同好友那裡會聽見關於千早愛音的一點消息,長崎爽世總是一面拒絕另一面卻又無法做到毫不在意。人類的情感真的好複雜,想灑脫地放手的人是自己,到頭來矛盾地狼狽地試圖抓住什麼的人卻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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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yorin在讀這本書的時候還會想起我嗎?」長崎爽世清楚自己戀舊得無藥可救,千早愛音看起來同樣清楚這點,脫口問出的問句自戀到讓人火大,偏偏她太精準地命中自己的心思又令Omega氣焰全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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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愛音ちゃん還在意這個有意義嗎?」沒意識到自己忘了否認,長崎爽世板起臉,冷冷地注視千早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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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卻相當無辜地眨起了眼睛,「有喔。」她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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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直說了,我想跟Soyorin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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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會讓人想起摩天輪上的那場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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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祝福之下在一起,分開的時候該知道的人自然也都會知道。同學會的主辦人姑且有考量到這點,和雙方都確認過她們可以接受和彼此在同一個場合出現。長崎爽世有做好自己沒辦法心如止水的準備,但那和她沒有預料到千早愛音會在散會時硬是擠到同一輛計程車上來是兩回事,「Soyorin家和我現在住的地方是同個方向喔,就當順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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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肯定我沒有搬家?」長崎爽世不悅,非常不悅,一點也不客氣地皺起好看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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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Soyorin就是這麼戀舊的人嘛。」也真不知道Alpha是怎麼有辦法做到那麼輕鬆地嘻皮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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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沒說錯,長崎爽世的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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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接受曾經屬於自己的東西不再屬於自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可是當重新擁有的機會到來時,要不要選擇接受同樣令人掙扎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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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初何必要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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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想清楚,Alpha的吻襲了上來,吻很緊密,狠狠地攫住她的呼吸,篡奪她肺裡的氧氣。千早愛音很狡猾,主動朝空氣中釋出了大量的費洛蒙,甜桃和黑醋栗混合在一起的香氣,Omega即使事隔多年也難以忘記,聞到她的氣息身體就會擅自起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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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上浮起的細小疙瘩難以撫平,觸電般酥麻的感受從腰椎竄延到頭頂,發軟的雙腿招架不住她強硬的攻勢而踉蹌了一下,Alpha像是早有預料似地及時攬住她的後腰,幫她穩住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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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分開的時候在急促地喘氣,掩蓋不了的潮紅面色直直被收進Alpha眼底,「果然有想我嘛。」她笑笑地說著,尖利的虎牙總是在她揚開唇角時特別明顯,長崎爽世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對牙印在自己身上時又痛又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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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肩膀、鎖骨、胸、腰、腿,當然還有後頸的氣味腺,Omega幾乎想不起來有哪些地方是對方不曾佔領過的,這些曾經屬於她,這些全都曾經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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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有忘記喔。Soyorin很有感覺的時候才會這樣。」Alpha的指尖從她的臉頰順著下頷線條滑到側頸,繞去後方故意捏了捏脆弱的腺體,像是奶油栗子一樣的甜香溢散出來,千早愛音在她面前用力吸吸鼻子,「不會被我誘導到發情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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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崎爽世顫慄著身體,面對對方惡劣的調戲能做的反抗卻很有限,最可恥的是她曉得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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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很想念千早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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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就快,不做就滾。」Omega說得咬牙切齒,手臂卻早就軟綿綿地掛在Alpha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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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千早愛音憑藉著纖瘦外表看不出的大力氣將她打橫抱起,吻輕柔地落在她的額角,嗓音低低地貼近她的耳邊,「可能不會太快喔,因為人家也很想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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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的布置沒有變,長崎爽世如今在用的臥室還是她們當初在一起時用的那間,室內香氛的味道也沒有換,搞什麼,明明就嫌棄她的品味很爛結果還不是用到了今天,千早愛音把她放上床,伸手去勾她背後的洋裝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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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身體從質感良好的衣料當中剝出來,千早愛音低下頭毫不客氣地把臉埋進那對豐滿的雙乳之間,甚至動著鼻尖在那裡不停地嗅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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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音ちゃん還是好變態。」長崎爽世嫌棄地說,她的前女友卻像是一點都不介意似地抬起頭來,眼眸亮晶晶的:「所以我什麼都沒有變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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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個意思。長崎爽世皺起眉,什麼都要提到過去,而提到過去她就會想掉眼淚,「不要再聞了,要弄就快一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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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還心急?」Alpha故作詫異,又裝出一副現在才想起了什麼的模樣摸摸下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