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织女的故事——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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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送给那些七夕节只能自己在家撸的兄弟们。没什么好送的，自己也没什么能耐，只好写点破烂送给大家观赏一下，慰藉一下心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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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花几天时间匆匆赶制的，比较糙，为了应个景。还毁童年，哈哈~谨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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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号：104838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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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不大，坐落在青山脚下，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在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上，住着一对早早没了爹娘的兄弟，相依为命。日子像村口那头老驴拉的石磨，一圈又一圈，沉重而缓慢。地里的庄稼，邻家的短工，便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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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从小就跟着家里的老黄牛，在田埂上，在溪水边，身影几乎从未分开。村里人见他与牛亲近，便都笑着喊他“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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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牛郎的个头蹿得飞快，转眼已是十六岁的少年。常年的劳作让他不像富家子弟那般白净，却也雕琢出一副结实匀称的身板。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油光，宽阔的肩膀和坚实的手臂，蕴藏着与他年纪不符的力量。只是那张脸，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与纯真，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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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成了家，家里便多了个女人——牛郎的嫂嫂。起初，日子似乎好了些，茅草屋里多了几分烟火气。牛郎心里是高兴的，他觉得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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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景不长，尤其是在嫂嫂生下一个女娃后，那点微薄的家产在新增的嚼用面前，显得愈发捉襟见肘。嫂嫂看牛郎的眼神，也渐渐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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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精明的女人，总能在饭点前找到各种由头支开牛郎。“牛郎啊，西边那块地该锄草了。”“牛郎，天阴了，快去把后院的柴火归拢到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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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性子憨厚，从不多想，嫂嫂一说，他便扛起农具去了。等他拖着一身疲惫回来，迎接他的，往往是冷得像铁块的灶台，和锅里那几粒被刮得干干净净后剩下的米星子。哥哥偶尔会帮他说句话，却总在嫂嫂一个凌厉的眼神下噤了声，最后只是叹着气，拍拍弟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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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不说，只是默默地去水缸舀一瓢凉水灌下，冰冷的井水像一块石头，直坠进空空如也的胃里。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宽大，脸颊也微微凹陷下去，显得那双眼睛更大了些。村里人看在眼里，也只是背后议论几句，谁又会真的为了一个半大的孤儿去得罪邻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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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牛郎的委屈，便成了这村庄里一个无人问津的秘密。只有当他回到牛棚，靠着老黄牛温热的身躯时，才能感受到一丝不被嫌弃的暖意。他会把脸埋在牛背上，闻着那股混着干草与泥土的气息，心里那些说不出的苦闷，似乎才能稍稍消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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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沉默的忍耐，和那日渐清瘦的身影，早已被一双在黑暗中闪着幽光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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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月光如水，洒在茅草屋顶上，却照不进人心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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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躺在床上，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鼾声渐起的丈夫。“哎，当家的，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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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啊，大半夜的……”丈夫含糊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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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牛郎，都十六了，再过两年就该说亲了。他要是娶了媳妇，生了娃，这巴掌大的地方，还怎么住得下？”嫂嫂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尖，“再说了，他一个大小伙子，总跟咱们挤在一起，也不方便。我看呐，不如早点把家分了，让他自己出去过，咱们也能松快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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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翻了个身，沉默了半晌。弟弟瘦削、沉默、总是带着一身疲惫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心里有些不忍，但妻子的话又像一根针，精准地扎中了他内心深处那点自私的念头。是啊，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闷闷地说：“……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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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安心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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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知道，此刻，牛郎正从村东头的地里割完最后一担草，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星光照着他单薄的影子，仿佛随时都会被夜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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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屋里果然又是空空如也。牛郎习惯性地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进胃里。那股寒意从喉咙一路坠到腹中，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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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那间属于哥嫂的屋子，而是径直走向了牛棚。熟悉的干草气味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他放下草料，疲惫地在草堆上一躺，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黑甜乡。他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去思考明天的饭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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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一个湿润而粗糙的东西轻轻推着他的肩膀。牛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仿佛蕴含着无尽智慧的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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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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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翻了个身，伸手抱住老黄牛粗壮的脖子，把脸埋在它温暖而结实的皮毛里。“怎么了，老伙计？”他轻声呢喃着，“你也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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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只有这头不会说话的牲口，是他唯一的慰藉。这头老黄牛是爹娘留下的，从他记事起就陪着他。牛郎所有的心事，都曾对着这对沉默的牛角倾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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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睡觉，是不是想和我聊天？”牛郎带着睡意，半开玩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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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苍老而深沉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牛棚中响起，直接传入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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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呀，不好了，你哥哥要和你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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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老黄牛，那声音……分明就是从它这里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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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指着老黄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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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害怕。”老黄牛的眼神依旧温和而平静，“你十年来对我细心照顾，这份恩情，让我得以修成道行。我不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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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的心跳得像擂鼓，但看着老黄牛那双熟悉的眼睛，他的恐惧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所取代。他照顾的，竟是一头仙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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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老黄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当你哥哥嫂嫂跟你提分家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要，金银、田地、粮食，一概不要。你就告诉他们，你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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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嫂嫂便迫不及不及待地把牛郎叫到了屋里。哥哥坐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弟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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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的话，就如老黄牛所预言的那样，被嫂嫂用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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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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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嫂原以为他会哭闹争抢，谁知，牛郎听完后，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行。家里的东西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那头老黄牛陪着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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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嫂嫂都愣住了。他们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占了大便宜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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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可是你说的！”嫂嫂生怕他反悔，连忙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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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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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分家的事情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牛郎没有再回头看那间他从小长大的茅草屋，也没有去看哥哥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愧疚。他只是牵着老黄牛的缰绳，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不再属于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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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牛的影子，在初升的晨曦中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单，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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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之后，牛郎便在这村子外头，用茅草和泥土搭了个简陋的窝棚。从此，他与老黄牛真正地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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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清贫，却也自在。他不必再看嫂嫂的脸色，也不必再忍受饥饿。每天勤勤恳恳地开垦荒地，种些瓜果蔬菜，闲时便去给村里人打短工，换些米粮。虽然辛苦，但每一粒米、每一颗菜都是自己挣来的，吃得格外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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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幕降临，他会坐在窝棚前，一边抚摸着老黄牛的背，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少年人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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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又是一个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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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牛郎劳作归来，正准备生火做饭。老黄牛却一反常态地用头轻轻拱了拱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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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回过头，便听见那熟悉而深沉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牛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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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哥。”牛郎已经习惯了与仙牛的交流，恭敬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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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娶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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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正往灶里添柴的手猛地一顿，随即赧然失笑。他转过身，靠在牛身上，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羞涩和无奈的自嘲：“牛大哥，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您看看我，家徒四壁，穷得叮当响，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看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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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牛郎也曾远远地看过村口的姑娘们嬉笑打闹，那莺莺燕燕的身影，也曾在他心里 일으起过一丝微澜。但他知道，那些都与自己无缘。他甚至不敢与她们对视，生怕自己眼中的贫穷会唐突了那份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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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却扭了扭头，粗壮的尾巴有力地甩了一下，打在地上“啪”的一声。它的声音无比认真，带着一种洞察天机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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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报你的恩。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能娶到一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美丽仙女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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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女？”牛郎的心猛地一跳，眼睛瞬间瞪大了。这个词对他来说，只存在于村里老人讲的那些遥远而虚无缥缈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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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老黄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她美若天仙，不，她本就是天仙。她心地善良，会真心待你。她织出的云锦，能让你摆脱这茅草陋室，过上富足的生活。你……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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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个美丽、善良、还能让他过上好日子的仙女妻子……这幅画面，像一团炙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贫穷与孤独的折磨，让他对幸福的向往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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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老黄牛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知道它不是在说谎。他的脸上交替出现着期盼、羞怯、和一丝因欲望而起的潮红。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问：“牛大哥……我……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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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见他动心，满意地打了个响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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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很快就到了。”它的声音变得神秘起来，“你要做的，只是拿出你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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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牛郎照常骑着老黄牛去村南的山坡上放牧。水草丰盛的地方，离南塘不远，那里是村里少有的一片清澈水域，岸边长满芦苇和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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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走得慢条斯理，直到他们来到水边，才停下脚步，用那深沉的声音在牛郎脑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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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呀，今天就是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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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的心猛地一跳，声音带着颤抖：“牛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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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老黄牛甩了甩尾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下午，会有一群天仙下凡，在南塘戏水。你要悄悄溜过去，千万别让她们看见，把那件最粉嫩的五彩霞衣藏起来。记住，是下午，太阳偏西的时候。那时，她们玩得尽兴，你的机会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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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点点头，脸颊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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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牛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它在心里暗想：这小子，十年来待我不薄，我本该真心报恩。可那仙女……美若天仙，肌肤如玉……我修道多年，好不容易得此机缘，何不先让自己尝尝鲜？反正那小子憨厚，不会察觉。等我先尝了头汤，再让他捡现成的便宜。哼，这也算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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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甩了甩头，掩饰住内心的贪婪，继续道：“你现在回去准备，中午我自己在这儿吃草。记住，下午准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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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回了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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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烈日当空。老黄牛确认四下无人后，眼中金光一闪，周身涌起一股法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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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厚实的牛皮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渐渐剥离，露出一具精壮而野性的身躯——一个中年男子模样，高大魁梧，皮肤黝黑，肌肉虬结，双眼带着一丝兽性的狡黠。这便是它修道多年的化身，黄角大仙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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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抖了抖身子，藏好牛皮，悄无声息地潜入芦苇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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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天边飘来七道彩光，轻盈地落在南塘边。七位仙女现出身形，个个姿容绝世，笑语盈盈。她们跃入水中，嬉戏打闹，水花四溅，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塘边。七仙女中，最小的那个最是活泼聪慧，她的长发如瀑，肌肤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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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角大仙藏在芦苇深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尤其是那最小的仙女。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兽性的欲望在胸中翻腾：这尤物，果然是天上难寻，待会儿得好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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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她们玩得忘我，他如鬼魅般潜行过去，将那件粉嫩的五彩霞衣卷起，藏在与牛郎约定好的树丛后。然后，他悄然退回，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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