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十六岁以前和其他小孩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相对健壮一些,这是我和他妈妈的要求,希望他能成为可以保护他人的男子汉。一切的转换发生在我们一家出游的路上,车子失控侧翻撞上了旁边车道的大卡车,我的妻子周华的妈妈当场死亡,周华受了些擦伤,我的腿骨断了。睡了一觉之后,我的腿骨已经被接了起来,周华打着绷带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从护士的嘴里我才知道为什么医院里只有我俩。之后的日子像流水一样经过,带走了我所有思念的泪水,直到该送周华上学的那天,我学着妻子的样子把煎蛋放在他面前的面包上时,他一手掀翻了盘子,指着一旁刚上过香的遗像“周建军,你他妈的真是个男人。”然后抓着书包摔上了门去了学校,我默默的收拾了残局,换好衣服去公司主持部门例会。之后在周华的嘴里之后周建军这一个称呼“周建军,下周学校要交资料费80块,你到时候给我。”“周建军,你把我妈给我买的蓝色衬衣放哪去了?”“周建军,家长会上你可能会听到些风言风语,你别信。”直到高考填志愿的时候,他才叫了我一声爸,说“爸,我要上军校”我摇了摇头“华华,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放不下,但是这是人生大事,你给我和你妈说过,你想当科学家,是不是”话没说完,周华从鼻子里长出一口气,失望的看着我说“我妈已经死了,倒是你该放下了。”说完转身就进了自己房间,把自己锁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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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报道的时候,虽然他还是不愿意同我说话,但还是让我拎着他的行李把他送上了火车,直到一个月后,他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的也很简单,他过的还可以只是大家都在跟家里打电话所以才给我打的,不是他想我了。我嗯着答应了,然后给他转了五千块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就挂断了电话,我俩维持着每月一通电话的频率,到了他放暑假的时候。周华刚到家的时候我都没有认出眼前的壮小伙是我儿子,他说他在学校里教练都夸他底子好,所以开始健身了,训练和文化课成绩也名列前茅。我有些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带他去买了些健身用品。到了寒假,亲戚聚会的时候,周华成了众人的焦点,健壮的身体配上一张帅脸,成绩还好,立刻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他也乐于现身说法,给亲戚们的孩子秀秀身材补补课。就这么到了周华毕业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已经被推荐进入军队了,是特招的方式,于是到了日子我又带着行李和亲戚把他送上了飞机,直到两个月后我才收到从军队寄来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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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内容很常规,就是想家但是作为军人又只能舍小家为大家,希望我一切顺利,不同的是信上似乎附有一股味道,难以形容的复杂,不过我没放在心上,找了个盒子把信收好了。两个月之后又是一封信带着类似味道的信寄来,就这么寄了一年多的信后,我的手机被拨通了,周华爽朗的声音传来,说现在是模范士兵了,被允许和家里打打电话,我们差不多半个月通一次电话,虽然每次都是些日常谈话,不过背景的声音并不相同。直到半年前,周华说有个探亲的机会,可以接我到营区住上一周,问我是否要去,我答应了下来,安排好了工作前往了营区。看着一群精壮的小伙子每天操练让我也感觉年轻了不少,于是我也开始每天溜达溜达,直到我顺着一阵声音走进了一间什么牌子都没挂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