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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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从阴冷潮湿的宗门大牢最深處归来，罗征感觉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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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依旧是那个在阳光下受人敬仰的青云宗新晋英雄，师尊苏灵韵——尊贵的梵天王朝长公主——所信赖和倚重的亲传弟子。他参与宗门事务，修炼不辍，在众人面前言谈举止一如往常，甚至因为铲除了天穹长老这个“毒瘤”而更受尊重。苏灵韵对他愈发看重，时常亲自指点，资源倾斜，目光中带着欣慰与期许。这一切都真实无比，是他曾奋力拼搏想要获得的荣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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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半，则彻底沉沦在了那片只有微弱油灯照耀的黑暗之中。他的灵魂核心，似乎已经留在了那间牢房，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颤抖却无比虔诚地捧着一只纤美却散发着浓郁诱惑气息的玉足，脸颊深埋其中，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灵魂战栗、羞耻却又无比迷恋的“恩赐”。天穹长老那慵懒而高贵的声音，那带着嘲讽与玩味的眼神，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灼烧在他的脑海深处，无法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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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撕裂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每当苏灵韵投来赞许的目光，他内心便涌起强烈的愧疚与自我厌恶，觉得自己肮脏不堪，背叛了师尊的信任与栽培。可一旦独处，尤其是夜深人静之时，那夜牢房中的画面、气味、触感便会疯狂地涌现，带来一种战栗的、禁忌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理智和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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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天穹长老的感觉复杂到了极点。那是导致宗门动荡的阴谋家，是师尊的敌人，本应是他憎恶的对象。可另一方面，她那成熟高贵的气质，那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丝毫不减的雍容与傲慢，尤其是那双完美无瑕、却带着强烈感官印记的玉足，对他构成了无法抗拒的、魔鬼般的吸引力。那是一种混合着敬畏、迷恋、性欲、臣服感的复杂情绪，最终归结为一种近乎本能的、卑微的渴望——渴望再次接近，再次匍匐，再次品尝那“至高无上”的恩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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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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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后的深夜。罗征再次来到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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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第一次的慌乱与冲动，这次他多了几分鬼鬼祟祟的谨慎，以及一种做贼般的兴奋感。他怀中揣着一个小小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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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她依旧以那种慵懒而优雅的姿态靠坐在石板床上，仿佛这牢房是她的另一处行宫。看到罗征进来，她甚至没有抬眼，只是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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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某些小虫子已经习惯了黑暗的滋味，忍不住要飞回来了？”她声音平淡，却带着针刺般的羞辱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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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征脸上一热，心脏狂跳，既有被戳穿的难堪，也有一种被“主人”认可的奇异激动。他跪了下来，这次不再是情绪崩溃下的扑倒，而是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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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老……不…主人…”他声音干涩，双手奉上那个小包裹，“贱奴……贱奴见这牢房阴冷，铺盖简陋……特寻来一张蚕丝软垫，虽…虽不及您往日所用万一，但或许能稍御寒气……还…还有一盒师傅赐我的玉蔻糕，这是梵天王室最上等的贡品，请您……请您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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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结结巴巴，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不算难寻，但此刻献上，意义却截然不同。这不再是弟子对长辈的孝敬，而是奴仆向主人进献的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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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长老的目光终于瞥了过来，落在那个包裹上，又缓缓移到罗征因紧张而低垂的头上。她并未立刻去接，而是轻轻抬起了右足，那只未着鞋履的玉足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脚趾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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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放下。”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随即那抬起的玉足轻轻向前一点，几乎要碰到罗征的鼻尖，“先做你该做的事。几日未曾清理，倒是有些积尘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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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浓郁而熟悉的气息再次袭来，虽然不如上次激烈，却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令罗征疯狂的诱惑力。他哪里会认为这是什么“积尘”，这分明是至高无上的恩典和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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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长老！”他如同听到了圣旨，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几乎是扑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却又迫不及待地捧住了那只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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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将脸深埋进去，剧烈地、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几日错失的气息全部补回来。然后，他伸出舌头，如同最虔诚的清道夫，开始极其认真而细致地舔舐起来。从脚跟到脚尖，从脚背到脚心，尤其是那珍珠般的趾缝之间，他舔得一丝不苟，啧啧有声，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无比的仪式。所有的愧疚、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暂时远去了，只剩下眼前这令他迷醉的“工作”和侍奉带来的巨大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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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长老微微阖上眼，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卑微到极致的服侍。鼻翼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舒适的哼声。这种完全掌控他人，尤其是掌控一个本该是自己敌人一方的重要人物的感觉，带来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快意。这比简单的胜利更让她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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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直到罗征几乎将那只玉足每一寸肌肤都“清理”得熠熠生辉，连脚趾甲缝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天穹才缓缓收回脚，慵懒地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包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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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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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征如同得到嘉奖，连忙将包裹捧上。天穹长老漫不经心地打开，看了看那质地柔软光滑的冰蚕丝垫和那盒精致的点心，随手将垫子垫在身后，拈起一块糕点，小口品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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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算有点心思。”她淡淡评价了一句，仿佛只是评价糕点，却又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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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让罗征激动得浑身一颤，仿佛得到了无上的荣耀，连声道：“长老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弟子下次再寻更好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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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天起，罗征便开启了他双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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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他是青云宗的骄阳，罗征师兄。他刻苦修炼，协助师尊处理事务，与同门切磋交流，光芒万丈。他努力扮演好这个角色，试图用忙碌和疲惫来压抑内心深处那个黑暗的、嘶吼的渴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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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夜晚，尤其是找到机会的深夜，他便化身为暗狱最深处的幽灵，天穹长老最卑微的脚奴。他一次次冒险潜入，献上各种他所能弄到的小物件：更柔软的寝具、更可口的食物、一些无关紧要的书籍、甚至是一些味道清雅有助于驱散牢房霉味的香薰（当然，这香薰永远无法掩盖，也无意掩盖天穹玉足本身那令他痴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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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一次潜入，核心的“仪式”从未改变。跪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