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音未落，祥子便感到一阵屈辱的灼热涌上脸颊。她沉默地站起身，跟在那个摇摇晃晃的肥胖身躯后面，双腿间还残留着交合后的粘腻感。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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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澡堂吧，身上黏糊糊的，睡觉也不舒服。”父亲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性事只是日常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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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跟着。她的校服裙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有液体缓缓流下。这让她想起刚才高潮时失控的瞬间，脸上不禁又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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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澡堂离他们的出租屋并不远，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什么人。父亲买了票，掀开暖帘走进去时，柜台后的老店员连头都没抬一下，似乎对这对奇怪的父女已经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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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空无一人，瓷砖地上积着浅浅的水洼，反射着昏暗的灯光。父亲毫不顾忌地开始脱衣服，把沾着酒气和精液味的衣服随手扔进篮子里。祥子犹豫了一下，背对着父亲开始解校服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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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脱。”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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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手指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转过身来。父亲正赤裸地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依然半勃起着，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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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的注视下，祥子颤抖着解开每一颗扣子，慢慢脱下已经湿透的校服裙。当她全身赤裸时，不禁用手臂遮挡住胸前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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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下。”父亲走近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在我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没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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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咬紧下唇，慢慢放下手臂。她的皮肤在更衣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父亲肥胖黝黑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胸前那对娇嫩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依然微微发红，顶端的乳头还硬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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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粗鲁地捏了捏她的乳头，引得祥子轻轻抽气。“走吧，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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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率先推开浴场的门，一股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幸运的是，浴场内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淋浴头哗哗地流着水。瓷砖砌成的大浴池里，热水微微荡漾着，冒着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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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拿起一个小凳子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先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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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默默地拿起沐浴露和毛巾，跪在父亲面前。她挤出一些沐浴露，开始擦拭父亲肥胖的上身。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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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父亲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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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愣住了，抬头看向父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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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用嘴。”父亲捏住她的脸颊，“用你的嘴和舌头帮我洗。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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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没有反抗。她低下头，将沐浴露挤在自己手中，然后含入口中。薄荷味的清凉感立刻充满了她的口腔，几乎让她呛到。她强忍着不适，俯身靠近父亲的身体，开始用舌头舔拭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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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滑过父亲多毛的胸口，沐浴露的泡沫随着她的动作逐渐覆盖了父亲的皮肤。祥子的舌尖偶尔擦过父亲的乳头，能感觉到它们在她的舔拭下逐渐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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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父亲粗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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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继续向下，用嘴唇和舌头清洗父亲肥胖的腹部。她的脸几乎埋进那堆软肉中，呼吸间全是沐浴露的薄荷味和父亲身上的体味。当她清洗到父亲的胯部时，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几乎拍打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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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仔细洗。”父亲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祥子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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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将父亲的龟头含入口中。沐浴露的薄荷味和父亲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有些反胃，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舌头清洗着龟头的每一个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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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马眼，感受到那里的轻微跳动。父亲发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按住祥子的后脑，开始轻轻挺动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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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祥的嘴巴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父亲喘息着说，“比你的小穴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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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缺氧。她的唾液混合着沐浴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父亲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起她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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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祥子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父亲突然抽出了肉棒。“转过去，扶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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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茫然地照做，双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她以为父亲要从后面进入她，下意识地翘起了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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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父亲只是拿起淋浴头，打开水流，冲洗两人身上的泡沫。温热的水流滑过祥子的背部，冲走了白色的泡沫，也暂时冲散了她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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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泡一会儿。”父亲拍拍她的臀部，率先跨进了大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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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小心翼翼地跟着进入热水中。水温略高，让她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了粉色。她坐在父亲对面，尽量拉开距离，但浴池本来就不大，父亲的长腿一伸，脚趾就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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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闭着眼睛靠在池边，似乎很享受热水的浸泡。祥子稍稍放松下来，也闭上眼睛。热水的确缓解了她身体的酸痛，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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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宁静没有持续多久。祥子突然感觉到一只脚抵住了她的私处。她惊慌地睁开眼睛，看到父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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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父亲的脚趾开始揉搓她的小穴，“泡热水的时候这里也要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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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想往后躲，但浴池就这么大，无处可逃。父亲的脚趾熟练地分开她的阴唇，直接摩擦她最敏感的核心。热水成为天然的润滑，让这种触摸更加直接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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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父亲……”祥子小声哀求，手不自觉地抓住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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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什么？”父亲的脚趾加重了力道，“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看，已经这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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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尽管心中满是屈辱，祥子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在热水的包裹和父亲的刺激下，她的阴蒂迅速肿胀起来，带来一阵阵令人羞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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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突然站起身，热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流下。他跨出浴池，拉起祥子：“看来泡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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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被父亲拉出浴池，还没站稳就被按在了池边的瓷砖地上。冰冷的地面与刚才的热水形成鲜明对比，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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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屁股翘起来。”父亲命令道，一只手已经按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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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顺从地摆出姿势，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她感受到父亲的手指分开了她的臀瓣，然后一个炽热的硬物抵住了她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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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避孕套……”祥子突然想起这回事，惊慌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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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父亲已经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体内。祥子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直接而彻底的填充感让她瞬间意识到，父亲根本没有使用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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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有戴……”祥子的声音颤抖，既是由于愤怒，也是由于肉棒的直接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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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开始抽动，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不需要那东西了。”他喘着气说，“反正你已经习惯了我的精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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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想抗议，但父亲突然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G点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迅速淹没她的理智。她的手指无助地在湿滑的瓷砖上抓挠，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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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那么深……”祥子呻吟着，感觉自己正在被快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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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嘴上说不要，小穴却吸得这么紧。”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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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刺激下，祥子的抵抗土崩瓦解。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如闪电般贯穿全身。“不行了……要去了……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滴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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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父亲并没有停下，反而利用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更加猛烈地抽插。“一次可不够，”他喘着粗气，“今天你要高潮到求饶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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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就感到又一波快感袭来。父亲的拇指仍在刺激她敏感的阴蒂，肉棒则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宫颈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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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太过了……真的不行了……”她呜咽着，眼泪混合着浴室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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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又一次开始向高潮攀升。当父亲咬住她的后颈时，祥子再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这次更加剧烈，她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全靠父亲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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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第二次高潮的颤抖中，父亲低吼着将炽热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祥子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充盈感。精液多得甚至从他们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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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父亲终于抽出肉棒时，祥子几乎瘫倒在地。她喘着气，感觉到父亲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但还没等她恢复力气，就感到父亲的手指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抵在她另一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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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里不行……”祥子惊慌地想躲开，但父亲牢牢固定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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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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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感到一根手指强行挤入了她紧致的后庭。异物感让她不适地扭动，但父亲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扩张着她紧窄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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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你了……”祥子真的害怕了，眼泪再次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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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父亲无视她的哀求，用手指准备了一会儿后，就用龟头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忍一下，很快你就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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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祥子感到一个炽热的硬物强行撑开了她的后庭。疼痛让她尖叫起来，但父亲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继续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