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与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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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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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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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个瞬间，奥缇斯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些深夜里：艾琳在他耳边低语，吐出的气息让奥缇斯的颈间发痒。她总喜欢在情深之时，不顾一切地在奥缇斯的脖颈处留下咬痕，又在事后略显愧疚地给他抹上消痕的药膏。她在喘息与呜咽的间隙，对他一遍遍说着“我爱你”；但奥缇斯从来无法用相同的话语去回应艾琳。 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把艾琳拥入更深的怀抱，用舌尖的相融将她的告白尽数吞咽，直至他们不得不放开彼此以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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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不必为他感到惋惜，因为他注定如烟在风中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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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燃起一只烟卷，倚在窗边。艾琳坐在床角，身着白色睡裙。“这一回我们不会在外面待太久，再过两个月，”艾琳穿起自己的靴子，摆弄着未系紧的鞋带，“我们就又要返程了。上回来信……祈愿者和我说，有件事，让我晚点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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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奥缇斯转头看向她，艾琳却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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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大概是，再过两年，就不让我们再出外勤了。如果工作上不打算有什么变动的话，就让我们在黑莓市周边活动，或者就留在总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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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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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没立刻回话，只是转过身，想看看奥缇斯的眼睛，却没能和他对视。“我在想，也是时候结束了。毕竟，我们已经一起在外面冒险了这么久。到那个时候，我都已经过了联盟的建议退役年龄了。”艾琳勉强地笑笑，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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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this adventure，说实话，奥缇斯还没有仔细想过，脱离小队之后，自己要做什么；或者说，他还没想好。奥缇斯知道艾琳有个计划。她讲过，以后，自己要在黑莓市开个药房。在那时的奥缇斯听来，“以后”是如此遥不可及的未来；现在，他却忽然意识到，艾琳的“以后”，竟离自己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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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人，想让你早点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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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我自己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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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吐出一口烟，没再问下去。烟雾飘向窗外。夜色下，旅店外鲜少有灯光，只有店门口还燃着一盏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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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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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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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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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手一抖，不小心让烟卷烫到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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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的求婚事出有因。她原本也从未想过，在冒险结束前，就要开始商讨有关婚姻的计划，怎奈何自己身边忽然冒出了一位追求者。他是外婆几年前新收的徒弟——多年轻的小伙！他的年纪还没有奥缇斯大呢。艾琳又回想起利亚姆·洛根那副羞涩又青涩的样子。真是让人不可思议，他向自己求爱的胆量，是哪里来的呢？想必背后，又是外婆偷偷在施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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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拒绝他成了艾琳的一件难事。毕竟，她和奥缇斯从未将这段关系放在明面上，拿他的名字作为挡箭牌是最愚蠢的做法。艾琳只好拿他年纪太小作为借口将利亚姆搪塞过去，然后早早回姐姐的家里躲清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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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同意那小子？”姐姐刚回家，就这么问她。艾琳把书盖在自己的脸上，故意避开她的目光：“连你也这么关心这个？早知道我就去哥哥家里了，他肯定一句都不会多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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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问？你可是我们的妹妹，在你要和谁结婚前，我们怎样都会把他的底探个仔细！”她放下包，坐到艾琳身边。“要我说，你做的肯定没错。在男人第一次求婚时就同意，你会让他太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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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不管他向我求婚几次，我都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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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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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把书放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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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年龄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理由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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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利亚姆与她第一天见面起，艾琳就意识到：如果自己一定要结婚的话，她会选择奥缇斯。理由太复杂，又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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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亲密关系是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一个从未向其他人吐露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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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深夜，艾琳向他走来时，奥缇斯正在他们歇脚的旅社门外抽烟。他以为艾琳会绕开他，可她不仅没有，还吻了他。比起任何一方的主动邀请，这更像一种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在那位出身优渥、行事果断决绝的队长小姐以外，奥缇斯见到了艾琳动人且热烈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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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烟味。”那天晚上过后，奥缇斯忽然间这样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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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不大喜欢。”艾琳早已是半梦半醒，蜷缩在奥缇斯的身边，眼睛都没睁开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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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艾琳注意到，奥缇斯改了他抽烟的时间。“怎么了吗？”奥缇斯站在窗口，擦亮一只火柴，回头望向躺在床上的艾琳，有些茫然地看着她的笑颜。他身上衬衣的领子敞开，露出脖颈上还未消去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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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没什么。”艾琳只顾着微笑着注视着他。自己怎么就这样爱上他了呢？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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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奥缇斯与艾琳在深夜赤身相拥的时候，肯定想象不到今天晚上的场面。奥缇斯想过他们两人的关系随着冒险结束而破裂，也想过艾琳或许在某天会忽然放弃这种相处方式。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艾琳会向他求婚。他应该早就意识到这一点的——当然会是这样了，在寻常的道德观念中，让性爱合理化的唯一方式，就是结婚。现在，艾琳像每一位求婚者一样，承诺着一个有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奥缇斯应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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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很难能想起，艾琳不会在其余小队成员面前提起他们两人的关系，实际上是因为她不愿在工作时对他太感情用事。他把这件事看的太理所应当了，以至于自己从未真正思考过，他为何会在这样的亲密关系中感到舒适。而现在，奥缇斯不安地开关着口袋中的火柴盒，发现自己不得不立刻直面某些事物产生的巨大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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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为…我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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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很正常。放心好了，两年的时间不会过的那么快的。”她不假思索地说。“如果还不够，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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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结婚，艾琳。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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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烛台发出的火焰倒映在艾琳的瞳孔，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奥缇斯认得这种神情：每当事情的发展过度地轶出常轨时，她总是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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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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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致命的，可他偏偏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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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回答？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艾琳忽地站起来，走向他。她讲话轻声细语，却像蛇吐着信子一般，嘶嘶作响。奥缇斯不由得掐灭了燃着的烟头，指腹一阵钻心的疼。“奥缇斯·罗克利，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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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就是问题所在。奥缇斯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冒险途中，那么多艰难的战斗从未将他打倒；可现在，他却快被艾琳难以置信又失望无比的眼神给击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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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向我求婚，”艾琳重新坐回床尾。 奥缇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所以我来找你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你做出决定，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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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向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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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洛根家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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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的烟卷在他的手中被撕扯成两截，露出里面填充的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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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比我更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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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呢？你甚至不认识也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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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的家族足够显赫；而我给不了你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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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需要——奥缇斯！”艾琳气愤地站起身。“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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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意识到，驳斥他是没有必要的。奥缇斯不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只需要一个拙劣的借口，好让他脱身。艾琳犹豫了，尖锐的话语哽在她的喉头，迟迟无法吐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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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转身离去，靴子在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闷响。奥缇斯擦亮一只火柴，低头点起第二支烟。她会把门摔上的，奥缇斯这么想着。可他错了。未被关紧的门连带着床头的烛焰被夜晚的穿堂风吹得轻轻摇晃，他听着楼梯口的脚步徘徊，停驻许久后，声音才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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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说的没错，他们不会在罗蒂亚克待很久。这里没有什么真正棘手的难题，也没有埋藏着谁不为人知的过往。吃过晚饭，小队围坐在桌边闲谈。艾丽莎在为特里芬妮用木梳梳理头发，莱昂纳多正看着帕德里克用短刀在木板上雕刻着一些简单的图案。奥缇斯一面擦拭着长剑的剑鞘，一面听着艾琳计划明天的日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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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佩尔镇郊外发现正在生长的吸血木……这些东西怎么还活着？希姆的魔力不是早就被封印了吗？”艾琳翻阅着总部提供的任务简报，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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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只能做到让希姆不再有控制吸血木的能力，但只要树底下还有含魔力的矿脉，它就还能发芽——艾丽莎，你轻点，扯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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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地方打结了嘛，哎呀，我的错，我的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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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马车去科佩尔要多久？”艾琳在桌上展开地图，推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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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但前提得是个晴天，而且夜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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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思考了一会儿。“明天早上出发，奥缇斯。特里芬妮，你跟我们一起走。我们在那里待一晚，第二天可以顺路去一趟附近的德里克区。艾丽莎，明天得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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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对奥缇斯来讲没什么太多变化，至少他自己认为是如此。尽管奥缇斯开始意识到，自己花在入睡上的时间正变得越来越长。每天晚上，他总会点起烟卷，在烟雾缭绕的迷境中蜷缩进床铺。在数小时混沌不清的恍惚后，因为清晨的鸟叫声睁开眼，分不清自己是被吵醒了还是未曾入眠。但这不会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等到休假，他总会有足够的休息时间的。到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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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你在听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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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突然回过神来。艾丽莎凑在特里芬妮耳边说着悄悄话，帕德里克在用磨刀石打磨莱昂纳多的短刀。而艾琳正侧身看着他，目光令奥缇斯微微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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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明后天的计划有什么疑问吗，奥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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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不，没有。”他下意识躲开艾琳的眼睛，耳边只剩下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天啊，他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晚了。或许，明早三个小时的车程可以让他不必依靠咖啡来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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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不会明白，为什么艾琳凝视他时，眼神里会蕴含着难以晕开的、厚重的悲伤。曾经，艾琳将他视作一位真正完整的人。现在，她忽然意识到，奥缇斯并不像她所设想的一样，拥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人生的转变。他的沉默、他的回避，奥缇斯的一切所做所为都在提醒着艾琳：她错了；而这远比被坚决地拒绝更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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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收起地图与任务简报，在桌面上展开从包里取出的信纸。写信的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没离开过她的脑海——至少，艾琳想不出阻止她这么做的理由。她多想从奥缇斯的眼睛中看见他们依旧有能挽回的余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迹象也好呢？可在他平静无波的眼眸背后，艾琳只见到他试图用缄默掩饰的无措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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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艾琳爱着的人。他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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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利亚姆，”艾琳的笔尖停留在凹凸不平的纸面上，墨水在末尾处渐渐晕开。短暂的失神与停顿过后，她又重新提笔。“展信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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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项链真漂亮，艾琳，”艾丽莎称赞道。“我以前都没怎么看到过你戴这些首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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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日未尽之时，他们已经从罗蒂亚克返程，回到了布莱克贝利；不过，在小队休假前，他们总会需要在总部花些时间，去处理那些诸如武器护理之类的事务。但很明显，队长今天的大部分心思不在处理公务上。直到接近中午，她才在大家面前露面，步履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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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谢谢你，亲爱的，”艾琳清点着那些需要提交的申请。“嗯，是啊，一件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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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抬头看向艾琳时，她正微笑着，低头摆弄那件饰品，眼神极尽柔和。浅绿色宝石的项链的确是一件漂亮的礼物，而且价格不菲，他心不在焉地想着，摆弄着手中的羽毛笔。真衬她的眼睛……会是谁送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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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艾琳轻快地说，“我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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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缇斯手中的羽毛笔跌落在纸面上，留下点点墨渍。纸张的翻动声、桌椅的摇晃声，周围的一切忽然间如潮水般退去，离他无比遥远。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奥缇斯如同置身于一场可怕的幻境之中，而最糟糕的部分在于，此刻，艾琳眼中的喜悦货真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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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感到不甘——是他亲口拒绝了艾琳的求婚，是他主动回避了艾琳的邀请。他理应体会到解脱，或者至少，是近乎麻木的平静。可心脏强烈的绞痛遏制了奥缇斯任何情感的表达，让那些真心祝福的话迟迟吐不出口。他感到这么糟糕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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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那些难以入眠的夜晚里，艾琳的质问与未尽的话语常常闯入奥缇斯碎片般的梦境中。梦里的艾琳有着总是被黑雾覆盖的面容，言语尖锐如刀锋。她一遍遍追问奥缇斯相同的问题：如果你知道答案，为什么不说出口？他宁愿自己能够在梦里竭尽全力去嘶吼；可最终，奥缇斯只会在精疲力尽中惊醒，对自己究竟想叫喊些什么，全无印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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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无法直视那个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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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的天哪，”艾丽莎的感叹猛地将奥缇斯从恍惚中抽离，“谁是那个幸运的家伙？”“好日子在什么时候？”帕德里克紧接着发问。“恭喜喔，”莱昂纳多随手举起水瓶，当作酒杯举杯致意。特里芬妮微笑着附和说道：“真是个好消息，艾琳。”此起彼伏的祝福话语如重担般压在奥缇斯的心头，让他每次想开口都会像牵动旧伤一样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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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恭喜，”他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如钝刀一般沉重地切割着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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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奥缇斯，”艾琳注视着他，用一