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HUNTER×H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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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級：F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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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杰・奇犽・伊路米其一 × 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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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被他愛上，是幸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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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此為作品《HUNTER×HUNTER》的二次腐向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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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漫畫及動畫劇情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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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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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文中提及的機構、地理位置及路人皆為虛構。摘要暫時與內文不符。BGM｜キタニタツヤ《トリガーハッピ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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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lo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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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手的日子，平淡得彷如飲下一杯失卻層次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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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來攘往的市集，人群在攤販眼中或許是能交談的生動的顧客，或許是能換算成數字的行走的錢幣。然而，在他的眼中，那些不過是一張張沒有點數、沒有花色的空白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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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到下一個值得的對手之前，時光，往往漫長得彷彿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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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紅髮魔術師還記得，他曾造訪一座以音樂聞名的城市，閒來無事聆聽了場演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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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過後，演奏結束。謝幕之際，小提琴家與觀眾談著天笑著說了一句，「如果我一天沒練琴，我自己就知道了；如果我兩天沒練琴，我的朋友就知道了；如果我三天沒練琴，觀眾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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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番話語，或許是當晚唯一令紅髮魔術師聆聽進了耳裡的聲音。他撐著臉，思忖，自己確實很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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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位音樂家，西索・莫羅為了不使技巧生鏽，偶爾也會隨性戲弄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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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與一群資質尚可的寶藏獵人擦肩而過時，用『輕薄的假象』將張紙幻化為一幅褪色的藏寶圖，隨意讓它飄落。多年以後，也許這些拾起了這張紙，花了不少時間與精力去冒著驚險闖蕩卻最終一無所獲的獵人會哀嘆、會憤恨。他只期待著，那時歷經磨鍊的他們，是否成為了能真正入眼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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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心情還過得去的日子，撞見了有人販拐帶孩童，那便用『伸縮自如的愛』輕巧地將孩子哭花的臉龐轉開，再於錯身時以鋒利的紙牌俐落地割斷人販的胳膊。那彷如飄散的紅玫瑰花瓣般飛濺的的血液、高聲痛呼與極致的驚惶自然引來旁人注意，讓孩子們得以獲救繼續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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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舉動依然遠遠不夠。它們過於輕易得手，正如走進賭場便能收穫無數籌碼與愛慕，正如坐在高檔餐廳中以銀刀切開柔嫩的肉質，佐以香醇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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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優雅、無可挑剔，長久下來卻顯得那般乏味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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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無聊並不輕微。它們在他的心口掏空一塊，讓那顆幾乎遺忘了何為心跳的心臟，一點一點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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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斷重複，又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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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燥，練習。無趣，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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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沒有對手的清晨與黑夜，都像是在無聲提醒著他：快找到目標吧，讓他的心臟，再次搏動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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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那一天，終於幸運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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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西索懶洋洋地漫步於街上，兩抹熟悉的色彩闖入了他的視野，走進了工會分部。那氣息比記憶中更鮮明，像果實一樣變得更成熟，令他的金眸瞬間微微盪漾，在內心長長地讚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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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般湊巧，他的玩具箱裡兩個最愛不釋手的玩偶，此刻正好都來到了與他同一片土地，同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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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個小傢伙辦妥手續離開時，換他推門而入，直直走向了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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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他的口吻低沉而透著曖昧，「那兩人挑的任務，嗯⋯⋯若是也將我的名字寫上去，應該不會有人反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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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先生，我們不能隨意透露他人的──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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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檯後的年輕小伙子正埋首於文件，直至抬頭時，他顯然見著了那張在修長指間翻轉的紙牌，再認清對方的臉孔，他手中的鋼筆猛地一顫，墨水滴落於紙上暈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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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名鼎鼎的令人聞風喪膽的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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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莫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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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他的傳聞，從市中心的酒館到荒野的邊境，幾乎沒有獵人不曾聽聞。有人說他以殺戮為戲，有人說他只為尋找值得的對手而活。無論聆聽到多少版本，最終的結論卻總是一致的──與他相遇，意味著危險，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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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他，還是這座小小的分部，都絕不該與這樣的人物有任何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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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伙計只能顫抖著為對方做了登記，開好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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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自己。這裡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分部，他自己也不過是一名微不足道的獵人，隨時可能在無聲之間失去性命。所以別慌，這是不得已的！上司也不會因為這點違規而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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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被盯上的兩個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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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伙計會為他們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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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 I. Kill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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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該是場讓人放鬆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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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揍敵客這般想到。畢竟近來的日子若說不幸，都實在過於單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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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一個深夜，在走廊的轉角之處一抹鮮紅而熟悉的顏色闖入他匆忙的視線。那一刻他沒來得及多想，一直來到翌日清晨，消息被確認下來，他的眼前一黑，彷彿已能預見未來一段不見天日的時光，將他與好友簡單的日子添上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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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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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認證與安全管理部 HC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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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間靜悄悄的。除了窗外偶爾的鳥鳴之外，剩下的便是櫃檯規律的打字聲，彷彿節拍器般滴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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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門內唯一一間辦公室的門緊閉，厚重的門板隔絕了絕多數裡頭的交談，僅能隱約聆聽見些許。陽光與影子從門縫投下，映出幾道模糊的起身與行走的人影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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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漸近。候客區的沙發上，奇犽將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存檔，關掉通訊器收回口袋之中。他的動作精確，正巧於門扉被推開的那一刻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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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從內側被推了開來。一名中年男子送走前一位客人，隨即回頭，對他露出熱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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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請進。」他的語氣親切，「坐一坐，我們聊聊。奇犽，對吧？我是米圖拉德拉姆・德拉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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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圖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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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為那拗口到好似繞口令般的名字愣了一下。隨即他想想，反正這輩子大抵也不會再遇到，便也懶得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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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著對方進入那間氣派的辦公室，回答例行的「茶還是咖啡？」時只簡單地回了句「茶就好」，然後順著對方的意坐進桌前的那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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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廣桌面一角堆疊著不少檔案，最上層的標籤赫然寫著他熟悉了十幾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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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檔案，列出了你這幾年的行動。」德拉瓦特也注意到他的目光。他拉開椅子坐下，椅子發出沉悶的吱嘎聲，拿起了那份資料夾，「看起來接過不少傭兵任務，達成率百分之百──這可真驚人。曾擔任過一次獵人試驗的考官，通關率八成，許多新人因你而晉級。這說明了你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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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漂亮話，並未打動奇犽。對於一個已經在獵人協會等了一個多小時、此刻不過只換了個地方繼續坐著的年輕人而言，這些讚美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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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懶洋洋地說，「這聽上去，沒有說明為什麼我要被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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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有。只是讓我們瞭解到你是一名出色又慷慨的獵人，讓接下來的談話或許能順利一些。我們得收回你的獵人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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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還悠閒著的奇犽險些從椅背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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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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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你的獵人執照──直接放桌上就好，謝謝你，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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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走進來，輕手輕腳地放下兩杯熱茶，然後無聲地退出。茶香氤氳，室內一派溫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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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瓦特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客人身上，語氣依然友好，「只是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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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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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還在調查，我本不該多說。」但德拉瓦特顯然決定展現所謂的慷慨，「協會發現，有人冒用你的身份在黑市活動。這有違獵人守則，你清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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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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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你知道。也很遺憾，顯然冒用你身份的人也知道，所以我們現下才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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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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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瓦特喝了口茶，隨口提出建議，「不妨趁這段時間休息一下。根據簡訊紀錄──沒有刻意看，只是例行行事──你曾說，嗯⋯⋯想帶親人去約爾群島潛水？你看，現下正好有個合適的空檔。雖然我們會暫時停用你的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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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們又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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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停用你的帳戶。別擔心，只是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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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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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全都是基於安全考量。想必你也能理解，流動於黑市的每一分錢都相當危險，總得讓我們查清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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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水落石出，一切屬於你的都會歸還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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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交出了獵人執照，離開這見鬼的、第一次聽說的獵人認證與安全管理部門，渾渾噩噩地走出了獵人協會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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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中拿出皮夾，裡頭有幾張如今形同廢紙的銀行卡，幾張還能用卻不知下個月能否還不還得了欠款的信用卡，幾張紙鈔，以及一張與阿路卡的溫馨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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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讓他在心灰意冷之際，重新拾回些許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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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路卡。他在內心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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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啊，現下是真的，很想見一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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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他抵達了一位朋友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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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奇犽向為他開了門的好友打了聲招呼，「小杰，我來投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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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富立士向來樂於伸出援手，尤其是在朋友有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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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奇犽領進這個暫時的住所。這是間套房，原先的室友因僱傭任務提前結束，早早返家，正巧空出房間能讓奇犽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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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帶阿路卡到約爾群島潛水，看看珊瑚礁還有熱帶魚？」他好奇地問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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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金凍結，什麼事都做不了啊。」奇犽單手插著口袋，回應了，「用了口袋裡最後的一點現金來找你，夠義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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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笑了笑，然後撓撓頭，「但一週後，我就要去一個新任務報到。還是奇犽也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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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語讓奇犽提起了些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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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獵人執照也可以？」失去獵人身份後，他總感覺自己成了某種黑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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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想了想後，笑容一如既往開朗，「嗯，我想應該不會有問題！好像沒有說只招獵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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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便一同來到了這座城市，松光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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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光蒙依林而立，附近的景色優美，森林茂盛，工業的發達讓火車變得便利，縮短了人們與田野與森林的距離，驅使更多人願意享受起大自然，也令不少藝術家藉此聞名。自然風景始終為藝術創作的重要主題。而松光蒙森林，湖畔一排於秋冬將轉橙紅的落羽松，成為了畫布上最常出現的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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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先行前往工會分部完成任務報名，隨後安頓好住宿，一切看上去還算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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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那場最初的集合。啊，對，奇犽事後回想，一切的開端便是從那場集合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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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只聆聽到後來的夥伴轉述，但他相信真相八九不離十。畢竟他再清楚不過那傢伙有多麼愛戲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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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奇犽與抵達的任務成員們打了聲招呼，便先回客房與阿路卡通訊。由於有著時差，枯枯戮山那邊已到了就寢時刻，他們約定好每天睡前小聊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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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客房的途中，一抹鮮紅的顏色闖入視線，帶出些說不出的熟悉感。正當奇犽皺起眉頭要思考時，口袋中的通訊器卻先震動起來。他急忙拿出，接起妹妹的來訊，邊用感應卡開門回到客房。他可不會為了別的不那麼重要的事，錯過與阿路卡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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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餘成員則留在外頭把酒言歡。其中有兩人意外地來自同一個遙遠的家鄉，多年未見，這次重逢才發現彼此都成了家，今年秋、冬將分別迎來第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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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交談得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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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啊，真的是很偉大的生物。」巴德舉杯，為那在家中等待的心愛之人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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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說我不會說好聽的話語，可我一回到鎮上往門口一站，她總是第一個笑著跑來抱住我，這怎麼還需要我開口。久而久之，也就成了這副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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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倫南笑著搖頭，「我們付出體力賺的是賞金，而她們⋯⋯卻拿心來賭。」他的眼神有些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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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呢？」巴德將話題拋給了坐在一旁今天話不多的人。杰・富立士，這不是巴德第一次與他共事，那是個看上去純樸卻格外有擔當的好傢伙。「今晚，你一直看的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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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那人背對著眾人的緣故，巴德沒認出。否則，即便酒意未濃，他也不敢說出接下來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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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小妞⋯⋯該不會就是你喜歡的類型？真遇到了就去打個招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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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拿著杯子的動作一頓，眼神卻沒有立刻收回，「我⋯⋯我還不確定要不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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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不是擔心冷場啊！」巴德豪邁地拍了下杰的後背，像是想鼓舞他，「總得有個開始才能有後續，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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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位端著酒水的侍應生走近了他們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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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立士先生，」侍應生將杯墊與果汁特調放到杰的面前，微微傾身解釋，「這是那位客人招待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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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夥伴們瞪大眼睛，隨即都展開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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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巴德得意地說，「這不就被幸運女神眷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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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那名『小妞』離開座位，轉過身，邁著長腿緩步向他們走來，除了杰之外的眾人全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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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的眼中亮了起來，他揚起笑，「果然，是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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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在吧台獨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