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忽地拂过门铃，叮当一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把我从小憩时的半梦半醒揪回来。环顾一圈，万幸店里空无一人，也没被老板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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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天早已黑透，连同街对面的店铺都拉了闸门，只有这家咖啡店的灯还还坚挺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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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也是个怪人，不仅往角落里搬了两台老旧街机，还念叨着要在店外装投影放露天电影，把这么家老派的店折腾得不伦不类。一个个闲来无客的夜晚，这老头总喜欢盘算各种不合年龄的愿景，听得我半是好笑，半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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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容忍我这穷学生挑三拣四的排班，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我请假，也就这一家了。思来想去，我决定把一切都当无事发生，反正不管怎么折腾店里都还是给得起我那点工钱，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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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了看时间，我伸手把头顶半扇帘子翻下，换上夜间菜单。百利甜咖、爱尔兰咖，还有几款点心与甜酒——当然最后一项不能供给未成年人——总之，是些足够撑过黑夜的饮品与小食。嗅觉苏醒后，空气里浮动的咖啡味渐浓，魂魄般丝丝钻入衣褶与发梢，竟也成了深夜的一种体温。外头偶尔有汽车驰过，声音透过来也是寂寂的，像怕惊醒甚么。在这方寸间的小地方，我护着着我的壶与杯，俨然成了守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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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之余，我偶尔会打量客人的模样来消磨时间。能在深夜钻进这家店的，大抵都不是什么成功人士。嗜酒如命的女教师、不敢戳破窗户纸的情侣、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把这当作聚会点的机车党......我时不时会从口袋里摸出支笔，悄悄在餐巾纸或小票背面涂画几下：栖在酒杯上带着眼镜的猫头鹰、两颗并肩的小行星...至于那些嚷嚷不休的机车党，大概就是一团轰隆隆的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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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动作自然不能被客人和老板发现，因此只能避着人。饶是这样，我仍乐此不疲。我喜欢这样子记录我所看到的一切，除了老板......还是别画的好，至少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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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轻响，我抬头，推门的黑长发少女探头四处张望。见我欢迎，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她的动作像带着街上的寒意，安静而谨慎。推门、走近、拉开椅子，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连衣摆落下的幅度都显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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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热的。"她声音极轻，目光敷衍地落在桌面。见我没动，她抬头又淡淡补了一句，"普通的就好，黑咖啡，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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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谈到此为止，没有寒暄，也没有别的要求。安静的她像个影子，发丝偶尔随着门口的风抖动，静静与昏黄的灯光对峙。我没多说，只是慢条斯理地磨豆、冲水。热气翻涌的时候，空气里的焦香更浓了一层，我把杯子推到她桌前，杯壁微微烫手。她点头致谢，双手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喝进去的霎那，眉头紧蹙的瞬间缓开，像享受一天难得的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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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时光，黑发少女乖乖地坐在此处，慢慢呼气，吹冷，抿一口，循环往复。只是在漫长地等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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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没看向这边，手痒的我在小票背面动起了笔。等回过神时，笔下多出一颗小石头，被冰块和荆棘包裹着孤单、倔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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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错觉，她的眼神忽然轻轻瞥了过来，杯子挡住了嘴唇，看不见是什么表情。我心里打鼓，看着她喝完最后一口，放下杯子，随即起身离开。门铃再度响起，一切归于原位，仿佛从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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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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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晚，门铃被猛地推开，叮当一声震得我耳膜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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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女孩大方得多，火红的头发蓬乱至极，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带着些许挑衅，少女背手拧着包大大咧咧地跨进店里。翻菜单不过几秒就抬头嚷着要一杯最甜的饮料，还问有没有能填肚子的东西，我只好忙着调甜饮和布丁，还多倒了一点糖浆，想着大概能合她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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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间一转头，她已经蹲在角落里捣鼓那台几乎是摆设的街机，投入起来的她反而还更安静些，马尾随着音乐一甩一甩，甚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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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饮品摆到桌面上提醒，少女却摆手说等会，在冰块解冻完前她终于打完，扑过来就着吸管饮下，发出大大的一声满足。整个人身上的戾气消失不见，变成街头巷尾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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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鲜明的女孩着实让人很难忽略，我忍不住又在包装纸上小心画下一团跳跃的火焰。她注意到我的手动了动，狐疑地眯起眼，见我装作若无其事，她哼了一声，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懒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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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时几乎和进门一样唐突，门铃被撞得乱响，空气里留下炸开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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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这两个女孩便时不时来店里。不同的是，小火苗的来得稍早些，小石头稍晚些。她们点的东西几乎固定：一个要最苦的黑咖啡，一个要最甜的饮料。一个安静，一个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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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寸的深夜小店里，她们的影子渐渐成了夜里固定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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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偶然一次，也不记得是红发来得稍晚，还是黑发来得稍早，抑或二者皆有。红与黑的身影几乎同时在门口怔住，两双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交错踟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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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片刻，黑发少女转身想离开，却被红发的少女扑过去一把搂住，嘴里嘟囔着"今天没来得及抢""请我一次什么的"，转身时看见黑发少女一脸黑线，满是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被生拉硬拽了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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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柜台后面偷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顾客没有少一位，我按惯例端上合口味的饮料，小石头也被火苗强拉着坐下，并肩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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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夜起，两个少女似乎默契地开始结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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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红发少女吵吵嚷嚷着点餐，黑发少女在旁边叹气，替她把零碎的要求整理成一句话。再后来，红发的零食里也有了黑发的一份，两人不紧不慢地小声交流，红发不住的抱怨伙伴的闹腾、街上的麻烦，黑发的回应寥寥，但偶尔会替她把乱七八糟的话理出个头绪。渐渐的，火与冰之间多了几分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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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咖啡香里，少女们漫不经心，但时间不会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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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玩手上的新手机，指尖点来点去，总觉得别扭。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笨拙地和一块玻璃打交道。焰那家伙硬塞给我，板着脸说什么方便联系，还让我学一下在线支付这样子不用每次去喝咖啡都她来买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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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下次这个借口不能用了，我心里嘀咕着，得另找一个，手机的电只剩99%了得省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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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人里只有她一个电话，备注干巴巴写着"晓美焰"，冷淡得像她本人。她没教我操作，自然而然扔给我后一溜烟就消失了。直到我半夜试着乱按，把对面号码打欠费后，第二天一脸黑眼圈的她才杀上门来一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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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也不能全怪我是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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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皱着眉说教时那一脸小怨妇的样我就忍不住，结果一个没憋住笑出声，焰死盯着人的表情真的有点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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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半天过后总算是学会了，焰直接给手机开了老年模式，界面大字一排排的，明明和自己比起来她才是更老气横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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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雨下个不停，连绵的丝线织满天幕，打断了杏子去电玩城的计划，那家店自然也是没着落了。少女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听着雨滴滴答答敲打窗棂，拍打完窗户，砸进夜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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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有点想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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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掏出手机点开联系人，对着只有一行的名字反复上下拨动，指尖悬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又一次收了回去。风又把雨吹了进来，她起身确认窗户关紧，雨点在玻璃上打出急促的鼓点，水珠顺着重力流下，拖出一条条明灭不定的轨迹，渗进来的细密雨丝钻进手心，凉意彻骨。思索再三，杏子终于还是把电话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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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陷入了一阵忙音，和心跳奇异地对上节奏，不同的是这次接通了。杏子第一次在这么远的地方听见焰的声音，一点都不温柔，和她本人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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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嘛？"焰还是这样子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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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杏子坐回床沿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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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对面的声音依旧冷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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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事。"杏子挠着头，居然有点手足无措，"想和你说说话，我今天还没见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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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打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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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机里只有你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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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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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实在太过安静漫长。雨声打在窗沿上，像无数的针线密密麻麻。杏子靠着窗，手机冰凉贴在耳畔。听着焰叹了口气，听着焰用平时一样低沉又冷静的声线随意说些再平凡不过的日常，时远时近。红发的少女不擅长记忆，却直到很多年后都记住了每个停顿。那一夜，雨水夹杂着声音缝满每一寸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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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雨夜的电话变成习惯，万幸见泷原的雨季特别漫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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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会抱着膝盖坐在窗边，啃着那根永远吃不完的pocket，随口向焰倾倒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今天跟谁吵架，街机打破了什么纪录，哪家店的面包奇怪到让人吐槽。焰的话偏少，常常只是"嗯""我知道了"，冷冰冰的。可奇怪的是，那样的回应反让自己更想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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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焰看来，杏子的话总是很多，懒洋洋的声音像火焰噼里啪啦燃烧，带着烟火气和喧闹感。而自己呢，明明讨厌，却总会安静地听，起初她把这些当工作时的白噪音，一边擦拭枪械一边听。但慢慢的会听她说的事入了神。等反应过来，子弹已经停在指间半晌，图纸和记录表也散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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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杏子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话，又为什么总是偏偏找她，一字一句的听在耳里，好像杏子真的努力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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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琐碎得不值一提的事塞到她手里。不同于平时的嚷嚷喧嚣，那声音轻快温暖，竟让自己在无边的深夜里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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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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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从未想过自己会主动等待什么。可每逢出不去的雨天，少女坐在阳台门边，会不住地望向手心的屏幕。等回过神来时，身旁的花草已经被揪得不成样子，她讨厌这种突如其来的慌乱，可偏偏无法克制。偶尔，焰也会对电话的另一头说些心里的事。比如家里，或者那些不甘心的过去。说出口的瞬间，她心里其实挺害怕，杏子会不会一笑了之，或者冷冷一句"无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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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杏子从未轻率。她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小小补一句应声。当心底压抑已久的塞子胡地被拔掉，产生的松懈几乎上瘾。她半真半假，半当经历半当故事地把一份份不可言说的时间吐了出来，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怕了，可电话那头的杏子一如往常。焰不知道自己对她来说是不是只是个临时的听众。但很快黑发的少女发觉自己已经习惯她的声音，习惯她的插科打诨，甚至习惯她呼吸时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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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旧一夜一夜地下，水雾模糊了街灯，电话成了夜里的一条绳索，在手心滚烫。话题也不再重要，今天吃了什么，游戏打到第几关，层层叠叠，逐渐把陌生染成熟络。每一次通话都拉得更长，直到深夜，直到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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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织。她闹，我冷；她喧，我静，两条平行线在星月夜下并行，悄然靠近，却不愿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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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灯光依旧，夜色像一张长被子把街头巷尾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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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吧台后按惯例忙碌着，咖啡和酒精的不断在手上流转忙碌，听见那两人的声音从门口一路叩到店里。小石头和小火苗来得越来越有规律，有时候我边忙活边瞄着她们，两人的席位从长桌两端挪成了半张桌子。再后来直接换到靠墙的双人位。红发少女老爱偷喝身旁的黑咖，被苦到龇牙咧嘴后又非要往杯里塞一大把方糖。黑发皱着眉头看着手中已不成样子的黑咖，嘴角抽了抽，拧头就把红发叉在半空的蛋糕一口吞下。两人说话不多，却吵闹不休，像琴弦与拨子，碰到一起就会发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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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的一口又一口，街机里的一局又一局，两人不断把对方拉进自己的小世界，打闹的声浪盖过夜色安稳。小火苗的精力来得快，去得也快，到后半夜就忍不住打起哈欠，往往不经意间把脑袋一枕就往黑发的肩膀上靠。黑发总是很无奈地撇着眼，想把人挪开，却又不忍吵醒，只能僵硬地把背挺得笔直。等到困意终于被席卷的她也低头把自己枕在红发的发顶，两人就在那儿并排沉沉睡去，两个呼吸重叠成一个节拍，店里其余的声音都像远处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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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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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能主义的她一向不喜与外人多有纠葛，情感对自己而言实在是过于费力的消耗。按理说，一切都该在掌心里稳稳当当——直到那个不讲理的笨蛋闯进来，把她的算计搅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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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无理又蛮横，就像那天回去路上，明明用魔法就可以避开，她却被人一把拉住手，眼前之人给她一个琢磨不透的傻笑，就擅自将自己硬拉进大雨底下淋了个落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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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好不容易洗净的衣服转瞬湿透，雨水顺着发丝流进衣领，布料迅速吸附水分，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想起某些不愿回忆的事。焰当时真想把手甩开，可杏子握得太紧，跑得太快。雨点打在脸上冰冷刺骨，模糊了视线，似火的赤红在不远前方大笑奔跑，脚下水花四溅，竟把她的体温也带高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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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条路，焰走了没有千遍也有万遍，可从来没有人拼命如此把自己的世界拉进来给焰看，那样自然而地把自己视为所有，把自己所有留存的温度提起点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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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站稳，地平线在一瞬间反倒倾覆，两个身影一齐跌倒在积水中，冰凉的水自衣领浸蚀而上，冷得自己牙关打颤，而身旁传来更大的笑声，荒唐的火光仍然不愿放开自己的手，杏子仰面躺在水洼里，胸腔剧烈起伏着，那笑声肆意放纵，在雨里一遍一遍回荡，两人并肩躺在水中。焰知道这样子很傻，知道回到家自己又要把衣服脱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